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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灵羽的样子,灵荒不知为何,苍白的脸上竟是有着一抹绯红浮现,在灵羽看她时,避开了灵羽的目光,且不由自主的低声道:“似我们这些灵物,从有灵智开始到幻化成形,这期间的岁月之悠久可不是你们人类所能想象的!再加上我诞生于此,所以这里的事,我大都都是知晓的!”
灵荒的语气之中似乎有着一种解释之意,但是此刻的灵羽却没有太多的心思关注到这里,毕竟就算灵羽再怎么经验老道,可是对于这男女之事,灵羽之所以有着今日的战力与超越同龄人的心性,皆因这数十载的几乎全部时间都花在了苦修磨练之上,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去涉及这方面。
第一次的涉及,可以说灵羽人生重大的一个转折点,那种奇怪异样的感觉,让灵羽初次感受了一种莫名的心动之感,可也正是那种悸动让其经历到了更为艰辛的磨难,甚至数次陷入绝境之中,可或许因为灵羽骨子里的那份桀骜,对于这份初次异样的情感,灵羽始终都在不断的拼搏坚持着。
第二次的涉及,可以说完全是潜移默化而形成之,以至于在相处的那段时间之中,灵羽都未发现原来爱情这东西竟会是这般的奇妙,不知不觉的植根于内心最深之处,让灵羽在再与那曾经一起同甘共苦的女孩时,表现的那般的激动,以至于大失其平日风格,甚至大有即便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也值得的决心,而也是这份决心让灵羽一直还在这邪灵战场之中不断的拼斗着。
而今对于灵荒,灵羽实在是说不出来,当下立即慌乱回答道:“哦、、、,是这样啊!”难以掩饰的些许慌张语气,略显单纯蹩脚的回答,让灵荒不禁媚眼看向灵羽,当下不禁掩嘴噗嗤轻笑。
接着略带挑逗的来到灵羽的身前,玉指更是抵着灵羽的胸膛道:“还真是一副强壮的身躯啊!不过若是那单纯的蛮族史诗战体有这表现恐怕也是绝不可能之事,还有你刚才在维持光幕时,战气竟然可以短暂的抵抗这荒噬之力的蚕食,据我所知,世间能克制和荒之死眼的东西不多,除了荒之生眼之外,除非是那蕴含了至强生机和至精力量的天材地宝。似你这般变态之体,恐怕若是有位对炼药之术较为精深的阵士大师在此的话,绝对有可能将会把你当成稀世的炼丹材料!毕竟能对抗荒之死眼的丹药可绝非凡俗之物啊!”
闻言,灵羽不禁有些汗颜,因为其就真将自己的精血当成炼丹材料使用过!可是这对炼药之术极为精深的阵士大师灵羽可是绝不敢当。
当然要是有哪位知道炼药大师知道灵羽竟然自那九州源地池中浸泡洗礼过肉身,且还将自己的精血那般瞎用的话,肯定因为败家之举而吐血。
要知道九州源地池可是九州之地最为本源的存在,其中更是蕴含着犹如这苍茫大地般的精纯、浑厚力量,得到这股力量滋润的肉身,又岂会简单,不然又怎会将灵羽那论潜力几近半废的肉身,脱胎换骨为号称最强史诗战体之一的蛮族史诗战体。
灵羽在那九州源地池中所发生的巨变,这其中的巨大跨越,便是一般的神品丹药或者天材地宝都是难以做不到。
似乎是无法承受灵荒的挑逗,灵羽不禁后退几步,轻呼一口气道:“好了,我们还是莫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啦,既然你知晓这里有这等之物,那你便说说接下来的打算吧,毕竟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为好!”
闻言,灵荒不知为何,面色之中略显复杂,而后看着灵羽道:“也对!眼下,我们还是合力逃出这里为上,不过对于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我可也是很抱歉,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啦,所以我已告诉你可能遇到的危险,就看你有没有胆量接着走完这条不知结局之路啦!”说着灵荒不知为何突然低声道:“当然,若是你不想冒这个风险的话,可以选择留在这里,若是你运气好,我能成功自那里取得那荒之死眼之力,那么我们便皆大欢喜!可若是、、!”
看着灵荒那突然改变的神态和语气,不知为何,灵羽竟是涌起一股呵护之感,仿佛想为那女子遮挡住所有的危险,所以未等灵荒说完,一步已然迈出,且对着站在原地的灵荒道:“到底还走不走啊,我可是还要想办法快些离开这里,去的那青莲圣星呢,还要找那些和尚好好的算算今天这笔账!”
灵荒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看着那似乎满不在乎般向着那神秘殿堂走去的灵羽,看着那背影,竟是面露痴迷之色的轻嗯一声,当然这一声可能只有她自己听到,随着那背影一起向着那神秘殿堂迈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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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身陨荒漠
不甚宏伟的殿堂之前,三道岩石的台阶便可让来人直接走进这破损的殿堂的门前,台阶之上坑坑洼洼,让其仿佛充满了岁月的痕迹,好在这三个台阶还不算太过窄小,所以望着这三道台阶,倒也没有给人想一脚迈过之感,当下灵羽和灵荒二人一前一后的迈步踏上这三个石阶。
看似已然被岁月侵蚀的坑洼密布的台阶,此刻在踏上之时,没有想象之中的软化,反而依旧如初时一般,坚硬依旧,踏在其上,灵羽竟有种踏足大地之感,仿佛再度踏足苍茫大地之感,那种厚实之感,让灵羽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已然脱困,再度回到了外界大地之上。
就这样二人缓慢的踏过三阶石阶,只是在走完这三阶石阶之时,灵羽却是有些面带茫然之色的回头看向那刚踏足的三道石阶,甚至灵羽闭目回想间,仿佛自己先前不仅仅是踏过三道石阶,而像体会过了世间万象之感。
世间万象在灵羽回想刚才踏足石阶之时,竟是其愈是深思愈是清晰不断的在其脑海中浮现,这一奇怪情形,当下让灵羽一惊,立即睁开眼睛,收敛心神,颇为心惊的看向那三道石阶,而这一刻灵荒却似乎并没有灵羽那般疑惑、震惊之色,而是依旧面色凝重的盯着那殿堂之中,神色之中满是警惕、凝重之态的向着殿堂缓步行走而去。
见状,灵羽不禁眉头微皱,问道:“你先前有何异样之感不?”
闻言,正凝神行走间的灵荒一怔,似是有些不解侧身看向问话的灵羽,道:“哦!为何有此一问!虽然自踏足那三道石阶之上后,那股荒芜气息的侵蚀之力变得弱上不少,想来这古老殿堂竟然可以承受住那荒之死眼之力,必是不凡之物,但是莫要受其影响,毕竟待会我们将会面对的是荒之死眼,不可小觑,眼下你还是小心为上,莫要分神乱想!”
灵羽想说出些自己的想法,可是突然觉得灵荒似乎说的又有些到底,或许确实因为这殿堂的不凡,再加上自己的战力不及灵荒,所以没能抵抗住这殿堂的影响,又或许是自己修炼的乃是土之属性的战气,所以受这由岩石组成的殿堂影响有严重一点。所以当下,平静心神,凝神跟上刚超过他的灵荒之步伐。
穿过那不甚高大的殿堂入口之门,进入这古怪的大殿之中,灵羽和灵荒二人当下立即震惊无比的立在原地,因为这殿堂之内,竟与那外界看起来大为不同,这里面竟是另有一片天地,一望无际的荒漠、狂风卷起滚滚黄沙飞舞间,无尽的荒芜气息立即迎面袭来。
见状,二人立即回身向后方看去,那道看起来没有任何古怪的破损石门,此刻早已不知在何处,后方赫然已是一望无际的荒漠,突发的巨变,让二人一惊,立即向四周观望而去,同时各施展手段开始探测这里。
可以任凭二人施展手段,却似乎没有任何的效果,面对这无尽的荒漠,灵羽扩散而开的精神之力,让其更生一种犹如置身茫茫沧海之中的沙粒之感,而且伴随着精神力的施展而开,灵羽震惊的发现,这里的那股荒芜气息虽然这如灵荒先前所言,自踏上这座藏有荒之死眼的殿堂后减弱不少,可是依旧存在,灵羽精神力仅仅是在施展一会后,便感觉精神力已然历经了诸多的侵蚀,变得微弱了许多。
当下灵羽有些面沉重的看向灵荒,见其绝美的容颜之上是丝毫不比其少多少的沉重迷茫之色,灵羽心中更生一种不好之感。但还是尝试性的问道:“既然你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不知道你对这里可有多少的了解!”
闻言,灵荒一怔,似是从慌乱之中恢复过来,看着灵羽那严肃的神色,不禁回答道:“哦!我也只是知道此地有这等之物,可是有关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说实在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先前我还能有所感应的那股荒魔气息这一刻却是似乎幽深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感应不到啦。”说道后来,灵荒的语气开始显得愈发的轻微,仿佛隐隐之中有着自责之意。
这些,灵羽当下心中那种不妙之感更甚啦,眉头微皱的看向灵荒,这时,灵荒在灵羽那眼神观看之下,竟是变得似乎有些后悔的低头道:“抱歉!我实在没想到这里会出现这般情况,毕竟就在之前,能够找到这悬浮的岛屿我也是凭借着那丝感应啊,如果之前就知道这里会是这种情况我、、、!”
“呵呵,莫要再说这些啦,选择进入这里,我可也是抱着遇上大机缘而来,而且,眼下我们貌似也只是刚进入这殿堂之中,还没有开始寻找呢,说不定只要我们耐心寻找,就会找到那荒之死眼呢!要知道凡是非凡之物,想寻得,必然会花上一番心思,对不对!”灵羽打断了灵荒的话,似乎想为其鼓舞起希望笑道。
闻言,灵荒面色之中微微闪现一抹古怪之色,半晌无话,只是臻首微垂,而后自灵羽身边走过,不过在擦身灵羽身边时,一道似乎包含诸多情感的话语传出,“对不起!”说着灵荒便全力找寻起来,仿佛就像生命随时有可能会消逝一般,拼尽全力的寻找生的意义,让生的每一秒都不再有着半分的浪费。
时间流逝或许一天、
又或许是两天、
又或许是一个月、、、两年
无尽的荒漠之中,死一般的荒寂,两道憔悴的身影如孤魂野鬼一般游荡着,漫无目的的游荡着,灵荒也再也不复最初的那般的妩媚倾城,就像一具品相尚可的傀儡一般晃悠着;
灵羽紧跟在其身后,那双明亮的目光之中,也开始没有昔日的那番光彩,仿佛被灰色之色笼罩,只是偶尔抬头间可见一丝极淡的明亮可能浮现。
前方的身影突然停止了脚步、就那样如雕塑一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就仿佛那受尽了无尽风沙侵蚀的女雕塑一般,宁静的荒漠之中,一股不平静的气息让后方的灵羽本能的眼神一亮,立即全神以对起来,扫视四方。
可当起发现这一丝平静的源头竟是那前方的倩影时,其眼神中的明亮之色再度暗淡下去,浑浊眼神中本来那一份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