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秦时明月倾心一言与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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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秦时明月倾心一言与君说-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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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家崇尚节俭,自然也是比不得儒家饭菜丰盛的,且他们强调不劳不食,她这个不劳而获的也不好说什么,有得吃已经不错了。看颜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商橒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午餐后大家都各做各的事,颜路又被徐夫子请了去,商橒自己无聊就在池塘边数荷花看鲤鱼,后来她就真的随便拉了一棵草坐在池边数,她说单就是她能回去,双就是不能回去,单双单双,单双到后面是她自己凌乱了。
  颜路从徐夫子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商橒魂不守舍的样子,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听她一直碎碎念着“单双”,有些好奇,不过看她实在专注的摸样就没有上前去打扰,以商橒反应,应是很快就能发现的,也许是她真的很专注,颜路在她背后站了足足半个时辰她也没发现。
  手中的草扯完了,商橒又发了一会儿呆,转头的时候才发现身后的白衣男子,她差点儿直接掉到池塘里,还是颜路出手拉住了她。
  站稳了身子,她傻笑:“……那个……先生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
  颜路并不回答,看她无聊到发慌的摸样,揶揄道:“什么事让阿橒这般入神?”
  商橒拉拢着头,极其不雅的摸着肚子说:“我只是想念家乡的饭菜……我想吃米饭,想吃……妈妈做的菜,想牵着我们家小黄到处跑,没事儿溜溜鸟,最后被外公追着去背书……以前觉得这样的生活无趣极了,现在却极其的想念。对了!我还想玩儿游戏……外公在的时候我都不敢玩儿的,被他发现岂止是‘凄惨’能形容的,而且每到考试的时候我都会被他关起来……等考完试了再放出,考得不好还得被罚抄书,唉。”
  对于商橒说的一些词汇,颜路不是很明白,但她要表达的大致意思他是懂了的。他很好奇她到底是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听她语气,生活还算是顺遂,并没有平常人家的清苦,至于会被长辈逼着念书……又是云淡风轻的一笑,颜路摇了摇头。
  “先生……你不要无语嘛。”商橒上前拉住颜路的衣袖,摇啊摇的说,“我也不想这样的呀,只是外公让我背的东西……呃,都不是我喜欢的,他自己喜欢《楚辞》偏要让我背,可是我更喜欢容易懂的东西啊……”
  前面不远处有一处亭台,颜路示意商橒和他一起去那里。
  “阿橒学的都是些什么?”
  “没学到多少,我的老师才是真有才,什么都会!”说到老师,商橒是一脸的得瑟,一想到自己她兴奋的脸又垮了下去,“可惜老师说我还没学到他的三分之一……他曾经教我弹过琴的,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每次我弹琴的时候他都会睡着,以至于我的琴艺一直处于很烂的状态,所以就去学了笛子,笛子音色亮,他想睡着也难,哈哈!”
  颜路无奈:“你呀……”仍是小孩心性。
  离回小圣贤庄还有三日时间的时候,商橒看见颜路向墨家借了一只信鸽,商橒没在意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她总觉得该自己知道的事情一定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就算把脑袋削尖了也不一定能窥探出一二玄机。例如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颜路到底喜不喜欢她……
  颜路每天都会被徐夫子请去讨论经典,她有时也会去听一下,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徐夫子觉得她不像儒家教出来的,这让商橒觉得貌似儒家的人物形象在徐夫子的眼里是很刻板的,商橒看了一眼颜路,他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商橒干笑着说自己师法杂家,忽悠人还可以,讨论深了就露陷了。徐夫子摸着他花白的胡须,笑着说这孩子真是谦虚。其实只有商橒自己知道,她这真不是谦虚……自那次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出现在徐夫子的面前了,别人都是真才实学,她学的那点儿东西,连皮毛都算不上,若是哪天贻笑大方了,自己丢脸倒没什么,别连累了颜路才好。
  雨季过后,阳光开始炙热起来,有了夏季的味道。商橒坐在常和颜路谈话的那方亭台里,远处是雪女轻盈的舞姿和高渐离绝世的琴曲,她看得入迷,心里也有些羡慕,如果她也能和雪女一样就好了,她的一颦一笑皆是发自内心,带了女子独有的美,好比这一池的青莲,不蔓不枝,香远益清。
  三日后终是要启程的时候了,雪女也一同前来送行,墨家还为他们一人准备了一匹马,这样行程至少可以加快一半,雪女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她问商橒:“我发现……你很喜欢看我,这是为什么?”
  商橒本来已经抓着缰绳准备上马了,被雪女这一问,她自己到先红了脸,还好这个时代的人思想都比较纯洁,否则她又要被说成是基佬了。她放开缰绳,丝毫不隐晦自己心中的钦羡,她说:“姐姐,如果我以后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雪女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骑在马上的颜路,白衣白马,当真卓绝。她了然一笑,在商橒耳边低语了几句,商橒脸上渐渐展开了笑容,临了雪女只是一句:“去罢。”
  在马上,商橒频频回头去看这个自己生活了一个月的地方,习惯了这清淡惬意的生活,忽然又要走,还真让她心里有点儿舍不得,好在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再来,这一个月她也学了一些《墨子》,这让她对先秦百家争鸣又有了新的认识,结合自己所学,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有了想去写一篇感想什么的……如果她的外公知道了,一定会泪流满面的说这是老天开眼。
  商橒的外公是一名军人,所以在对待商橒的教育问题上基本有些军事化,她小时犯错的惩罚是站军姿,大点了就罚抄书,从战争年代过来的人总是很重视文化修养,是以商橒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她的老师那里,其实大多数时候她是喜欢喊老师师父的,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骑马是一件苦差事,看商橒渐渐扭曲的脸就知道,被马颠得屁股疼她又不好意思说,而且颜路已经很迁就她了,如果不是她拖累,想必此刻早就出了山谷。他在前,她在后,看着他的背影都让自己觉得满足,想到日后也许会离开这个诗与剑的时代,商橒心里就多了一份牵绊,或许他不喜欢她是正确的,这样就只有她一个人去承受所有的痛苦,可是人总是有私心的,尤其是思慕之情,总希望得到那个人的回应。商橒……也不例外。
  出谷后,颜路说还是步行好了,商橒朝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路上经过一家客栈,还去里面休息了一宿,所以本来墨家送马是出于一片好意,想让他们减轻脚程能快些到小圣贤庄,结果他们不但没有早到,反而还耽搁了一天。
  小圣贤庄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庄里的弟子少了一大半,估计另一半全在海边修船……商橒摇头,这怎么越看越像隋炀帝……呃,其实秦朝和隋朝在历史上本来就经常并举,记得上课的时候老师就是这么举例的。
  拜见了伏念之后,商橒就随颜路一起去了张良的倚竹阁,商橒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是先回淇澳居而是直接去倚竹阁?难道……她忍不住斜眼睛,基佬的思想又在蠢蠢欲动,颜路自是不知道商橒到底在想些什么的,只是他隐隐觉得商橒的这个眼神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到倚竹阁的时候刚好踩在饭点上,门虚掩着从里面飘出了出自丁掌柜之手的独有的饭菜香味,只是……商橒瞪大了眼睛,这似乎是大米的味道?
  看了看身边的颜路,她心里有些感动。这个时代大米还是很难求得的,那日不过因思乡情切脱口而出,熟料身边的男子竟是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话尽数记下……
  张良还向丁掌柜要了一些酒,可是案几上只有两个陶杯,她皱眉:“我的呢?难道要我用坛子喝?那也太霸气了罢?”
  张良没有说话,只但笑不语,颜路开口道:“你还想喝?”
  商橒哽住,想到上次喝得昏昏沉沉的实在把脸都丢光了……好在她酒品不算太差,否则绝不会只是背背《礼记》了事。商橒脸上堆满了笑意,蹭到颜路身边,伸出三根手指极为狗腿地说:“就三杯,怎么样?”
  颜路不说话。有时候不说话是默认,但有时候不说话就是不同意,显然颜路的意思更趋于后者。商橒怏怏不乐地滚回自己的席位,咕哝着说:“有道是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啊……”
  饭间,静默无语。一向吃饭聒噪的商橒也习惯了儒家的这些规矩,只有在墨家的时候还能和盗跖嗑上几句。由于饭菜好吃,又有她许久不曾吃到的大米,所以她也就没再抱怨没能喝到酒了。
  饭后张良问她方才的话是哪里听来的,商橒兴致勃勃地说:“我们家乡的……”说完这句话还不忘用眼角的余光去瞟颜路,“是不是三师公也觉得这话简直就是千古至理?不浮一大白真的很对不起这么多的圣贤?嘿嘿嘿……”
  张良不置可否,商橒最终也没能如愿喝到酒,倒是唱了一段李白的《月下独酌》——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十五、乌凌

  时日已步入盛夏,小圣贤庄清晨时书声朗朗,然而商橒却还懒在床上不肯起来。掌门伏念也算是给足了她这个外来客的面子,表面上她是这里的弟子,实际上她可以算作这里的客人,来去自由,并不会像其他弟子一样恪守儒家礼教。
  昨日她央着颜路今晨一定要唤醒她,因为今天早上是颜路上课,她一直没有机会听他抚琴,这样大好的机会她才不会错过。结果很不巧的是她昨晚又睡晚了,让习惯熬夜的她早睡还真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比早睡还痛苦的,那自然要属早起了。
  颜路站在榻边喊了她许久也不见她动静,无奈摇摇头,只能放轻脚步又离开。等他下课回到淇澳居时,没想到这丫头还在睡。儒家不得昼寝,这偌大小圣贤庄能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来的,恐怕也只有她了。
  上次没喝到丁掌柜的那坛酒,让商橒郁闷了许久。颜路很好奇她一个小姑娘怎地对酒就那么的热爱,丁掌柜酿造的酒非为醉人之酒,商橒酒量不好,又喜多喝,不到一会儿就开始打摆子,可是看她的眼神就是澄澈的,她人虽醉,心却不醉。
  那日饭后,她不死心地又跑去了丁掌柜那里,依旧是在那一片浓绿中,穿着一身儒服,散了一头青丝,脸上是酒醉的嫣红。颜路蹙眉看她,她却嘻嘻而笑。
  举着陶杯,她说:“先生……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罢?”
  颜路想拿开她手中的杯子,觉得以后有必要跟丁掌柜说一下,以后只要是商橒到访,一定不能再给她酒喝。商橒这次倒是极为灵巧地躲过了颜路的手,她倾身微微转了一个圈,儒服的下摆轻飘飘地打着旋儿,她将半个身子倚在颜路身上,陶杯中的酒分毫也未洒出,她一口饮下后才将杯子随意扔在了草丛里。
  顺手拿了一旁斜放着的二胡,拉起了颜路从未听过的曲调。
  与《空山鸟语》不同,这次曲风明显暗沉,这样暗含忧愁的调子,让颜路想到了萧的声音。箫声幽咽,又有几人能不诉离殇?
  这首曲子很短,商橒像仍杯子一样也把二胡扔了,她靠着颜路缓缓又跪坐在了那张精致的案几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案几的几面,顿了一会儿,眼中似有迷离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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