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人生四大悲之一吧——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
“顺便要说的是,如果我有这功能,你女儿就是想要一群子女承欢膝下现在也都有了。”
起身推门出来,在门口看见许亦凡那担忧的神色,没顾许母在一旁,楚留一把拉过她抱在怀里,眼泪刷的一下掉下来了,亲了亲亦凡的额头,她离开了。
楚留刚走,亦凡就被叫到书房接受父亲的严厉警告。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没有伤心,没有反抗,甚至说毫无想法的她只是发呆。
门开了一个缝,进而走进来一个人,侧过头一看才发现是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母亲。看看墙上的钟,还有几分钟就凌晨三点了,看来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不只对于自己。
在心里叹了口气,明知新一轮的心里轰炸就要开始了,她还是如往常一样开口了:“妈,怎么了?”
“她对你好不?”得知自己女儿是同性恋,身为母亲居然开口问这个问题,这让她很意外。
“很好。”某人情不自禁的笑了。
“讲给妈听听。”
“其实就和天底下所有的恋人都一样,难过时逗我开心,开心时逗我不开心,逛街时给我拎包,累时背着我走路。不过我能很确切的感觉到,楚留是真的很爱我。不是激情,不是敷衍,而是想跟我过一辈子。”
“说具体点。”
“妈,这种事方方面面点点滴滴,很难言尽。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那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妈听听。”
看着母亲坚持的眼神,亦凡拿起母亲的电话给楚留拨过去。
“喂~~”那边人哑着音含糊不清的接了,听得出来,今夜失眠的人不包括楚留。
“我睡不着。”亦凡看看母亲开口了。
那边人挺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爸我会搞定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等着我骑白马去娶你就行了。到时候,希望我面前的可别是一个大眼袋黑眼圈的女人哈,这样的话我肯定骑着马就跑。”
亦凡被她的话逗乐了,就连旁边的母亲看样子也要忍不住笑了。
“怎么地,我要是那样你就不要了呗。”
“要,要,还能不要啊,哥这辈子是折你手里了,甩不出去了。”
“甜言蜜语。”
“躺着吧,我哄你。”
唱了三十多分钟的老鼠爱大米,楚留试探性的小声询问:“老婆,老婆?”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搭腔,“等着我,啵!”楚留说完,挂断了电话。
那种忍不住洋溢在脸上的笑容让亦凡此刻看起来幸福极了,侧过头一看,没想到老妈居然已经热泪盈眶。
“当年怀你的时候,你爸去外协助办案,他脾气一直不好,年轻的时候就是。以前他不在家的时候从来没给他打过电话,可是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肚子一直疼,隔一会就疼。我忍啊忍,忍啊忍,可是肚子越来越疼。
当时老人都在乡下,我实在是很害怕就给你爸爸打了一个电话,当时也是这个时节,我清楚的记得是晚上11点37分,我刚要张嘴,你爸爸就开始吼我,内容无非是现在几点了,我打扰他睡觉,明天他还要出任务等等。
可是他就是没想到,我现在怀着孕有多辛苦,而且还是怀着他的孩子。结果当天晚上,你就出生了,最后还是我硬着头皮半夜敲了邻居家的房门。
到现在我都认为你爸爸从来没有爱过我,或者说他爱他的工作远胜于我。也许我们那个年代,没有现在这些年轻人这样海誓山盟,浓情蜜意,但妈妈这一生并不幸福。所以妈希望我的女儿可以不要经历我这些,幸幸福福的。”
感激和心疼的抱着妈妈,“妈,我一定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好头疼啊,工作啊,我到底该换什么工作呢?啊啊啊啊啊啊
☆、完结章(一)
在楚家唯一念过大学的就是楚老二楚方,说来也巧,许妈这毕生没有实现的小理想就是当服装设计师,原因无非就是太爱买衣服,太爱逛街了,却很少买到自己多喜欢的。
得知这一讯息之后,楚留狗腿子一般的将自己在央美当老师的二哥奉送到了许妈的跟前,至此,解决掉一个电灯泡的同时完全将自己的老丈母娘收服了,真是一箭双雕啊。想着想着某人就开始忍不住的佩服自己,就是聪明,没办法,不服不行。
而那个以为媳妇带着女儿去接受治疗的许爸在一个星期之后才发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了……
再次出现在小区老年俱乐部的许爸又成为了新的棋王,常胜将军。照理说每次都赢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尤其之前在和楚留的对阵中总是输的那么的惨。可是时间一长,怎么说呢,许爸吧嗒吧嗒嘴,想出了一个贴切的词——没滋没味。
这几个老小子的棋艺加起来都没有那坏家伙一个好,而且自己来了之后他们就没赢过,渐渐地就没心思跟自己下了。原本这里的六个老头就剩下俩了,一个他,一个老李。
为了大家着想,许爸果断的选择了“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豪言壮语,早上逛了一圈,中午就回来了。
叫了声“老伴”屋子里静静的没有人回应,去各屋和楼上找了一下才发现这娘俩都没在家。以为老伴带着女儿去接受治疗的许爸坐在沙发上,越想这事好像越不对啊。
走到冰箱那,打开冰箱门,自己前些天买的牛肉一点没动,冰箱里的东西好像也没有少太多。再一联想许妈这两天的反应,尤其是经历这么大的事她和女儿大口吃饭大口吃菜时的样子,一拍大腿,许爸暗叫,这两人有问题啊。
拿过电话给许妈打去,没人接,这更加重了许爸的疑虑。小凡的手机被他没收了,为今之计,他想到了另一个人。
开车到派出所附近的树荫下,顺着方向往前一看:正值中午,某个坏家伙正坐在太阳伞底下大快朵颐的同时招呼着往来的人买水果呢。
瞧那形象,许爸真不知道小凡怎么那么不长眼,怎么就能看上这种地痞流氓呢,她到底有哪好啊?再看那状态,那笑,没心没肺的估计这两天早把自己女儿忘了吧。前两天还跪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呢,坏家伙,呸!
正在许爸心里一阵腹诽楚留的时候,只见这时水果店内走出一人,身高约1米68,体型偏瘦,身着警装。再看那正脸,好家伙,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是谁。
这丫头居然瞒着自己偷偷复工了?不对不对,她居然背地里还跟这坏家伙联系,她妈是怎么看的。一想到许妈,许爸这回是真的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三个人居然合伙骗自己。
一想到这,许爸不由得一口气憋在胸口,费了半天的劲终于将车档拔下来,下车提着车把直奔楚而来。正吃饭的楚留听见了满是杀气的关门声,顺着方向一看,扔下饭盒,拉着亦凡就往店里跑。
许爸冲进店中,眼看手里的车档要砸到楚留身上,眼疾手快的楚留哐的一声跪下,最主要的是手里举着的那东西让许爸的手一下子停在空中。
咽了咽口水,手停在半空中缓了几秒,扔下车档,许爸的手往盒子那伸去。
那盒子中所装的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盒用玉石雕成的象棋棋子。质地温和,光滑温润,伸手一摸触手生凉。这么一盒宝贝让许爸的眼睛都移不开了,现在就是他砸自己的脑袋也不能碰它啊。
“来一把?”有好东西更有好对手,这几天的遭遇更让许爸情不自禁的来了这么一句。
憋着嘴点点头,楚留答应了,顺势推走了亦凡,用眼神示意她把车档也顺手扔了。派出所的人自从许爸进去的那一刻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一举一动,等着看谁是走出来,谁推出来,谁是抬出来的。
“你不怕楚留出啥事?”亦凡回去,谭红玩味的问道。
“我现在比较怕我爸出啥事,毕竟他们俩不是一个等级的。”
果不其然,操纵局势的某人三把输两把赢的让许爸完全沉浸其中,忘了刚才到底是为啥冲进店里面的。
“丈母娘被人相中了!”
楚留说这话的时候,许爸拿棋子的手一顿,抬起头,皱眉道:“你说啥”
“丈母娘年轻时一直想当服装设计师,现在正跟央美的一个教授学呢。听说那教授中年丧偶,一直未娶。现在孩子大了,都在国外,国内就自己一个人。您也知道,丈母娘实在是漂亮,温婉,气质又好。现在男有才,女有貌,我在担心您啊!”
许爸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都红了,“告诉我,这对狗男女现在在哪?”
“天呐,现在是那教授对丈母娘有意思,人家丈母娘可是一心跟他学画画没怎么着。我说您现在要找去,那你是非把丈母娘往人家教授的怀里推啊。
其实跟您说实话,那教授我还真见过一面。别说快60了,搞艺术的就是有气质,特绅士,风度好,一点也没有给人感觉老。”
“男人就该有个男人样,像个娘们一样文文弱弱那叫什么狗屁男人。”
“女人不都喜欢这样的嘛!”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我去给她的腿打断,看她以后还怎么出这个门。”
“那你去吧,我可不拦你。”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我可怎么办?”
“您干嘛非得来硬的,柔情攻势。”
“我可不会洋鬼子那套。”
“今天晚上回家整个烛光晚餐,再来瓶红酒,吃饱喝得您再往小床上一带。别说美院教授了,就美国总统,她都离不开您。”
两人开车回家的途中,蹬鼻子就上脸的某人又开始侃侃而谈:“不是我说您,这女人啊得呵护,得对她好。甜言蜜语啊该说得说,行动呢该做得做。没事买买花,搞搞浪漫,要不然这花,不是被其他人采走了就是得枯萎啊。”
“别跟我说教,等我处理好这事之后,小凡的事,咱俩可没完。”
于是乎,在许妈面色红润精神好的第二天,楚留就被请进了家里,挨了五十鞭子,终于解了心头恨的老头最后还是同意了她们的交往。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头一次要完结了点击率这么低,好吧,是我要换工作了,不痛快。要不谁告诉我个好山好水的地方,我就地解决得了。
☆、完结章(二)
能得到父母的成全对于每对恋人来说都是太值得高兴的事了,尤其对于楚留和亦凡这对同性恋人来说,即便挨顿打也太值得,太美好了。
“真高兴我是真姓高,漂亮的媳妇归我了,归我了……”
趴在床上的楚留一遍又一遍的自嗨着,可惜在厨房的亦凡同样听了无数遍之后,尤其越听越猥琐,越听里面越透着嘚瑟劲,她终于提着菜刀,杀进客厅了。
“老婆,你干嘛?”见此,楚留惊吓的问着,可惜上身不能动啊。
“老公~”某人甜腻的叫了声,“做菜少块肉,我合计拿你舌头对付一下,没意见吧!”
“怎么可能没意见,你这个毒妇!”床上的楚留开始声泪俱下,就在亦凡都为她的反应诧异的时候,沙发上的人继续哭诉着:“我的心都被你拿走了,连块舌头都不留给我!”
莞尔一笑,亦凡忍不住笑意,连说话声也温柔了许多:“油嘴滑舌!”
“老婆,过来。”见自己媳妇笑了,楚留继续蹬鼻子上脸。
“干嘛?”
“先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