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新野。可庞统却觉得我似乎早已经知道诸葛亮要用火,甚至我也猜到诸葛亮用火的地方就是新野和博望!想到这里,庞统对我的智谋感到不可思议,虽然他号称凤雏,但他还是落在了我的后面。不过,既然思路落在了我的后面,还得到了我的提点,那就要赢得漂亮。
庞统仔细模拟了一下新野起火后的情况,顺藤摸瓜,居然把诸葛亮的计划猜的七七八八。他拿着地图兴奋的找到赵云说:“子龙,我知道孔明的计策了!”
“真的?!”赵云也激动起来,他也在头疼如何收拾刘备呢!一路上除了庞德与刘备大战了一场以外,到现在他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人对未知的危险都有恐惧,哪怕勇武如赵云。可是庞统却说明白了,赵云激动的问道:“诸葛亮到底想怎么样?”
“火攻!”庞统得意的笑道:“火烧新野!”
“什么!”赵云惊道:“火烧新野?军师,难道这就是主公不让我们进城的原因么?”
庞统笑道:“多半如此!将军你看,我们来时,主公千叮呤万嘱咐,万不可追击,更不可夤夜进入新野城。路过博望坡的时候,将军就没发现那里是一处放火的好地方?若是有一支部队将我军引入,再把两头一堵,就算有援兵,我军的损失也很可观!而如今的新野城一个人都没有。若是放火,对于刘备应该什么什么损失吧!若是他把四面城门一堵,你觉得我军还有活路么?”
“我们可以拼死突围!”赵云虽然觉得诸葛亮此计狠辣,却不觉得能让他全军覆没,甚至觉得这条计策不能让他伤筋动骨!
“拼死突围?”庞统指着地图笑道:“将军请看,此处名叫白河。若是刘备军有人在上游扼住河水,等我军被烧之后,用水淹之,然后再派兵劫杀,以赵将军之勇,您能带回多少士卒?”
“我也不会傻到曹操让我怎么走,我就怎么走啊?”赵云还有些不服。
庞统摇摇头道:“若我军进城,北南西三门都有火,将军必从东门而出。我军不熟地形,十有**会来到白河下游。河水一冲,刘备军杀将出来,赵将军虽勇,可双拳难敌四手!”
“难怪大哥不让我进城,原来他早已经料到了!”赵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后,却有些不甘心的说:“军师,既然我们知道了诸葛亮的计划,怎么才能从中得利呢?”
“最好是让他们狗咬狗!”庞统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道:“若是能将新野伏兵*到白河下游,等大水过后,刘备军杀出,我军再动手,说不定可以一战而定刘备!”
庞统的话让赵云兴奋了,可庞统还是把刘备想的简单了一点。魏延和沙摩柯联手就算打不过赵云,打一个平手还是收绰绰有余,而刘磐的武艺也不俗,比起庞德也不逞多让,就算差了一点,最起码还有刘封、刘备做后援。庞统和诸葛亮属于半斤八两,我军只不过在军队训练度和思想教育方面强过刘备。打赢刘备是必然的,可是想歼灭刘备,难度太高。不过,赵云却对庞统的话深信不疑,在他看来,庞统是我信任的人,就算是说大话,也不会太离谱。于是赵云兴奋的问道:“军师想怎么做?”
“自然是将计就计!”庞统笑道:“还是先请庞德将军来吧!”
等庞德来到大帐,居然看见赵云和庞统两个人大半夜都不睡觉还有些兴奋,他实在有些不懂我军的将军们。难道吕峰军的将军都是夜猫子?庞德在心中如是想道。不过,庞德虽然想歪了,行动上却没有迟疑,一进大帐立刻对赵云和庞统行礼。赵云把庞统的猜测对庞德一说,庞德也兴奋起来。建功立业的好事,在乱世,谁不想?庞德一抱拳道:“军师,你想让我做什么?”庞德这么一问倒把庞统给问住了!庞统总不能说:我想让你当yòu饵,给刘备烧着玩!
庞统的不语,让庞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咬牙道:“军师,无论是多困难的任务,我也…”
“报!”庞德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小校冲进大帐道:“将军,有人袭营,不知人数!”
“天助我也!”庞统一听哈哈大笑道:“令明,我令你带兵击退这群敌人,若是他们四散而逃便不予理睬,若是他们进城,你也追进去。但看火起,便将他们驱逐到白河边上,记住,无论多么困热口渴,都不得靠近白河。”
“得令!”骑兵就是追击的好手,庞德听完命令十分兴奋的去整备部队了!
“子龙,你带兵綴在令明身后,若有伏兵杀出,待令明不济,你再杀出!若令明无忧,则等刘备大军尽出,你再收拾他!”庞统笑道:“至于我,给我两万人马,我去把新野附近的埋伏先干掉,然后放火玩!”
一番设计完成,庞统和赵云各自行动。陈到看着从大营冲出的庞德转身就走,他觉得只要能把我军引出大营就是胜利,所以并没有进城。可是庞德见陈到没有进城,便将大刀一挥收兵回营了。往复再三,陈到看着天空即将发白,他将心一横,引着庞德的部队就进城了。在陈到看来,只要等新野大火一起,他再想办法甩掉庞德即可!可是庞德的骑兵是陈到能够甩掉的么?
(庞统怒道:“你烧我也烧,看谁鲜花多!”)
第七百七十五章 火与水
风在呼啸,庞统带兵出营的脚步声却被风声给掩盖了。加上那些伏兵为了避免被发现,都躲的让人看不见,只留下两只耳朵听命令。而指挥官们都盯着新野城的方向,哪有人管我军大营!风给我军造成了麻烦,可是刘备军也不是风神眷顾的人,麻烦同样不小。
陈到是刘备的亲卫首领,手上有些骑兵,庞德在他的带领下进入新野,他有信心摆脱庞德的追击。当然,前提是新野燃起大火。跑了半晌,陈到回头一看,庞德还在紧追不舍,他冷笑着对身边的小校吼道:“发信号!”在陈到看来,只要大火一起,庞德必然慌乱,他就能趁机逃走了。
信号打出,照理说应该立刻有火箭射入。可庞统的动作很快,他早已经把陈到的人一网打尽了!陈到的信号,庞统可不知道,他还在拷问陈到军士卒,想找到暗号是什么,殊不知暗号已经发出!
陈到见暗号打出,却没有约定的火箭,当时就急了。要知道,这可关乎刘备大业的成败。其实这也不能怪陈到手下士卒无能,主要是刘备的部队太少了。荆南四郡虽然地广,可惜人太少,若是大规模养兵,很容易穷兵黩武。加上刘备已经损失了不少部队,所以给陈到的人很少。若是我军弱,陈到还能以少胜多,可是我军太强,陈到又在被庞德追击,所以没听到我军和他手下士卒的交战。当然,风声太大也是一个原因。
火没有燃起,陈到自然不敢离开新野。看看天色,若是再等等,庞德就会发现端倪了。陈到一咬牙,他再次让小校打出信号,若是再没有火箭射来,他只能自己点火了。就算是死,陈到也要带走我军一部分人,垂死挣扎,往往只能以命换命。当信号再次放出,庞统已经问出了暗号是什么。即便是再忠诚的部队,也会有孬种。既然陈到要求放火,庞统自然满足他的要求。北南西三门,立刻被大火给包围了。
陈到脸上一喜,他觉得庞德该惊慌失措了。可是回头望去,陈到脸上又一紧,庞德依然没有乱,连他的部队都有条不紊的跟在他的后面。照道理说,看见如此大火,带兵的将领应该是心中一惊,然后四处找无火的地方突围,而不是继续追击yòu饵。可陈到不知道,庞统早已经关照过庞德有关新野城会被火烧的事,至于陈到就是庞德的指路明灯,只要咬着陈到不放,再不靠近白河,庞德的大功就算到手了。
陈到心中郁闷,他本想趁庞德不注意溜走。没想到,庞德对他紧追不放,若是大火继续蔓延,他就只能走东门了。虽然诸葛亮想把我军*向东门,但若是陈到走了东门,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可现在若是陈到从其他门突围,他敢保证,庞德绝不会老老实实走东门。陈到一咬牙,既然庞德不想放过他,那就让他把庞德带向死亡,即便要他陪死!
庞德心中也急,城里的火越来越大,已经有马惊了,还有不少人被烧死。可是他接到的命令就是咬着陈到。看见陈到军也有人在火中阵亡,庞德真的很想突围,因为他看见东门几乎没有火。可是他不敢违背军令,战场抗命可是死刑!终于,陈到忍不住了。刘备军底子薄,若是耗下去,倒霉的一定是陈到。
看见陈到往东门飞奔而去,庞德大喜,他立刻策马追了上去。陈到见庞德紧咬着自己不放,在心里发狠道:“追吧!追吧!大不了一起死!”庞德可不管陈到在想什么,反正他是追上去了。新野的大火烤的庞德口干舌燥,很多士卒被烧伤。庞德相信,陈到军一定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尾随陈到,庞德顺利冲出火场。说实话,冲出火场的那一霎那,庞德觉得自己从地狱来到了天堂。若不是还有任务在身,他真的很想停下来,感受一下狂风的清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感觉好渴!
庞德感觉到渴,陈到更甚于庞德。晚上的时候庞德还有水喝,可陈到却是从下午开始埋伏。我军没到的时候,他还敢派人去打水,可是我军到了以后,他就不敢动了,生怕被我军发现,以至于很久没喝水!经过大火的烧烤,陈到感觉自己就快要脱水了,他相信,他手下的兵也是一样!现在陈到就想把我军引到埋伏点,好结束这场郁闷的战争。
一个逃,一个追,很快就到了白河边上。逃了一夜的陈到军看见水都疯狂了。陈到拢不住部队,他的士卒很多人都下去喝水了。陈到着急了,他急的不是因为知道会被水淹,而是担心庞德趁乱掩杀,可是庞德在离白河还有百米的地方停下了。
庞德的部队也很口渴,看着在河里喝水的陈到军,一个小校tiǎntiǎn嘴唇不甘的问道:“将军,我们是不是杀过去?”
“找死?”庞德皱眉道:“给我胡乱吼叫,让马也叫!”
“诺!”小校传令下去,庞德的部队开始沸腾、混乱。
看着有气无力的队部,庞德怒道:“都没吃饭吗?给我使劲点!拿出我西凉军的气势!”陈到见庞德军在岸边活蹦乱跳,感到十分mí茫,他只知道这里有自己人在埋伏,还被截断了水源,其他的,陈到就不知道了。毕竟陈到不是赵云,他的才能还没到举一反三的地步。
魏延可不知道下游是什么情况,诸葛亮给他的命令是,听见下游人喊马嘶就放水,并顺势杀将下去。庞德在岸边鬼叫,魏延只知道下游来了兵马,立刻放水。续集了一夜的白河之水,轰隆隆的汇聚成一股无法抵挡的巨làng向下游冲去。放完水,魏延也带着人马冲向下游。
陈到正在对庞德的行为感到不解,突然听见上游轰隆隆的声音。作为汝南人,陈到或许没见过发大水,可是和刘备在新野呆了几年,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就是大水决堤的前兆,他赶紧让自己部队上岸,可是庞德会让他们上岸么?
(陈到看着滚滚而来的大水有些yù哭无泪的说:“我死后,请为我chā满鲜花!”)
第七百七十六章 计败
庞德早就知道白河边上被水淹的事了,毕竟庞统的智慧不下于诸葛亮,用奇计又是庞统的专长。诸葛亮的这道连环计,可以说是中规中矩,如今庞统已然制定好了对策,庞德自然会依令行事。陈到军士卒刚想上岸,一阵箭雨射过,凡是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