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休息时间么,景霄楠一直不肯回楼下客房中休息,而是选择在与卧室一墙之隔的书房躺椅上过夜。叶洛晨不发表言论,但只要那书房的门缝中透露一丝亮光,她也在自己的主卧里播放着轻缓的音乐,直到亮光灭去,她才肯关掉播放器,重新躺下。
不过,那也只是躺下而已,不代表这就是叶洛晨的入睡时间。
无奈,景副总开始异常注意自己的生活细节。可即便饮食休息再过正规,这位日渐消瘦的大律师终于还是病倒了。从腋下取出体温计,那三十八度五的显示也没法让充满消沉的桃花眼多停留一秒。景霄楠真不知掉叶洛晨是怎么在她精湛的演技下看出的,但那细心的女人在当天下午就要求自己开车带她去全科医生那里,让她生怕叶洛晨也依样画葫芦的发烧而担心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到进了医生诊所才发现这预约是为自己定的。
医生还是很敬业的,问了一大堆有关和无关病情的问题后,开了些药又嘱咐了一句,说是因为心情忧郁而导致身体抵抗能力下降,才这么突然的被多数情况下都会无害病毒而感染。
听见这段话的时候,叶洛晨看了景霄楠那烧的有点不健康的红潮色的脸庞,隐去了眼中的心疼。这女人执意自己开车回家,而景霄楠则在副驾驶座上晕晕沉沉的盯着那几近完美的侧脸,病痛而产生的脆弱让她尤为渴望与爱人的亲近。
“晨儿。”待保时捷在家里的车库中熄火后,某副总终于忍耐不住心里的冲动,拉过那倾身过来替自己解安全带的人,温柔的抱在怀里。因为虚弱而有些无力的双臂尽可能的搂的紧紧的,就像害怕自己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一样的小孩子:“你还生我的气吗?”
“。。。。。。”叶洛晨动了动身体,却在感到那抗拒的力量后,不再挣扎。终于重新感受到这熟悉的怀抱,才发现对其的渴望是一直被压抑着,原来即便能见得到眼前此人,思念在过去几天里也是一直都在滋长。忍着腹部被手刹等搁着的不舒适感,叶洛晨温顺的靠着。良久,才终于叹出一口郁结在心底已久的叹息,伸手抚上那人的后脑。
“不气了,乖,既然生病就先不要胡思乱想。”
“呜。。。”景霄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没有出息,但听到爱人这久违的温柔语气,眼泪却忍不住的滑落。明明错的是自己,可此时哭的最伤心最委屈的也是自己。她松开叶洛晨,抬起双手擦了擦湿润的脸颊,泪眼婆娑的望着叶洛晨:
“可我好难过。我把你娶回家,是想天天逗你开心,不是这样惹你生气的。以前的事情,我真的好后悔。”
听她能这么说,叶洛晨这才放下介怀清浅笑开。揉了揉景霄楠的头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车窗外,微微启唇:
“其实很多人都很在意第一次。以前没有经历过所以不知道,现在的我很能理解。对自己的爱人,我的占有欲恐怕不会少于任何女人。所以过去几天里,心里确实很。。。”
将心比心,景霄楠听着她的话语,对她所说的这种感受非常能够理解。叶洛晨顿了一下,手还是保持着抚着那颗毛茸茸脑袋的动作,目光又回到景霄楠脸上,续道:
“不过虽然第一次是一种里程碑,但在我看来,有那么另外一个里程碑,意义更加重大。”
心中隐隐猜出,但景霄楠还是希望她确定:“是什么?”
“最后一次啊!难道拥有爱人从今以后的每一次,不比拥有仅仅是她的第一次要重要吗?”吻了一下那湿乎乎的鼻尖,叶洛晨侧着脑袋想了一想,笑道:“况且,霄应该还是留有自己的某种第一次吧?”
“啊!”景霄楠病弱的身体一震,一时间很想泪流满面。她是猜到了开始,却没有猜到这结局。虽然她偶尔也喜欢文绉绉的自称‘在下’,可她。。。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撅嘴盯着那双月眸,景霄楠一扫之前的忧伤,恨恨的道:“你这都是跟谁学坏的?”
“嗯?”这人呀,真是小孩子心性。前一秒还恨不得以死谢罪,下一秒又活蹦乱跳起来。叶洛晨温柔的摇头,大方一笑,柔荑滑落下来捏了捏景霄楠的耳垂:“跟某只爱得瑟的小狼崽咯。”
“是吗?”果断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景霄楠换上那副得瑟表情,勾起唇角坏坏一笑:“反正病的也不重,不如我们现在就轩一下吧!”
“轩一下?”果然没有出师,某女人清澈的美眸不明所以的看来。
“当然,不说轩,难道那么粗鲁的称之为‘车/震’吗?”
稍一思索,美人恍然。随即转过头矫枉过正高傲的推了一下景霄楠:“又说什么呢!快下车回家啦!”
“不要!”好不容易才又享受到温香美玉在怀那滋润感觉的景副总才不干,仗着病人不能被欺负的势头,微微站起俯身抱住叶洛晨。动作表情偏为霸道,但力道是那么的温柔怜惜。她将这几日魂牵梦绕想念到泛滥的女人拥在怀里,脸埋在秀发中深深呼吸,满足的叹息:
“终于。”
叶洛晨被动的被拥住,好一会儿才抬起手臂。揽住景霄楠的肩背,整个身体彻底的放松下来。
尽释前嫌的感觉,重新拥有的感觉,真的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算不算过渡?反正总算过去,可以写正题了。最近很忙还坚持码字,大家尽情留言给鼓励!为留评的孩纸们鼓掌!o(n_n)o
第五十四章
在这麻烦最大的历史遗留问题都被妥善解决;所有原则性的事情都得到很好的磨合之后;景霄楠在这其乐融融和谐有爱的婚姻生活中活的越发潇洒起来,精神焕发。
当然;在景霄楠最大的烦恼也只限于偶尔脸上会长一颗青春痘的洒脱日子里;美好的房事生活不止是唯一的贡献因素。秦颜的办事能力果然不亚于鹏举的副总;悉尼那边的生意在她的处理下风生水起;鹏举逐渐在新南威尔士州的名气与其在维多利亚州的开始齐头并进。这样的情况让在墨尔本总部的两位学长前一秒还在心里惭愧汗颜;后一秒就抛掷脑后,欢乐的去频频骚扰各自的发情对象,痴缠的夜以继日。
安语心在过去的一年里对鹏举的各方面业务都开始熟悉到渐渐代替了秦颜在公司总部先前的位置。当然;这与某位总经理的暗中教导与明里提拔有着分不开的关系。这些小动作都是在景霄楠眼皮底下进行着的;景副总看在眼里没有太多表示。完全彻底的采取了叶家千金那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态度以对待这件事情;当然;私下有着怎样的想法,单纯又轻易相信人的高炅就不得而知了。
而景家的叶千金越来越融入了澳洲艺术行业的上层社会,从画展到酒会,从拍卖会到新闻发布现场,到处都留有独属于她的那种温婉高雅迷倒众生的身影。当然,这样的职业生涯肯定意味着千金小姐避免不了处处盛开的桃花。可惜让景副总头疼的是这些桃花很多不仅质量极高,大多数还都穷追不舍的。爱艺术的人大多都有浪漫情怀,叶洛晨前前后后所收到的所有来自诸多绅士的心意,不过这些要么金贵要么费时的礼物,都被满脸被苍蝇噎到的死表情的景霄楠用各种手段毁尸灭迹、挫骨扬灰了。
叶洛晨不是不知道,而是一清二楚但却一心想要纵容。于是所以,某人变的越来越胆大包天、有持无恐。景副总看着她那温柔笑着不去点破的模样,暗自思索某人左手的无名指上是不是缺了些什么?
不过介于快要到来的是圣诞节而非情人节,这时候送个求婚戒指似乎与这种节日的气氛不符。于是追求完美的景副总将这件事情暗暗放在了心上,利用午休时间会独自去墨尔本大大小小的金银首饰店挑选钻石,但这圣诞节礼物却是要另外准备的。
圣诞节的两天前下午,一辆酒红色的出租车停在了景宅外的路边,刚参加完艺术展览总结会的叶洛晨从车里拎着衣裙优雅走出。这几个月景霄楠出差的次数已经尽量减少,而叶洛晨却反而会因为对艺术的热爱而偶尔需要去其他城市一天两天。昨天刚在某人恋恋不舍的眼光下离开了墨尔本,今天就因为牵挂着这人的生活起居而将回程提早了几个小时。叶洛晨走进景宅,让格外献殷勤的出租车司机放下自己的行李箱,在他离开后才换了拖鞋轻手轻脚的上楼。鞋柜那里有两格都是景霄楠与叶洛晨在家里穿的鞋子,左边一格是一蓝一紫同款的ugg,冬天用的,右边那格本该放着两双人字拖,但蓝色的那双应该占据的位置在叶洛晨进家之时就是空的。月眸触及此景之时,本就内敛的目光更在瞬间柔和了几分。
“霄?”卧室与健身房均未看见的人影果然落座在书房,双手放在笔记本的键盘上飞舞。在见到景霄楠这一刻才真正觉得到家的感觉让芳心一暖,可这种情绪也只是化作唇边一丝清浅的笑容,随即柔声呼唤。
或许是太过聚精会神,背对着门口的景霄楠半分都没有察觉到有人接近的迹象。此时闻声身体在皮椅中一弹而起,转身惊疑未定的看着叶洛晨。欢喜是能看得出来,可这惊讶也是十足的明显。将这异常的反应看在眼里,柳眉微皱,月眸并未遗漏某人悄悄盖上手提电脑的动作。
“晨儿!你怎么回来了?”推开座椅迎来几步,双臂温柔的一拉便将娇躯搂入怀中,蹭了蹭颈窝秀发,声音有点糯糯的道:“不是晚上七点的飞机吗?改了时间也不告诉我,谁去接你?”
“嗯,本来确实是七点的机票,但是一直担心你这个傻瓜一不小心把威廉毒死了,就早点结束飞回来。”回抱着那黏人的身躯,随着她轻轻晃着自己的节奏相拥了一会儿,“好啦乖,你看我不是也平安的到家了吗?”
“哼,怎么说的好像你不需要我一样。”
叶洛晨好笑的摇了摇头,不去计较。柔和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书桌旁的一束花上,从包装到搭配,都不似是从花店里买来的。玉臂松开景霄楠,示意的轻轻扬起下颚:“这花。。。?”
“哦!嘿嘿。”景霄楠回身几步从桌上取来,捧在手中递给了洛晨,挠了挠脑后的短发,有点点不好意思:“农场那边的花又开了,张姨开始化疗看不到,昨天我就陪周姨去摘了一些回来。一人一束送给了张姨,放在病房里。这一束是我特地为你搭配的,本来想接机的时候带去,送过我家小洛晨。”
说罢,扬起脖子亲了亲那光洁的额头,看着那月眸的双眼有几分隐隐的期待。
叶洛晨笑了笑,却没有回复什么。收到花束的次数已经多到让这种经历变的稀松平常,只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于以往的感觉。她动作轻柔的拆开包装,从一旁书架上取来一个空着的花瓶,将这份来自景霄楠心意认真小心的放了进去。这才摇头浅笑:
“以前只是觉得霄不会挑选衣服,现在发现你呀,还真的没有什么艺术细胞。这么好的一束花,竟被你在包装的时候乱插成这个样子。。。”说着带笑的送了个可爱的白眼过去,“真是暴殄天物了。”
景霄楠撇了撇嘴,伊人微微低头重新排放花朵的模样认真的甚是迷人,一种说不出的和谐美感。几朵同样的花在她的布制下的确变的高雅起来,只是这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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