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不屑道“送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话音一落,两人就打了起来,夕怡几招打退了旷野天,随后便只身一人进入了卜元鼎
夕怡赶到时,只见到花千骨与白子画盘坐在地上,花千骨不停地从白子画身上吸什么东西,而且白子画脸色苍白人也昏迷不醒,在两人的不远处紫熏上仙不,此时的夏紫薰早已成了堕仙,她就站在那里,不停地说着,看着
突然,又出来一个白子画,在夏紫薰要对花千骨下杀手时打退了他,刚才的白子画幻象也就消失了
“子画”
“夕怡,你怎么来了?快走这里不安全”
“你在干什么?”
“小骨中了卜元鼎的毒”
“所以,你要将她身上的毒,转到你身上”
白子画不回答,只是继续吸取小骨身上的毒,夕怡见状立马上前想要将毒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却被白子画大声喝住
突然卜元鼎烧了起来
“三味真火!”
“夕怡,你快走!带上小骨”说完就把小骨送到了夕怡的手上
“不,我要和师父在一起,姐姐你快走”
说完小骨一把推开了夕怡,上前拉起白子画一起冲出了卜元鼎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夕怡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小骨,是神族之人,怪不得”
卜元鼎外传来了无垢的声音“夕怡,快出来!”
见所有人都出来后,夕怡众人就立马离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单春秋的笑声在身后不远处响起,夕怡众人的法力都大不如前,看着率领众妖来势汹汹的单春秋,夕怡几人做好打算,誓死一战,就在这时绿鞘赶了来还有一个神秘的黑衣人
长留仙山,绝情殿
“夕怡,你停下来”
“夕怡师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治愈术对卜元鼎的毒没用!噗”一口血吐出后,夕怡就向后倒了过去
“夕怡!”“夕怡师妹!”
倒在无垢怀里的夕怡一直不停的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无垢擦去了夕怡嘴角的血,安慰道“不关你的事,夕怡,这不关你的事,卜元鼎乃是十大神器之一它的毒性非你我所能想象,再说了,你的治愈术只对灵力耗损有用,而非万能,至于子画他”
“不会的,我找了他这么久,不会的”
听着夕怡的话毫无章法,无垢施了一个决让夕怡睡了过去
“睡一下吧,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夕怡师妹。如何了,不要这个还没好,那个又倒下了”
“无事,她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那就好,只是,掌门师兄,唉!”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摩严知道,不然就糟蹋了子画和夕怡的心了”
“我知道”
夕怡醒来之后,就见外面的天早就暗了下来,也不知是睡了多久,无垢还有笙萧默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子画!”想到这里,夕怡一下子坐了起来,随后掀开被子一个闪身走了出去
白子画房内
“夕怡,你没事吧”
“我无事,有事的是你,卜元鼎的毒无药可解,你怎么这么傻!”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小骨中毒而亡,而不作为吗?我办不到”
“在你心里,小骨胜过了一切,对吗?”
“她是你妹妹”
夕怡听得这句话心抽的一阵一阵的疼,自嘲的笑道“是啊,她是我妹妹”
一旁的白子画见夕怡误会了他的意思,想要开口解释,却突然毒气攻心,痛苦万分,夕怡见状立马上前施展法输送灵力,令白子画的毒性得到暂时的缓解
“好了,不要再为我输送灵力了。你本就灵力大损,再为我治疗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你担心我”
“我当然担心你,至始至终我”
“叩叩叩”
“师父,我是小骨,我可以进来吗?”
夕怡按住了白子画,起身朝门外走去
“姐姐,你怎么在师父房里”
“我是来看看你师父的”
“那,师父怎么样了?我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
夕怡拦住道“小骨,你师父已无大碍,只是现在正在修炼,不方便见人”
“哦,那好吧,小骨就下次再来看师父”
夕怡喊住就要转身离去的小骨“小骨,你师父让我转告你,仙剑大会将至,要你好好练剑,你师父他还等着看你在仙剑大会上的表现”
“小骨,一定不会让师父失望的。对了,姐姐你的脸色很是不好,你也要记得好好地休息”
“好,小骨,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嗯,那姐姐我走了”
之后的几天,夕怡一直耗损着自己的灵力来替白子画压制毒性,纵使她是上古神族的后人也经不起如此大的灵力的耗损,前不久的她已耗费了百年的修为给云牙重塑肉身,而今更是不惜代价的耗损大量的灵力为白子画抑制毒性,上古神器卜元鼎的毒每抑制一分便要耗损夕怡十分的灵力
这日夕怡如往常一样来替白子画抑制毒性,刚一出门就见一只信鸽飞了过来,夕怡认出这是无垢所养的信鸽,想起前几日她自己所拜托给无垢的事便立马截住了信鸽,拿下上面的字条,只见上面写道
“解药已觅,速来!”
看见这六个字,自白子画中毒之日再未笑过的夕怡,终于笑了出来,她收好纸条立马飞奔来到了绝情殿白子画的房间
很是高兴地对着白子画说道“子画,子画,你有救了,无垢已寻得解药,你等着,我这就去为你寻来”
白子画回于一笑道“好,我等着”
话音一落,只见夕怡就以御剑离开了绝情殿前往□□无垢宫
屏扇后走出一人道“子画,我们这样欺骗夕怡真的好吗?”
听到这个话,不知收回视线,转身看着无垢淡淡的道“我这是为她好”
“可是,你明知”
“无垢,你快回去吧,不然就赶不上她了”
无垢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坐在蒲团上打坐的白子画神色复杂的道“子画,你,对夕怡动心了”
坐在蒲团上打坐的白子画心里一紧,而面上不变秋毫就好似入定了一般,看着这样的白子画,无垢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说了一个字“好”
说完人就御剑飞走了,此时的白子画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用右手覆在了跳动不安的心上,陷入了深深的思绪里,久久不曾回神
☆、第二十一章
自从知道卜元鼎之毒解药的消息后,夕怡在前往□□无垢宫的路上未曾停下来过,恨不得一下便到了无垢宫,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无垢见到她这个样子很是担心与心疼,却什么也做不了,见前方便是无垢宫,便施展法术抢先夕怡一步进了无垢宫,而夕怡却未曾觉察到分毫,因为她的所有精力都放到了解药上
无垢宫内
“无垢,无垢,无垢,无”
“我在这里”
“解药呢?你不是找到解药了吗?”
“我是找到解药了,可是”
“可是什么,你快说啊!”
“可是”只见无垢的手自夕怡的眼前滑过,夕怡整个人就倒了下去,无垢伸手接住
看着夕怡的睡颜和略显苍白的脸色,无垢很是心疼也很是内疚
“对不起,夕怡,我们也是为你好,但愿你不会怪我与子画,这幻境乃是我与子画竭力所织,夕怡,好好的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当所见、所闻、所感都是一场梦吧”
说完无垢就走出了房间,并在房外也布下了结界
长留山,绝情殿
白子画拦下了信鸽,取下信纸展开只见上面写道
“已妥,勿忧”
白子画卷好信纸,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的笑意,里面有着许多的安心与宁静
“夕怡,万事万物自有其定律,上天早已为我订好了人生轨迹,我逃不掉也避不了,从前的我总是以为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是,罢了,一切都已成了定局。我知道,你醒后一定会怪我的,但是只要你无事,好好的,我——心安之”
想到这里,白子画跳动了许久的心终于静了下来
“师父,师父”
“何事”
“师父,你把这药喝了吧,虽然不可以解毒,但是也可以补补身体”
无奈的白子画只好接受了,看着白子画喝了药花千骨也很是高兴地走了
“师父,你等我回来,我去找断肠草了,记得把药喝完”
“你的身体真的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吗?我什么时候进来,你居然不知道”
面对着笙萧默的责问白子画无言以对,越过笙萧默慢慢的朝里走进去
笙萧默气急道“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脑袋给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卜元鼎之毒何来解药,你与无垢联手骗夕怡师妹,我不问;可那断肠草非有仙遇不可求获,花千骨的资质她能找到吗?你无非就是想支开她。一个夕怡,一个花千骨,师兄,你这是,何必呢?”
白子画笑道“师弟,你我师兄弟四人,在长留山待了多少年了”
笙萧默感叹道“长的,我都忘了时间了”
“这阵子,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活了多少年”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你我师兄弟四人当中,东华师兄,个性刚烈,容易犯错;摩严师兄看似细心,其实粗心;而你,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其实你心里面是最清楚的;我中了卜元鼎的毒已经侵蚀我的五脏六腑,无药可解,恐怕,我支撑不了多久了”
“生死有命,像你我这样的,也摆脱不了的,但是,你身为长留掌门,责任重大,我劝你还是早做打算,以免措手不及”
“要是,东华师兄在的话,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那夕怡师妹呢?你要她怎么办?”
白子画无言,笙萧默见此也只好摇头走了出去
望着屋外的天,再回头看看身后屋里的白子画,笙萧默也不知道当初的他做得是对还是错
□□,无垢宫
自那日晕倒后夕怡就一直沉睡在梦里,她回到了前世
一片盛开的桃花林,夕怡看见了自己,斜斜飘落的桃花自上而下,很美,很飘灵,就在这时走过来一个,身着浅色常服,部分头发束成冠其余披在身后的儒雅男子,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暖,这是夕怡在这人间这许久,遇见的唯一一个让她的心感到温暖的男子,这样的相遇很像画本里的才子与佳人,可惜的是,故事的开始很美好,而故事的结局却不是皆大欢喜,而是独留伊人相思。
画面一转她来到了一闹市
“站住,你给我站住,林业平,你给本姑娘站住!”
“我说大小姐,你又要干什么”
“我,我知道你叫林业平,而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婆婆说,这是不礼貌的,本姑娘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好了,你问吧”
“问什么?”
“当然是问我的名字了”
“哎,你追了我一路,就为这事儿”
“那你以为我干嘛追你啊”
“好好好,那请问姑娘的芳名?”
“你听好了,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夕怡,夕阳的夕,怡然旳怡。可别忘了”
“夕怡,名字不错”
“那是自然”
“即然,我已知晓姑娘的芳名,不知在下可走否?”
听闻这话夕怡不好意思的让了开去,见着林业平的身影渐渐走远,夕怡朝着背影大声喊道“林业平,别忘了,我叫夕怡,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