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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一群自在吃草的野兔子遇见了掠食中的美洲狮?舞把撇开的视线又重新调回到门口那男人的身上。如果说这货是来参加应试,她到更相信这货是来掠杀的。看样子,所谓的引路者规则,有时候也需要适当的变通呢。
找到了~?西索盯着那个倚在墙边的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念压而面露难色的女孩,真令人吃惊~?才几年不见她竟然已经成熟到鲜艳欲滴~?好~?可口啊~?
舞被对方那垂涎的视线看的浑身难受,擦!如果视线能具有实体,她发誓,这个骚包男正在用视线舔她!好恶心。她忍不住浑身一哆嗦。
不行~?不行~?不行~?西索单手遮脸,仅露出一侧眼睛盯住舞,她可是某人很宝贝的人呐~?虽然~??别人越是在乎的他就越想染指~?因为那时候一定可以看到很棒的画面~?只用想的~??他甚至都开始兴奋的不能自已了呢~??冷静点~?还不可以~?不可以~?
舞不用搜寻记忆就知道自己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货。感觉用“变态”俩字来形容他都太肤浅,一个人究竟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成长成他那个样子啊,我擦!他……看见了某突起物的舞扬天飙泪,她的眼睛是要瞎啊!继集塔喇古之后,又来一个不检点的货!这世界里的男人难道就没正常的吗?!
不。抱歉。她要向普天之下所有正常男人道歉。舞率先移开视线。不是这世界上没有正常的男人,而是她成长环境的附近没有正常男人。
正常很难吗——?舞突生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西索终于把自己的念压与威势收了起来。但是他实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接近舞的欲|念,友克鑫时还那样稚嫩的她,成长的多好~?他要站到她的旁边~?近距离的感受她~?
突然——一道刺耳的铃声吱吱哇哇的响起,试场中众人俱是一惊。毕竟刚被个变态吓唬完,多数人还陷在草木皆兵的状态里。
突然拿着定时装置出现在人群中的是个带着无框眼镜的斯文男人。
西索停住脚步,看向响铃处。
“铃声想过,报道到此为止了。”站在人群中的诺布按停手里的定时器,“那么我宣布猎人测试正式开始。”
众参赛者的表情一凛。舞很惊讶。毕竟能出现的无声无息,并且让她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很强悍的事。就目前她接触过的人,除伊路迷,席巴,桀诺外,还没有人能在她的刻意感知下隐藏身形。
“事先声明,”诺布双手背后继续说道,“猎人测试是极其严厉的,无论是运气不好或是实力不济,都会有死伤的可能。而往年的考试中,因考生间的争斗而造成死伤及无法东山再起的情况也有很多,如果这样你们没有异议的话……请从其他测试者身上再得到一枚号码牌吧。”
一开场就要先筛掉一半啊。多数的测试者们都开始行动了。舞连动都没动,手里已经捏了一个别人的参赛牌。
“我的号码牌呢?”有人惊呼出声。更有失掉号码牌便决心抢夺两枚的情况出现。
场内的状况很混乱,但并不影响舞的观察。强者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刚才那个变态直接抛出一条念线粘了别人的号码牌,而布鲁克林虽然刚被“碾压”过,身手倒是可圈可点,还有梅琳、安德鲁……几分钟过后,抢夺号码牌的初试结束,基本上失掉号码牌的选手都已经无心恋战……有那种不服的,也会被在事先组队的团伙集体暴揍。
看过了一圈,舞的视线再次跟西索相遇。
自己是怎么引起这变态的注意的?从他进来的那一刻,似乎就在寻找着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在他的威吓下没有下跪的原因?天地良心,她在进入揍敌客家那刻起,就一直生活在伊路迷的恐吓与胁迫之下,就刚才那种程度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好吧。
西索朝舞嫣然一笑,舞虎躯一震菊花一紧。尼玛,按暂停重回他进门的那一刻,她保证抱头跪地瑟瑟发抖成吗。
“二柏,你得到号码牌了吗?”布鲁克林无所觉的插到舞跟西索中间,但是他那惨白的脸色落在舞眼里已经说明了一切,“刚才看你连动都不动。”
布鲁克林是在努力忽视那个变态给他带来的恐怖印象啊。舞扬扬手里的圆牌,“你们呢?都……”
梅琳跟安德鲁在布鲁克林身后跟舞比了V手势。但是他俩的脸色也跟布鲁克林差不到哪里去,对西索的恐惧已经让他们恨不能立刻逃离现场,更别提明知道那个“凶器”就在他们身后,可他们却不得不强自镇定,更不能做出逃跑那么掉面的事儿。
西索愣了一秒。她竟然有伙伴了~?这跟某人说的不一样啊~?该怎么办呢~?掏出兜里的手机摆弄了一会儿,西索‘咯咯’诡笑了两声之后又把手机收了起来。
“经过确认,全场508名应试者全员参加第一轮测试,”诺布扫视了赛场一圈,“请手持两张号码牌的测试者过来,经过验证的考生将进入下一轮测试考核。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第一关测试的监考官诺布。”
“走吧。”舞上前拍拍布鲁克林的肩膀。布鲁克林用唇语问她,你都不害怕吗?他可是盯着你看了半天了……
“害怕,也解决不了问题啊。”舞压低声音对走在她旁边的那三人说,“如果他靠近我,你们就都离我远点吧。”
“你在说什么啊?”梅琳首先不愿意了,“不管其他人怎样,我们已经算是共进退的伙伴了,如果现在丢下你,那我算什么?”
舞又再次理解集塔喇古那句“不需要朋友”的话中含义。虽然有人在乎自己帮助自己她很感动,可是……她会被他们拖后腿的啊……那变态的实力跟伊路迷不相上下,她自己想要全身而退还能有点希望,可是如果再拖上他们三个……她保不了!
“抱歉,我不是让你们不管我,而是……”舞考虑措辞,“我们聚在一起,当他以我们为目标的时候,咱们一个都逃不了。想要相互帮忙,我觉得还是先确定自己的安全再伺机施以援手最为妥当。”
“二柏说的没错。”布鲁克林附和道,“我们跟他的实力相差太多了,一旦他发起飙来,咱们别说逃了,搞不好还会互相拖累,也更不方便行动。”
“我也赞成二柏的说的。”安德鲁轻声说道。
感谢全天下所有理性的男人。舞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下哦~~西殿兴致高昂不是仅仅因为舞啊~还有她背后的大哥呢~
不知道天使们有没有猜想到西索此次的目的是啥~~~~
周末快乐啊~米娜桑~
作仍在养伤中,从12年那次扭伤之后,基本上每年脚踝都会扭伤一次,都已经成习惯伤了吧~天使们也要注意啊,走路啊,活动什么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减员x交锋x梅花A
经过诺布的检验,手持两张号码牌得以进入下一关测试的250名考生确认完毕。舞一行四人在跟随诺布进入第二场测试地点的途中,默默分散开来,并且尽量跟西索保持着安全距离。
从刚开始的竞走,到慢跑,再到后面的冲刺跑……近一个多小时的狂奔路程中,剩余的250名考生中没有一人掉队。果然,第一轮用这样的筛减方式最适合了。诺布非常满意。
即将到达第二关的考点前,空气中的湿度让舞感觉到了雨林的气息。周围用来照明的电灯已经全都没有了,远远的,一束光线投到漆黑的地下,貌似出口应该在那里了。
诺布停住脚步,仰头往上看去,“这上面就是第二关的集合地点了,井深498米,我在上面等你们。”他的话音刚落,人已经三两步窜上去,一会儿,他的脑袋又从井口探了出来,“我只在上面等你们二十分钟,时间一过我就会把井口封死,现在,计时开始!”
500米20分钟……这是综合了现在考生的实力才给出的时间吧。舞不着痕迹的舒展了一下腿部。她知道那个变态男一直在盯着她,但是她又没办法让他不盯着,还是尽量保持距离吧。
西索是打算紧跟在舞后面上去的,但是他又想,自己就这样跟着她未免太被动了,他还是在上面等她吧~?
西索踩着猫步一步一扭的走到光亮所投射的位置,人群非常自动的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这货是以为自己正在走T台吗?一个大老爷们要不要走的比她还娘啊。舞越看此人越觉得他跟自己八字不合,边想她还边打了个哆嗦。
西索往井口一挥手臂,再轻轻一扯,他整个人就已经迅速向上掠去,速度快的让很多人都没看清他做了什么。
那是他的念能力吧。之前看到过的,再加上现在他所展示的……变化系?刨除最不可能的几个念系,就变化系的形态跟他最接近,擦!竟然跟自己是一个念系。
西索离开后,井壁上已经爬满了人。有利用抓力以攀岩方式向上攀登的,有技术娴熟如蜘蛛人一样的,更有借用辅助仪器垂下绳索好方便攀爬的……总之,直径只能容两人并排走过的井口,黑压压的挤满了人,更甚者,连之前投下的光线都被填塞在井口的人遮的一丝都照不进来。
这是要输在这里的节奏啊……
“二柏,快点过来,”挤在人群中的布鲁克林大声喊着仍站在人群之外,连靠近井口都没靠近的舞,“时间都过去三分钟了,再不抓紧你就要留在这里上不去了!”
舞实在挪不动步子,那里人挤人的场景让她想起了前世的挤公交车上班,就像塞沙丁鱼罐头似的,而且,站在井口向上望去,无数个屁股一览无余,她只用想的都不想看。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好多人从井壁那里跌了下来,阳光终于投射下来给了黑暗的井底一团光亮。被叠罗汉般压在下面的人迅速爬起,而躺在最上面的,赫然是两具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
井底瞬间哗然一片。
“一定要漂漂亮亮的上来啊~”西索从上方探出头,露出一脸的假笑,“一个一个~”
井下的考生没人再敢往井口爬了,谁知道那堵在井口的疯子会不会也给自己来一下,他们只是来参考猎人,又不是想找死。
“这样也可以的吗?”梅琳看向布鲁克林,她也是被压在下方‘叠罗汉’中的一员,“他也是考生吧,怎么可以随便杀人?”
“是可以的啊。”布鲁克林咽了口口水,“猎人考试每年都会换考官,而测试的内容也都是由考官自由决定。只要这名考官没有提出异议,就是他杀了所有考生,该成为猎人还是一样会成为猎人。”
听了布鲁克林的解释,更是没人肯靠近井口。
擦!真变态的规则。好歹也该严谨一些积极向上一些吧。舞走近布鲁克林他们。
“第456名考生,你要是再对其他考生出手,我就要剥夺你本次考试的资格了,请记住。”诺布站在离井口不远的地方悠悠说道。
“好呀~”西索愉快的回答。
“考官跟他说了什么?”安德鲁随口问道,毕竟西索那声‘好呀’他还是听清楚了。
“考官说,他要是在对其他考生出手就剥夺他的参考资格。”舞仰望井口。特么这句话难道不该在命案发生前说吗?马后炮算什么,而且还仅仅是剥夺考试资格,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