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瑶看起来呆呆的。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约会啊!”
“不要!!!”靖瑶坚定的拒绝了,库赞也不在意,闭眼睡觉。
两人安静的待在这片地方,谁也有打扰谁。
过了好久,靖瑶突然开口。
“呐,库赞。”
库赞没有应声,但是靖瑶知道他有听到。
“杀人是不对的吗?”靖瑶很迷茫。
“…………不知道。”库赞也不知道,唯一明白的就是跟着自己的心走。
标榜着正义的海军当然也杀过去,穷凶极恶的海贼也救过人,谁能说得清。
“我除了杀人就只会杀人,只有我能够杀人,有用处了,才能够活下去,才能够保护好我的弟弟。”
“可是,他死了。”
“是士兵杀死他的?还是大炮?王宫里的贵族?王国?”
“我不知道。”
“我们的存在,到底是为什么!”
库赞静静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因为靖瑶只是说给他听,等明儿个反应过来了,估计要杀他灭口了。
☆、少主
十年后
靖瑶走在大街上,她比以前长高了不少,头发也齐腰变得有些女人味,只是腰上还是十年如一日的挂着一把太刀,虽有些破旧。
进入一间药店,靖瑶把一张药房递给老板,要求按照上面写的抓药。
老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花镜仔细看了看,然后慢悠悠的说道:“这上面有几味药都是有瘾性的,必须有医院证明才能给你。”
靖瑶握紧手中的太刀不说话,脸上带着坚定。
“姑娘,我真的不可以私下决定。”老板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山羊胡子,苦口婆心的劝道。
“刷”
靖瑶拿着太刀架在老板的脖子上,眼中闪着寒光。
“小子,快把药方里的这些药准备好送给这姑娘。”老板吓的脸色都变了,态度大变。“快点!!!”
“是是是。”药店里的店员连忙应到。
罗背着双肩小书包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抢劫的场景。
靖瑶察觉到有人进来了,因为是个小孩子所以也就没在意。这时候刚巧店员把靖瑶需要的药品准备好了,靖瑶拿起这个大包裹然后把太刀收回刀鞘里,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币转身离开。
如果不是罗西南迪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们大概会错过吧。
只是如今他们面对面见着了,谁也没有认出对方。
靖瑶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有过来的一个穿着黑色羽毛大衣的男人突然被门槛绊倒重重的磕在地上,那声音周围的人听着都觉得疼痛万分。
男人索性直接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根烟抽,只是打火机上的火不小心把羽毛大衣给烧着了,他手忙脚乱的开始灭火。
真蠢。
靖瑶看着这一切默默在心中想到,然后从旁边离开?
幸好愚蠢是不会传染的。
靖瑶从罗西南迪身边走过,这时候多弗朗明哥也带着人走过来了,明哥看着从他面前的人丝毫没有认出来,注意力全在闹出蠢事的罗西身上。
“瑶瑶,靖瑶,买到药了吗?”芝兰看着靖瑶走出来连忙招手大声的喊到,然后小跑到靖瑶身边揽住她的手臂笑颜如花的说道。岁月虽然在芝兰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但整个人有种别样的风情。
“嗯。”
多弗朗明哥听到那个有点熟悉的名字不自觉侧头望去。
“没有为难老板吧。”芝兰很明显熟悉靖瑶的做事风格,偷偷笑的奸诈。
靖瑶不说话,脑门冒出冷汗。
多弗朗明哥看着靖瑶和芝兰的背影,红发的高挑女子穿着白色连衣裙,另一个黑发齐腰的女子穿着黑色长风衣,脚蹬着黑色马丁靴,左腰侧挂着一把暗红色的长太刀,左手一直握住刀身。明哥看的出来,这个年龄小一点的女子是个剑术高手。
那把太刀……
多弗朗明哥微微皱眉看着那把有些熟悉的刀。
“靖瑶。”耳边又响起刚刚那位年长的女子的声音。
“靖瑶…”多弗朗明哥轻声念到,语气中的熟稔让人有些惊讶,手微微抖动了一下。
靖瑶本来走的好好的,脚步突然停止,冷汗从额头冒出。
“怎么了?”芝兰奇怪的看着靖瑶突然停下脚步。
靖瑶不说话,只有茫然的看着前方。
“阿瑶!!!”
靖瑶垂下眼睑,不解的看着芝兰惊恐的模样。
“阿瑶,别动,别动。”芝兰双手摸上靖瑶的脸,擦掉她脸上的鲜血。可是没用,靖瑶眼睛、鼻孔、嘴角都就出血珠,越流越多,芝兰满手血迹,擦也擦不掉。
“发生什么了?”
“没有,没有。你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芝兰摇头,看着靖瑶脸上的鲜血留下眼泪。芝兰从靖瑶身上掏出透明的药瓶,里面一颗药都没有了。
“砰”
靖瑶倒在地上,表情呆呆的,好似还没有反应过来。
“阿瑶,阿瑶。医生,医生,快救救她,救救她。”芝兰脸上带着泪水向对面的老头吼道:“拜托,快救救她,救救她。”
刚刚被靖瑶‘抢劫’的老板拿着急救用品跑了过来,蹲在靖瑶身边查探。
“哪里痛吗?”
“…………”
“…………”
“我应该痛吗?”
老板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倒下的女孩口中咳出血鲜血,她的脸色却一脸平静,好似真的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
“她……她应该去医院仔细检查一番。”老板不知道这个女孩身上出了什么问题,她的身体各个迹象都显示生命要结束了,濒死状态。
“天空变成一片血红了。”靖瑶呆呆的说道,没有察觉并不是天空变成血红了,而是她的双眼被血遮盖。
“阿瑶,阿瑶,看着我。”
多弗朗明哥走了过来,弯腰拽住靖瑶的手臂把她抱在怀里离开。
“你要干什么?”芝兰拦住多弗朗明哥的路,瞪着他。可是马上就被人压制住,拽着胳膊退下。多弗朗明哥脚步没停,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离开了。
罗西南迪看着多弗朗明哥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多弗朗明哥抱着怀里的女孩到他房间里,在柜子里面找了找,拿出一瓶装满白色药丸的药——célébrer。
手里拿着药瓶坐在床边,多弗朗明哥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她的五官比起十几年前张开了不少,也成熟了许多,可还是有明哥记忆中那个人的影子。
没有变多少。
白色衬衫面前不知何时沾到了红色的鲜血,明哥没有在意,从药瓶里倒出几颗药片,数都没数便塞进靖瑶的口中。
‘他们的存在就是替别人去杀人,替别人去送死,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因为是黄昏人种,所以可以随意抹杀。’
‘用药物使身体能力被开发至最大限度,不过却有强烈的隐性毒瘾,每日需要服用药物来抑制体内的毒性。可就算这样,他们的平均寿命也很低。’
多弗朗明哥一只腿曲起踩在床上,大咧咧的靠在墙上取下眼镜,伸手揉了揉眉头。
“多菲。”迪亚曼蒂走进房间里,门后面还躲着几个人在偷偷的看。
“什么?”多弗朗明哥把墨镜带上,看着迪亚曼蒂。
“你突然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是这个吗?”迪亚曼蒂直接问出口,伸出左手的小拇指,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门后面有几个人略显激动,门被他们撞的砰砰响,傻子才不知道他们躲在后面偷听。
多弗朗明哥站起来,越过迪亚曼蒂走到门口。他的脸色没有一点笑容,嘴角下拉,一看就知道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只是个奴隶而已。”
多弗朗明哥平静的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来半点怀念的意味。明哥伸手,突然把门打开,外面躲着的几个人防不胜防,直接倒在地上,人压人。
“啊——多菲。”
“少主……”
☆、所以
靖瑶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她的刀还在身边。握紧手中的刀,靖瑶只记得昏迷前看着一个红色的血人。
是谁?
靖瑶把身上的薄毯掀开,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这里不知是地方很大还是人很少,靖瑶此时还没有见到一个人。
“唔……”靖瑶伸手捂住胸口,可能因为动作太大伤口又裂开了,靖瑶看着手上沾着的血这样想到,然后拿着太刀从二楼跳下去,脸色平静的离开这。
有个孩子走过来看见了拿刀的靖瑶。
“站住。”男孩拿着手上的木刀指着靖瑶。
“…………”
“我叫你站住啊!你这个奴隶没有少主的允许不可以离开这里。”男孩手抖的厉害,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实战,脸色激动的开始扭曲。
“孩子!”靖瑶木着脸看着男孩,话中没有一丝感情。“你拿刀还不到半年。”
“啰嗦。”男孩被戳破事实后并没有放弃,反倒是斗志满满,握紧手中的刀说道:“被我打倒吧!!!”
靖瑶看着男孩向她攻击过来略微不解,握住刀柄拔刀看似随意的挥了一刀然后合刀,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
站在靖瑶身后的男孩维持着攻击的动作,片刻,身上的血向喷泉似的喷出来,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靖瑶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刚走了几步,靖瑶又被人拦住了。
这是闯关游戏吗?靖瑶眉头微微皱起,略微感觉到不耐烦。
“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对我,杀我的人?”多弗朗明哥坐在房顶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靖瑶,看不出此时的他是喜是怒。“靖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总是面无表情的做着过分的事情。”
过分的事情???
靖瑶抬头看着坐在高处的多弗朗明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怎么,还记得我是谁吗?”
他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对靖瑶很熟悉。靖瑶垂眸想了想,认识的人中有着金发和带墨镜的人————“多弗?!”
明哥嗤笑出声,沉声说道:“看来你脑子还没有坏到彻底。”
多弗朗明哥有两点没有变,就是金发和墨镜,除了这个外和小时候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小时候软萌可爱的白面包子变成一位穿着黑色衬衫打着领带,套着粉色大衣的——成年人了啊!
“啊!你好。”靖瑶礼貌的弯腰打声招呼,然后转身离开,没有一点想要叙旧的意思。多弗朗明哥见此脸沉下,手指微微完全用线拦住靖瑶,靖瑶直接拔刀挡住,挡了几下后靖瑶开始攻击,锋利的刀刃对上堪比钢铁还硬的细线,两者两对发出‘铛’‘铛’‘铛’的响声。
靖瑶手腕一转,雪白的刀刃附上一层黑色物质用上武装色霸气,立刻斩断那些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然后朝多弗朗明哥坐着的方向横劈,剑气快速的砍向明哥,多弗朗明哥逼不得已只能起身跳在空中躲过。下一秒,又有更多的细线出现,快速的缠绕在靖瑶拿刀的双腕上。
“…………”
“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吗?”多弗朗明哥站在靖瑶面前,高大的身躯显得女孩娇小万分。明哥伸出大手握住靖瑶的双腕,嘴角下拉。“我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靖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明哥的样子。的确,他已经不是靖瑶记忆中那个人。
“那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组建了海贼团——唐吉诃德家族,现在正是缺人之际。”靖瑶仰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多弗朗明哥,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