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听完立马脸色大变。
“想太多了,你们。”吴语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柔柔一笑,“接下来是锻炼你们的任务交给我的前辈。”
我一愣:“哎?那吴旌大哥呢?”
“他只是负责保护我和前辈。”吴语微笑着。
这个时候吴染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了,笑眯眯坐下:“啊,放心,我只是让你们去海边玩,没有什么任务……筱橙你不是说之前有朋友约好去海边玩的么?一块呗。”
“……我刚刚才跟周助说不一块去了!现在又要反悔!”我彻底无奈了,“你们到底要在海边教什么啊?”
“不需要刻意教什么啊。”吴染随手拿了本书翻开,浅笑着,“读一些无用的书,做一些无用的事,花一些无用的时间……都是为了在一切已知之外,保留一个超越自己的机会,人生中一些很了不起的变化,就是来自这种时刻。”
“而我,只是想给你们创造一些这样的时刻而已。”
我听罢,乖乖应了。
反正不就是玩么,玩我最擅长了。
“其实一开始是想培养你们的教养的……可是还是太早点了吧?”吴染笑道,“毕竟你们要成为十代目和门外顾问首领还早着呢。”
“啊,嗯……”我干笑着摸摸鼻子,旁边的沢田纲吉低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还是不乐意当?”吴语浅笑着,悠然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同样的,责任越大,能力也需要越大。逃避只会引来不好的结果哦。”
沢田纲吉一怔,胡乱地点着头。
吴语和吴染前辈呆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前吴语还笑眯眯地说这次终于能见到我经常挂在嘴边的最好的异性朋友了。
我打哈哈说着“你们一定合得来”送人走之后,回到客厅……和沢田纲吉大眼瞪小眼。
“叶姐姐……”沢田纲吉讷讷道,“十年后的事情……”
“啊,我想不到阿骸骗我们的理由……”而且,不管如何,吴语的情况……以及骸当时那种对我们的迁怒的感情,是真的。
我想了想,不由得问道:“呐,沢田弟弟,那个所谓的十年火箭筒有限制么?”
“不清楚……”沢田纲吉摇摇头,沉默了半晌之后,问道,“我们不说么?”
“说了也没有用吧?”我单手抵着下巴,沉思起来,“呐,沢田弟弟,你听说过平行宇宙么?”
“嗯?”
“啊……就是指不同的决定导致不同的结局,就像是galgame一样。打个比方,如果我当时没有接受九代目的提议,那现在的我就不会和彭格列有关系,然后和Reborn先生分手的语语也不会关注彭格列的事情,那么十年后她也不会为了彭格列插……啊。”我停下了,一脸震惊,“也就是说都是我的错么!?”
“……叶姐姐你冷静一点!你把自己的重要性加值地太多了!”沢田纲吉也思考了起来,“不管那个……我们该怎么做?”
“有什么办法?我们现在的力量太弱小了……”我情绪低落下来,“而我们现在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
如果十年后的我们都赢不了,我们现在岂不是更没辙……而且……
“总、总之,说是Reborn他们都不在了这种话,应该是假的吧?”沢田纲吉问道,盯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期冀。
我看向他,缓缓道:“就像是吴染前辈所说的一样,逃避只会引来不好的结果。”
沢田纲吉沉默了。
我端正坐好:“呐,纲吉,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不知道……”沢田纲吉喃喃道,语无伦次地说着,“吴语小姐她……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的错……总、总之,要是眼睁睁的看着重要的人因为自己而死,结果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样子我绝对不接受!”
对方说到最后抬起头,棕眸盯着我,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我抬手拍拍对方的肩膀,朝他点点头,严肃道:“你还记得语语曾经听到的彭格列的试炼么?”
“……嗯?”
“我觉得……那个大概可以用起来。”
当天晚上,我心不在焉地吃完晚饭之后,去收拾行李了。
风也过来了,见我忙前忙后的,问道:“要出门么?”
“啊,语语说要去海边特训……”我到处翻找,“不过我发现我没有带泳装……”
“你要穿泳装去?”风突然出声。
“哎?啊……毕竟是海边么……”我拿着一件衬衫正要叠起来,突然被问道,愣愣地回话。
风不说话了,等我把行李收拾完毕之后,才带着点为难的口气迟疑地问道:“能不穿么?”
“……哎?”我在地上坐下,双手趴在床上,有种自己被嫌弃了的感觉,“你不想看么?我自己觉得我身材还行啊。”
风认真地反驳了:“不是,我只是不希望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被别人看到。”
我愣了一下,微红着脸讷讷地别过头:“嗯……我知道了啦。”
在短暂的沉默后,我貌似不经意地问道:“呐,风,是人都会有弱点的……你的弱点是什么?”
“嗯?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风愣了。
我凑过去了一点:“别管理由啦,告诉我嘛!”
风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是你。”
“……哎?”
风看过来,黑色眸子看着我,面色柔和,一字一句道:“我的弱点,是你……”
“不行!”我下意识地反驳道,对方一愣。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态度很有问题,站起来有些慌乱地四处张望着:“那、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
我一边说着一边出门跑下了楼,来到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可乐贴在额头上才冷静了一些,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懊悔来。
啊啊啊……我刚刚干了什么啊……
可是如果真的是我的原因呢?是不是我的错?仗着他们的包容就随心所欲地撒娇任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许还是先保持距离为好。
☆、海边
我们第二天就动身去了海边。
临走前奈奈阿姨很大方地将人托付给吴语,我则是看着那个鸡蛋头看不出性别的小女孩严肃道:“一平,知道我是谁么?”
一平先是盯着我半晌,严肃地都让我紧张了起来。最后还是沢田纲吉走过来给对方带上眼镜,之后她才欢快地喊道:“师娘!”
哎?我没教就会了!这孩子真聪明!我感动地抱着她蹭蹭:“乖哦,回来师娘给你带礼物。”
“谢谢师娘!”一平乖巧地应声。
前来送行的哥哥一脸不爽:“你什么时候嫁出去了啊直接就喊师娘了……对了,风不来送你?”
“啊,这个啊……”我不好说出昨天的事情来,干笑几声,“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啦!”
这次去海边的就五个人。
我、吴语、沢田纲吉、吴旌、还有吴染前辈。
等我们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我才发现,吴语他们说的让我们随便玩,还真的是真的。
因为他们一下海滩之后就自己玩去了啊!还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到后备箱的帝企鹅娘娘扔给我们了啊!
我和沢田纲吉目瞪口呆地看着吴染玩起了打西瓜、吴语躲在遮阳伞下面吃刨冰、吴旌在一旁看着两人顺便赶走搭讪的人……总觉得我们不仅被耍了,还被抛弃了。
我瞥了眼在一旁堆沙子玩的娘娘,忍了忍,没忍住,上前想拉它走:“娘娘别玩了!你是帝企鹅啊!为什么在海边玩得那么开心啊!别人都看过来了哦!”
都怪那个教它幻术让它的活动范围变得超级广的人!
娘娘丝毫不为所动,在那儿依旧用自己的小翅膀拍着沙子试图堆城堡,结果堆到一半,沙子塌了,它瞬间愣住了。
我噗了一声,娘娘瞬间转移了注意力,生气地朝我叫了几声,开始上来用翅膀打我。
“卧槽!这个也怪我?”我一边躲着,一边让叫在一旁呆愣着看戏的沢田纲吉,“沢田弟弟,来帮忙!”
“哎,好……怎么帮?”
“用你的‘我会变冰我超强’来给它造个冰屋!”
“……那是初代版零界点突破啦!别随便改成奇怪的充满槽点的名字啊!”
最后,沢田纲吉还是成功地弄了一大块冰地出来。
我拉着娘娘去海边用海水给它把刚刚身上的沙子给拍掉,然后费了点力气和功夫抱着它将它放到冰上,和它大眼瞪小眼:“不准再弄脏了啊!弄脏了自己去洗干净!”
对方很不屑地应了一声,就扭头自己在冰上滑行着玩了,玩到没有冰的地方还能自己幻化出冰道来,把一旁的行人都吓了一大跳。
我在一旁看着,觉得这只已经成精、离渡劫化人形不远了。
沢田纲吉在一旁也看呆了:“呐……叶姐姐,那的确是帝企鹅吧……”
“啊,是的。”我叹了口气,“虽然很烦人,我可是看着它从一颗蛋长到现在这副蠢样……啧,都八年了。”
“哎……八岁了啊。”沢田纲吉感叹道,接着看了看四周,“说起来……叶姐姐,你有没有觉得……周围的人有点多?”
“……啊。”我看着周围不断围过来的好奇的人,羞愧地捂住脸,揪住那只胖企鹅扯着走,“走啦!你太引人注目了啦……”
我话还没说完,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怯生生地上前来:“那个……姐姐,可以给你的企鹅拍张照么?”
我一愣,轻咳一声,严肃道:“可以啊,不过要三百日元哦!”
小姑娘开心地笑了,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了三百日元给我……好吧,这下子轮到我傻眼了。
看着她开开心心地将相机交给爸妈,跑去和娘娘合影一张,再蹦蹦跳跳地和我挥手说再见,其他人不知为何开始排队等拍照……我突然间觉得,三百元要低了。
沢田纲吉看着那对不知为何排起长队的队伍,僵硬地扭头看我:“叶、叶姐姐……怎么办?”
我沉默了半晌,用商量的语气问道:“你说现在开始收一千元一位……”
“叶姐姐——!!!”
十分钟后————————
沢田纲吉干笑着,结结巴巴地说道:“请在这边排队……啊,今天只允许20人,娘……咳,企鹅需要休息的……啊是帝企鹅……哎?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则在一旁淡定地收钱:“嗯,下一位……啊,如果想碰企鹅先问它一下,它点头许可了你就可以搂着照……一千元一位,情侣不打折,谢谢。”
就这样子,到最后,我收入了两万日元零花钱,当然没有私吞,我交给了吴语作为娘娘的私房钱藏着了。要知道,如果我私吞了,会被某只脑袋不大却很精明的鸟给烦死的。
只不过,拍照观赏之后……
“啊啊啊!叶姐姐!!!娘娘它打人了!”
“啊……来,我们躲远一点!它打起人来可厉害了……”
“真、真的没事么……啊啊啊!警察都来了!”
“卧槽快点跑!你也别傻愣着啊!记得身为黑手党首领不能被警察给抓到了!”
“……哎——?!”
“别跑!你们给我站住!”
“叶姐姐!娘娘它跑到别人的冰柜里,把别人冰着的冷饮都扔了出来……”
“卧槽……我去把它揪出来骂一顿!你跟店长去道歉让他拿账单我们赔!”
“哎……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