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过两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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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过两三天-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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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莫副部长的抬举,”孬小情没敢居高,将莫仁信拉出来,让他挡自己前面,“要不是莫副部长惦记着谭议长的生日,我还没机会到谭议长面前献下丑的机会——”
  亏得她这么说,真是连隔夜的饭都能叫人吐出来。
  谭梅对那画的兴致并不大,也就看看,就她个水平有限,还自认是俗人,对艺术这类的压根儿不懂,老谭一买,她就挂起来,这么多年来,也没见过老谭有发作过脾气,大多发脾气的时候都是回的老家。
  “谦虚什么的,是你的就是你的,好好的功劳都叫人抢了,”谭梅说这个话的时候,还用右手食指轻点向孬小情的额头,颇有几分嗔怪的意味在其中,“平白无故的就叫人占了便宜?”
  听得孬小情那心跟什么似的,居然叫叔叔给拆穿了,拆得她食不下咽的,心里又怀疑这位说这个那是脑袋在想些什么的,叫她有种不妙的感觉,好像是在挑拨离间似的,她现在都不敢轻易开口的,要是万一说错话什么的,就跟躺着也中枪都是一样一样的。
  她一抬头,就见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似乎是从后边过来的,那后面似乎很幽深,跟别人家的庭院都不一样,这里的风格,完全跟古风古香的,而出来突然那么一个人,年轻的男人,穿着现代的西装,踩着步子一步一步优雅地走过来,与周围的古色居然未能染上一丝违和感——
  他合该就是那样子,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仿佛就踩在孬小情的心头,尽管一刹那时脑袋里涌入这样的想法很不应该,——她才跟前男友分手,又阴差阳错地差点跟张加明……
  “那是谭代表?”孬小情小声地问。
  谭梅点点头,大大方方地走上去,同谭琏打招呼——
  又替孬小情介绍,“喏,这是孬小情,我/干/女儿 ,你就叫她小情吧——”
  强迫推荐然后中奖什么的,叫孬小情都来不及说自己不是,偏谭琏走到面前了,他那个眼神一扫过来,叫她没由来地像是被看穿了什么似的,平时灵活的嘴,此时就跟锯了嘴似的,真不知道要说什么的。
  “你好——”
  到是谭琏打破这个万万的,朝孬小情伸出手。
  孬小情还真没有迟疑,即使心里百转千回的,这会儿也不适合想太多,她跟着就大大方方地握住这位的手,也就握住,就轻轻地放开,“您好,谭代表——”
  必恭必敬的,叫人找不出一丝不适宜的地方来。
  “不必太拘谨——”
  就跟谭议长,呃,那位谭同先生一样的说法,叫孬小情的嘴角无意识地抽了抽。
  他从她前面走过,她就站在原地,恭送的。
  “他其实是挺好相处的人,至少比谭雅好相处。”
  还在孬小情就看着远去的背影,没想到夫人能跟她咬耳朵,——真是自家的都是自家的好,就谭琏这样的还是好相处的人?孬小情表示完全不信的,可她到是将脸上的笑意更染上了灿烂的几分,“谭代表真是年轻有为。”
  “也是。”谭梅回答的一点都不含糊,她自然知道谭琏有本事,当着孬小情的面儿就翻了个白眼,“他嘛,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喜欢男人的,反正这么大的,都没见过母蚊子飞过他身边的。”
  真是——听这种话,完全叫孬小情压力巨大的好不好,她不得不过来,从来没有想过能亲近这准第一家庭的,还是赶紧吃饭去吧,吃完就赶紧的走人。
  还真的,就坐一起吃上饭了,真的——
  唐员出来的时候,是跟他表哥一道的,没准备礼儿,他们家不兴这个,再说到如今这个位上,准领导人什么东西能没见过?到是这些心思早就淡了,跟平常人一样坐着吃吃饭,才算是觉得是种享受了。
  唐员没晓得这自家舅舅五十九生日的宴上来了客人,他一贯没皮没脸的,站都没个正形的,偏跟着谭琏身后,那是走得一步是一步,连步子都不敢弯的,谭琏走得怎么直,他也跟着走得怎么直的,大气都没敢喘上一口——
  刚入客厅,他就眼尖地看到舅舅跟那个舅妈在说些什么,有个瞅着挺乖巧的女孩儿坐在那里,跟他那个表姐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唔,这说的是性格,就表面看出来的性格——可等他一看清楚,这眼神就急了——
  哪管得上谭琏在前面了,他就几步加快,想越过谭琏——没曾想,到叫谭琏给拦住了,他一急的,就抡圆了眼睛,“哥,你拉着我做什么?”
  他是压低了声音,心里可急的,但在他表哥面前可乖巧的,一点大声儿都不敢的。
  “人是来做客的。”就简单几个字,谭琏放开他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同学们陪着我;唔;太感动了


☆、024

  唐员最“尊重”这位表哥,表哥一说,就算是心里再有的火,都得压下来,好好端地坐下,真跟人一起吃饭——吃饭归吃饭的,他不是不消停,可要说他做了什么的,也真是没有什么,就是老盯着人看的。
  孬小情清醒得很呢,能认不出这位是谁来嘛,认得出的,她眼睛老利的,还记得这位叫她给放倒了,她还拿了人家的酒,往浴缸里一倒的,还依依不舍地全贡献给下水道了,这才叫心疼的,偏她不能喝,一滴都不能再沾。
  饭吃的宾主尽欢——
  孬小情的头一感觉是这家的厨子是真好,这家子人除了议长与议长夫人之外都是不太叫人易亲近的,是大实话,谭雅那个人哪里是在吃饭,她是在跟饭生气呢,谭琏嘛,就说过一句话,明明显得挺低调,但就孬小情来说,在坐的人,也就谭琏给她的压力最大,光凭着似往她身后落下来的视线,又好像是她多想的,才叫人最最是压力大。
  她吃的非常饱——
  “你们慢吃,我吃好了——”她把碗放下。
  谭梅夫人立即劝道,“多吃菜,多吃点?”
  她摇头,“真是吃不下了,我平时在家里还吃不了这么多的。”两个小碗的饭,再加上桌上的菜,她有点撑住的感觉,说的是大大实话。
  “吃多点又没事的,只要不觉得肚子难受就行了,”谭梅还觉得她有点瘦,夹个狮子头到她的碗里,“再吃吃这个?许嫂子最拿手的家乡菜,尝尝味道?”
  “谢谢,麻烦夫人了。”孬小情硬着头皮要去吃,可肚子真是填饱了,这一刻她是万分的后悔,估摸着是不是要挤入嘴里——
  “她吃饱了——”
  完全叫她错愕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谭琏站起来,手臂几乎横过整张桌子,将她碗里的狮子头给夹走,放入嘴里,也就两三口,那个狮子头就没有了,偏吃的人还一脸认真的,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尤其是对着这桌上的这几张脸,淡定得很。
  “神经。”谭雅整张脸都紧绷,一点点笑意都没有。
  莫仁信当作没看见,这位大舅子一向叫人难以理解,要是看上了孬小情,他实在是觉得机会不错,他正没路子跟大舅子好好亲近、亲近的,听见谭雅透着一股子鄙视意味的两个字,叫他心有些颤颤然——
  “就你一个人不神经?”谭同训斥起女儿来,不太留情面,还顺带地安抚起来孬小情,“小孬,放轻松点,你谭梅阿姨就是个热情性子。”
  谭梅女士有些黯然,她没干过这种失礼的事,可那是她惟一的女儿,总是免不了有些过头,也不想自己太过头,把女儿吓着了——可就谭琏那动作,她是不喜欢的,冷性子,跟他爸又不一样的,她也没有打算让女儿跟谭琏太近了——
  “我就是见着小孬喜欢,都认了干女儿了,”她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打算,“大大方方”地说出她自己的成算,伸出手指敲敲她家老头子的手臂,“喏,我收的干女儿,你是不是给点见面礼?”
  她自己不送礼,到是“敲诈”起丈夫来。
  “干女儿,干女儿——”唐员小声地嘟囔着,自顾自地吃着。
  孬小情听得很颤颤然,一般人现在都不认干爹,干妈还成,干爹真是叫人不好认呀,如今别人看干爹都是异样的眼光,好像干女儿就是用来干的女儿了,——简直叫人听得面目无光。
  她是听出来唐员那意味,——人就站了起来,“谢谢夫人的厚爱,我承受不起,祝谭议长生辰愉快,实在是太晚了,我得回招待所了——”
  当着准领导人的面儿,发作这样的气性儿,实在要不得的,大不了“浅浅一笑”,这事儿大概就是过去了,但是——当着谭琏的面儿,她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再度夹了个狮子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气性儿就上来了,好像、好像以前、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儿,她——她被人为难了,他到是气定神闲的,好像、好像……
  但是她实在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就似平白无故的她做了个大白日梦。
  好像跟谭琏接触越多,她就有这感觉,叫她无所适从——索性装回气性大的,反正她从来都不求工作上有什么样的大作为,独挡一面的女强人,也不是她的菜,说走她还真是走,走得不卑不亢——
  瞬间叫桌上的气氛都僵住了,到是莫仁信站起身来,去拦她,“孬秘书,你这是做什么呢,有夫人认你为干女儿,是天大的福气,你平时都是机灵的,这时候怎么是脑筋打结了?”他劝孬小情的时候把声音压得老低,并不想让人听见,“唐员就是个浑性子,你理他做什么的?来来来,快谢谢夫人的厚爱?”
  就最后一句,他突然地扬起声音,从这次不同寻常的生日宴,他算是看出来谭梅夫人对孬小情的莫名喜爱,尤其是还要认干女儿,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一样,有一点他同孬小情的初衷一样,走老丈人路线,不如走夫人路线,比如孬小情开始就走的谭雅路线——
  他到是心喜的,孬小情同谭梅夫人亲近,真是对他的好处太多,藉着机会,他更可以好好地同谭梅夫人交/好,再顺带的叫谭梅夫人吹吹枕头风,还能没有他的好路子?
  主意太赞,连他都佩服自己的眼光,孬小情就是不一般的呀,果然那位大师说的没错,孬小情就是他的福星,去哪里都得带着这位呢——没错儿,大师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上回她同陈沉一起时,他心里还有点不乐意呢,就生怕自己外甥一股脑地就栽了进来,现在到好,两人都分手了,陈沉现在不乐意,时间长了,也会过去的。
  人哪里过不去的感情,就如同谭雅——
  她年轻时不是也爱个穷小子爱得死去活来的,现在还不是他的妻子嘛。
  孬小情不知道莫仁信,这位莫副部长心里的百转千回,她就晓得被他一拉,脚步就有些停,面色微微红,跟染了胭脂似的,“……”
  刚想说,就叫谭梅夫人给拦住了,她也跟着站起来,脸色特别的不好意思,“小孬呀,我是太喜欢你了,我自己没有女儿,就想着、想着,你要是不乐意就算了哒,还是多坐一会儿呀,你谭伯伯确实是喜欢那画儿,难得在他生日时能有这画儿添彩,你简直就是他的大恩人的,你不要把我头脑发热的话放在心上,好吗?”
  人这是诚恳的,尤其是那双诚恳的眼睛,叫她都是软了心,想要一下子就应承下来,可思及她卖掉那个假的金元宝,真的还在她手里,就有点哆嗦,“谭伯伯喜欢画儿,那是我的荣幸,可请谭伯伯千万别问是谁画的,我跟别人说好的,一辈子也不说他的名字。”
  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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