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斯摇头:“不,虽然圣城出事我一定会去看的,但是赛姆大人也不要对我期望这么高啊,这件事本来就很严重,出什么问题我可担不起。”
赛姆听后急了:“谁说让你担责任了,我是希望你去看看啊,你的脑子比我们好使,总会看出一些端倪的吧。”
泽斯:“实际上我一次都没看出关键来。”
赛姆一转身道:“不要啰啰嗦嗦的,你们几个把泽斯大人抬过去!”
听了命令几名军官向着泽斯走了过去。
泽斯冷冷喝止:“站住,谁敢往我这里再走一步试试。”
军官们停下脚步,全都看向赛姆。
赛姆更急了:“泽斯老弟,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谁敢对你动粗啊!”
泽斯看了一眼飞羽之后走了出去道:“走吧。”说完走在了前面。
赛姆带着人马急匆匆的跟着泽斯走去,走一阵就指一下该走哪边的路。
待人全都走尽,周围一片安静之后,飞羽轻轻震震翅膀,向树林深处飞去。
黑暗树林深处的宅子里,重伤初愈的夏理?威尔斯一个人坐在窗框上看着天空,如血的天空让她感到有些不适,昨夜圣城的混乱她已经隐隐感受到了。刚到就赶上这座城的纷乱啊,真是说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飞羽轻拍翅膀从宅子飞过,把两个果子轻轻的放到了夏理面前,之后一震翅无声无息的飞走了。
夏理拿起果子看了看,又看了看眼前那一小片空地轻叹:“以为不是你却还真的是你干的,可以了,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能明白你的立场。”
她跳下窗框向里面走去,顺着黑暗而冗长的走道一步步向前迈进,在这里的几天里她已经将这里摸熟了,而且还发现了一个她不该发现的地方。
穿过长长的走道,她打开了一个大房间的门,这里面只有简单的一些物品,墙上挂着一些画着怪异图案的画,最里面是一个放满了人类世界书籍的书架,然后旁边是一个雕着精致花纹的衣柜,然而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这里没有桌椅,甚至没有床。
“这究竟是什么人的房间啊?”她自言自语。
已经是第二次进这个房间了,然而转了一圈之后还是没什么发现,她没有泽斯的能力,书架上那些书她完全看不懂。而这个房间的主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回来过,与她上次进来相比房间里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究竟是什么人啊?!”她又自语。
这时身边一道光亮闪过,用眼角注意到这些的她谨慎的停下了脚步,视线微微下移了一点点,这时的她才终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脖子前横着一根黑亮的丝线。
一个如鬼魅一般的黑影轻轻悬浮在她的身后……
清晨,玄异回到了宅子,他的衣服已经被狼血浸成了红色,上面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宅子还很安静,他快速的穿过条条回廊,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说不定再过一会就会有人来请他过去,得赶快换了衣服才行啊,他急忙推开门走了进去,希望着那个女人还不要醒来。
然而——
“啊……”在门口一个趔趄之后玄异发出一个带着惊讶的轻哼,左边肩膀处马上感到了一阵刺痛。
凰攘玉满脸杀气的站在离他几尺远的地方,而且从她的姿势来看……
玄异视线慢慢下移,这时的他才终于看到了发生的一切,一把尖刀扎在了他的左肩上,血液顺着手臂哗哗往下流着,而看凰攘玉的姿势,要不是他进门时打了个趔趄,现在这柄尖利的短刀扎的地方就不是肩膀了,而是心脏。
看到满身血迹的玄异,凰攘玉脸上的杀气一点点消退成了惊讶。
玄异视线渐渐模糊,嘴里还不忘道:“是对我昨夜的回礼吗?”话刚说完整个人向前一扑重重的摔到了地面,短刀触地更是一下子全都扎进了他的肉里,他身体剧烈一震,发出了一声刺进心底般疼痛的哀嚎。
凰攘玉有些发抖,她还是不敢相信,对于玄异来说她的速度一点都不快啊,怎么还会伤到他呢?而且这满身发臭的血污是怎么回事?她用力将玄异翻了个身,口鼻流血的玄异将她吓了一跳。她顿时慌了,摇了几下玄异,他完全没有反应,她握着短刀柄使劲将刀拔了出来,血液唰一声溅了她一脸,她的身体一阵哆嗦。
“怎么回事?昨夜发生了什么?振作一点啊凰攘玉,我的手上也沾了不少人的血啊,怎么看到这样的却心虚了!”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恐惧不安,即使自己杀过再多的人,能战斗到满身是血的人却还是头一次见,究竟要杀死多少对手才能将自己的衣服全都染红呢?她不敢去想,对她来说那一定是个巨大的数字!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可怕得不一般了!
她看了看门外,天亮了,很快就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的吧,自己在这里完全就是孤立无援的,如果再被人扣上一个谋杀重臣的罪名,恐怕连性命都得搭在这里了。~
第187章 霸蛇出现
这么一想她收回了刀,对着完全失去了意识的玄异道:“反正你这种人死了算是拯救很多人了,你对我做的事够我杀你一万次了,我只给你一刀算是便宜你,以后谁也不欠谁,你下不了地狱也不要来找我知道吗?那——那就这样,我告辞了!”说完她夺门而出,跃上树枝一路拼命向南奔去,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啊——啊——!”身后玄异发出了几声极度痛苦的嘶喊。
凰攘玉顿时停住了脚步,心中一阵迟疑。
就在这时,宅子方向一声天崩地裂的轰鸣传来,宅子倒塌的声音也随即而至,震颤的大地将一道气波传的好远好远。
凰攘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与震颤吓了一跳,她的心里越来越迟疑,就在她想继续前进之时,大地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身后的宅子又传来一阵倒塌声,而且声响越来越大,这样下去整座宅子都会倒塌的吧,可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那种人死了对别人来说才是福气!
“轰——”又是一阵倒塌声响起。
凰攘玉终于忍不住了,握紧短刀猛一下转回身,向着宅子的方向快速奔去,晶莹的泪水一路挥洒,口中不断骂着自己:“我为什么还要回去,为什么停不下脚步呢?!对我做出那样的事,这种人怎么死都好啊!”
地面又是一阵剧烈颤动,脚下的树木开始倾斜,凰攘玉心里一急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回到了宅子前面,眼前的一切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玄异所呆的那座楼已经倒塌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在剧烈的震颤中飘摇欲坠,她可以清晰的看到玄异那被血浸红的衣摆在风中飞舞着,他已经身处危楼边缘。
凰攘玉握紧短刀向前一跃,就在这时地面一阵极度剧烈的颤动传来,一股气流从地底腾空而起,她被气流打到之后一下子飞了出去,摔到了危楼之上,危楼颤抖着,大量的木料坠向地面,她慌忙翻起身半跪着,移动着视线四处寻找着玄异的身影。
身后一股强气流冲出,周围的树木一棵棵倒下,楼已经马上就要崩塌了,凰攘玉显得更加焦急,她不顾一切的站了起来。
“嘶——哈——”身后一声低沉可怖的声音响起。
一个巨大的黑色阴影将凰攘玉完全遮盖,她心里一惊完全站定,看着地上投下的那个黑影心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她机械的慢慢转过头一看。
“啊——”一声尖叫划破血色长空。
在危楼之上,凰攘玉的面前,一条巨大无比的蟒蛇睁着盆口一样大的眼睛看着她。蟒蛇蜿蜒盘桓身长百丈,大概有四五个人合抱那么粗,眼睛里泛着说幕坡躺猓砩系牧燮诼塘缴淮恚燮谘艄庹丈湎律辽练⒘粒掾Χ急荒呛袷涤治藜岵淮莸牧燮胛遂捶邸�
惊慌之时的凰攘玉突然看到巨蟒的头部,那头不同于其他的蟒蛇,蛇的头上长了几个长长的角,那些角围成一个圈,看上去就像戴了一顶王冠一样。王冠?!凰攘玉心中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急忙将蛇头上的角快速数了一遍,是六个,居然——是六个!凰攘玉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六个的话那不就是传说中的……
“吱——”危楼发出一声垂死般的嘶鸣。
凰攘玉这才回过神来,巨蟒朝着她压了下去,她急忙回身一跃,身后传来轰隆的倒塌声,她不断向前疾奔,要快点找到玄异才行啊,要再快一点!
巨蟒在身后穷追不舍,一路浩浩荡荡的碾了过去,她身后的楼宇都在剧烈的震颤中化为了粉末。
玄异躺在危楼边缘,目光迷离而深远,耳际响起无数个声音——
“这个孩子一看就是个妖怪啊,一出生就夺走了母亲的生命,他一定是会吃人的妖怪,不要和他一起玩知道吗?!”
“你走吧,不要怪做父亲的狠心,这个小渔村的人都容不下你!”
“你们看你们看,那就是刚来的那个小孩,长得真是阴沉古怪,妖怪的孩子吧?”
“他好像不像长的那么可怕啊,总是不说话,我们过去好好欺负他一下吧,人多的话不管什么妖怪都不怕的吧!”
眼前一片血红……
“哇啊——这是妖怪,是妖怪,快去喊人,杀了这个孩子,快一点,一定要杀了他!”
如虚空梦靥一般的辗转,玄异眼前呈现了他最无法遗忘的那个场景。
黄沙漫天的荒原里,残阳如血铺满大地,枯枝头上乌鸦的凄厉鸣叫声声入耳,血染的破碎旌旗歪斜的插在沙土里。
满身血污的小玄异坐在尸山之上,仰头看着血染一般的天空,眼里满是与这个年龄完全不相符的冰冷。尸横遍野的大地上他的身影那般瘦小、那般孤立无助,已经被整个世界狠狠抛弃的人,该何去何从呢?!
身边阵阵轰鸣传来,玄异感到身体在不断下落,身下仿佛有一条黑色深渊一点点撕裂扩大,掉进去之后一切的痛苦不安就会全都消失的吧?母亲她宁愿死也不愿看着自己长大,说的也是吧,妖异一般的人谁会愿意长相陪伴?谁都不会的!他竟轻声笑了出来,分不清这是绝望还是洒脱。
一个银光闪闪的身影在他的视线中从上而下跳跃着,之后一只暖和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个身影在阳光之下越来越耀眼,柔和的光晕犹如神临一般,玄异轻轻合上了双眼。
巨蟒跟了过去,危楼向前倾斜着,终于在一声震天的长鸣中轰然倒塌了。
玄异感到自己被人拥抱着坠落大地……
画面之中,小玄异从尸山之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离尸横遍野的战场,风卷着黄沙吹打着他稚嫩的脸,却再也吹不化他那坚冰一般冷酷的心。
黄昏时分,恢复能力超强的玄异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他正睡在一堆废墟之上,旁边一些士兵正在整理着,他的整座宅子已经被毁了一大半。他看了看四周,一个银光闪闪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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