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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姐姐要走了!”玉小翎对秋风说。
“姐姐,你要到哪儿去?”两天来的相处,令秋风对玉小翎产生了依恋,但玉小翎一向不喜拘束,只能令秋风失望了。
“正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儿,所以我不能带上秋风。”玉小翎明确说明自己的意思,“秋风,你若是信得过姐姐,你以后不要再叫秋风,就叫秋爽吧!无论经历多大的打击,我都希望你能保持一颗良善之心,那么你这一生也会过得快乐舒畅!”虽然她一这生的苦难都源自于往世的罪孽,但玉小翎还是希望通过对秋爽的改名,或许能减少她一些这一生的坡坎,若是她还能有一颗良善之心。
☆、受惊
因为有了秋爽的指引,玉小翎很快就看到了尘土飞扬的大官道,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一看到那一辆辆古式的马车从官道上飞奔而过,她不由得苦笑:我真的被那小小的玉坠儿带着穿越了,而且在穿越过程中,还开启了潜藏在我灵魂深处的某种异能!
“快让开,快让开!”一阵吆喝声惊醒了神游的玉小翎(最近老是爱神游太虚,不可思议),一辆豪华的大马车向她对冲过来,她连忙向路旁跳去,不料身体竟然直线下坠——
感觉着身下的怪石嶙峋和腿间传来的阵阵巨痛,在昏过去前,玉小翎不由苦笑,果然,自己不自量力想为别人改命,竟然换得了自己往悬崖下跳!(为了躲让马车,她明明跳向路边,却换来跳向路边的悬崖,虽然崖高也就三五米高吧,可怕的是她摔在了那崖下的乱石上!)
“刘大夫,这姑娘没什么大障吧?”一个妇人脆生生的声音中略微有些担心。真不知道那天是撞了什么邪,最是温顺的马儿竟然受了惊,把一个好好的姑娘家逼得往悬崖下跳。
“乔夫人放心,摔下那么高的悬崖,而只摔断了腿,这算是万幸!有我刘妙手在,她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的!”粗嘎的嗓音不以为意。
“那为什么已经两天了,她还没有醒?”一个略带磁性的男音又问。
“乔大庄主,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这姑娘困了吧!”刘妙手有些尴尬地笑笑,这姑娘明明只是摔断了腿,又没摔坏脑子,自己也搞不懂她怎么就会不醒呢?
“好吵!”又在做梦的玉小翎不堪耳边的吵闹,嘟嚷了一句。
“啊,姑娘终于醒了!”妇人马上将头伸了过来。
玉小翎一醒来便看到了一张绝美的脸呈现在眼前就又呆了:沉鱼落雁的容颜再配上魅惑众生的神情,若让她在现代男人面前一站,绝没有男人能逃出这样的诱惑!
“咦,这姑娘怎么呆呆的,刘大夫,莫不是她真的摔坏了脑袋?”妇人眼中神情竟有几分哀绝,活像是她遇到了一生中最大的伤心事儿般。
“我的脑袋没摔坏,你们是谁?”终于从美女的诱惑中回过神来,玉小翎淡淡地回答。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姑娘,都怪我那匹马儿惊了你,我已经将它给宰了,好歹也为你出了口恶气!”妇人一副欠疚的神情对她说,“不过,你的腿可能得将养几个月才能走动呢!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见妇人十分自责,玉小翎倒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原本就有心理准备自作主张为秋爽改名儿后,一定会遇到大麻烦,轻叹口气说:“你们不用紧张,这本不是你们的错。”
“请问姑娘是哪里人氏啊?”好听的男音插了进来,玉小翎望向眼前的中年男子,心里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息:上天果然是公平的,有一位如此美貌妇人,便会同时衍生一个如此绝世的男子与之相匹配!男人长身玉立,五官更是棱角分明,貌赛潘安,形胜徐公,尤其那一身的刚毅气势更为男人平添无限魅力!
“姑娘,嘻嘻——”妇人见玉小翎看着男人神情呆愣,轻笑道,“我相公很是好看吧?”
“宛儿——”男子一声无奈却又宠溺的呵斥。
“嗯,你夫妇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只应天上有,世间哪能几回见哪,小女子能瞻仰二位的容颜,乃三生有幸!”从不奉承人的玉小翎对两人大加奉承,那是因为她的心中根本就是这样想的。
“哧——”妇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起来,好不容易抑住笑意伏在男子肩上咬耳朵:“相公,她真好玩!”
男子更为宠溺地揉揉妇人的乌黑发丝,转脸对玉小翎说:“请问姑娘姓甚名谁,哪里人氏,乔某也好通知姑娘的家人,以免姑娘家人担心——”
玉小翎眼神一暗,沉默半晌,说:“小女子名玉小翎,只因在大山中迷路了,好不容易闯出大山,想不到却被——两位且宽心,待我腿伤一好,我自会离去!”害怕自己赖上他俩,这是世人的基本心思,她能理解。
“我看姑娘是误会了,既然姑娘在此地没有家人,不如就随乔某回我乔家休养几月,待姑娘真的安然无恙,姑娘想去哪儿,乔某自当派人护送!”男子说。
男子一脸诚恳,而那个美貌妇人也频频点头,二人完全没有一点时下世人那般虚伪与做作。玉小翎想不到自己的运气也会这么好,不仅饱了眼福,观看了这么养眼的俊男美女,又能解决她几月以来行动不便,身无分文的苦恼。唉,非是她要赖着他们,实在是形势所逼,想到此,便也不娇情,“大恩不言谢,我就多谢两位的大恩了!”
乔家夫妻二人,俊男名叫乔亦峰,比金庸大侠笔下的乔峰多一个字而已,乔峰是书痴玉小翎崇拜的英雄,但他的气势比乔峰要儒雅两分,更显得内敛,不那么锋芒毕露。美妇人名叫俞小宛,原本两人云游四海,自在逍遥,不料出了玉小翎这桩飞来横祸,打断了二人的旅途,而知她不是此地人,又因为行动不便,于是二人最终决定带着这个拖累回他们南方的老宅。玉小翎从他们给她准备的那辆舒适宽敞且十分豪华的马车上看出这二人一定是出于富庶之家,且身份不同寻常。因为早就见惯了一夜暴富而倚着金钱来堆砌自己身份的世人,这就更令她对这二人产生十分好感:仅仅因为像他们这般身份的人能在一穷毛丫头面前毫无架子,这是何等难能可贵。
接下来的时间,她就真成了夫妻二人一路的拖累。令玉小翎感动的是俞小宛还在市集上买了一个手脚利落的粗使丫头叶儿专供她使唤,那辆马车可以说是一所移动的房子,虽然腿脚不方便,倒也没受到多大的颠簸。
轻微的晃了一下,在估计是马车停下来时,听到俞小宛跳上车的声音,向车门望去,果然见门帘掀开处,是那张绝俗容颜。
“小翎啊,今天有没有颠到啊?”俞小宛看看那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腿,关切地问。
“劳乔夫人挂心了!”玉小翎摇摇头,这辆马车坐着比摇摇床还舒服呢。马车最底层是厚厚的稻草,稻草上面又是厚厚的棉被,再上面就是几层估计非常昂贵的绒毯,她全身被稻草棉絮包围着,怎么能感觉不舒服呢?
“其实呢,若是小翎不舒服,可以在我们乔家的分号待上几个月,等小翎伤好后再回我们南方老宅的。”俞小宛颇为内疚地说,“用不着天天这么宿在马车上的。”
“乔夫人不用担心,我就喜欢在马车上待着。”玉小翎笑笑说,“更何况也想亲眼看看南方的景色呢。”不想因为她而耽误他们的行程,更不想自己被人挪来挪去,尽给别人添麻烦,伤已劳人,何况这马车比露宿破庙强太多了。只是这样长期赖着别人她的心里使终过意不去。
“唉,我若是有你这么个体贴得令人心疼的女儿就好了。”俞小宛感叹着,顺便偷眼撇了撇玉小翎,玉小翎佯装没有看见,只是笑笑。
“叶儿可能把火生好了。”将话题岔开,“请夫人让乔庄主进来将我挪下去吧。”
她的话音刚落乔亦峰便出现在马车上,将她连人带木板平直地挪到了车外,放到了早已铺好的绒毯上,这是一天当中除了赶路,唯一的休闲放风而且也亦是玉小翎最忙碌的时候。
乔亦峰选的位置恰到好处,玉小翎慢慢地移动身子坐了起来,背斜靠在那颗绒毯后面的大树上,今天只赶了半天的路,这剩下的半天当然是留给她的。火已经被叶儿生得旺旺的,这次乔亦峰在火堆边用石头砌了几个对折的支架,只等待会儿横上几根木棒就可以了。
☆、乔家夫妻
乔家夫妻二人对吃食极其讲究,在外吃饭每到一处必要挑得十分精细处而吃,而他们却对做菜一窍不通。因为心里内疚,玉小翎又不愿意每日与乔家夫妇折腾到集镇上酒楼茶馆填饱肚子,思量再三,有一天心血来潮建议在野外自主动手做吃的,这是因为有了叶儿这个帮手才下了决定。俞小宛将信将疑,见玉小翎开了一系列单子让叶儿去采买,叶儿是个十三岁的小丫头,极其懂事乖巧,好在所开的单子都不过是一些调味料而已。玉小翎想到既然是在野外,主材当然也是取自野外了。知道乔亦峰武功高强,猎杀几样小动物也是轻而易举之事。乔亦峰在片刻间猎杀了几只野兔剖死干净后就交给了小翎,无视乔家夫妻二人新奇的目光为自己也是感谢二人的恩情做了一只烤野兔。自第一天乔家夫妻二人尝了她的手艺,便再也不愿意进酒楼吃饭了。其实不是玉小翎自得,在吃的方面她倒真的有一手绝活。虽然一个人时多半都是凑合着过,但有时也会心血来潮做上满满一桌子,因为朋友不多,做好后没人赏脸吃,自己一个人独自品尝,好在她这样的心情不多,每几个月一次而已,否则她就真成了败家子了。
自第一次吃了烤野兔,乔家夫妇二人食髓知味,更是在他们的行程后面夸张地又添了一辆马车,不过这辆马车拉的却是一套炊具,是专供玉小翎而用的,不过在玉小翎腿伤未好之前是用不上了。目前在野外用的都是烤制法,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大多数动嘴,到了加调味料时他们才会将东西送到玉小翎的面前让她亲自动手。在做菜这一行里,玉小翎固执地认为即使主料、调味料完全一样,可是经过的人手不一样,最终的味道也会不一样的,因为做菜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个人领悟而非食谱,当然食谱的重要性也不能忽视。
因为要准备三天的粮食,今天的主料有点多,已经收拾干净的一只小野猪、两只鸡……估计是乔亦峰在马车经过农家时出高价买的,还有几只鸟蛋。四处搜寻了一眼,果然在不远处的一处石头上找到了她要的东西——几张足够包得下两只鸡的大树叶!俞小宛自从吃过玉小翎做的叫化鸡后,便常直嚷嚷馋死了,乔亦峰定是被俞小宛给缠上了,所以准备了这些原料,现在天气已经转凉,荷叶不可能有,而翠绿的大树叶也不容易找到,想是为了这叫化鸡最难的原料可要算得上是这几张树叶了。玉小翎心里一笑,其实不用树叶也是有办法的,但她偏不明白告诉他们,他们为了吃的爱折腾就让他们多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