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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影儿、炎儿之间的三年之约也已经过去了。即使影儿、炎儿有心寻找自己,可月族的神秘,又怎么是他们轻易找得到的呢?月族是个十分封闭的民族,若非族人自愿与外界接触,外人根本不知道他是月族人,他们只在需要与外界接触的地方安排一小部分族人,玉小翎将酒楼与农庄设在这个地方也是月族与外人通商接洽地之一。即使外人知道月族,若无族人的引见允许,只怕也无法窥得其门而入!虽然身居月族三年,玉小翎只觉得月族的神秘,终无法窥得其真正面目,当然这其中也有玉小翎刻意回避的结果。
且不说月族与太幻相隔千万里,即使影儿炎儿寻到此,只怕也终见不了自己的。玉小翎不由有些忧愁怅然。说她冷情也罢,说她逃避也罢,自己无法也不想再回到太幻与那两个男人纠葛一生,因为那两个人是自己无法掌控的,那样的纠缠令三人都累,不如就这样永不相见却可怀念!但一想到儿子,她心里就揪得慌,每每拥着怀里的魄儿,就想起影儿和炎儿,当初若非知道肚中还有一个惊喜,她是绝对不会丢下两个孩子的!
其实,玉小翎内心还有种隐隐的期待,至于期待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了,杂事太多,可能要断更几天
☆、“野人”
“爹爹,快看,前面有人烟!”稚嫩的童音惊喜的大叫着,小手指着前方影影缀缀的晃动。
“炎儿,我们终于走出了那片迷雾一样的森林!”男子好听的嗓音也是抑不住的兴奋。手臂处比往日更加灼热的感觉袭来,更令男子惊喜,“炎儿,我感觉到你娘亲可能就在此处!”
“爹爹,咱们快走!”几乎是脚不沾地般飞掠而去,男子忙紧跟而上。
“哎呀!这是什么味道,好臭好臭!”小镇上原本忙碌的行人,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恶臭袭得人人捂住口鼻埋怨。
“啊!这是哪儿冒出来的野人!”
众人发现眼前赫然立着一大一小,头发蓬松、脏污不堪,衣服破烂得只剩几个布条遮住要紧部位;面部漆黑,看不出一点模样,只余两双灿亮的黑眸转个不停。
众人不由得围着两人指指点点。
“喂,你们是从哪儿来的野人?”
“爹爹,我们怎么成了野人?”为什么这些人像看怪物般看着他与爹爹,想到自己人见人爱的模样,怎么也有成怪物的一天?疑惑的转头看看自己的父亲,这才恍然。
父子二人对视半晌,蓦然齐声大笑起来。
两野人莫名的笑声惊得众人退开老远,但好听的嗓音又令众人十分好奇。
父子两人在那迷雾一样的森林里昏头昏脑地转了大半年,没成野人才会奇怪呢,半年来第一次遇到有人烟的地方,两人自然是欣喜若狂。男子对又围过来的众人一抱拳:“各位,我父子二人初来贵地,请多包涵,请问此处可有客栈?”
“大家都围在这儿做什么?”今晨手臂处的灼热比往日更盛,几乎令玉小翎坐立难安,抱着魄儿上得街来,老远就望见人里三重外三重的围了好大一圈,也不由好奇起来。这新城虽小,人迹却杂,她已经习惯时不时地冒出一些新鲜事儿。
“巫女,不知道从哪里闯进来两个野人……”见敬重的巫女来了,众人连忙让出一条通道,有人急忙回答。
灼热的手臂隐隐传来刺痛并伴着嗡嗡的响声,玉小翎的心莫名的狂跳起来,差点就无法抱紧怀中的魄儿。
玉小翎望着一大一小衣不敝体脏污不堪的两人,心中涌起一阵怜悯,“你们……”
“娘……”炎儿疑似在梦中,用乌黑的双手揉揉双眼,果然是娘!大叫一声,扑到娘亲怀里哇哇大哭。
“呜哇,呜哇……娘亲……找得我们好苦……呜哇……”几年的艰苦寻找,辛酸经历像是要全部倾泻出来般,几乎是号啕大哭,直哭得众人眼含热泪,玉小翎哽咽,怀中的魄儿也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炎儿,你是炎儿么?”玉小翎似是不信自己的眼光。
“呜哇!娘亲把炎儿忘了!呜哇,娘亲把炎儿忘了!娘亲连炎儿都认不出来了,呜哇……”声声控诉娘亲的无情。
“炎儿,你果然是娘亲日思夜想的炎儿!”玉小翎又哭又笑,左手搂住炎儿,右手拥抱魄儿,“娘亲怎么可能会忘记炎儿呢?”
“翎儿,你真是我那无情的娘子么?”蓦地落入一具宽阔的怀抱,男子声音低嘎,久违的熟悉袭来,一阵颤栗: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他还是找到了亲亲的娘子。
“乔逸,你真的是乔逸么?”玉小翎仿佛在梦中喃喃。
“娘子,我说过,无论你逃到哪儿,上天入地,我都会找到你的……”
……
在玉小翎怀中终于哭够了的炎儿这才发现,与自己一拳之隔的对面竟然有个如玉如瓷般的娃娃,眼边正挂着晶亮的水滴抽抽噎噎。
“我哭我的,你跟我哭个什么劲!”好漂亮的妹妹,伸手捏捏先!行动比心思还快,双手抚上了娃娃的滑嫩的脸庞,呀,好好玩!
“哼,谁说我跟着你哭了,臭臭!你好臭臭!”魄儿嘴一撇,不屑。哪儿来的野孩子,浑身脏死了,莫明地扑过来大哭一通,还把我的漂亮衣裳弄得臭轰轰脏兮兮的,呜呜……
“嘿嘿,你就是我那没见过面的妹妹了!”炎儿继续捏,咧着小嘴儿笑道,“魄儿,我是你哥哥乔炎!”
“哼,谁是你妹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才不要当一个脏小鬼的妹妹,看吧看吧,那脏黑的臭手竟然还摸我可爱的小脸蛋儿!继续大哭:呜呜……
“因为我是你的亲亲哥哥,当然知道你叫魄儿了!哈!”炎儿脸上挂着大滴的泪珠儿,得意的笑了。从自己的名字上就可以想到娘亲会给妹妹起个什么名字哈!
粉粉的、嫩嫩的、滑滑的……嘻!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玩的小人儿,乔炎觉得魄儿哭也好玩,笑也好玩,撇嘴不满生气的模样更好玩,对着妹妹上下其手,不一会儿,魄儿全身都是乌黑的小手印!终于魄儿忍无可忍,“姆妈!他欺负魄儿!”
魄儿的哭声终于唤回失魂的两个大人,玉小翎急忙低头安抚魄儿,这才发现自己与魄儿全身被大小两个野人同化了!玉小翎大窘,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抱着魄儿拉着炎儿与乔逸落荒而逃。
从此,月族最伟大的巫女拣了个野人做夫君的事儿传遍月山大地。
玉小翎令人从房中抬出一桶桶黑污污的脏水,心里十分泛酸:乔逸和炎儿是最喜洁净的人,为了找到她,竟然可以忍受这种对他们来说不能忍受的脏污。对于这样一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她是再也不会辜负的,是时候回报他的一片深情厚爱了。
“娘亲——”
“娘子——”
一身清爽的大小两个男人眼神同样热烈地望着玉小翎,她扑进他怀中,用自己如火的热情席卷着他。
望着无视自己紧紧拥抱在一起缠绵不休的爹娘,假意双手捂住眼睛,撅嘴抗议:“爹!娘!好歹我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也,别无视我啦!还有,别动不动就在儿子面前秀恩爱啦!”
玉小翎一脚踹向儿子,“既然知道被无视,你就该自动消失!我的儿子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还有,爹娘恩爱是儿子你幸福的源泉,知道吗?”
乔炎一蹦,躲开娘的无影脚,嘻嘻一笑:“想不到娘亲与爹爹都是过河拆桥的主儿,连儿子都不认了!”急忙跑走。
切,爹有娘亲,他也要去找那个好玩的小玩具啦!
☆、绝世佳酿
“娘子……”
用唇覆住欲语的菱瓣,良久,玉小翎深深地看着乔逸,说:“逸,你听好,也许我这一生只说这一次:既然你能追我到月山,我玉小翎今生就绝不会放开你乔逸!我爱你!这一次就让我来缠着你、恋着你、爱着你,一辈子也不放开你!”
这一次,她不会再纠结,再彷徨,再逃避,她要勇敢地去面对一切,直到她生命的终结,来回报他的付出、他的爱恋!
“娘子!”乔逸欣喜若狂,他的付出终于得到回报。心中那一丝忐忑、一丝阴霭随之消散。
原以为,是他强硬地介入她与方斐之间,他们两人的相爱才容不下他的那份痴恋,因此她会在方斐面前一口答应休了他。他无法面对从她手中接过休书的那种情形,所以他逃了,日夜以酒来麻痹自己,不再见她,他想永远逃避不去接下那份撕心裂肺的痛!半年后,儿子的一棒大喝终于将自己敲醒:她竟然给了那个她深爱的男人休书,而没有休书给自己!
迷惑,既而恍然。她在警示方斐,即使她再爱方斐,她也不会抛弃他!所以他马上与儿子踏上了万里寻妻之旅!想不到这个旅程还真是艰辛,不仅足足花了两年半的时间,而且差点在那片可怕的迷雾森林里永远出不来,若非前几日突然来人指点,只怕自己父子俩还在那林中游荡!这个月族还真是神秘。
“逸,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玉小翎虽然知道他这一路很艰辛,但实在是太好奇终于忍不住问了。
乔逸讲了这一路的经过,说,“若非三年前我有你身上带了我乔家的血玉,我只怕永远都找不到你!”那阴阳血玉的功能:只要在血玉上滴下自己的血滴,开启灵识,即使对方在天涯海角,终会找到!
“原来如此!”难怪她的手臂经常发热。
乔逸最后不由叹道,“只是那迷雾森林太可怕了!”一进去就是暗无天日,永远找不到方向!他与炎儿分明是在空中飞行,可那片迷雾森林竟然连空中都是雾茫茫一片,根本无从辩别方向!
玉小翎讶然,“迷雾森林?可是当年我与阿力斯来到月山时并未见过什么迷雾森林,我们从太幻到这月山最多行了三个月!”
“三个月?”乔逸皱眉。他与炎儿在路上整整行了两年,若非血玉一直指向一个方向,他们只会相信太幻据此只怕是千万里!哪会相信原本不过也只三个月的路程!
“咱们别再想过去的了,我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只要我们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地过日子,不再分离就行!”玉小翎依偎在他怀中,眼中一丝□弥漫开来,吃吃一笑,“逸,我想你……”
玉小翎被乔逸拥着,一起巡视酒楼。那不同于传统酒楼模式的经营,酒楼本身从外观到内装饰,更是大胆创新;而集吃、住、娱乐一体更令乔逸是大开眼界:原本酒楼还可以这样来开!
见乔逸一副震惊的模样,玉小翎轻笑道:“逸,这没什么奇怪的,我一直想要一个我心目中理想的家,这三年来我已经在努力打造了。这个家是我为你们——我的家人亲手创造的!我希望我的家人们在这个大家庭里快快乐乐!”
感动差点令乔逸湿润了眼睛。
“逸,这样你就感动了?”玉小翎轻叹一声,娇笑着:“我的酒楼在吃系列上不管是酒水菜色都是出于我们自己的庄园。这是我引以为傲,也是别人无法仿效的。现在酒楼你看了,接下来的我带你去参观参观我这三年来的初步成效!”
两人下到几十坪的地下酒窖,乔逸再次被震惊了:只见几十坪内除了必要通到,几乎全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框架,框架上都放满了大小不一的酒坛。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