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桑花给她端来了驱寒的药:“姑娘,你淋了雨,这是驱寒的药,喝了就不会感冒了。”
她抓着林澜儿的手,想把碗递到林澜儿的手里,谁知道林澜儿警惕的甩开巴桑花的手,差点儿把药给弄洒了。
“我不是故意的。”林澜儿慌忙说,她发现自己反应过激了。
“没事,一个姑娘家在外面警惕一些是好的,不过你到这里就放心好了,田小姐是好人。”巴桑花小心的把碗递到林澜儿的手里。
林澜儿用鼻子嗅了嗅才慢慢的喝下,药已经不太热了,再冷一点喝起来就会很苦了。
“姑娘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就叫一声,外面的人听到就会进来的。”巴桑花说完拿着林澜儿换下的衣服:“我帮姑娘把这衣服烤干,一会儿拿过来。”
“谢谢你。”林澜儿很认真的说。
田蝶舞他们看着林澜儿的衣服,田蝶舞说的没错,衣服做工很好,虽然只是普通的棉布,但是做工十分精细,上面还有精巧的绣了花儿。
“多事之秋。”田蝶舞放下衣服,转身看着外面的雨。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巴桑花很谨慎的说,她感觉到田蝶舞对这个女子十分的谨慎。
“没事,等天晴了,去留由她。”田蝶舞简单的说。
下雨田最适合在房间里面盘算各种事情,田蝶舞把采回来的菌丝放在蒸熟的玉米上面里面,用这种办法来培养菌丝,可是温度只能靠感觉来了。
做完这些之后,就让元进朝看着,记录下来所有的数据。
至于粉碎木头的事情,田蝶舞用了很笨的方法,那就是用石磙一点一点压,他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好用一点,为此她又铺了一个青石的大场地,青石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来保证碾压出来的木材十分的干净。
都是一些花钱的事情,田蝶舞都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撑到种下的种子,都结成了果实。
柳如眉看着一直在下的雨,桑格斯没有回来,在莲花阁陪着云络珠,自从有了云络珠之后,桑格斯很少回来,晚上都很少回来。
她觉得云络珠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要是她成了桑格斯的左膀右臂,那么她的计划,可能就会泡汤了。
再说现在还有一个田蝶舞,大方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不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这些事情对她都十分不利,难道她要在最后一步,失去所有的东西?
云络珠也看着外面的雨,她讨厌下雨,下雨的时候天和地好像都连在了一起,会让人心情不好。
“田蝶舞究竟是怎么出现,怎么离开的呢?”云络珠喃喃的说。
“如果她真的出现在皇宫里面,那么她肯定是一个妖孽,我们这次请的是桑坦最有名的法师,到时候一定能让她现出原形。”桑格斯很认真的说。
云络珠却不是很相信这些事情,但是她知道田蝶舞这次是真的凶多吉少,这样的机会,有人不利用才怪呢。
“恩,没有想到我们大方,竟然出了这样一个人,怪不得能轻易的从一个败家女,成为一个得到皇上宠爱的郡主。”云络珠十分凝重的说。
“我说为什么她一来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原来她是一个妖孽,之前还想着用大方的压力,让她离开桑坦呢。”桑格斯直接说。
“你们做了什么?”云络珠看着桑格斯。
桑格斯只是顺口说出来的,但是也不是很忌讳:“我父亲传书大方,说五皇子和蝶舞郡主干涉国政,让这里民不聊生。”
云络珠摇头笑了一下:“你们错了,大方皇让他们来,本来就是干涉你们的国政,要不然怎么发展农桑。”她想了一会儿:“不过以后和大方的交涉,一定要慎之又慎,也许宝石矿不会让大方动心,但是铁矿一定会。”
桑格斯听到这里愣了一下:“我有事要回府一趟,今天就不过来陪你了。”
“是。”云络珠微微的行李。
田园居依然有一个议事厅,还是一群人在这里说自己的事情,遇到的麻烦,然后自己说出设定好的办法,田蝶舞只是听听,知道这些事情后,看自己需要做点儿什么。
当然大部分时候,她肯定有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出银子。
因为是雨天,夜色来的比较早,屋子里面凉爽到冷了,元进朝和楚留香他们说的没完。
给胡济世建了一个烘干室,给元进朝建一个培养室,给楚留香建一个储藏室,给小丁子建养殖石,虽然庄子里外的窝棚都被他给占完了,他还是把羊带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住,让楚留香无法忍受了。
“你们的提议都不错,而且是必须的。”田蝶舞很认真的说:“可是我们现在有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什么问题?”楚留香看着田蝶舞。
“银子不够。”田蝶舞直接说:“所以你们回去把你们一年之内要做的事情都给罗列出来,严谨到每天要做什么,分一下轻重缓急,然后交到我这里来,我需要对比一下。”
几个人听完之后都不行了,因为他们都认为自己要做的事情十分紧要。
“你们不要争,争是没用的,要是你们真的认为自己要做的事情,紧急而必要还担心我不给你们建吗?现在银子真的不多,只能一个一个开始,不过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有银子了。”田蝶舞看着他们一群人的样子。
一群人立马就闭嘴了,田蝶舞做了这么多事情,现在只有禹城的庄子和茶肆赚钱,还是交给石攻玉看着了。
☆、690。第690章 :最离别
自己想到的问题,自己会有更好的处理办法,因为你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件事,田蝶舞能做的就是想做一件事,然后拿银子。
一群人讨论完出来的时候,雨基本上已经停了,院子里面有青蛙在跳,这种青蛙颜色非常的绿,而且个头不大,他们都习惯了这种东西在院子里面跳来跳3去。
“要不我在给你找一些人来吧。”唐羽天看着田蝶舞,感觉她太累了。
“算了,遇到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儿,一切都随遇而来。”田蝶舞简单的说。
唐羽天有些放不下田蝶舞,虽然走是肯定要走的,拖着一点好处都没有。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辛苦。”唐羽天有些无奈的说。
“你不觉得,做好一件事,会让人振奋起来吗?”田蝶舞看着唐羽天:“感觉到辛苦,感觉到累,是因为自己不想做这件事,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因为逃避就会结束吗?”
唐羽天笑了起来,他真不知道田蝶舞哪儿来的那么多精力:“我会尽快回来的。”
“其实要小心的是你。”田蝶舞很认真的说:“小心四皇子。”
唐羽天点头:“我知道。”
田蝶舞是犹豫了一下:“虽然这话我不该说,但是也许是一个事实,你父皇那里,你也不能太大意了,他也许并不想我嫁入皇室。”
唐羽天表情变的十分的凝重,然后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要强求,只能迂回的试探一下态度,不要过激了。”田蝶舞十分小心的说。
“我知道了。”唐羽天很认真的说。
两个人都不想去睡觉,而时间就是过的飞快,整个庄子十分安静,但是都没有睡觉。
早上草木上还有很多雨水,地上有一个一个的小水洼,一大早田守正就看着别人装马车,唐羽天和杨雪枫要回去了。
之前唐羽天打算陪着田蝶舞过了祭坛再走的,但是现在他有些等不及了,再说田蝶舞有空间,不管什么时候,她最起码能保证自己周全。
静兰也出来了,她要和杨雪枫他们一起回大方,然后去禹城。
“路上小心一点。”田蝶舞看着唐羽天,手里提着一个鸽子笼子:“小丁子没养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飞回来,不过试一下吧。”
唐羽天接过那笼子笑了一下:“好。”
一群人都准备好了,就看着唐羽天和田蝶舞,两个人只好分开了。
离别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可是人生之中总是有大大小小的离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还是因为太担心了,田蝶舞总感觉心里惶惶的。
“我在这里等你。”田蝶舞抬头看着马上的唐羽天。
唐羽天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一行人慢慢的离开,送别的人站在路口愣愣的看了很久,主要是田蝶舞一直站在那里,突然她转身就要跑向马厩。
“你追上了能和他一起走吗?”叶孤城拦住了她。
田蝶舞撇了一下嘴换了一个方向回庄子里面了,看来她进入低沉模式了,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上午的时候,暮云过来说陶渊的夫人孙氏来了,田蝶舞的状态立马好了一点,看来桑格奇做的事情有点效果了。
“让她偏厅里面等会儿。”田蝶舞简单的说。
“是。”暮云有些奇怪小姐为什么要让人等一会儿。
田蝶舞开始继续在纸上写来写去,昨天元进朝他们说的事情,总要一个一个办不是、
孙氏有些忐忑的在偏厅里面等着,她是第一次来田蝶舞的庄子上,还真和别人说的一样,这里简直就是铜墙铁壁,在桑坦根本没有人这样建房子。
她摸了摸袖子里的银票,心里微微的踏实了,都说这个郡主对银子是来者不拒,但是办事不办事就不知道了。
一直到茶都凉了,田蝶舞才慢慢悠悠的来了,任凭孙氏在那里十分庄重的行礼,她只是淡淡的受了。
“有话直说吧,我这里事情还很多。”田蝶舞直接说。
孙氏准备了很多话,可是田蝶舞一说这话,她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求人办事儿果真不是一件好差事啊。
田蝶舞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孙氏:“我这里事情还很多,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孙氏又犹豫了一下:“那民妇就直说,其实民妇来是想让郡主给条活路的。”孙氏直接说。
田蝶舞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她:“在桑坦有谁敢欺负我们大方的人?”
孙氏还是十分的尴尬:“也不是欺负,不瞒郡主说,我家老爷做那矿区联合会的管事,也是身不由己的事情,现在桑坦矿区不停的改革,我家老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而且我们的年纪都大了,只求一个全身而退。”
田蝶舞心里冷笑了一下,有些事情已经做过了,才想起来全身而退了,做的时候可是义无反顾啊。
“这是你们家的事情,陶老爷摸打滚爬大半辈子,不会到最后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吧?”田蝶舞有些奇怪的说。
孙氏被田蝶舞这种不近人情的谈话方式,搞的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不是那么简单的。”
她隐约感觉田蝶舞是在装傻,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她现在有求于人呢?
“那陶夫人想让我怎么帮你?”田蝶舞直接说,摆明了这是在讲价钱。
孙氏没有想到田蝶舞竟然会用这么简单的方式,好像摆明了买卖一样,不过这样也好,明码标价,最后谁都不欠谁的。
“我们一家人想平安的离开桑坦。”陶夫人直接说。
田蝶舞想了一下:“陶家在桑坦的产业不小,带着那么多东西离开桑坦,恐怕有些难度。”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最重要。”孙氏慌忙说。
“话虽这么说,可是那也是你们辛辛苦苦半辈子的来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