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张美丽的脸,连君宁都有些嫉妒,缓缓抬手,水中的人也抬手,证明完这人是自己后,君宁看着水里那张绝色容颜,幽幽叹了口气,上次梦见这女子时,自己还是个局外人,这次直接本色演出了。
君宁仔细看着这水里的人,水中那女子却突然朝着君宁嫣然一笑,美是美,可是很惊悚的,君宁想立刻就跑,却连脚也动弹不得,像是牢牢被钉在水里一样。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君宁用力拍打着水,脚边的水却忽然涌起,劈头盖脸浇了下来,直接凉到心底,君宁猛的睁开眼,却看见容成坐在床边,手里持着一个杯子,神情微妙的望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口头调戏
长安似是想扑过来,一只脚已经迈出了,才发现没有多余的位置,只得抬腿现在位上,姿态颇有些可笑,十三只是默默站在床脚,看见君宁醒来后朝她微微颔首就离开了,长安本想再留一会,却也被容成安排去处理灶房,走的时候还朝着君宁可怜巴巴瞅了一眼。
“昏倒了?可能昨夜风大了点。”君宁见人都走完了,这才开口看着容成。
容成起身端过桌上的药,递到君宁手里才淡淡开口,“前天。”
君宁秉着气息一口喝完,砸了咂嘴道,“那么久?”
容成接过,又递来串红果儿,君宁诧异的看着容成,容成皱眉侧过脸,“长安买给你的。”
“哦,”君宁偷偷看着那人,却发现脸上一片可疑的红,细看才发现是几个指痕印,“你脸怎么。。。被谁打了啊?”
本就不该问的,这里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事的人也就一人。。。
果然,容成目光立刻变得幽怨起来,些许愤怒些许无奈。
君宁被盯得默默拉高被子,只得顽力抗辩着,“不会是我。。。。的吧?”看着容成越来越深的盼子,君宁咽了咽口水,“好吧,就算是我,你不也泼我一身水。。。吗?”
自己衣襟以上都是水渍,能这么做的也就一人。
“我若不如此,长安他们也要被你折腾坏了。”容成一手覆在脸边,“阿宁的力气好大。”
“对不起啊。。。。那你想怎么补偿?”
容成盼子一闪,“那阿宁想如何补偿?”
君宁瞅着那人目光,不由想到上次走廊的事,心里暗叹一口气,“那你打回来好了。”
容成目光深邃的看了君宁一会儿,起身,收拾好碗勺就离开了,走到门口略略停顿了下,“我怎么舍得?阿宁;明日陪我一起去太湖。”
容成才走,长安就从窗边探进头,“姐姐,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这两天店里怎么样?”
“店里还好,容哥哥这些天可就累坏了,白天要应付那些人,晚上都待在姐姐这。”
“晚上都在这?”
君宁诧异看着长安,长安盼子闪过丝狡黠,“姐姐和哥哥不是都成过亲了么?”
“再说姐姐生病了,还那能麽折腾,又是踢人又是打人的,容哥哥最惨了。。。。呀,姐姐,我要去干活了,你好好休息。”
君宁看着长安走远的身影,慢慢陷入沉思,想着梦中的那张脸,至少和这身体有关,若是能查到那张脸,以及梦中的地方。。。。。。君宁攥紧背角,至少都不用再那麽被动。
想好这一切,脑子里突然冒出长安那几句话,君宁叹了口气,心里都是矛盾和纠结。
太湖就是个湖,不过这里野味倒是很多,这么个季节,人们都喜欢游游湖,吃吃野味,酒楼的生意也都处于淡季,容成干脆就关了酒楼。
两天打鱼,三天晒网,一个月大半都被容成闭馆了,还怎么挣钱的?果然不会持家的就是很败家。
君宁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安他们在家眷区吃着烧烤,而自己闷闷跟在容成身后,无聊看着湖上成排的船只。
“那容老板今天可要尽兴!”
“朱老爷,客气了。”等人都走散了,容成转身看着君宁,“阿宁,”颇有无奈的味道,“你该好好打扮的。”
“我用心了,”君宁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你不也曾说这衣服新颖的么?要不是你硬要我同你一起,我还舍不得穿呢。”
“可你也不用做男儿装扮的。”
“这么好的狩猎季节,我这不怕挡着你的好桃花了吗。”君宁看着周围那些女子毫不掩饰的目光,“容老板可是漂亮有为。”
容成眼角泛着细细的波纹,“你生气了。”
“是,”容成没料到君宁这次这么坦诚,心里几分疑惑,就见君宁苦闷的开口,“凭什么长安他们可以在那做着吃肉,我就要跟着你身后,一边听着你们虚伪的客套话,一边还要受着那些莺莺燕燕欲求不满的目光。”
虽是好笑,容成却深深感到一种莫名无力,“我倒是没考虑到阿宁的感受,只是今天不行。”
君宁只好继续闷闷走在容成身边,眼光随处瞄着,忽的一亮,君宁扯着容成的袖子,兴奋指着河对岸的人,“他是谁?”
容成顺着君宁手看着对岸的人,“怎么?”
“你看他周围好多人啊,那个朱老爷也在,啧啧,看来比你都受欢迎,”君宁看着那人卧在软榻上,四周支起薄纱,“很有钱的吧?就是看不清长得什么样。”
君宁在一边喋喋不休的评价着,最后用了以前最惯常的话,那时的君宁就有了猥锁的潜质了。
公司大楼挨着一家星娱,君宁那时总会主动要求加班,上司对君宁的自觉意识颇为赏识,这才有了后来的升职。
其实这都是次要的,因为每次十点半时,对面闪着五彩灯光的大楼门口便会驶来一辆线条流畅,价值不斐的红色跑车,这时楼里的暗影中便会走出一位——看身影就会让人心里躁动的人,对于那人,君宁每次都是说不出的心口悸动,对于那人的长相,君宁更是好奇,所以每天夜里,君宁便准时出现在公司最好的采景窗前,可这次那人并未同往常一般直接离开,反而走到路边灯下站定,有意无意的扫了面前的黑色大楼一眼,君宁脑子高速转动,快速翻出手机对着灯下的人按下快门,手里意外爆出一阵银光。
君宁低骂一声,看着灯下的佳人警惕的抬头,立刻闪进一边的帘子里,直到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君宁才暗暗吐一口气,拎着包包快速回家。
开机上网,找到曾经志同道合的友人,传送照片,随时附了句,“我若是男子,必寻此良人,包养之。”
可这次,君宁可不敢胡说,借着自己目前的身份,毫不忌讳道,“我若是女子,必寻此良人!”
容成眯了眯眼,语气些许阴沉,“你喜欢他?”
君宁感受着那人的不悦,心里痛快了几分,更是灼灼盯着那纱,像是要用眼神把那层纱烧掉一般,像是感受到这边强烈的视线,榻上的人微微侧过身,指尖轻挑起白纱,朝着君宁的方向望了过来,看清那张脸后,君宁忍不住唏嘘了句,“稍稍胜你那么一小筹,你介意我这么说不?”
“怎么会,阿宁知道那人是谁么?”
“谁啊?哪家府上的公子啊?”
“他可不是什么公子,他是玲珑阁的老板,自是比我这个小老板要有钱。”容成收回目光,躬身靠近君宁,“他不适合你的,阿宁。”
君宁向后退了一步,“你怎么知道不适合?”
“就是知道。”
君宁看着容成,忽的一笑,“你吃醋了,呵呵,你放心了,我可不是那种会一见就钟情别人美貌的女子,肤浅。”
君宁说着眨了眨眼,朝后慢慢退了一步,“你和他。。。我理解的,你们一定不要被世俗拘束,一定要幸福啊!”
看着容成越来越没表情,这人不开心就会笑得更愉悦,这次连笑都没了,君宁暗叫声惨了,直直朝着右边跨了一步,向着人群跑过去,跑了几步发现人家压根就不屑追自己,回头看时,原地早就没了人影。
君宁心里挺忐忑的,正要循着原路回去,却突地瞥见对岸一熟悉的人影,榻上那人也起身了,隔着层纱,只能见俩风姿绰约的人影。
虽然赏心悦目,但是有点煞眼。
作者有话要说:
☆、美女来找茬
“喂,你家老板呢?”突兀传来一道女声,君宁皱着眉,回头看着说话那人,却是个穿着黄衣的姑娘。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妹妹,君子诺。”君宁不悦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管你叫什么啊,我问的是你家老板在哪?”
“妹妹,我告诉你名字是出于自身的修养,但我有什么义务告诉你我家老板在哪?”
“你这奴才好刁蛮!”
“奴才?”君宁哼了声,“那你又是替哪家小姐传话的奴婢呢?”
“你。。你无礼!”
“我一向是很有礼的,只是那些无礼的人看不到而已。”
“大胆!”
“我身上唯一值得我拿出来炫耀的优良品质就是胆子大。”
“你。。。。。”
“我?我很好,那么再见。”君宁笑着拍拍那人的肩膀,“妹妹,不能和人吵就收敛些,女孩子姑娘家的,知书达理懂不懂。”
“放开!”妙衣一把拍开君宁的手钻出人群,君宁看着周围聚了不少人,一边笑呵呵道,“家里小姑娘不懂事。”一边拨开人群朝着远处的林子走去。
刚走几步,脑门就被人拍了一下,君宁看着花隐放大的脸,满脸不忍的道,“你非待这么欠揍么!”
君宁抬脚,毫不犹豫地踩在那人脚上,看着花隐突突跳动的筋脉,舒坦一笑,转身坐在树下。
“干嘛下这么重脚!”花隐靠着树坐下,不停揉着自己的脚,埋怨看着君宁,“没想到阿宁你这么重。”
“上次就想这么做了,”君宁继续看着对岸,“你下次能先吱个声就行。”
花隐顺着君宁的视线望着对岸,”是不是觉得那纱很漂亮?那可都是蚕丝,就那么薄薄一层,就能救人一命。”
君宁想起容成那日拿的的锦盒,层层锦布下也就那么点,君宁忍不住叹了声,“那他用那么多,就两种可能了。”
“哦?哪两种?”
“要么就是仇家太多了,招摇,要么就是嫌仇家太少,显摆。”
“你跟那人有仇啊?怎么处处针对人家?”
君宁收回视线看着远处的来往的人,“有仇么?估计是竞争对手,看着不喜欢。”
“你都知道了?”花隐看着君宁一脸愁容,“其实你家老板和他也不是你想的那般。”
君宁一怔,看着花隐道,“你说啥?”
“你也别不承认,这也是一种风气,再说你都拿人家当竞争。。。对手了。”
“他俩还真有什么?”君宁恍然大悟,怪不得容成那么生气,原来被自己说中了。
君宁笑吟吟看着花隐,“是么?你答一下啊?”
“你怎么一副开心的样子?”花隐皱眉,“若是那样,你不该觉得。。。”
看着花隐眼里的狡黠,想着八卦,真想就在眼前,君宁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神色,“我刚是太惊讶了,我们都私定终身了,外边有第三者没关系,可那人是男人就太伤我女人的自尊心了。。。。”
“阿宁,你演得真好,比剧本的形象多了。”花隐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倚在树边笑的灿烂极了。
“我要是不满足你卑劣的心愿,你怎么对得起你那颗虚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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