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宁面上微微怔愣,内心却是被深深撼动着,小步跑到琉璃前面,“咳,你不用担心,我明天就忘了。”
“全部?”
“是啊,你都不知道多怪,我朋友都说我喝那么多,脑子却是转的比平常还要快,谈业务陪个客户什么的。。。总是能把对方先撂倒,再直接把手印按上。。。呵呵,可我怎么一点都没印象啊。。。。。。”
君宁回头看着后边的人,却发现那厮的笑脸阴沉的的很,难道嫌自己说了,又被自己给忘了?丢脸了?
瞄了瞄这街上已经没人了,君宁吸了吸鼻子,“要不咱给你唱首歌吧,当做是补偿了。”
君宁不等琉璃回答,就选好了曲子便开口唱了起来。
“天涯的尽头是风沙,红尘的故事叫牵挂,封刀隐没在寻常人家东篱下,闲云野鹤古刹,快马在江湖里厮杀,无非是名跟利放不下;心中有江山的人岂能快意潇洒,我只求与你共华发,剑出鞘,恩怨了,谁笑,我只求今朝拥你入怀抱,红尘客栈风似刀,骤雨落,宿命敲。。。。远离人间尘嚣柳絮飘执子之手逍遥。。。。”
身上忽一凉,君宁扬起头,却是下雨了,隔着薄薄的细烟,君宁回头看着琉璃缓步走来的模糊身影,忽的一笑,举着衣摆跳起舞来。
“檐下窗棂斜映枝桠,与你席地对坐饮茶,我以工笔画将你牢牢的记下,提笔不为风雅,灯下叹红颜近晚霞,我说缘分,一如参禅不说话。。。。。任武林谁领风骚,我却只为你折腰,过荒村野桥,寻世外古道。。。。。。”
唱的兴起了,君宁踩着雨点跑到沾着雨雾的人身边握着琉璃的手,缓缓道,“远离人间尘嚣,柳絮飘执子之手逍遥。”
琉璃停下脚步,抬盼凝视着眼前的人,轻言道,“这就是阿宁想要的生活?”
君宁被这忽然认真的口气吓到,刚松手便被琉璃反手牢牢扣着腕,指尖处传来一丝奇异的感觉,君宁心里一慌急急想要挣开却听琉璃再次开口,“是不是,阿宁?”
“这只是首歌,你怎么当真了。。。。。”
“那阿宁想要这样的生活吗?”琉璃看着君宁游移不定的目光,忽的绽开一抹温润的笑,“今朝拥卿共华发,执手逍遥寻古道。”
君宁隔着雨雾看不清那张脸,看不见那有多美,只觉得模糊似隔了很远,但却让君宁实实在在感受到那眉目间毫不掩饰的柔和,心里竟是莫名一动,不由点着脚将脸缓缓贴近那湿润却温和的颊边,深深突出一口气,像是下了决心轻声说道。
“还记得那些,我一定要让你亲口告诉我的事实么?”
“你还说既然我都知道,为什么一定再让你说出来是不是?我现在就回答你,好不好?”感受到握在腕间的手微微一颤,君宁抽出左手,紧紧勾着琉璃的脖颈上,“因为我想知道这颗心,要被伤到什么地步,才能让我有勇气去放弃喜欢你。。。。”
君宁把右手覆在心口的位置上,微微叹气,像是懊恼一般再次开口,“你那么对我,按我以前的做法,我早就把你炒了离开这,当我选择留下时,我以为是为了长安他们,后来十三来了,我觉得就更无法下定决心离开。。。。。。但是经过太湖那次,我以为快要死的时候,我居然舍不得了。。。。。。”
琉璃听着耳边越来越低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声呜咽,墨色的盼子夹杂着三分震撼,两分怜惜,再缓缓氤氲在烟雨中。
“所以呢,阿宁?”
“所以?”君宁低头蹭了蹭琉璃肩上的衣服,却怎么也擦不干眼睛,“怎么办,我觉得我似乎是喜欢上你了,喜欢到即使知道你是假意的对我好,我却还是想沉迷其中,喜欢到你怎么算计设计我,我却还是想呆在你身边。。。。明天。。。。。不,过了今夜,你就忘了好不好?”
“不好。”
君宁一怔,明显没有思考,这么肯定,你要给不给人活路了!
君宁张嘴就要朝着琉璃脸上咬去,却忽的被两片冰凉的唇咬着,不同于以前的的。。。。。。。君宁被吻的脸红眼迷离,却也只能胡乱揪着手边的头发,扯啊绞的,腰上还有只爪子偷偷摸摸的。
最后君宁还是抵不住强烈的后劲,昏死过去。。。。。脑子久久回应这两句话,这货一点都没想的那么纯洁,练过的就是好,憋气什么的太简单easy 啊。。。
作者有话要说:
☆、动情
这是君宁睡得最舒坦的一觉,梦中的自己变成了一个裸着的婴儿,最原始的一觉。
“哈——”
君宁舒服的舒展着身子,当看见两条赤条条的手臂时,瞬间全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
“醒了?”耳边传来道低沉慵懒的声音。
君宁大脑瞬间清醒了,然后沿着各神经传遍全身,期间不过几秒的事,所以当君宁机械的扭头看着同样似乎是裸着的人正半支着同样赤条条的胳膊时,还是懵了。
尤其是君宁看到自己的一条手还横在琉璃光滑的肌肤上,快速收回,君宁整个人拼命的小心的拱回被窝里,囧着张苦脸儿,支吾了半天,才吐出几个不成调的字,“你。。。。。你。。。。我。。。我们。。。。有。。。没有?”
好像昨夜是自己喝大的,琉璃前半场似乎没喝什么。。。。。怎么就是记不起后半场的,君宁感觉头发似乎都开始脱落了。
琉璃看着君宁恨不得卷着被子就要跑路的样子,细眉一挑,媚眼一眯,扬声道,“有。”
真是大珠小珠落玉盘,掷地有声啊!
君宁瞟了琉璃几眼,却惊吓地发现那人唇上明明白白的几道牙印子,难道真是自己太剽悍了。。。。把人家给办了?
“我的责任?”
琉璃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眼神充满威胁的询问。
“不不不不!”
君宁连连说着几个不,看着琉璃目光愈发寒冽危险,君宁连忙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这种事就算我用。。。。强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一个人自是做不了。。。吧?所以责任是你我过半。。。。我觉得。。。就算了。”
“怎么算了?阿宁,给个主意听听?”
“就是。。。。我们都忘了,皆大欢喜啊!”
琉璃似是想到什么,脸色更加难看,“忘了?可我记得很清楚,阿宁要是忘了,我帮你回想起来就是。”
“回想?难道再做一遍?”
琉璃赞叹看了君宁一眼,伸出细长的白指在君宁脸上慢慢刮了几下,俯身暧昧靠近。
近在那个咫尺啊,仅仅是温热的气息,君宁被子的身体便不住战栗着,“不。。不了。。。我负责负责!”
“当真?”
琉璃一双媚眼水波荡漾的望着君宁,君宁侧了侧头,“真。。。。。真的比你。。。。那颗蛟龙珠都真。。。。”
“呵,”琉璃愉悦的笑着收回身子,低头看着君宁,“那阿宁想怎样负责?”
负责,这样事,你居然让我一个大姑娘对你一个男人负责。。。。。。
“你说怎样,我就怎样。”
君宁看着琉璃连眉梢眼角都明显荡漾了,蒙头咬着被子,内牛满面。。。。。
“那阿宁就搬来住。”
“我。。。。”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哦?”
“。。。。。好!”君宁探出头,却发现琉璃一掀被角,君宁本要闭眼,但发现看到的不是自己想的那画面,尤其是看到琉璃精致的腰身上的。。。睡裤。。。。
君宁先是震惊,接着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不是裸着的,不由卷着被子坐起,指着琉璃,颤抖得厉害。
“你。。。。你。。。你骗我!”
琉璃无辜的拿着衣服坐回来,“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有。。。的!” “这难道不是有?”琉璃指着嘴角上的牙痕,笑眯眯看着君宁脸上多彩的表情,“你以为怎样的?”
“我。。。你。。。”君宁气急,吼道,“姓琉名璃的!”
“我本姓容成,后来被师傅取名琉璃,阿宁,记好了。”
“我管你。。。。。。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我总不能让阿宁连未来夫家姓什么都不知道。”
君宁怔了怔,“夫家?”接着极度疑惑外加震惊的看着琉璃,“啥?”
“就是,”琉璃披上袍子,轻轻环过君宁,“我们成亲,好吗?”
君宁认真看着琉璃那双黑盼,“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昨天说过了的。”
“昨天?不好意思,我一点都没印象了,再者,一个喝醉的人,你能相信她说的话!”
“相信。”
君宁紧紧皱着眉头,“那你知道我的婚姻观是什么?你知道我想要的什么生活?你都不知道,我们之间。。。。从未好好了解过。。。”
琉璃满不在意道,“那阿宁想要什么?”
君宁掰着指头慢慢数着,“我。。。。我想要的就是过的简单点,每天吃得好,睡得好,最重要的是能有各种零食吃。。。。”
“呵,”听着耳边一声低笑,君宁看着那人上挑的嘴角,果断伸手招按上。
“笑什么?有些人有些人日日山珍海味,却不知滋味,有些人天天锦衣罗床,却夜夜难寐。。。。其中所求,无非这些。。。。”君宁瞄了眼旁边的人儿,“对不对?”
得不到回答,君宁转头看向琉璃,隔着散下的黑发继续道,“还有。就是。。。。我想有人好好疼,好好爱。。。。。”
琉璃睫毛微微颤动,好一会儿转过头看着卷在被子里的人儿,伸手揉着君宁的发,“那就由我来。”
君宁觉得她是发烧出现幻听了,要不就是琉璃发烧脑子坏了,今天真的很不正常,尤其在看着琉璃嘴边宠溺的笑,君宁心里满是惊悚,努力回想昨天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了,才一夜就跟换了个人!
一大早起来就是一幅香艳的画面,还说要成亲。。。。这还是那个冷艳高贵的狐狸精了?
君宁扒拉扒拉着被子挪到琉璃身边,顶着一张毫无美感的脸凑了过去,居然没有躲?君宁平视着琉璃,果断伸手捏了上去,“其实你是假的吧?说吧,真的琉璃在哪?”
琉璃叹了声,伸手环上君宁,感到背后那只细腻的爪子,君宁惊讶的发现被子居然没了。。。。。
“你。。你。。。你过分了啊!”
“那阿宁昨夜岂不更是过分?”琉璃轻笑一声,附身凑进君宁,若有若无的吻着君宁的耳,“你问那酒肆的小二。。。。都看到了什么。”
“什。。。。。什么。。。。”感到背上那只爪子越来越不规矩了,君宁吸了口气,左右手被压着,再难有用武之地,对准大动脉,毫不犹豫的一口下去。。。。听着一声闷哼,君宁得意笑着,这就是吃豆腐的代价。
“阿宁忘了上次的事?”
上次?
想起顶着凉风蚊虫的野外一夜,君宁一怔,这才记起琉璃的血跟其本人一般毒,谁知会不会又多了其它新奇的东西?
君宁松开口,果断换了一处继续咬着,不出血还不容易?直到被人按着腮骨,君宁不甘松了口,却发现不再受人牵制了。
君宁疑惑的看着琉璃起身走到一边的榻上,再震惊的看着那人背对着自己脱去袍子,最后看着那优美的脊身。。。。。呆呆坐在床上。
背后粘着两道毫不掩饰的炙热视线,琉璃却也不急着穿衣,只缓缓的拿起备好的锦袍。
君宁看着琉璃,默默吐槽着,美人就是美,看个背都能这么香艳,穿个衣服就能让君宁满脑子蹦跶着我很高贵几个字。。。。。
可高贵都是这么慢的?
君宁受不了的掀被子下床。。。沙滩上都三点装了,区区一个肚兜,还遮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