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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菲羞愤的整理着衣衫,转身就要出了雅间,哪只她前脚还没迈出去,那两个大汉就堵了进来,一言不发,狰狞着脸却甚是可怕。凌菲觉得今天简直就是她的灾难日,怒极吼道:“让开”大汉没有凤凝阳的吩咐就像两座大山一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生生把雅间的门都挡住了。
当初,建造雅间的时候她还专门选了隔音的材料,致使雅间之间虽然连着,隔音的效果却是很好,旁边根本听不见这间雅间里人的谈话。
凌菲快速的整理好衣衫,知道现在能让她安全出去的只有这个凤凝阳,可是根据他刚刚的那番动作,他真的愿意吗?她现在对凤凝阳的人品极度的怀疑。
凤凝阳从悲痛中缓回了神,急忙来到了凌菲身边,若是今天他不解释清楚了,凌菲会永远把他当成一个登徒子,虽然凌菲不是他要找的人,但是这个小丫头他却是真心想要结交的。
他小心地拉住凌菲的衣袖,委屈的像个孩子:“凌菲,不是你像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凌菲现在非常讨厌凤凝阳的触碰,当即就甩了袖子,朝身边迈开一步,如今,她没有能力与凤凝阳反抗,她只能镇定下心绪,小心的应对:“有什么话快说,别动手动脚”
凤凝阳知道他刚刚的动作吓着了她,叹了口气,让凌菲来桌边坐好,凌菲找了个离凤凝阳最远的位子坐下,那两位大汉就自觉地出去了。
“凌菲,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都怪我,一时心急,但是你是我这一路遇到的最不想失去的朋友,不管你想不想听,我都要向你解释,方才是我的不对,不管你听完这些后能不能原谅我,我都会放你离开。”
凌菲坐在一边不动,小脸撇开,她在气头上,并不想看见凤凝阳的那张脸。
“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凤凝阳神思飘飞,眸中又荡漾起那股怎么也抹不开的愁绪。
“其实我并非是越国人,家中也不是世代商贾,而是越国的邻国飞雪国来的。来天齐,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寻找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妹妹的身份在我的家族中不可取代,但是多年前,却因为府中疏忽,让妹妹落在了歹人的手中,从此妹妹的踪迹无处可寻,这么多年来,飞雪国上下被家族中人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妹妹丝毫的线索,于是族中人才会派人在他国寻找,我亲自请命来这天齐寻找妹妹,这一寻就是寻了一年。这么多年,妹妹的面貌定也改变,能够认定是她的唯有一只长命锁和她左肩胛锁骨下的一颗红痣。长命锁是飞雪一种特别的材料制成的,为了防止他人起贪念,几日那长命锁就会像沾了水的铁一样生锈。我就是因为看见了凌菲你脖子上的长命锁,才怀疑你是我的妹妹,可是你那长命锁上刻的生辰与小妹又差上一天,我无法放弃,想要彻底的确定,这才想出这个糟糕的法子,把你迷晕,查探你锁骨下是否有一颗与小妹一样的红痣。可惜,还是我妄想了,小妹丢失了那么多年,怎么会轻易地回来,说不定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凤凝阳这番话发自肺腑,凌菲可以听出来他的真诚,但是他的做法她不能认同,若是每个人都像他这般,不顾别人的感受,就想要轻易验证自己想的东西或事情,即使今日她真的是凤凝阳的妹妹,她也不会认她做大哥。
友情章推:弃妃修仙
书号:1889801
简介:
死亡,原本该是终点,可是刚死就结了冥婚,为了解除这段姻缘,竟走上修真路…
单系灵骨却得到了五行印,可以伪装成四系杂灵骨,充满邪气的空间有着无限奥妙。
毒药、毒虫、妖兽、神兽一样都不能少。
神若欺我,杀神鬼若惹我,灭鬼
第068章猫眼戒得到了
原来笑白想的没错,这凤凝阳的话中只有三分是真,“狼来了”的故事谁都听过,若是骗过一个人,想再要这个人相信他就很难了,凌菲也是同样,不管方才凤凝阳的语气多么真诚,眸中的情感多么真切,他的话凌菲也不敢全部相信。
“真是难为你找了这么多年。”凌菲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间雅间,并不想与凤凝阳多有瓜葛。即使他可能与她的发带有很大关系。
凤凝阳抬头看了凌菲一眼,深眸里是深深地叹惋,他也知道让凌菲相信他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凌菲,说到底是我太冲动,作为补偿我替你做一件事如何?”
凌菲心里想咆哮,你大爷的,能别这么多话不,她的要求很简单,让她离开就好。
凌菲心里烦躁,出口的语气也变重:“凤公子,今日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从此,我们再无瓜葛,你也不必补偿什么,让我安全离开就好。”
事情已经发生,可没有后悔药吃,凤凝阳心里愧疚异常,想了想,从手指上脱下了那枚猫眼石戒指递给凌菲:“那日在后院,虽然我处于昏迷之中,但还是有些感觉,模糊中见你对这枚戒指感兴趣,今日就送给你。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以后若是再有缘相见,你可以拿这枚戒指给我,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我都会为你办到。”
瞧着那枚猫眼石戒指泛着碧绿的幽光,凌菲没想到这个时候凤凝阳会把它送给她,她心里是惊诧的,按道理来说,她不应该接受这枚戒指,但是这戒指的**力实在是太大了,凌菲挣扎片刻,还是接了过来,一触到手中,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多谢凤公子割爱,我会小心保存它的,希望能够有用到它的一日。”凌菲的心情因为得到了这枚珍贵的猫眼石戒指好了许多。
“我也希望我们有再见之时。”凤凝阳脸上的愧色也因这枚送出的戒指少了些许。 ~
“洛三,洛六,让凌菲姑娘出去。”凤凝阳朝着雅间门口吩咐。
凌菲向凤凝阳告辞,脚步匆匆的就出了雅间。凤凝阳盯着消失在视线里的纤细身影,失落之情毕现。
一个大汉来到凤凝阳身边,眼里充满疑虑:“公子,这位姑娘真的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凤凝阳一身淡金色的袍衫,却衬的他忧思更甚:“我也不太清楚……”
那护卫就疑惑了,方才公子不是把那姑娘送走了,肯定那姑娘不是他们要寻的人,现在为什么又不确定了?但是瞧见自家公子愁思的样子,又不好再问出口。
凌菲急匆匆地逃离了雅间,在廊道里抚了抚胸口,今天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这些人就没一个正常的,再这样下去,她都担心自己的心脏负荷不了。
刚这么想着,笑白小爷忽从雅间内出来,恰好撞见了凌菲,狭长的凤目盯着凌菲冒着虚汗的小脸,眉尖一挑:“为何你还在这里?”
凌菲被笑白这突来的冷冽声音吓了一跳,本就有些心虚,说话更是语无伦次:“爷,我……我,我方才去了后院,又回来了,呵呵……”
瞧小丫头的样子就知道她说不是真话,笑白修长的指尖浑不在意落到凌菲的肩膀上,却被凌菲紧张地躲开,笑白脸色一沉,满脸的不高兴:“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跟我进来”
这哪里能怪凌菲,方才被凤凝阳的举动吓的要死,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下意识的就避开了笑白的亲近,凌菲嘟着嘴随着笑白入了雅间。
这间雅间是先前舒琴夫人与知府大人呆的那间,此时知府大人已经因为公务提前离开。雅间内是一片欢笑声,原来墨云先生和彭泽先生也搬了过来,还有夏榕和亦云,一桌子人围在一起谈笑风生。
笑白把凌菲领到众人面前,舒琴夫人就乐呵地拉了她的手,将她拉到她身边坐下,高兴的夸赞道:“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孩子,这次茗香居重新开张博得大家的一致称赞都是你的功劳啊”
平时高深莫测的舒琴夫人此时这般的与她亲密,让凌菲分外不习惯,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又不好的驳了别人面子,只好跟着乐呵呵的道:“哪里,我只是出出主意,主要的事情都是爷一手包办的。”
舒琴夫人很满意凌菲这样的回答,又笑着夸了她两句。看到凌菲与自己母亲相处的如此愉快,笑白的面上也溢出一股温柔。墨云先生在一边笑着点点头。
可是这样的好气氛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舒琴夫人打断了:“师父,我前些日子让人送去林家的信,您看到了吗?”
彭泽先生眉头一皱,他知道舒琴夫人说的是什么,今日他来,也有一半原因是为了那封信:“小琴啊,这件事师父不能匆忙下决定。”
舒琴夫人不满,笑白与林清浅门当户对,又是共同在天齐游历五年,恰好有了感情基础,两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师父,您为何这样说,是笑白有什么地方您不如意吗?”
身在一边的凌菲、笑白、夏榕、亦云和墨云先生都是一头雾水。
“并非是师父对笑白不满意,恰恰相反,笑白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与当年的你也不遑多让。只是婚事并不是舒林两家家长的事情,而要看看他们当事人各自心里的感觉,师父知道你的苦衷,自己亲身经历过那样的事,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在孩子身上重演,不过,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勉强的。”彭泽先生的一番话点醒了众人。
笑白瞬间明白,舒琴夫人竟然瞒着他向林家提亲,脸色顿时一沉。凌菲也听懂了彭泽先生的意思,心里酸酸胀胀的不是滋味。难道笑白就要与林清浅定下婚事,可是明明林清浅是喜欢她的元思师兄的啊突然,她的脑子转过弯来,这里不是独立自主的现代,婚姻大事都是由父母一周操办,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情有意不能相依的情侣多了去了,大多是新人结婚之前不到洞房花烛都互相不知道长相,相比而言,舒琴夫人选择林清浅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了。
可是明明是这样般配的一桩婚事,她心里怎么就这么难过呢,舒缓了心里压抑的感觉,凌菲强逼着自己露出一个笑颜来。
笑白眼睛淡淡的一瞟坐在舒琴夫人身边甚是不自在的小丫头,他很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来坐下,不知道在听到舒琴夫人谈论自己的亲事时,那个小丫头会不会有丝毫的在乎。正在这个时候,凌菲勉强露出的笑恰好落在笑白的眼里,顿时,他心中怒火翻涌。
舒琴夫人脸色不好看,虽然彭泽先生这么说,但是她并不会放弃舒林两家的联姻。当下也只是沉默不言而已。
一雅间的人顿时又沉寂下来,气氛变得尴尬,夏榕朝身边的笑白递了个眼色,谁知,笑白好似没有看见一样,脸比谁都臭。夏榕没办法,只好出来打圆场,说了些京城里发生的趣事,这才让气氛缓和了些。
直到傍晚十分,茗香居里的人仍是络绎不绝,忙了这些天,凌菲终于可以歇口气,跟着笑白上了舒府的马车。彭泽先生、墨云先生、舒琴夫人已经先回了府上。
亦云与夏榕暗中有事要办,已经先行离开。
凌菲这时候是很不愿意与散着低气压的笑白小爷乘一辆马车的,怎奈舒府马车有限,又有笑白的眼神压迫,只能从命。
马车里,凌菲胆战心惊的坐在一角,大眼睛偷偷打量着一身白袍,飘逸似仙的笑白,他端坐着,狭长的眸子闭起,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凌菲腹诽啊:一个男人为什么要长这么好看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