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雪一直绻着身体,自从阿修罗王出现之后它就很没jīng神,平rì除了做饭就变回狐狸原形睡觉,害淼夕都要以为阿修罗王是不是背着她虐待小雪了,可是看起来又不像,她想不通只好一直抱着小雪走,并且严正声明禁止阿修罗王靠近小雪半径一米,但太嚣张的后果就是被阿修罗王下了双倍的毒药,每天只好在炉鼎和药草面前垂死挣扎了。
走到冰桥边缘,淼夕左右张望,并没有看到可以当船的物品,实在想不明白该怎么过到近在眼前却无计可渡的千雪岛去。
难不成要游泳过去吗?
汗。
大冬天的,在结冰的海里游泳,心脏都会冻麻痹。
对于淼夕的没常识,阿修罗王已经不想再发表任何评论,明明洛夕儿聪慧无双,淼夕怎么就是笨笨的样子呢?
灵魂,只是意识的载体罢了。
尽管明白这个道理,可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阿修罗王的唇畔还是忍不住勾起惑人的弧度,不管是淼夕还是洛夕儿,她们都让他感觉到难有的轻松,不再是烦人的钩心斗角和无谓的竞争。
心情大好,阿修罗王也没再让淼夕为难,他上前牵住淼夕的手,拉着她一起走进海里。
还以为又是阿修罗王变着法子整她,淼夕心惊地闭上眼睛,做好掉进冰水里的心理准备。
“傻丫头,你在怕什么?张开眼睛吧。”
意料中的冷湿并没有到来,耳边还有风的声音,淼夕听话地张开眼睛,发现自己和阿修罗王居然站在海面上,冰岸和兽人距离他们越来越远,或者说是他们在向前进,强烈的冷风从她脸上刮过,但碍于红玉手镯的作用,淼夕并不觉得寒冷,还很轻松。
本以为是阿修罗王用仙术帮她,可是又没有感觉到一点灵力波动,仔细观察之后,才看清他们的脚并没有踩进海里,而是踏在一块肉眼很难看清透明的雪花状薄冰上,薄冰自然前行,带着两人滑向千雪岛的方向。
“真是奇特的体验,魔法世界好方便。”淼夕忍不住赞叹。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傻丫头,你若认真修炼,仙术里多的是能瞬息万里的法术,何愁这短短距离。”在阿修罗王看来,低等的仙术“缩地成寸”都比这个薄冰好使。
说得轻巧,能用“缩地成寸”瞬息万里的神仙可不多,它行进的距离与消耗的灵力成正比,实际上仙人多是把好几个“缩地成寸”叠加使用才能飞快行进的,其中不包括阿修罗王这样的强人就是了。
可恶的老家伙,分明是在拐着弯说她弱!
片刻,薄冰已把阿修罗王和淼夕送到千雪岛的岸边。
才想抬脚登岛,阿修罗王一把拉住淼夕,在淼夕不解的目光下,阿修罗王随意掰断耸立的一截大冰块朝雪地一扔,雪地上顿时塌陷出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若是淼夕刚才那一脚踏出去,陷进坑里的就是她了。
眼见此景,淼夕乖巧往后退了一步,表示坚决服从阿修罗王的安排。
“乖乖站着就好。”
拍拍淼夕的头,阿修罗王又握了一把雪撒在薄冰上,只见薄冰一沾雪就离海浮空而起,朝千雪岛最高的山峰飞去。
………【36、冒犯】………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着冰雪覆盖的山顶,淼夕忽然想起自己刚附到夕的身上从夕修炼的洞穴爬出去时,入眼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真壮观啊。”淼夕感慨地赞叹。
她将脸靠到小雪身上,磨蹭它柔软温暖的皮毛,笑说:“我也是在这样的地方,遇到了我的小雪,好怀念呢,那时侯的小雪还好小,像只大一点的老鼠,好可爱。”
听了淼夕的话,小雪非但没有打起jīng神,还轻微颤抖起来,一双狐狸眼里不知道流淌着什么样的情绪。
感觉手上的小雪在颤抖,淼夕将埋在小雪身上的脸抬起来,疑惑地用手轻抚小雪:“怎么了,小雪?你也想家了吗……还是想你妈妈了?”
小雪没有说话,身体依然颤抖着,一双弥漫着无辜的眼睛朝淼夕眨了眨,把淼夕看得不明所以。
为什么这样看着她?奇怪呀,有事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吗,不过小雪无辜的样子也很可爱吖!
见状,阿修罗王露出诡异的笑容,黄金眼眸里戏谑和杀意一闪而逝,他翻出一颗冒着火焰的赤红药丸递给淼夕。
“淼夕,它大概是身体不舒服吧,叫它把这颗药吃了身体会好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淼夕觉得阿修罗王的笑容不怀好意,虽然阿修罗王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不怀好意,真不明白那些仙女怎么一个两个都认为阿修罗王的笑容迷人,再瞟了一眼他手上燃烧着奇怪火焰的药材,对比轻微颤抖更显可怜的小雪,淼夕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不接那颗药,并且抱着小雪从阿修罗王身边退开一步,随时保持对阿修罗王的jǐng惕。
她是没常识,但她还不至于没脑子,雪狐的小雪明显是yīn玄属xìng,那颗燃烧的药丸散发的浓浓阳耀之气连她这个修真懒虫都无法忽略,冰火交融,不是冰溶化就是火熄灭,参考阿修罗王恶劣的xìng格,明显前者的可能xìng大得多。
淼夕的责备的目光好像在说——‘小雪都那么可怜了,你还要虐待他,你好yīn险!’
见淼夕不上当,阿修罗王把药丸收起来,在心里感慨:这几天真没白拿毒药来刺激她学炼丹,傻丫头终于有进步了,总算分得清什么丹药能吃什么,什么丹药不能吃,要让以米虫为人生目标的她产生动力,压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啊。
想到当初淼夕竟然服食逆罗丹强行在短时间内提高百倍力量,阿修罗王就有把她敲死的冲动,他叫她炼逆罗丹是想叫她把逆罗丹拿给炮灰或肉盾吃,可以起到以一挡百的作用,送死也能送得更有价值一点,但他从来没叫淼夕自己吃的啊!(汐:……可您好像也米说她不能自己吃呀!)
打自发生那次的事件之后,他就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得给淼夕再补补炼丹知识,傻丫头笨得自己去吞逆罗丹,照当时的情况,要不是有她的狐狸拿出六魂幡及时救了她,她不死也得残废,这么不会爱惜自己,怎能叫他不生气!
就在淼夕被阿修罗王的金黄双眼看得身体快抖成筛子的时候,莱斐他们和几个兽人巫师一同乘着薄冰飞了上来。
终于解脱了。
淼夕松了口气,和莱斐他们打招呼。
“接下来要怎么做,等兽人都过来吗?”
“不必,神使大人,寒冰祭只有我们巫师才能登上千雪岛,瞻仰尊贵的冰雪之神,聆听他的神谕。”兽人巫师拉达毕恭毕敬地回答淼夕的提问,然后指着前方说,“那边有一处祭台,冰雪之神听到我们的赞美诗后会短暂降临,给予我们新的神谕。”
“那还等什么,带路过去吧,可不能让神等候。”她可不想再和阿修罗王有什么纠缠。
淼夕抱着小雪跟在拉达身后快步走去,一心只想躲避阿修罗王的她并没有发现小雪和阿修罗王视线相交那一点燃烧起来的火花,两人在旁人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已经用只有对方才能感觉到的强烈杀气厮斗了一番。
当然,那一切只是淼夕转身的短短一瞬间,连其他人也都没有发现其中的怪异。
走到祭台前,淼夕明显又想起了不好的记忆,那些该死的叛徒嫉妒她的能力,居然为了神仙那些子虚乌有的承诺把她送上祭台当祭品,着实可恨,但现在更多的只是回忆罢了,毕竟报复都报复了,她也懒得再去关心那个曾是她一手创立的国家。
忽然,淼夕的视线被前方冰雪下一簇火红吸引住,她忍不住拨开还在吟唱赞美诗的兽人巫师,无视一边想阻止她的双胞胎和菲因,径自走上祭坛,仰头直视祭台上冰雪之神神像手里碰着的一块冰晶。
“绯妃……”
没错,冰晶里那真红的身影是她不会认错的,她能感觉到食指上的戒指对冰晶里的女孩发出了共鸣。
可是,为什么绯妃会被封在冰晶里?
想到这里,淼夕忍不住又抬头看了看厚厚的冰晶,绯妃不像小雪是雪狐,她是执掌火焰的真焱九尾狐啊,在冰雪里她怎么受得了,淼夕很是心疼。
“绯妃!绯妃!快醒醒啊!”
尽管知道是徒劳,但淼夕就是没办法不管绯妃,可是神像太高,又是以冰雪雕刻而成,冰壁光滑,她根本没办法用轻工上去,只能在下面干瞪眼,她还没大胆到敢对阿修罗王颐指气使的不要命,小雪的情况看来很不好,淼夕也不想委屈他。
眼角瞄到一边的菲因,淼夕想起风系五阶魔法里正好有“虚浮之风”。
“菲因,帮我,我要上去。”
“不行!”菲因摇头,“那是神像,冒犯神会被惩罚……”
“我管它是什么!”淼夕一把揪住菲因的衣领,“我只知道我的绯妃在上面,送…我…上…去!”
“这不太好吧,那是神……”
菲因还要再说什么,兽人已经把赞美诗年完了,天空呈现七彩的极光,神像也显得越发庄严神圣……
它“活”了!
淼夕立刻把菲因甩到一边,朝神像大声叫道:“冰雪之神,把绯妃还给我!”
众人都被淼夕放肆的举措吓到了,那可是神啊,在他们的认识里神是尊贵的、强大的、不容侵犯的,她居然对神大呼小叫,一定会被惩罚的!
其实,换了以前,淼夕想躲神都来不及,想当初在光神神殿,没有灵力的她就很丢脸地被困在了恍牢,还要靠着斯穆德卡帮忙逃脱,但今天情况不同,阿修罗王在身边啊,淼夕知道阿修罗王虽然平rì以欺负她为乐,但他其实是很护短的,肯定不会让冰雪之神对她怎么样,若真和冰雪之神起争执,说不定能逼他解除自我封印,顺便能解开自己的龙印是再好不过的啦。
算盘打得虽好,世事却未必能尽如人意,尤其是像淼夕这样没护照的偷渡客,老天是打算和她作对到底了。
“你就是她的主人吗?”冰雪之神的声音不似预料的充满敌意和冷漠,异常好听。
“那个……可以把绯妃还给我吗?”
唉,听到他柔和的声音,淼夕发现自己也没办法再表现出敌视的样子,总觉得她自己反倒成了坏人了。
“绯妃……是她的名字?”
“对,就是你手上冰块里的女孩子,她……她是我养的狐狸。”
喵的,本来还想硬把绯妃给要回来的,怎么和冰雪之神一对上话,原本准备好的言辞到喉咙就全变味了?
冰雪的神像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转眼间高大的神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白衣俊秀的男子,封着绯妃的冰块就在他身边。
………【37、冰雪之神】………
凝视冰雪之神,淼夕发现自己的视线有点恍惚。
蒙胧之美,这几乎是所有冰雪系神祗的共同点,宛如冰晶一般的发丝披在雪样白的皮肤上,反shè着阳光明亮的眼眸偏又似极光飘渺,令人看不出深浅,他看上去好似一座美丽的冰雕,可给人的感觉又有种说不上口的柔和,以及淡淡的哀愁。
见淼夕对着冰雪之神发呆,阿修罗王眼中闪过一抹不悦,狠狠捏了捏淼夕的手,如愿看到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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