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说过很多遍了。」
「我觉得还是怪怪的——」
「没什么好怪的,我过去了。」她稍微挪一下胸部后,抬头挺胸的往前走。
「哎哟!」徐莲小声说了句,摸摸胸口。「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她一个晚上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一进到包厢,她立刻扫过在场人士,四男三女,而这四个男人看到她时,眼睛都为之一亮。马星童为自己达到的效果感到满意,她全身上下最有看头的就是一双长腿,每次出击,都能达到预想中的效果。
「哇!新来的是不是,过来过来。」其中一人向她招手。
「哇靠,小姐你几公分?」
「一七四。」她用了一点鼻音假装可爱的说着,「我叫莎莎。」
她看准目标,走到理着小平头,身材矮壮的阿三身边。
一坐下来,阿三的咸猪手就摸过来,还一路往上,马星童差点没一举揍过去,她隐忍着握住他的手腕。「别这样。」
「噢,干——痛,痛,痛。」阿三的脸立刻扭曲。
「不好意思,我天生力气比较大。」她眨着眼睛。
阿三抽回手,甩着手腕。
「这样好了,我们来比腕力,你们谁能赢过我……」她故意顿一下,甜甜的说着:「要怎么摸就怎么摸。」
男人们立刻兴致高昂,女人们将桌面清了下,让出空间。
「输的人要罚酒。」马星童要小姐们开始倒酒。
这时,坐在车里守候的杨汉文不停看手表,现在是十一点十分,最晚她应该会在十一点三十五分出来。
吃完披萨后,他们去看了两场电影,之后她就载他来到酒店、这段时间,他不时想叫她打断念头,但在电影院里实在不好说话,每次只要他想探问,马星童就叫他专心看电影。
唉!杨汉文一边叹气,一边骂自己怎么会惹出这种事,他拿起手机决定还是报备一下,以防万一,虽然之前说要拨给马星元,可一想到可怕的马家男人,他还是作罢的好。
「还是拨给老哥保险。」他按键后开始等待,几秒后有人接起电话。「喂,大哥,你还在警局吗?」
「对,什么事?阿元说你昨天住他家。」
「对,他在你旁边吗?」
「不在,你要找他,我叫他……」
「不要!」杨汉文大叫一句。
「那么大声干嘛?」杨汉成皱下眉头。
「我这里出了一点麻烦,你知道马星元有个堂妹吗?」
「知道,你跟小马在一起?」
「对,她说要证明一个警察朋友的清白。」
杨汉成立刻警觉起来。「曾博全?」
没想到还真有这个人,他还以为马星童骗他。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反正她是这么说的,她现在在酒店里面,说要去问一个人话,那个人是混黑道的。」
「哪个酒店?」杨汉成简短地问。
「红宝石。」
「我马上过去,别轻举妄动。」
「我什么都不想动好不好,是她拖我来的,对了,先别让马星元知道。」
挂上电话后,杨汉文总算松了口气,他瞄了眼手表,已经过五分钟了,要不要进去看看?他还真有点不放心,可是大哥已经叫他不要轻举妄动,而且马星童也嘱咐过他,他只要坐在方向盘后面就行了。
他敲着方向盘,紧盯着酒店出口,如果十分钟后还是没什么动静,他就进去瞧瞧。
时间缓慢的流逝,当杨汉文把可乐都喝完时,酒店内忽然传来一声枪响,他僵在车内,随即反射地下车跑进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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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寿喔!手快断了。」包厢内的男人各个哀号。
「不玩了不玩了。」
「可是我一杯酒都还没喝到。」马星童以惋惜的语气说着,她轻轻松松就让他们全部落败。
「这样好了……」她的手在身边的男人腿上滑动了下。「我去一下洗手间,补补妆……」
她用她所能表现的最佳诱惑眼神朝身边男人猛眨。「等一下再回来。」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材让所有人全部仰望,因为她的力气实在太大,就算有男人心生不满想要她多坐会儿,吃吃豆腐,也只能沉默不语。
她走到门边朝目标又眨了下眼后,才走了出去,紧张地站在门边等猎物跟出来。
「阿三,她在跟你眨眼睛,快跟出去。」有一人起哄。
「我也是这么想。」阿三仰头灌了杯酒后说道:「还没玩过长腿姊姊。」
他起身拉了下裤子,一脸淫笑,他叼着烟,高高兴兴走出包厢,一走出包厢就看见长腿姊姊在外面,果然是在等他。哈!今天爽到了。
马星童一边往前走,一边注意阿三有没有跟上来,当他一脸猴急的跟上时,她才放下一颗心,当她拐进靠近女厕的一个凹室时,阿三一把由后面抱住她。
马星童一个轻松的扭动,挣脱他的擒抱。「别这么猴急嘛!」
阿三贼笑着磨拳擦掌,一副又想扑上来的神情。
「人家是有事情要问你,才叫你出来的。」她闪过他的扑擒。
「真会吊人胃口,什么事?」
「是有人要我带口信给你,我也是受人之托。」她从胸前拿出一张相片。「这个人你认识吗?」
阿三盯着相片上的警察。「我怎么会认识他,我跟警察没往来。」
「噢,那就算了。」她收回照片。
「你问这个要做什么?」
「是我一个朋友要我问的,他说他认识这个警察,还看过这警察跟人起争执,没想到当天这警察就死了,他一直觉得很奇怪。」
她受不了地指了下自己的脑袋。「我的朋友他就是喜欢疑神疑鬼的,这件事他放在心上半年多,上上个礼拜他在电视上看到你,忽然大叫一声说就是你,他说跟这个警察起争执的就是你。」
见阿三的眼神警觉起来,马星童笑道:「你别放在心上,我说了我朋友就是喜欢疑神疑鬼的,他说这个警察一定是被什么黑社会杀死的……」
「他是自杀。」阿三说道。
「是喔!我不清楚。」马星童一脸疑惑。「你不是不认识他,怎么会知道?」
阿三急忙道:「我是不认识,我只是突然想到,好像在电视上看过这个新闻。」
「哦!」马星童恍然大悟。「算了,不说这些,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出来。」她把照片丢到垃圾桶里去。「不要了,还有这个也不要了。」她又掏出另一张照片。
「他还以为自己是侦探,照了一堆照片,人都看不清楚。」
「什么照片?」
马星童无趣地将照片递给他。
阿三注视拍得不是很清晰的照片,一个矮胖的男人正在跟一个瘦高男人说话,两人的双手同时握住一个黑皮箱,像是在交易什么的样子。
因为光线的关系,两人的脸几乎都隐藏在黑暗中,但那矮胖男人看得出是他自己,阿三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把照片还给她。
「在哪拍的?」
「不知道。」她将照片丢入垃圾桶。「等我。」她拍拍他的头,走进女厕。
一等她离开,阿三立刻将垃圾桶内的照片捡起,放入上衣内。
就在这时,枪声响起,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阿三马上趴下,躲在垃圾桶后面,才刚进厕所的马星童立刻跑出来,听见第二声枪响,酒店内尖叫声不绝于耳。
马星童立即往枪声大作的包厢跑去,正好瞧见一个服务生跑出来,肩膀上流着血,包厢内冲出两名男子,手上也拿着枪,而且瞄准服务生逃走的方向。
可是人群因为惊惶而四散,让他们下好瞄准,马星童拿起一旁的盆栽,正打算阻止他们开枪误伤民众时,包厢里又出来一个男子,向两人说了几句后,他们立即将枪收起,其中一人往前跑,去追那名服务生。
她认识他们,是川门的人,难不成川门的帮主闵至谦在这里?
看来她今天没办法由阿三那里套出更多的话了,她必须在警察赶到前离开,万一让某位堂兄警察瞧见她这身打扮出现在这儿,她就麻烦大了。
反正她已抛出饵了,也瞧见阿三偷偷摸摸的把照片由垃圾桶里捡回来,她现在只要静心等待鱼儿上钩就行了。
当她往外定时,在人群中瞧见熟悉的身影,杨汉文也在同时间看到她。
「你没事吧?」他大声喊,酒店现在闹烘烘的,不大声点听不到话。
「你怎么在这里?」马星童生气地瞪着他,一把拉住他往外走。「我不是叫你在外面等我吗?」
「我听到枪声……」
「那你就更不该跑进来。」她火大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发生任何事都不要乱动,待在车里就好吗?」
「我……」
「你给我出来。」她怒气冲冲地打断他的话,将他往外拖。
「喂——我的手要脱臼了。」
「脱臼了最好,给你个教训。」
一到外头,她立刻开骂,「你以为你是谁啊?听到枪声还上来,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干嘛,想挡子弹啊?还是活得太久赶着去投胎!」
「喂,」杨汉文打断她的话,也上火了。「好心没好报啊我。」
「知道就好。」马星童生气地推开三楼的安全门,往楼下走。「我告诉你,不要想逞英雄。」
「我逞什么英雄,是你拉我来的。」
「我有叫你上来吗?」她回头瞪他一眼。「我最讨厌没本事又爱逞英雄的人。」
「你这个女人——」
「因为我是女人,所以你以为我需要人救吗?我一拳就可以把你的肋骨都打断,信不信?」她回身以手指推了下他的胸膛。
他瞪她。「信,怎么不信?你是女蓝波、女泰山,莫名其妙。」他懒得跟她说话,迳自往楼下走。
两人脸色都很难看,气冲冲地往楼下走,一到车旁,杨汉文打开车门,拿了自己的背包就走。
「喂,你干嘛?上车。」
「不用了,忙我已经帮了,没我的事了。」
马星童气呼呼地看着他往前走,她站在车门边重重的跺了下脚,迈步追上他。
「是我不对,我不该骂你,我跟你道歉。」
「不用了。」他不想理她。
「喂。」她扯住他的背包。「干嘛,都跟你道歉了,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他没好气地说了句。「放手。」他用力要扯回背包,无奈不敌她的力气,怒火愈烧愈大,她到底是哪门子女人,力气比他还大。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不要像女人一样要脾气好不好?」
她不说还好,愈说杨汉文愈气。「我哪里像女人,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像男人。」
「我哪里像男人?」她故意展示她的美腿跟乳沟。「好了,你快点上车,警察要来了,这样好了,你上车,我让你摸一下膝盖。」
「谁要摸你的膝盖。」他火道,以为他是谁啊!
「那大腿?」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
「烦死了。」她上前一个弯身将他扛到肩上。
「喂——」
一声紧急的煞车声在马路上响起,一个男人从跑车上下来。
「汉文?」
一听见大哥的声音,杨汉文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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