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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韵琳此言一出,立刻在工作人员中掀起了波澜。他们开始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虽然乔韵琳说的主角是我,可是比这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一次了,再次听到这样的话,我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更不会觉得惊讶。
“乔韵琳,你没有资格批评别人的长相,尤其是当着别人的面。”易维纶太有看了我一眼,对于我的淡定从容,他似乎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就低下头去继续训斥起乔韵琳来,“我觉得米薇琪很漂亮,更何况他比你大好几岁,也是你姐姐,你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维纶哥哥,你居然帮这个丑女说话——”乔韵琳并没有察觉出易维纶明显生疏的态度,反而还嘟着嘴自顾自的说话。
“薇琪是我的工作搭档,是必须出现在摄影棚里的人。原先我允许你旁观,那是因为我讲你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疼爱,愿意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但是你并没有必要一定留在这儿。为了不继续耽误工作进度,我现在就打电话给Jojo,让他带你回去,你到外面去想怎么玩都可以,绝对不会无聊。”易维纶说完就拿出电话按了一串号码,完全不给乔韵琳留下任何求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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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纶哥哥,不要这样嘛——”乔韵琳看到易维纶在打电话,这下知道他是当真的,不敢在不听他的话。可是无论他怎么求情,易维纶还是坚持给乔韵洁打了电话,让他将自己的妹妹给领回去。
“好了,Jojo说过几分钟就会将你带回饭店,现在我带你出去吧!”易维纶打完电话,对着助理们吩咐了几句,然后牵起乔韵琳的手,带着她走出了华伦模特公司。
看着乔韵琳远去的身影,周围的助理们知道这尊“活祖宗”被送走了,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虽说乔韵琳暂时离开了,可是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他还会卷土重来一样。。。。。。
乔韵洁在电话中答应过几分钟就接回他的妹妹,可是易维纶牵着乔韵琳下楼都过了半个小时了,易维纶依然没有回来。就在一位助理决定下楼一探究竟的时候,易维纶终于回来了,可是他浑身淋得透湿,跟牵着乔韵琳下楼前的模样完全不同,这让我们都大为惊讶。
“我牵着琳子下楼,不知道怎么下起雨来。Jojo一直没来,琳子等的不耐了,淋着雨到处跑。我想将他抓回来。可是他跑得飞快,我跟着他在雨里跑了好一会儿才将他给抓住。直到刚刚Jojo开车过来将他接走。”面对大家充满了疑惑和质疑的目光,易维纶简单的回答了一下,然后就闪进化妆间附带的卫生间稍稍清理一下,换好衣服再出来拍广告。
没有了乔韵琳的捣乱,拍摄进度果然快乐很多。我在镜头前的感觉很不错,马克的拍摄以及助理们的工作也进展得很顺利。易维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了雨的缘故,我跟他有肢体接触的时候发现他的手很冰凉,脸色也有些苍白,不过他还是坚持着将今天的工作完成,直到收工为止。
自从这个广告开拍以来,今天是第一次真正将所有任务完成的一天,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觉得轻松很多。我回到化妆间卸妆,易维纶也跟着我进了化妆间。
“米薇琪,我有话想跟你说,我送你回家吧!”易维纶的脸色比刚刚拍广告时还要苍白。他用手掩住口,闷声咳嗽了两声之后,才提出了要送我回家的请求。
“。。。好吧!”我犹豫了片刻之后才答应下来——我感觉易维纶因为淋雨可能染上了感冒,但是他却强撑着,我有些放心不下。家里似乎还有些药,如果他能够送我回家,那我可以让他服用一些药,身体的情况也许就可以好转起来。
我和易维纶两个人走出了华伦模特公司,并肩走在宽阔的街道上,易维纶几度想要开口,但是又有些欲言又止。
“你。。。”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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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维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我说话,我却在同一时刻开口说话,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我抬起手对着易维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让他先说。
“咳咳,米薇琪,关于乔韵琳的事情,我很抱歉。”易维纶沉默了半响,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今天他当着大家的面指责你,这让有些怀疑上次他在化妆间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刚刚送她回去之后,我去了公司的监控室,看了那天化妆间的监控资料。”
“然后呢?”听到易维纶这么说,我着急的追问道,我知道有监控录像可以帮我作证,我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任由乔韵琳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自己却一句话都不能辩解了。
“监控理想是没有声音的,但是我学过一些唇语,可以通过乔韵琳的口型判断它到底说了什么。”易维纶说道这儿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小声复述着自己辨识出来的口型,“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要家世没家世。。。。。。他应该是说了这些话吧?”
“嗯!”既然易维纶都知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哎,之前我去英国待了一年,辗转于伦敦和巴黎进行模特培训,住在了乔韵洁的家里。他们家本来就和我们家的生意有着很深的渊源,那一年让我跟乔韵琳的关系突飞猛进。我把她当作纯洁善良的小妹妹看待,可是我没想到他完全不是我想象中那么乖顺可爱的人。”易维纶叹着气,似乎在为自己之前的看走眼而忏悔着,“薇琪,很抱歉这些事情牵扯到你身上了,你本来不需要承受这些的,对不起。”
“没关系的,乔韵琳为人好不好,是他家庭教育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啊!”看到易维伦一脸沮丧的模样,我只好反过来安慰他
“可就因为我的纵容,才会让她无法无天。薇琪,我向你保证,以后我最多同意她那些正当的要求,绝不会纵容她了。”
。。。。。。。。。。。
我和易维伦一边走一边说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我家楼下。我家住在三楼,易维伦体贴的将我送到了家门口,我和他站在楼梯间里四目相望,谁都没有说话。
“易维伦,谢谢你送我回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觉得这样会想看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清清嗓子,轻声道这谢。
“不客气。”易维伦的双手轻轻互搓,现在已是傍晚时分了,他穿着干净清爽的中袖衬衫,偶尔抬手揉揉鼻子,似乎真的很不舒服。
“易维伦,你好象真的很不舒服,要不要到我家吃一些感冒药啊?”看到易维伦这个样子,我赶紧掏出钥匙,打算开门将他引入家中。
“不用了!”易维伦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突然他高大的身躯毫无预警的晃了两下。他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似乎想要驱赶扰人心神的眩晕感。
“可是……”看到他这副样子,我仍然很担心。
“真的不用了,我的身体好得很,淋了一会儿雨算不上什么,回去睡一觉就好了!”易维伦逞强地说道,就在他说话的同时,鼻头突然动了一动,透明的鼻水像是晶莹的水珠一样滴落。
“你呀……”看着易维伦这副明明生病了却要逞能的狼狈模样,实在很难将它跟超级名模联系起来。我又好气又好笑,只好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伸手轻轻帮他擦拭起鼻子来。
“还是我自己来吧!”易维伦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过手帕纸,稍稍转过身去,不想让我看到他那么狼狈的样子。
“我看我还是回去睡一觉好了。”易维伦擦完鼻子,整个鼻头都因为他太过用力的动作而变得红通通的,闷声对我说道。
“那好吧,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再见了!”见易维伦如此坚持,我也就不再勉强他。我目送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的拐角处,然后才转身将手里的钥匙插入大门的钥匙孔。
“啊——X——(不会拼,X=一个口字旁+秋天的秋)”突然一个喷嚏声在拐角处响起,声音大得几乎能听见回声。
“易维伦,你还好吗?”听到那声响亮的喷嚏声,我被吓了一跳,赶紧大声问道。
“还,还好……”虽然看不到易维伦的人,但是能听到他使劲吸了吸鼻子,然后才哑着嗓子答道。
“你先别走,我进去拿感冒药和纸巾给你!”我口袋中的纸巾已经用完了。我手忙脚乱的用钥匙打开门,在门口处的餐桌上拿了一整盒纸巾,并且从冰箱的冷藏室里翻出了保存在那儿的感冒药。
“易维伦,你还在吗?”我拿到需要的东西就奔出门外,整个楼梯间都静悄悄的。我疑惑地再叫了一声易维伦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回答我。
突然,下一层楼的楼梯间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连串物体滚落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三步并作两步的向楼下跑去。当我看到易维伦昏倒在楼梯间里不省人事的模样时,胸口X(X不会拼)的一紧,扔掉手中的纸巾和感冒药,就冲上前去扶住他高大的身躯——
“易维伦!”
彻夜照顾(4)
“今天晚上让他多喝水,多休息,我开的药方里面含有退烧药。如果服药两个小时后还高烧不退,就让他再吃一包。今天晚上他会反复发烧,体温都会烧到39℃,你要特别注意。”医生将药给我,然后将看诊用具逐一收进黑色的医师包中,一边仔细叮嘱一边向门口走去。
“好的,我一定会注意。”我跟在医生身后,不住的点头。
“千万别让他的病情转为急性肺炎,否则到时候你只好请救护车来载他去医院。向他这样高大的男人我只是扛了两层就手脚发麻了,如果要扛到医院,恐怕我的小命会不保。”医生打趣着对我说道。
“是,知道了。”我红着脸,觉得颇为不好意思——生平第一次到诊所请来医生到家里看诊,而且还让身材不甚魁梧的医生替我将易维伦背回家,这种情况实在是尴尬。
“谢谢你,医生。”在医生的打趣和我不断的致歉中,医生离开了我家。我转回身看着正在我的粉色大床上躺着的易维伦,将手中的药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
我走到厨房拿了一只透明玻璃杯,将杯子放在正在烧水的饮水机下,然后在等待水烧开的空档中跑去浴室,从浴室的置物柜中拿出一条新毛巾。将毛巾打湿之后,我折回厨房,将已经烧好的热水接在了玻璃杯中,然后端着热水和毛巾回到浴室。
我将易维纶挡在他的额前的刘海碎发拨开,将毛巾压在了他光洁宽阔的额头上,然后用力扳开了他的嘴,将医生叮嘱必须服用的药片都塞进了他的嘴里,小心的将热水吹凉,然后缓缓倒入了他的口中。
等忙完了这一切,我长吁了一口气,从口袋拿出手机,翻找出Yoki的手机号码,走到阳台上给Yoki通报易维纶现在的情况。
“喂,薇琪啊,有什么事吗?”Yoki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电话,他那端很吵,似乎是在什么娱乐场所。
“Yoki,易维纶现在在我家,他因为淋雨,有点发烧,你能过来接她回家吗?”Yoki那端超大的音乐声让我不得不提高嗓门吼道。我一边吼还要边紧张的盯着躺在床上易维纶,生怕我的声音会将它吵醒。
“维纶发烧了?”一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生病,Yoki提高了声音,他捂着电话跑到一个安静角落里继续接着电话,“那他的情况要不要紧?看医生了吗?”
“我请医生到我家里给他看诊,已经服了退烧药,现在情况稳定多了。”我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沉睡的易维纶,深吸一口气道,“可是他把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