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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叶明常平时很沉默,但他坚持起来连顾晚晴也没办法,只好任他去,顾晚晴和叶顾氏则打算去观音庙请庙祝算个开业的好日子,也不做什么操办,到那天放一挂鞭炮,就算正式开业。
他们都打算出门,阿兽就成了问题,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吧,不太放心,带他出门吧……更不放心。
最后叶顾氏还是抵不过阿兽的恳求眼波攻势,还是同意带他出去了。
“我们去那宅子看看,如果有要收拾的地方,阿兽也能帮忙。”叶顾氏又看看阿兽身上的衣服,“再去买点布料,回来给他们爷儿仨做几件衣服。”
对此顾晚晴自然没有异议,只是提醒自己,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看住阿兽。
不过事实证明,阿兽还是十分懂事的,从铺子到观音庙,约么半个小时的路,阿兽就一直乖乖地跟在顾晚晴身后,途中有几次顾晚晴都看到他忍不住弯下腰去想爬着走了,但最后他都忍住了,坚持用双腿走到了目的地。到了观音庙的时候,那里聚集着很多人,远远地将观音庙围成一个圈子,却没一个进去。
顾晚晴打听了一下,旁边一个也是来上香的大婶说:“听说是镇北王妃今天来上香,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顾晚晴有点错愕,“王妃怎么会到这来上香?”皇室都有单独的上香场所,有专门的神仙为凡间VIP们服务。
“谁知道。”那大婶笑呵呵地,“不过镇北王妃年年差不多这个时候都会来的。”
顾晚晴郁闷了一下,有特quan阶ceng在,她们今天的事就办不上了。但她还是很好奇,“大婶,既然不能进去,大家为什么都不走啊?”
48兽兽也有秘密
眼见着前方行人纷纷闪躲,顾晚晴连忙拖着叶顾氏往一旁避去,同时大声招呼阿兽,阿兽低吼着向前冲了一下,看样子好像想去和那匹马较量较量,但听到顾晚晴的喊声,他立时停下,纵身闪回顾晚晴身边,张开双壁把顾晚晴和叶顾氏护在怀中,任那匹马托着马车在他们身边飞驰而过。
许多护卫纵马紧随其后,有的口中还喊着“保护王妃”,顾晚晴才知道是镇北王妃乘坐的马车惊了。
这倒是有点奇怪。
不说别人家,只说顾家,主人马车的马匹都是经过训练的,比如说突然的声响或者较小的干扰什么的都不会轻易惊到马匹,每匹马都有专门的马夫照料,如果马匹无故受惊,马夫也是要受责罚的,这样都是在最大程度保护主人的行车安全,连顾家都尚且如此,何况是镇北王府?而且刚刚观音庙前是清场的,没有闲杂人等,顾晚晴也没有听到什么刺耳的声音,为什么马匹会突然受惊?
刚这么想着,失事的马车猛然冲向一家酒楼后倾倒在地,发出一声轰然巨响,因车厢卡住了大门,那匹惊马也不得不停下,追逐而至的护卫们急忙跳下马去查看车厢,又有一些护卫从车厢中抬出一个中年女子,而后就近抬进了酒楼之中。
“我们走吧。”顾晚晴扶着叶顾氏,另一手扯着阿兽的衣裳,将他们带出围观人群。
只是,心里始终觉得有点失落,如果没有医术为基础,她的异能根本发挥不了应有的用处,首先患者的家人就不会相信她,还何谈什么医治?
不过,医术哪是那么好学的?原来倒是有机会,可与顾长德闹翻后,这机会也随之消散了。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叶顾氏认为不吉利,于是一行三人便没有去观音庙,而是去了顾长德给他
们的宅子。一路上,叶顾氏时常感叹天有不测风云,但她并未留意顾晚晴有没有听,倒是阿兽,拉了顾晚晴两下也没得到回应后,干脆停下来,拉住顾晚晴不让她走。
顾晚晴这才回过神来,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兽兽。。。。。。”阿兽低下头去,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头,示意自己很乖,而后又伸出两手食指,轻轻触到她的嘴角向上推了推,帮着她做了个笑脸。
顾晚晴失笑,这才意识到自己心思重了,连忙朝阿兽露了个笑脸,又安抚叶顾氏,“没事,就
是刚才被那马吓了一跳。”
之后,顾晚晴不再想别的,专心陪叶顾氏说话,不多时便到了离顾家只隔两条街的那间宅子。
那宅子的所在地勉强算得上顾二胡同的范围,不同的是顾家周围几条胡同中的产业只是免费给
顾家族人住,产权还是顾家的,而这一间却是将房契送给了叶家,算是叶家的私产了。
他们到的时候是一个老仆开的门,他奉命在这里看守,待验过顾晚晴带过来的房契后,他便将
宅子的钥匙全部交到顾晚晴手上,自己则收拾了行李,回顾家覆命去了。
顾晚晴三人这才前后好好看了看,这是一个两进的小宅子,前院约么有六七十平方米,对着大门
的是花厅,左侧为厨房仓库,右侧是两个篱笆小图,看起来像是饲养鸡鸭用的,穿过花厅便是二进院,后院倒是宽敞很多,差不多是前院的两倍,房间也不少,除了五间正房,左右各有四间厢房,房与房间有回廊相连,看着比前院讲究多了。
顾晚晴越看越喜欢这里,虽然比不得顾家的宽居广室,但毕竟比原来顾三胡同的住处和千云山
的茅屋好太多太多了,最重要的,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真正属于他们的家。
顾晚晴前后看了个遍,一边看一边已在规划分配房间,正想找叶顾氏商量一下什么时候过来收拾,却见叶顾氏偷偷的在擦眼泪。
顾晚晴没有过去打扰她,而是拉着阿兽到右侧把边的正房,告诉他那会是他的房间。
待阿兽明白顾晚晴的意思后,兴奋了好久,抱着顾晚晴在她身上蹭啊蹭的,直到感慨完结的叶顾
氏沉着脸来把他拎走,又再次郑重地告诫了顾晚晴,顾晚晴连发誓带保证的,这才让她稍稍放心。
而后几天,顾晚晴也叶顾氏每天都会带着阿兽来这里收拾,叶昭阳晚上放了学也来帮忙,没多久
就彻底收拾好了。这里原有一些遗留的家具,叶顾氏那意思是接着用,被顾晚晴否决了,且不说
新家就该有个新气象,只说剩的那些破床烂柜不是缺了腿就是没了门的,住着也不舒心。
后来叶顾氏妥协了,由着顾晚晴的意思换了一批家具,当然预算还是控制在叶顾氏手中的,通过
叶顾氏向家具店老板几次三番不屈不扰计谋百出地讨价还价,整个家里十余个房间都添置了必要的家具,虽质地多为普通的杉木和杨木,但合计九十八件,共计价一百五十两另送全套被面椅套及保修三年,让顾晚晴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用最少的钱,发挥最大价值。
初步安顿好后,叶顾氏又去庙里请庙祀算了时间,现在正是五月初,算的日子是五月中旬,顾晚晴他们也不急着开业,便定了这个日子,打算在那之前再把叶明党叫回来,一家人一起张罗。
这几天里,顾晚晴过得忙碌而充实,主要的任务除了收拾房间就是给阿兽上谭,洗澡这类的教学由叶昭阳进行,其他的,诸如洗脸梳头穿衣这样的事就全是顾晚晴的活了。只是,阿兽虽然聪明,已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字句,也能很快明白顾晚晴的意图,但手脚的协调性总是很差,比如他在学梳头的时候,手里拿着梳子,整个身体都在用力,脚趾死死地蜷着,梳一下头能扯下一大把头发,也就是长轻,长得快。。。。。。
还有吃饭,指望他拿筷子是不现实的,用留学子也只会手掌成拳地反握,纠正过来他的手指头就不受控制,有一回顾晚晴不信那个邪,非得让他按正确的姿势拿勺子,结果他的手指头抽了半天筋,顾晚晴就再不敢勉强了。
当然,阿兽也有拿手的,比如说跑步,那跑得是虎虎生风,叶昭阳才在院子里跑一圈,他都跑到三圈头上了,但一让他放慢速度走,就又完了,就好像机器人缺了油似的。
还有他的站姿也成问题,因为才从爬行状态直立不久,阿兽站着的时候总是躬身含胸地站不直,顾晚晚就找了几本书给阿兽顶,变身容嬷嬷,把阿兽当小燕子那么折磨!
顾晚晴现在的生活重心已完全转移了,每天忙活着要命,只是在疲惫了一天之后,她还是会想起顾家。天医;选拔。。。。。。只是目标已有改变,不再是为那块天医玉,而是想切切实实地,为自己学一点东西。
当然,名为“失落”的这一部分她从没对任何人提起,每天出房门前都会将自己的状态调整为“开心”,直到一天结束。
值得一提的是,她和顾长德翻脸也有几天了,可顾长德就像忘了这回事一样,不仅没将叶明常的差事取消,还在顾家发俸的日子给叶家送来了二十两银子,送银子来的小斯说,其中十五两是六小姐的月例,另外五两是给六小姐义父母花销的,以后每月都会有。
难道顾长德后悔了?顾晚晴默默地琢磨着,倒也不是不可能啊!毕竟她这个病素养吸尘器关键时候还是能发挥重要作用的,如果太后再来一回昏迷不醒什么的,谁能有办法?谁能?
这么一想,顾晚晴那个舒心啊,那感觉就像是一颗被重新启用的螺丝钉,终于又能展现自我价值了一样。
之后,顾晚晴又去铺子里把那里的一些生活用品收拾了一下准备带回来,收拾的时候发现了四个小玉瓶,就是阿兽送来求叶明常的那几个。
因为太过忙碌,顾晚晴险些把此事忘了,回到家后就把一直苦练走路的阿兽叫过来,让他看那几个瓶子。
这几天阿兽已和大家相处得极好了,野性渐减,也越来越喜欢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个半弧,阳光可爱得要命,连叶昭阳都抗议过,说叶顾氏对阿兽越来越好,前几天做新衣才给他做了一套,阿兽就有两套。
现在的阿兽穿着杏色的夏衣,自己束的头发也还看得过去,头上顶着两本书,腰板挺得直直的,看起来倒真有几分丰神俊朗的意思了,不过,当他看到那几个瓶子的时候笑容明显落下许多,甚至慢慢变得严肃起来,把头扭向一边,头上的书掉下来也不管,分明是抗拒着这几个瓶子。
这样的态度顾晚晴看不太懂,几个瓶子而已~~~~不,应该说是一些珍贵的药wan,他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顾晚晴很好奇,不过,阿兽不想说的话,她也不愿意逼他,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愿面对的事,虽然阿兽不会说话,但显然他也有。
随后又过了两天,顾晚晴已差不多将这件事放到一边了,她天起来,她正想着什么时候回千云山一趟把叶明常找回来准备开业的事,阿兽拿着那几个瓶子过来,示意她跟他出去。
顾晚晴心中一动,和叶顾氏说了一声说跟着出去了,对于那些药的来历,她是真的很好奇啊!只是,她这一跟就跟出了城外,阿兽还在闷头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