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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风掠过,竹叶发出沙沙沙的响声。神秘而诡异,希麦微微感到有些寒冷,两手交叉着,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会不会真有鬼啊。她的心突然有了一丝恐慌。双手合十,对着竹林小声念叨“各位大妈,大姐。希麦可不是故意假扮你们的。看在我还未成年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求求你们保佑我找到七叶一枝花,保佑可翎快点好起来。”她念了几句,心里才安稳了一些。
山上的空气清新许多,就像是没有杂质的清泉,希麦的心突然得到一种释放。自从到了欧家,希麦得到了一切,也成功变成人人羡慕的灰姑娘,她总是微笑着,可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自己她自己也不晓得。她不是个乐观的孩子,却要勉强自己微笑,她并不开朗,却要勉强自己去附和别人,只因为她的一切都是别人给予的,就算是为了报恩她也必须微笑。十年过去了,她变得不像自己,压抑在心里的哀伤迟迟不能释放。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欧家给予的,所以无论多委屈,无论多痛苦,都要坚强地微笑。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才能变回真正的自己,不需要假装的生活真的很轻松。她突然喜欢上魔鬼森林,至少没有别人的干扰,至少可以得到一种自由。
我现在在享受什么啊?得赶紧找七叶一枝花。一个念头打乱了刚刚放松的大脑。那些紧张和责任好像一下子被聚集在一起。她俯下身子用最笨的方法一点一点地寻找。
欧米畅坐在石凳上,无聊地看着他们种花。韩子煜累得快癫狂了,看见欧米畅一个人悠闲地坐在石凳上休息。心里的怒火冒上来,他用沾满泥土的手打了欧米畅一下“喂,你凭什么在这里休息啊。”
欧米畅看了看被他弄脏的粉色衬衫。眯起眼睛。懒得说话。
“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在这里干活,你就在那休息。”韩子煜说话的声音很大声。冷陵一拉住他。“陵少,这家伙就是欠打。”韩子煜的火气很大。
“你们也可以不干啊。”欧米畅懒洋洋地说。
“什么?你说地是什么话?“韩子煜瞪着他,鋢起袖子,扬起拳头。
“你们想到德国去付出点代价也是合情合理的。可是我没有那个愿望,我只当来这休假而已。”欧米畅没有把眼罩拿下,慵懒地享受阳光。在十月中旬,躺在草地上带这眼罩悠闲地享受那一抹暖暖的阳光。所有地哀伤也会随之飘散。
第五十四章
“难道你以为我很爱去么、要不是老头子放话了。我会呆在这个鬼地方么?”韩子煜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偏偏欧米畅又拽得让他看不下去。他大声喊着。上官昊也想扔下手中的活,可又不愿意放弃到德国的机会,只好忍着不说话。尹橙是这里干得最开心的,这种事可是他最大的爱好。
“这和我没关系吧。”欧米畅更加懒散地说。“希麦还在可翎的房间么?”他摘下眼罩,懒洋洋地弯起左腿,左手的伤还没好,他有些僵硬地移了移左手。说到希麦,倒是有两个小时没有看见她了,韩子煜有些担心起来。不晓得为什么,或许是希麦那家伙太让人担心了,几个小时不见她欧米畅的心里就有些担忧和别扭。他暗自嘲笑自己这种怪异的想法。
“該不會,該不會被可翎谋杀了吧!”韩子煜大叫起来。冷陵一很冷漠地望着他。
上官昊一听见韩子煜那家伙诽谤司徒可翎就愤怒地扔下手中的活拽着韩子煜
“你少乱讲,可翎才不是那种人。倒是希麦,说不定她正在伤害可翎!”他的眼睛充满怒火。韦凡暗暗想,上官昊这家伙是怎么了?总觉得他对司徒可翎那只母老虎的关心有点过了。他想问问上官昊,却又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起,到时那个混蛋丢脸了非宰了我不可。他把好奇藏在心里,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问他。一向不爱管闲事的韦凡也开始暗自担心。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韩子煜一点都不畏惧他,反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十月的暖阳倾泻下来,韩子煜酒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更加鲜活地跳跃起来。干完活后一身的汗味有些刺鼻,凌乱不堪的衬衣也显得颓废。
不知道什么时候欧米畅已经站起身,他轻轻地敲可翎的门。韩子煜的嘴角微微扬起,没想到欧米畅还是挺关心希麦的。我是不是应该大方点成全他们?他松开手“哼,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他对上官昊放话。
“谁?”司徒可翎刚刚下床活动了一会就听见有人敲门。欧米畅透过窗户看见一个黑影来回运动着。是希麦么?她的运动神经那么弱,会是她么?欧米畅的心里泛起一阵疑惑。
“是我。”欧米畅平淡地回应。他似乎懒得改变说话的音调,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他的声音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变化。
米畅哥,司徒可翎慌忙抽出纸擦去脸上的汗,胡乱地往脸上擦了点白粉,涂了接近苍白的唇彩,换上拖鞋假装疲倦地大开了门。“米畅哥……”她说话有气无力。上官昊看了心里就像有无数的细针在不停地刺激他。
“可翎,好点了么?”他关切地问。在人群面前,他丝毫不掩饰对司徒可翎的关心。
第五十五章
司徒可翎还没来得及回答,欧米畅就钻进房间。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八十平的房间,推开卫生间的门,房间空洞得可怕。希麦不在这里……
韩子煜有些焦急地扯着欧米畅问“没人么?”他的眉头微微聚拢,一直微笑着的双唇也紧紧地闭拢。欧米畅走到窗台的位置,刚刚粉刷过的白墙上留着黑色凌乱的痕迹。希麦应该是从这里走的。欧米畅紧紧皱着眉,呼吸变得紧促慌乱。他转过头紧紧地盯着司徒可翎,她的眼神微微有些闪烁。
“希麦呢?”他大步走到可翎面前,她捂着头假装头痛。可是欧米畅丝毫没有怜惜之情不耐烦地扯开她的手“别装了。希麦在哪里?”司徒可翎无辜地望着他,
“你怎么可以这样和我说话?”她的语气娇弱得让人无比怜惜。可是欧米畅却丝毫不吃这一套。
“我只想知道希麦在哪里。”他再次用一成不变的语气冷漠地说。
上官昊看不下去,直挺挺地站在可翎身前。
“你这是什么口气?欧米畅,可翎可是你的未婚妻。你居然当着她的面提起另一个女人。”爱情会使一个人失去理智。这句话说的真没错,上官昊已经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叫做理智的东西,他的心早已满满地被司徒可翎占据。
欧米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司徒可翎“希麦去了哪里?”他的话冰冷得让可翎颤栗。韩子煜发现司徒可翎的不对劲也变得急躁起来,紧紧地抓着司徒可翎的手。
“我不知道。我很难受想休息下。”司徒可翎甩开韩子煜的手。韩子煜想向前,上官昊却死死地挡在他面前。韩子煜的眼神认真得可怕,拽起他的衣领“我只想知道希麦的事,你滚开!”他的眼里全是怒火。
“我……”上官昊有些理亏不敢正视韩子煜的眼神。
“总之,你不能这样和可翎说话!”他狠狠地瞪着韩子煜。司徒可翎的心七上八下不晓得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让开!”欧米畅用命令的口令怒喊,他一把推开上官昊,上官昊一个不小心被推到在地上。欧米畅用眼角的余光轻轻地瞥了一眼“这件事少插手。”他冷冷地说。随着拽起司徒可翎的手“说,她在哪里。”他的眼睛布满细细的血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僵硬地看着司徒可翎。
“米畅哥。”司徒可翎抬起头望着他,黑色地刘海自然地垂向两边“希麦只不过是叔叔捡回来的孩子。你需要这么认真么?”她咬着下唇,眼泪不争气的流下。她晃动左手想挣脱欧米畅,可是欧米畅像是没有感情的动物死死地不肯放开。
“你放开她!”上官昊冲上前,拳头重重地落在欧米畅的左脸上。冷峻苍白的脸上马上留下一道微红的印记。欧米畅丝毫没有理会这些,右手依旧死死地拽着司徒可翎。司徒可翎的泪簌簌地滑下,上官昊再次挥起手对准欧米畅。
“你住手!”韩子煜用身体挡住上官昊。眼神坚定得可怕。
“昊,你不要再这样了。”韦凡把手放在上官昊肩上“这些天你太反常了,现在为了她你连善恶都不会分了么?”韦凡一向不管闲事,可这一次他说的话却字字在理。
“你少啰嗦。”上官昊有些冷静下来,可一望见可翎的眼泪就无法停止内心的激动。他甩开韦凡的手,站稳脚跟。
“就算为了司徒可翎你也不能再这样了。”陈子庚递给上官昊一瓶红酒。尹橙也点了点头。
“我不相信可翎会那样!”上官昊死死咬定就是不肯让欧米畅碰可翎。
“你再这样别怪我们动粗!”韦凡无可奈何地说。上官昊没有怯步。韦凡的手机响了,
他磨蹭了一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十二点。糟了冷安娜可能要来了。”他说话的语速变快。
“十二点,四个小时……”司徒可翎小声念着,心里突然很不安,她暗暗算了算,希麦真的走了四个小时,难道真的像校长说的,魔鬼森林进去就出不来么?希麦去了四个小时应该不会有事吧。
“希麦在哪里!”欧米畅歇斯底里地对司徒可翎怒吼。他重重地把她摔在床上。司徒可翎就像被摆布的木偶,直挺挺地弹着。上官昊的手筋暴起起。韦凡和陈子庚牢牢地把他的手按在凳子上,“昊,这件事我管定了。”他坚定地对上官昊说。
司徒可翎抱头痛哭,“司徒可翎!”欧米畅喊着她的名字。司徒可翎突然像发疯了一样站在床上“欧米畅!你够了没有。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你应该保护的人!”
第五十六章
她好像用尽全部力量喊出刚才的话。她无力地瘫坐在床上两眼满是绝望。
“我最后问你一遍,希麦到底在哪里。”欧米畅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司徒可翎。
“你的心里只有希麦?”司徒可翎绝望地仰着头问他。欧米畅没有回答,转过身,连最后一点温柔都不愿意施舍给她。
“她去了魔鬼森林。我告诉她我病了,只有七叶一枝花能治。她到魔鬼森林替我找,已经去了四个小时……”司徒可翎像念经一样平淡而宁静地说。谁也没有注意到她脸上沉重地哀伤。司徒可翎的声音还未落地欧米畅就冲出门去。
“欧米畅!你给我回来!回来……”司徒可翎扯着嗓子喊着,“呜……呜……”她绝望地把头埋在床单上哭泣,泪水一点点扩散。她从来没有这么绝望,从小到大她要的一切都得到了,可是他欧米畅,她唯一在乎的人却为了别的女人丢下她。她的心好像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失去了。韩子煜望着欧米畅焦急的背影心里的焦急又不断冒上来。
“不行,我也要去。”韩子煜握着拳头,焦急地说。
陈子庚挡住韩子煜的路。“不行。”陈子庚拉住他“待会冷安娜来了我们怎么解释?”
“现在还管什么罂粟花。”韩子煜抽出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