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姐姐,为什么不让雅人和你一起洗澡??”我每当看见他这个眼神的时候,愧疚感就“噌噌”往外冒,对不起啊,雅人,不是姐姐不要你了,只是,每次一看见你,我就觉得自己看见的,是仁王雅治……我就是无法赶走这个心理阴影啊!
某日,夕阳西下,惠美姐不在家,我靠在窝在沙发上面欣赏着夕阳美景,感觉有一团东西慢慢爬到我的大腿上面,这个重量,低头一看,果然,雅人从沙发的那头爬到我这头,然后在我的大腿上面安了家似的,枕在我大腿上面就不动弹了。
“乖,雅人,要睡觉的话就去房间里面睡哦。”我好声好气地哄着。
“不要。”他闷哼一声,接着继续在我的大腿上面闭着眼睛睡觉。
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正准备来硬的,把他抱到床上去,有磁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就让他睡吧,你最近不理他他很伤心呢。”抬头一看,仁王雅治斜靠在门上,双手抱胸,随性的衣服衬得他更加帅气,小辫子搭在肩膀上,一抹邪邪的笑容挂在嘴角。
说完,他便走过来坐在沙发下面,茶几的旁边,就在我的脚边。
不自在的移动腿,他忽然的靠近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小夜你呢,”说着,他单手撑着脸,斜着头看着我,“好像很迟钝的样子。”
迟钝?有人说过我这个人神经粗,有人说我没有神经,更有甚者,说我神经是倒着长的,能活到现在已经是造化了,还第一次听见别人用这种这么官方的话来总结。
“是么?”舔舔嘴唇,“你是指什么方面?”
“很多,比如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嘛,这件事就不说了,”为什么讲话讲一半的,我的胃口都被吊起来了,“你貌似不知道别人对你的感觉。”比如忍足对你有兴趣,不,不止是忍足。
“哈?”
“而且你呢,”仁王雅治微眯着眼睛,眼光顿时从玩味变成了深邃,“好像有很多秘密。”
一句话让我的心猛地一收缩。
“或许吧。”许久,我只能这么说。
“HE……那能不能说出来?”深邃急速加剧中。
“我怕我说出来,”你叫我怎么说啊,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吓坏仁王桑你的。”
他好看的眉头顿时一皱:“我都叫你小夜,你就不用对我用敬语了吧。”
“那,仁王……君?”
看他的表情还是一副欠他多还他少的样子,我任命地举起手:“HIHIHI……雅治!这总行了吧。”
“嗯。”他开怀的表情居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让我的心不禁漏跳一拍,还好,没有在他面前面红耳赤的,否则脸就丢大了,果然是祸水啊祸水啊,不,妖孽啊妖孽啊!!
“雅人要玩大富翁!”猛然,雅人在我怀里钻出脑袋大叫一声,把我吓了一跳。还有他说什么?大富翁??
“天使姐姐,你要玩么?”看向满怀期盼的眼神,我心肠一软,答应下来,于是雅人开始亢奋起来,满屋子飞奔,然后跑进房间去拿最原始的大富翁……棋。(不知道那里有没有!)
“你还真是有本事,”雅治看向雅人的身影,眼神里面永远都有一抹抹不开的温柔,“雅人很难和别人亲热起来的,你来的第一天就征服他了。”
咦,是么?难道是我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太有亲和力了,以前问过别人,觉得我长得怎么样,她们看向我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纠结,然后我的室友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叶遥,你长得……很善良!”
正在发呆的时候,雅人就把东西端出来了。
“好,今天我们要玩一个通宵!”喂喂喂!谁这么说了!!
于是可怜的我,被强迫中奖,陪着这两个人,真的玩了一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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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看见一件太匪夷所思的事情,或者太美丽的事物的时候,在你反应出喜怒哀乐之前,你第一个反应就是——呆掉!
站在屋子里面的惠美和立海大一干人等现在就是这种状况,惠美手中的袋子,由于主人受刺激太大导致拿不稳而光荣陨落了,而惠美的额头,似乎爆出了好几个“井”字,而站在惠美身后的立海大们,该笑的还是在笑,只是冷了不少,该记录的还是在记录,只是频率快了很多,该嚼口香糖的还是在嚼,只是差点把口香糖咽下去,该推眼镜的还是推眼镜,只是镜片反光的厉害,该头发纠结的还是纠结,只是脸也跟着一起纠结了,该无语的还是无语,只是有冰裂的痕迹,该沉默的还是沉默,只是在心中暗暗叹气。
想不到啊想不到,今天刚刚从东京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立海大的众人,一问才知道是为了到自己家里面去继续为切原补习英语,于是很开心的和众人王子同路,但是开门,招待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桩……
茶几的旁边,睡着三人组,女生黑色的头发披散在男生的手臂上面,长长的睫毛在皮肤上洒下剪影,她侧躺着,而男生离她很近,呼吸规律均匀,一看就知道在熟睡状态,夹在他们中间的,是一个男生的缩小版,此刻趴卧着,小小的脑袋看上去甚是可爱。
这个画面,绝对是一副绝世好画,美丽,温馨。
只是……
“嗯……”伴随着一声嫩嫩的声音,女主角张开她美丽的双眼,当紫色的眸子适应了室内的光线以后,她慢慢地撑起身体,茫然陆离的眸子加上揉眼睛的可爱小动作,不禁让在场的立海大多看了两眼,可是接下来——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见仁王雅治和雅人还躺倒在地上,她伸手轻拍着雅人:“雅人,起床了起床了。”同时狠狠地推着仁王雅治:“雅治!快点起来啦。”
雅治……快点起床了……
惠美忽然想到这么一个诡异的场景:美丽的妻子,在早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来的时候,推醒还在沉睡的丈夫,微笑着说:“阿娜答,不要睡了,起来,我做了早餐哦。”惠美被自己的想法狠狠寒到了……
男生终于有回应了,少女看见差不多都叫醒了,自己就起身,准备去梳洗,但是,她第一眼就看见站在她眼前全体纠结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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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茶,我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一边,帮立海大的人端茶送水。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失误!叶遥,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
居然被这么多人看见这么一幕!!
不要活了……
正在哀叹着想那种方法能够死得快又不会很痛苦的时候,幸村的声音把我可怕的想法打消掉:“不要太在意了,白鹿,是我们误会了,你和雅——治其实没有什么事情的,对吧?”
你以为我听不出你在故意强调雅治这两个字么??
“叫我小夜好了,”算了,我又能怎么解释,“叫白鹿很奇怪。”让我想起李白的一首诗:且放白鹿青崖间……
“那,小夜,这道题怎么做啊?”坐在旁边的切原忽然凑上来,在感叹这个小子怎么这么亲切在动画里面可是很凶的同时,我伸手接过他的英语试题,于是老毛病再次发作,我拿起笔就在一旁指指点点的,他则是很听话的做着试题,不停地像我发问,我只好不停的解答,根本没有看见柳手中的笔也一直不停地在他的本子上面记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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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夜的英语水平为大学水平的几率是99%。”柳合上本子,同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了这么一句。
“哈?”大学水平???
看见众人疑惑的眼光,柳再次郑重地点头以表示他没有算错。
“她现在是国三,那也就是说……她是天才?”幸村这句话明显就是陈述句,他那美丽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笑中有话。
“天才少女?哈,怎么可能?!”仁王雅治坚决的否认让立海大众人把目光投向他。
“怎么?为什么不可能?”
在部长大人“温柔”的眼光中,仁王雅治开口道:“她很迟钝的啊,经常就发呆了,根本不知道身边是什么状况,总而言之,就是永远在状况外。”
永远在状况外的天才,想想都不可能!
这时,切原赤也的内心独白:不过她讲的英语倒是很好懂……
我们可怜(?)又令人羡慕(?)的女主角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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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明天开始你要去社团活动?”晚上睡觉的时候,惠美姐走进来告诉我她要去参加她大学社团的涉外活动,要出去三天两夜。
“是啊,所以,”说着,惠美把手中的钥匙交到我的手上,“东京的店就麻烦你了。”
“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其实还是有点头疼,必要的话,我实在是不想接触冰帝和青学的王子们,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原因,而是因为我不懂得怎么应付他们,应该说我不懂得怎么应付男生。而且总觉得和他们碰上就不会有好事,至少他们身边的女生……他们很耀眼,他们的世界和我相差甚远,我只能在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不同领域的人们接触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格格不入。
“小夜,小夜!”惠美姐把处于深度思考的我及时的拉回来。
“我知道了啦,惠美姐,我会好好看点的,保证你走什么样你回来就是什么样的,一根汗毛都不会少!”我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道。
“噗……好,那我就放心了。”
得,你放心了,我呢?接下这个苦差事!
但是表面上还要装腔作势:“是是是,小的一定不辱使命!”
“好了,睡吧。”说罢,惠美姐便离开了房间。
第八章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觉得精力充沛,毕竟一直当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已经让我从原来那个为了睡懒觉而养成了火速的习惯的叶遥变成了一个身份成谜,生活平静如水的大小姐美女了,四年的晨跑习惯是无法一下子改掉的,就连时间都是算得刚刚好,看吧,就是这个时间,起床,然后出去绕着学校跑步。
暗暗为自己的劳碌命叹口气,我还是十分认命的起床梳洗,雅人还没有起床,最近因为我取消了对他的限制,现在他变本加厉,晚上还要我给他临睡故事,害得我把中国的神话故事全部讲了一遍,甚至还有聊斋(……),这娃也不怕,两只亮亮的眼睛紧紧盯住我,直问:“后来呢?后来呢?”
这个时候,就拿出这个法宝:“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然后自己被寒到……
我笑起来,轻轻帮他拉上被子,然后悄悄出去,以免惊动他。
刚出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住在对面的仁王雅治正好也走出来,于是就来了一个鸡蛋碰石头,该死的,怎么胸膛都这么厚实啊!忍足侑士也是这样,迟早我的鼻子要栽在他们手上!
“小夜,早上好。”偏偏某人还十分开心地向我打招呼,本着我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的宗旨,我忍着痛:“啊,仁……雅治,早上好。”
“你要出去吗?”看见他背着网球袋,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