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个结果来。”
“就这样了?那也无所谓,说不定又是什么人闲的无聊,故意做的事情。小杞纱,听我说一句话。”
“恩,你说吧。”
“不要人云亦云,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亲耳所听的,并不一定是真的。除非你能够得到确切的证据。”
电话那面的广田杞纱突然用很正经的语气说道:“那么,小浅,我问你件事情。就是,那些关于你的事情是不是都跟美和子有关?”
“恩?怎么这么问?”忍足浅溪那手指敲着桌面。
“如果……”
“如果我说是呢?如果我说跟安藤同学有关的话,你会怎么办呢?”忍足浅溪对广田杞纱接下来的回答,倒是很有兴趣。
对方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如果我知道是谁错了,我一定会让谁道歉的。”
“哦。”忍足浅溪点点头,看来是她期待抱的太大了,“那么,杞纱你找我还有什么事情么?”
也是,在广田杞纱心中,自己跟安藤美和子的地位,应该是处在天平的两端吧。她现在应该是在努力地维持着天平的平衡吧?
应该早就听说了吧。
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不过……
还是没有办法,彻底相信吧?
“额……”广田杞纱似乎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那个,就是,你快点来啦!你的歌唱一直都不太好,你早点来,可以补习一下的。顺便试一下衣服啊。”
“不要!”忍足浅溪立马接到,“我不要!先挂了啊!”
说着,就立马挂断了电话,不给广田杞纱一点的开口的机会,就立刻挂断了电话。谁让广田杞纱又提起来了唱歌的事情。
难不成要她承认:其实她在苏晨那一辈子,也不会唱歌。充其量,也就是会动动手指弹弹钢琴,还是小孩子的水准。
忍足浅溪坐回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等着迟到个一段时间再去。
如果她迟到了,那么裁判一定会找人代替自己的。到时候,别说Christine了,很有可能到时候连Meg都不需要演了,直接宣布淘汰了!
唔……
不过,有件事情,似乎是需要处理完了,在去转学,会更加好呢。
这时候,忍足浅溪的包里传来嗡嗡的响声,是短信。
忍足浅溪放下茶杯,打开了手机,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传来的。这里面是一张图片,图片上面是一双被人放进了细碎的玻璃渣的鞋子。应该是这次舞台剧所需要用的鞋子,而对方发给自己……
怕是,那双鞋子是自己的吧。
不过,这个人是谁呢?他发来这个图片,是出于好心,要提醒?还是别有用心?
但至少,她的确是需要解决点事情。
呐,是不是呢?美和子?
忍足浅溪赶到学校的时候,广田杞纱却似乎还没有到。而此时的忍足家,电话铃声却在不断地响,刚从班上回来,准备出门去执行老婆大人的旨意的忍足瑛士,不耐烦的直接拔掉了电话线。只留广田杞纱对着电话中的忙音发呆。
忍足浅溪进了话剧社,还好冰帝的大门前有地图,不然她一定会迷路。
在她刚刚来的路上,手机里又收到了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比赛开始前十分钟到广播室,有人会来找你。一定要来!’
用脚趾想一想,也知道这个短信里所说的人是谁。
她这次倒是多留了一个心眼,把手机里的录音调成了快捷键。不过……只有录音,似乎还觉得不够。
她刚进到话剧社,先是偷偷地把头探了进去,看到的确没有人后,大胆的走了进去。在众多鞋子中,找到了那双图片上的鞋子。
果真,里面有零零稀稀的小玻璃渣。
这个人还真是狠呢。连放玻璃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
她本来打算去把安藤美和子的鞋子剪破,然后自己偷偷地跑回家。大家看到,自己没来,而她的鞋子又破了,一定会让她穿自己的鞋子的。她又不好推脱,总不能说:“我不穿,那里面有玻璃渣。”
她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穿上去了。
到时候的景象一定很HAPPY!
如果有人说:“会不会是忍足浅溪干的。”她事后也可以很无辜的说:“我那天出意外去医院了,根本就不知道那双是我的鞋子,怎么可能呢?”
只是,一会儿还要去见一下那个短信中说的人。她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剪破她的鞋子。不过,这样子,她跟那群女人的性质,其实也就差不多了吧?
一个是因为嫉妒而陷害。
一个是因为反击而陷害。
最终,她思考了有十秒钟不到,便毅然决然的走到了标着安藤美和子名字的鞋前,拿出剪刀将其剪得破碎不堪。
虽说有点对不起做这双鞋子的人。(简吐槽:你根本就没有在感到抱歉好不好!)
她真的很期待……
很期待看到安藤美和子穿上她的那双鞋。自作自受。
对了,忍足和美应该来了吧,那么,她就去借一下母亲大人的录影机好了。总会有用的,不是么?
轻悄悄的关上了门,她对于自己是否会被摄像头拍下来,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如果那个社团里有摄像头的话,安藤美和子,也不可能那么大胆的就这么把玻璃渣放进去。
如果走廊会有摄像头的话,她也不会那么大胆的在自己和同学面前演戏了。
用短信问了一下忍足和美的位子之后,忍足浅溪快步跑向了她。忍足和美虽然来的已经很早了,但却只抢到了第四排的位子。
“小浅!”忍足和美看到了向她跑来的忍足浅溪,挥了挥手。
“妈……”忍足浅溪平复了一下自己因跑步而紊乱的呼吸,“阿姨好。”她向站在一旁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看样子,这两人应该都是忍足和美喊来的人。忍足浅溪时常能在家中看到她们,虽然,每次也不过是点头示意。
“小浅,你来找我有事么?比赛都快要开始了,你还不去准备一下么?”忍足和美笑容满面的看着忍足浅溪。
而忍足浅溪在看到忍足和美身后的几个拿着摄影机的大叔后,忍足浅溪囧了一下。
“就是……”忍足浅溪扯了扯忍足和美的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老妈,你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摄像机?小一点的。”
“当然了,”忍足和美拿起座位上的红色漆皮包,“给。”她从中拿出了一个小型摄像机。“像素很好的哦,你妈我出品,质量保证!”
“恩。”忍足浅溪点点头,又对着旁边的几个人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各位再见。”
“加油哦!小浅,我们都在这里看着你呢~!”
看着忍足浅溪走了出去之后,三个人就又坐在了座位上。
“和美,你把我们喊来的时间也太早了吧?”一位较为年轻的女人拿扇子一边扇,一边抱怨着。
忍足和美耸肩说道:“有很早么?我本来是想要在放学前就来这里的。”
“和美你也真是的!”另一位从开始到现在始终一言不发的女人狠狠地打了一下忍足和美的脑袋。
“五十岚铃奈,你干嘛打我哦!”忍足和美揉揉脑袋。
“哼。”被称作五十岚铃奈的人十分不屑的说道,“你自己的错,不就看看你女儿表演么,我才刚从国外回来,连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没有看,你就先把我拽到这里了。”
“你们家儿子也没有多好,”忍足和美撇过头小声的说,“不就是长的帅点,家里有钱点,脑子好用了点,网球打得好点,样样精通了点。但性格却那么拽。”
五十岚铃奈斜了一眼正在碎碎念的忍足和美:“啊恩……忍足和美!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已经嫁人了,不要再喊我五十岚。”
“难不成要喊你迹部夫人啊!讨厌,我对于迹部家的人都没有好感。老爸拐走了我的好朋友,儿子拐走了我的儿子。”
“说什么呢你。”迹部铃奈瞥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发小脾气的人,“我真佩服忍足瑛士,他居然有那么大的耐力,把你去了回家。”
“难道不是么?如果你不是嫁给了迹部家,我们早就携手去周游世界了。结果,自从你嫁给迹部家,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如果不是我让侑士去冰帝念书,我们到现在也不会见到对方。”
面对两人的斗嘴,凤晴美摊手到:“气质,夫人们。如果你们不想要让周围的人围观的话。”
“当然。”忍足和美和迹部铃奈正了正身子,一同朝着凤晴美微笑。
“GJ!”凤晴美放下扇子,“不过,和美,你知不知道你家女儿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前几天听长太郎和别人通电话的时候,似乎有提到关于你家女的事情。”
“不太清楚,不过……上次她居然会住院,想来,也发生了不小的事情。”
忍足和美眨眨眼说道:“不过,这一次来,我可没打算,就拍几个视频和照片,就走哦。”
而另一边的忍足浅溪,来到了广播室,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大约还有半个小时。
“需要抓紧时间了呢。”忍足浅溪这么说道。
她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小型的数码摄像机,大概只有一个拳头的大小,隐藏起来十分方便。
她打开了摄像机,设定好了时间。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之后,选定了一个最佳的角度,将摄像机放了过去。
比较庆幸的是,那个摄像机是日文的,不然,又不知道她需要摆弄多久才能明白了。
这个时候的安藤美和子,应该在话剧社抱着脚在痛哭流涕吧。
她记得她曾经说过:不要把她想象的太过于软弱,觉得她好欺负。
有时候……狮子不过是打了个盹罢了,就算是狼来挑衅,它也不过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但是,睡得久了,也该睁开眼睛了。
就这么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直到,那个‘19’终于变成了‘20’。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喂,长太郎!”迹部景吾喊了一声从这里经过的凤长太郎,慵懒的嗓音,甚是好听。
凤长太郎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说道:“啊!部长好!”
“恩?”迹部景吾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长太郎,忍足侑士去哪里了么?”
“忍足学长?”凤长太郎挠了挠脑袋,回答道:“唔,不太清楚。不过刚才好像是看到他向教学楼走去了。
“教学楼?”迹部景吾点点头,眼光瞥向冰帝的教学楼。
虽说……那种骗小孩子的舞台剧本身就没什么好看的。但是,他迹部景吾可不知道,那个花花公子忍足侑士,什么时候放着大群的美女不寻,去教学楼温书。
嘛……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而且……一定比冰帝的舞台剧好看。
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
她一瘸一拐的样子,让人看起来,还真是心疼啊。
“安藤桑?你怎么会来这里?”忍足浅溪故作惊讶的问道,慌忙的站起身来,却在安藤美和子不经意间,摁了录音的快捷键。
安藤美和子看见眼前的忍足浅溪,愣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侑士呢?”
“哥哥?不知道啊……”忍足浅溪无辜的眨眨眼,“安藤桑,刚才那个短信是你叫我来的么?你找我……想要干什么?”
看着对面安藤美和子思索的目光,忍足浅溪嘴角勾了勾,看来,今天就可以了解所有的事情了。
“这应该是我要问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