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宜夜怔了怔,他凝着绯浅,眼中充满了孩子气般的不舍。
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依旧会在后花园等你。”
他说的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什么平常的事一样。
绯浅对耶律宜夜笑了笑,“你的手……就不要乱动了,好好的养伤。”这时候,她的眼眶还是带着淡淡的雾气。
她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如果再待在这里的话,她怕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他。
而宜夜这个傻子,也不会反抗,任由她伤害。是该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了!
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轻轻的迈出脚步,停了一下,绯浅再回过眸,“明天我还会来的!”似乎是要给耶律宜夜打强心剂一样。
顺着原来的路,绯浅回到了杂役房。
回到杂役房的她,看样子有些狼狈。
细腻的发丝微微散乱了,而被撕下一角的宫女裙也沾染上了少量的血迹。
白暂的手臂上,那一道伤痕,也给她增色不少。
眼神有些黯淡看向杂役房里她住的别苑。
………………………………………………………………………………………………
【亲们,有个小小的错误,码字的时候才发现前面几章的王爷是耶律宜,后面的都是耶律宜夜了,好吧……太难改了,亲们可不可以凑合着看?】
成了这副模样
白暂的手臂上,那一道伤痕,也给她增色不少。
眼神有些黯淡看向杂役房里她住的别苑。
正想走进去,晋嬷嬷和她手下的几个宫婢就迎了上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正巧,那个用鞭子来唰绯浅的宫婢正好在一旁。
听到晋嬷嬷说话,脸上满是诧异之色。
嬷嬷什么时候对一个小小的宫婢那么好了?
还有王爷,为什么对这个女子那么好?
她紧张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绯浅,生怕绯浅就这样发现了她。
绯浅的眸光一转,看到了她。
但是她还是对晋嬷嬷笑了笑。“奴婢谢谢嬷嬷关心,奴婢不想说话,只想休息一下,可以吗?”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轻,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晋嬷嬷赶紧对绯浅笑了笑,“您请便,老奴不敢打扰。”
还没等晋嬷嬷说完呢,绯浅就已经就进了别苑里的那一间房。
晋嬷嬷随即跟了上来,关上了房门。
“你们好好守着她,如若出了事,有你们好看的!”晋嬷嬷凶狠的对自己手下的宫婢说道。
她们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看到晋嬷嬷的神情,还是紧张的站在了门边。
房内,有些嘈杂,偶尔可以听到房外那些宫婢们的窃窃私语。
绯浅坐到了床上,有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愿去听那群宫婢是怎样议论她的。
心里感觉非常的杂乱。她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像发疯一般的做出那种事?
当时只是觉得,身体好热好热,根本就想不了其它的了。
很像小时候发高烧般的,那么渴望冰凉。
“你是吸血鬼吗?”她其实很想离开,但是……好像有一种意识,左右着她,不让她离开一样。
白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脸色柔和。“你也是吸血鬼。”
她是吸血鬼!
“你是吸血鬼吗?”她其实很想离开,但是……好像有一种意识,左右着她,不让她离开一样。
白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脸色柔和。“你也是吸血鬼。”
顿时,绯浅的脑海里就闪过着这一画面……
难道那个白衣女子说的是真的!
她是吸血鬼!
白衣女子吸血的时候,好恐怖……好恐怖……绯浅睁大了眼睛,走到了铜镜面前,身上还是有一些狼狈。
她刚刚在吸宜夜血的时候,有没有那么恐怖?
如果有的话……那宜夜会怎么看她?
这时候,绯浅的心里越来越慌乱了,怎么办?难道她的是吸血鬼么?真的会和白衣女子说的一样,要追求到让玉佩发光的人才能回去么?
她的心跳的非常快非常快,脑袋里一直映出她吸血的画面。
不行!她要找到白衣女子,她要问个清楚!
可是,该怎么找到她呢?绯浅只觉得自己已经快精神错乱了,她不想到吸血鬼,她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把身上的被子用力一拉,深深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不管了,睡觉!
一觉醒来,也许就会好一点了。
…………………………………………………………………………………………………………………………………………………………………………
风微微一吹,木槿花的花瓣似乎很脆弱一般,掉落了下来。
花瓣纷飞,绯色中透着淡淡白色。
清新的香味传来,绯浅有些神情恍惚的来到了这里。这次她的手上没有拿扫帚。
因为晋嬷嬷不准她做任何的杂物活,只让她待在别苑的那间房里休息。
但是绯浅还是偷偷的跑了出来。
她只想窝在那个房间里,不敢出来,怕自己又会变得控制不住自己,会变得恐怖起来。
会吸食那她最讨厌的血。
可是……她昨天答应了王爷。
因为,宜夜说过,他会在后花园等她的。
她怕他真的犯傻,在这里等她。
株他九族,抄他全家
可是……她昨天答应了王爷。因为,宜夜说过,他会在后花园等她的。
她怕他真的犯傻,在这里等她。
所以,她还是跑了出来。果然,刚刚来到这,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几株开满木槿花的木槿树。
再微微的把目光一转,耶律宜夜便负手站在了那里。看着耶律宜夜等他的样子,眼睛傻傻的望着远方,眼神中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着急。
绯浅“噗呲——”地笑了出来,似乎已经忘记了烦恼。
如果她要吸人血的话……也估计只有宜夜不会嫌弃她吧。
绯浅唇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粉嫩的唇轻轻的眨巴眨巴了一下。
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放轻了呼吸。
把双手伸到了宜夜的眼前,轻轻的捂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略带俏皮的声音传来。
耶律宜夜一怔,随即,唇角也轻轻的翘起。
“大胆太监总管,你竟敢跟本王开玩笑!”宜夜有些恼怒的说道。
绯浅微微眯眼,满脸黑线。可恶!居然说她是太监总管。
“王爷,奴才错了,奴才不敢冒犯您,求王爷绕了奴才,放奴才离开吧。”
绯浅撅了撅唇,松开了捂住耶律宜夜的小手。
准备趁机灰溜溜的离开。
可是,还没等她走出两步,她的手就已经被紧紧的握住了!
“不要走!”耶律宜夜有些着急的说道。
“呀,奴才怎么敢冒犯王爷呢,奴才要赶紧逃呀,不然被王爷罚了奴才可就惨了。”绯浅在心里轻轻偷笑着,但是在表面,还是装着有一些委屈的说道。
耶律宜夜脸色有些黑了,“谁敢罚你,我株他九族!”
绯浅赶紧接道:“嗯嗯,还有抄他全家。”
耶律宜夜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昨天罚了我。”绯浅的脸上有些不满。
她最喜欢跟宜夜开玩笑了,装成委屈的样子,每次开玩笑,其实……最后委屈的,还是他。
这个很脏的!
“可是你昨天罚了我。”绯浅的脸上有些不满。
她最喜欢跟宜夜开玩笑了,装成委屈的样子,每次开玩笑,其实……最后委屈的,还是他。
“昨天……罚了你……”说到这,耶律宜夜的脸就有些微微红了起来。
昨天那个罚,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的伤有没有好点?”看着耶律宜夜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绯浅赶紧转移了话题。
因为——她不想回忆起昨天!
眸光转到了耶律宜夜的手上,她撕给他包扎伤口的宫女装碎布居然还在他的手上绑着!
“不是吧……你怎么还用这个包扎,随便换一个纱布都比这个好一万倍,这个很脏的!”
绯浅有些惊讶的说道。
耶律宜夜淡淡的笑了笑,“没事。”
其实,昨天有宫女和奴才看到了,急忙要帮他把手上的布换掉。
可是他偏偏不换!
他想留住关于绯浅的任何一点东西。也想留住她的全部!
“什么没事,万一感染了呢……昨天是我傻了,看到你的伤口,我一时急了,才随手撕下了一点布,根本就忘记了,你还可以传御医的。”
绯浅拿起了耶律宜夜的手了,看了看,抿了抿唇,眼中好像还透着一些担心的神色。
捕捉到了这一抹神色,耶律宜夜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悄悄的把唇凑到了绯浅的耳边,轻轻问道:“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他的脸上写满了欣喜。
温热的气息喷洒到了绯浅的耳边,她的耳根一红。“干什么,关心你难道不可以?”
她瘪了瘪唇,把眸光凝向别的地方。
因为,她知道,他一直在凝视着她。
“走吧,跟我会王爷府,你在杂役房估计很辛苦吧,我特地叫御膳房的做了膳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随便叫了一些。去用膳了。”
………………………………………………
【香香忘记祝大家圣诞快乐了,圣诞快乐!】
她不要当吸血鬼!
因为,她知道,他一直在凝视着她。
“走吧,跟我会王爷府,你在杂役房估计很辛苦吧,我特地叫御膳房的做了膳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随便叫了一些。去用膳了。”
耶律宜夜突然开口说道。
“我在杂役房不辛苦的……那里的嬷嬷貌似很好。”绯浅悠悠的回答着耶律宜夜的问题。
不过有东西吃……那她还是去吃吧!
“总之,谢谢谢谢谢谢!”她又继续看想耶律宜夜,连说了几声谢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耶律宜夜还是满脸笑意。酷酷的说完了这一句话,便牵着绯浅的手,离开了后花园。
似乎——拉手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
……………………………………………………………………………………………………………………………………………………………………………
餐桌上,饭菜的香味传来,绯浅津津有味的吃着,似乎已经忘了自己身旁的某人。
直到吃饱了以后,才想起自己身旁有一个人。
于是,憋出了一句话。“呃,你怎么老是看着我?”
耶律宜夜笑了笑,“看着你吃就行。”
他的脸上,还是洋溢着淡淡的笑。好像这样静静的看着绯浅,他就能够满足一样。
绯浅黑线。“刚刚我是不是狼吞虎咽来着?如果刚刚的动作破坏里我的形象,那就麻烦你把它忘掉吧……”
她瘪瘪唇,“咦,你怎么不吃呢?难道光看着我就能饱么?”绯浅的眸子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看似很单纯,其实她是在心里装淡定。
她一直在想着,到底该怎样才能把皇上和王爷都给追到手,她想回去……
她真的想回去。她不要当吸血鬼!
她不要待在这里!
所以吃饭的时候,绯浅一直是专心的看着食物,没有注意任何人,就像她很饿一样。
可是,这只是表面的现象。其实她有注意,真的有注意。看着宜夜的眼光,她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似的。
典型的花言巧语!
所以吃饭的时候,绯浅一直是专心的看着食物,没有注意任何人,就像她很饿一样。
可是,这只是表面的现象。其实她有注意,真的有注意。看着宜夜的眼光,她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似的。
接下来,她应该把重心放在皇上的身上了!
只能一直骗宜夜了。
在心里,悄悄的说一声对不起。
没想到,在这时,耶律宜夜却刮了刮绯浅的鼻子。
“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不把你看够,难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