霾灰孟耄灰用痢U庋揖醯没箍梢越邮堋�
我可能会独身过一生。因为我怀疑我找不到一个和我一样的人。而如果沉浸在爱情中,我就变得特弱智。结果会让我失望。
3号
1,
早晨起床时又起不来。我估计他们都不太希望我老躺在床上不动弹也不吃饭。
我昨天晚上梦到了他。我们坐在火车的车厢里,夕阳的余晖照进来,非常温和。我很快乐,突然想起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人,又惶恐起来。我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又来了青城?
如果这次来青城还和上次一样,那简直是折磨和浪费时间和感情啊。这次来万一又要住他家,我多尴尬!天哪,彼此面对可又无出路和结果,这太糟糕了。
幸好是梦。
还梦到什么,好像是四个人走在不太熟悉的路上,好像是S城又好像不是,不知道是哪儿。很不熟悉。
我有时候还老梦到我原来住过的那座绿色的楼。经常会梦到。可能昨晚我也梦到了。
今天在网吧上网时,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句:是我。
我回道:你是谁。
他便再也没回。
2,
我想出一万种理由为你开脱,还是无法原谅。我不需要诺言,你却执意给我,所以你一定要为你的诺言负责。
我不要你说永远,你却莽撞、愚蠢、不计后果地说了。而你现在却毫无痛苦地继续你的生活,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没有心肠的人?
有时候,我真想做牯岭街中的小四,把你杀掉!因为你给了我唯一的希望,却又收回。 你凭什么让我失望?再一次的、深深地失望。
我永远都无法理解!!我永远都不能理解你!
我真的觉得,深深地、深深地,失望。
我真是看错了人。看错了。
我估计我以后是不会再信任男人的话了。谁也不信!!
那种感觉,就像在战场上,我急需支援,而友军却见死不救,说,我需要支援时你也没有帮助过我。于是我只能回过头面对茫茫黑暗和暗处的敌人。或者说,我们原本是二支有共同目标、志向的队伍,而在长久的战斗中,乙军溃不成军,当我军赶到时,他们已无心恋战,背弃了理想,决定去做些别的,例如搞经济或做点小买卖。或者说出点类似于:我对战斗已经毫无兴趣,人类已经完蛋了。我觉得这种事情越少越好。我开始满足现在的生活了之类的昏话。而我军还记着那个共同的理想,那也是我军的理想,我军于是说:我们不能解甲归田,我们要继续战斗。我们现在志不同道不合。
于是我们分别走开。我军去面对原来我们共同的敌人。乙军的退出是一个重大的打击。我们尝试过努力但无能为力。我军现在力量微薄,但更坚定了。乙军不再是因为过去是我们的战友而帮助我们。他们甚至会觉得过去的理想太可笑。这点一定要记得。
第九章 I CAN’T SAY NO(6)
我们要继续战斗下去。或者和任何一支愿意共同作战的队伍战斗下去。
3
“只是遗憾为何我还是人类。”
“你不但是人类,你还具备所有人类的恶劣。”
5号
越来越觉得根本就不该和他开始,他就是一个机器!而且是快要被淘汰的机器!
那几年,我都干了什么呀? 我也爱上过别人,可都是短暂的。而且有一些还不是爱情,只是友情或一夜情。有一些还保持着联系和友情,而有一些,则提起来我就恶心。而还有几个,我觉得难受。天哪!我那会儿还真激烈呢。
真的不应该过!真的不应该!
如果时光一直从两年前延续下来,该多好!我哪需要那么多的情!真是,我原来就是有这种报复心理,想报复XX带给我的痛苦,可这报复心理让我受了多少罪啊,还让我更痛苦了!
9号
我也无法原谅他对我的不原谅。
下个月的5号(最后一篇日记)
我又梦到了他。我不想再做这样的梦了。这让我感觉到他都是我的幻觉。也许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说过他爱我,想和我结婚。也许从来没有一个人说他喜欢我,会永远等着我。这一切可能都是我创造出来的。因为我太孤独了。
现在我感觉他慢慢走出了我的视野。就是在梦里,他也只出现几秒钟就消失了。有时候他是军人,有时候他是学生,有时候他就是他,在网上跟我说话。后来的梦里,我就见不到他的脸了。只有一些零碎的信息让我知道他在跟我交流。
如果有人走出我的视野,那就是走出了我的视野。我看不到了,感觉不到了。
我死了很长时间以后才发现我早就死了。我只是一个幻影,因为我精神上的偶像遇断还在活着,所以我以为我还活着。她是我的幻觉,抑或我是她的幻觉。
第十章 厌世者
“I was die; and I’ll die”
蓝色寂寞去通州上学后有一天来看过遇断。说他前几天自杀了。
应该是自杀未遂,不然他也来不了。
他挽起袖子,遇断这才看到他戴了一个绿色的护腕,蓝色寂寞自己把手上的护腕摘下,他皮肤上盘桓着深深浅浅的道子暴露出来,还有黑色的缝针的线。
你为什么要自杀?遇断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太无聊了。蓝色寂寞说。
当时我被送到医缝针,我觉得一点也不疼。当时头脑一片空白。医生让我别把创可贴撕下来,他妈的,我才不管呢,我一出医院就给扯下来了。
你想过自杀吗?蓝色寂寞问。
想过。
那你会自杀吗?
不知道。
除非……除非我对这个世界完全绝望。而我现在只是失望。永远地失望。我不知道什么叫绝望。我只知道失望。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努力,得到的只是失望。屡试不爽。我没看到奇迹,只感受到命运无情地笼罩。
你在找什么?蓝色寂寞转而问她。
“我小时候看动画片,里面有一句歌词是这样唱的‘他纯洁又可爱,大方又天真’。没错儿,我就在找那种东西。他天真又真诚,他坚定又聪明。非常健康,心意相通。一点也不粗暴一点也不变态,很纯洁,互相都很开心。又是友谊又是爱。像莋爱的感觉,像小时候的感觉。不会因为嫉妒而吵架,不会因为喜欢上别人而生气,我已经厌倦了爱情,我只是要找到小时候儿的感觉。”
她在找那种绝对坚定、绝对纯粹的东西。无论它是一个人还是一种信仰。她一生都在找。她说,只要她的心还没死,她就永远找下去。
有段时间曾经迷恋自杀的话题,可惜身边永远没有人真枪实剑地去死。这真让人绝望,她遇到的只是一堆“热爱”自杀的家伙,迷恋自杀也能带来一种浪漫气氛,只是这种病兮兮的心态她不欣赏,她巴不得有人说死就死,干脆利落。如果不去“真”死,就别说“要”自杀。明确说自己对自杀有好感不结了。
想到一个写诗、听摇滚、写小说、混着的年轻人。非常瘦。一个永远嘴里永远会哼着歌的人。一个哪怕身上不超过十块钱在陌生的城市仍然会主动掏出钱来请朋友抽烟喝可乐的人。从紫城混到了S城,一直写诗。终于开始工作。必须要工作,因为要生存。
延延说,丫头,好久没联系了,你还好吗?很想你。
阳阳说,我正在梦幻岛上看星星。我叫游泳的小熊把带你来梦幻岛的方法带到你梦里。今晚梦里见。我把你的名字种成了花。我想你,姐姐。
芝麻,只有你知道我,不是么?我永远学不会势利和谱大,我会和所有真诚的人认识,我也愿意,不在乎别人说什么。身份、姿态在我看来都是无所谓的,都是可笑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这实在没办法。
在S城和K城的举行足球赛的那个晚上,遇断在工体门口遇到了宝莹和谢北。她突然有些理解他们了。黑暗中,人际嘈杂中,谢北向遇断伸过来一只手。
遇断紧紧攥住了那只手。我们都长大了。
多么怀念那丰盛激烈的过去,那么真诚。
还看到了小四,他和谢北、宝莹在一起,灯光下,小四向遇断露出羞涩的笑容。
我们都长大了。
世界上最优秀的年轻人。最坚强的少年们。都逐渐消失,缩回了自己的角落。你们在哪儿?
遇断觉得她应该写一部小说,写下他们这一代人的悲剧和永远无法实现的理想。写出挣扎、迷茫和泪水。写下红色的血液和黑色的希望。愿文字像暗夜一样,像尘土,永不消逝,永远飘浮在这人世间。
她有预感,也许她会死去。就像那些灵魂已经死去的人们。
也许会一直活下去,像行尸走肉。内心激荡,外表淡漠。我们这一代人活得不痛不痒不死不活,就算鼓足勇气说出痛苦仍然会有人说这是无病呻吟。
我是无病呻吟吗?芝麻?
保持你的坚定和纯洁,还有独立吧。
可我觉得寂寞。从开始到现在。我只是想有个说说话的人,有个心灵伙伴。
她再也没见过小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强不再给她发短信。“小强……”好孩子楠楠低念着他的名字,有一天晚上她梦到了小强。梦醒了以后,好孩子楠楠感到无限失落。她给小强发短信说,我梦到了你。能不能分一点儿爱给我?只要一点点就好。
和小强在一起的时间总像在梦里。这就是她为什么迷恋他的原因。他和他的那些朋友,给了她类似“爱”的感觉。
她知道小强有家庭,他的妻子小Y是那么可爱。小Y还给好孩子楠楠发短信说她变成了小红鬼。小Y在和小强吃好吃的饭时还会想着下回带好孩子楠楠来一起吃。小Y还送给过好孩子楠楠一袋熏衣草的香料,她说把它放到枕头底下,就会睡得特别香。小Y还送给好孩子楠楠一个粉红色的护腕儿,上面有三条深粉色的横道儿。小Y小小的,手腕细细的。好孩子楠楠像战士一样茁壮、健康。
“天呐,我是多么爱他们啊!可他们为什么不再与我联系?难道他们厌倦了我?难道他们不再爱我?”
不知道原因。也没有冲动到立刻给他们打电话或去找他们的地步。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怕小强和小Y看到她急切的神情,怕他们对此感到不可理解。
他们对彼此坦诚、没有秘密,可作为他们的情人却太痛苦了。她不尤自主想起了萨特和波夫瓦。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可她在他们面前只是个小孩,还玩不起这游戏。没有足够的智慧和定力。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说爱她,也许她只是个陪衬。
那几天,她天天听《Knockin' On Heaven's Door》,那“耶耶耶”的叹息像是歌者代她发出的。
就像无数次、就像每一次,从来没有过例外――她最担心的事都已经发生了。
那天和小强在鼓楼的见面,的确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小强死了。他因吸毒过量死在了“Never Hood”法实施的前夜。
第十章 我恨这个世界(1)
“永远记着我,妈妈啊,北京!”
Never Hood法一实行,遇断就感觉到了。那天她做了一个梦,是笑醒的,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是真正的开心!
她梦到她们学校有一些外国学生来参加联谊,她喜欢上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