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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地握着西子的手,“西子,我很高兴,夜哥哥能选择你。不仅为他,也为你。你那么漂亮,又那么温柔,他一定很开心;他那么善良,又那么细小,你一定不会再受到受伤。你经历过那么多苦难,能够有这样一个人来照顾你,是上天给你的补偿。你们在一起会让很多人羡慕的。我诚心的祝福你们快乐。”虽然这些话是出于木欣的本意,但这近两年的爱恋是不可能因为西子的出现而消失的。心里有多少不甘心,可面对这样的现实,木欣却无从选择,只是放弃。
上天一定是在惩罚我。我活了十八年,在丰衣足食,经济条件优越的家庭中长大,有父母的关怀,有哥哥的爱护,一切是那样的顺利。我几乎没有受到过伤害。与眼前西子相比,我简直生活在天堂一样。所以上天惩罚我,让西子夺走夜哥哥,要让我体会失去最爱的痛苦,更让我知道被好朋友背叛的滋味。哈哈……不过,我相信人必胜天这句话。上天你是让我尝到失去最爱的滋味,但我不认为西子这样的举动有背叛我的意思。因为比起我的幸福,我更希望西子能得到幸福。
西子感动得鼻子一酸,眼睛也变红了。“欣,真的感谢你。我玉西子今生有你这样一个如此相信我的好朋友,我觉得很幸福。”
木欣笑意更深了,可她的笑容是那样的苦涩。“我们认识十一年,不是白认识的。更何况,是夜哥哥先拒绝我,而后才选择你的。”
“那你原谅我了?”西子抽泣着问。
“你没做错什么,用不着我原谅。”
此时的木欣平静而温婉,如同春天里的柳树仙子。柳条就是她长长的头发,树干就是她修长的身体。安静地坐在小河边,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阳光通过河水反射在她脸上。从身体上发出微弱而又朦胧的白光。她扭转身冲着你微笑。笑容安静而甜美,却又带着一丝忧郁。
春,真的和她好贴切。当初我们四个人成为好朋友,想为我们这个组合起一个既特别又贴切的名字。最终大家一致通过的四季——春、夏、秋和冬。这四个季节就如同我们四个人的性格一样。当然春就落在了像春天一般的欣身上。
“欣,不管为了什么,我觉得应该对你说声谢谢。至于我和夜……恐怕要你失望了。”
木欣的眼睛不由地颤抖了几下,惊讶地望着西子,没有说话。
西子继续说:“其实我和夜只是假情侣为了掩人耳目。”
“为什么?”
西子抿了抿嘴似乎在想怎么和木欣说。此时佣人敲门进来,放下一些吃的和两杯果汁后退出去。
“听佣人们说你一直没有吃东西,你边吃边听我说,好吗?”西子把托盘放在木欣的身边的柜子上。
木欣也真饿了,拿起一块饼干放进嘴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西子。她在等待西子的答案。
“夜和我说,他因为经常被那些夜迷打扰有些烦恼,但又不知该如何拒绝那些人,所以想请我做他的女朋友。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了。”西子说得平淡而又简单。
“真的是这样的吗?”看样子木欣并不完全相信。
“就是这样。”西子急忙解释,“至少他是这样和我说的。我也这样理解的。”
木欣淡淡笑了笑,没说话。
真的如她所说的吗?那么这两年里夜哥哥为什么不选择我来做他的女朋友呢?我不是最佳人选吗?偏偏他要选择一个刚刚认识不过三天的西子。不单单是这个原因吧?
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西子,木欣真的犹豫了。
男生都喜欢漂亮的女生。她越来越漂亮,男生一定都很喜欢她吧!夜哥哥也是吧。
可转念又一想,
不,夜哥哥不是那种只看表面的人。也许当初他有意要找我做他的假女朋友,碰巧那时我却向他表白。这让他很为难。为了不让我陷得更深,他放弃我而选择西子,正是对我的一种保护。
“欣,现在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我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西子的表情异常的严肃。
处在沉默的木欣看到西子这样的表情一怔。“什么事?”
西子低下头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忧伤的眼睛里闪动着泪花。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却充满了坚定,“我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然。”
木欣一怔,吃惊得看着西子。
既然是假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哥哥。哥哥听到你们在一起是多么的伤心啊!难道你真的对哥哥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让哥哥知道这件事其实是假的,他会有多开心!……
“就让然认为我和千川真的成为男女朋友了吧!”说完西子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眼睛努力的眨了眨,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木欣看着西子强忍着泪水终于明白了。
她是爱哥哥的。正是因为她对哥哥的感情太深了,才更不愿去伤害哥哥。哥哥可以不顾一切地去爱她,但她不可以。她有她的理由。她已经害死了太多人,虽然那些人不是因她而死,但她不得不为身边的人考虑一下。此时的她应该比我更痛苦吧——想爱却不能爱。
木欣同情地看着西子点点头。西子反而笑了,“谢谢你。”
“西子,你爱我哥哥吗?”木欣真的很想知道西子的真实想法,忍不住问了出来。可话一出口,木欣就有些后悔。她不该问出这样一个让西子为难又伤心的问题。
西子的眼睛里有一层薄雾,薄薄的蒙在她眼球上,眼睛里如风云般变化莫测,一会儿聚拢,一会儿分散。最终她垂下了眼睛。
“呃,我只是随口问的,你不要在意。”
明明知道她是爱哥哥,又何必问呢?明明知道她不便说出“爱”这个字,又何必多此一举?至亲至爱,这个她永远无法碰触的词,给她带来了无限的悲伤。
“欣,你打算怎么办?”西子从沉默中走出来。
“嗯?”她不明白西子指什么,直直地望着她。
“我是说,你和夜……”西子欲言又止。
木欣笑了笑,叹了口气,“既然他都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也就放弃算了。唉——你们的那场戏也是给我看的。”一提到千川木欣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你是说要放弃追求夜吗?”西子反倒有些吃惊。
木欣点点头。“不放弃那又怎么样?”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说过了,我们是假的。所以我不是你们的阻碍。”西子有些急了。
“我明白,已经被他拒绝过那么多次了,我已经没有什么信心了。”木欣无力地背在床上,似乎在回忆两年里她无数次正式加非正式,明示加暗示的告白。
西子由此也想到了自己的过去,那些辛酸的记忆始终不曾忘记。“我相信心诚所致,金石为开。我也体验过被拒绝过无数次,但最后我还不是成功了吗?”西子的微笑似有得意在里面。
木欣明白西子指的是什么。面对被拒绝过无数次,西子毅然决然地为下一次地机会做准备。她的努力、她的失败,还有到最后她的成功,她完全看在眼里,记在心上。那时的西子真的令木欣佩服得五体投地。可那时的西子并不是真正的西子。
“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木欣完全没有想到西子会鼓励她继续追求千川。
“你和我不同,你拥有追求爱的权利。”
西子是微笑着说的,但木欣听到后却想哭。不是为之感动,而是为西子伤心。
是啊,当初她也曾努力地去寻找追求自己的爱,可是血淋淋的事实告诉她,她没有这个权利。残酷的现实将她如烈火般的爱一次次扑灭。
两人长久的沉默……
“明天我想举办个聚会。”沉默过后的木欣低声地说,“哥哥心情很差,一定不愿见你,可是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总是要他面对你们吧。大家聚在一起开心一点儿,也许会消除彼此之间的尴尬。再说就趁此机会介绍我哥哥的另一个朋友给你认识,你说好吗?”
“好啊!”
木欣看向窗外。此时万家灯火通明,已经是华灯初上。“都这么晚了,晚上就在这里吃饭吧!”
“不了,如果吃的饭,回家时我怕更晚了。”西子面有为难。
“没关系,晚了我哥哥可以送你啊,还有住在我家也行,又不是没住过。”木欣拉着西子的手,“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见盛情难却只好西子点点头。 。 想看书来
疗伤
木欣从床上下来,换了件衣服准备去餐厅。“刚才我听到哥哥那屋的房门响了,哥哥一定回来了。叫他一起吃饭吧!”
想到即将要面对木然,西子的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他一定很伤心吧?会不会恨我呢?他如果真的讨厌我,恨我,我该怎么办?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对我。
西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从木欣的房间里走出来。木欣去敲木然房门,叫他吃饭。房间里只传来很低的嗯声。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西子仿佛看到了两年的前木然。
头发毫无生气地垂下来遮挡住深陷的眼睛,脸色苍白,更显现出眼睛周围黑眼圈。隐约可见的胡子茬儿,下巴也尖了一些。一天不见,他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玉西子,你看到了吗?看到你是个多么可恶的女人了吗?你看到你再一次伤到然的心了吗?他的心不是铁打的,是肉做的,是会疼的!你到底是不是个人啊?一次又一次地给他希望,一次又一次伤害他。他真的是你的好朋友吗?是仇人吧?不然,你怎么会这么狠心撕碎他的心呢?
看到木然这样,眼泪马上涌入西子的眼眶,胸口有些闷,嗓子也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她想冲过去抱着木然放声大哭,可此时身体好像不听她的使唤;她想告诉他那些都是假的,让他恢复以前的木然,但理智一次一次地告诉她,不可以那样。
木然低着头走出房门,刚走了几步发现旁边有个人站着这才抬起头。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他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西子会在这里。刚才回到家完全没有理会佣人,径直回到房间。他的眼睛突然发出异常的光芒,但马上变得暗淡无光,既而垂下眼。
“然……”西子努力地眨了眨眼,勉强露出笑容。
“你来了?”木然的声音变得沙哑。
“是。”西子低声地说。
气氛一下变得如此尴尬,两个人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沉默地站在那儿。
木欣笑了笑,“快去吃饭吧!”说着去拉木然的胳膊。当她的手刚刚碰到木然的胳膊时,西子看到木然扭曲的表情。此时木欣也发现木然有些异常,赶忙把手松开,惊讶地望着他。木然扶着胳膊从木欣身边移开。
“哥哥,你的胳膊……”木欣迟疑地望着木然。
“没事。”木然反而并不在意,说着往楼下走去。
西子向旁边跨出一步,站在过道中间,挡住了木然的去路。“胳膊……怎么弄的?又去打架了吗?”西子一改刚才的犹豫,关切地望着木欣。
“都说没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