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千川及时赶到,看到木然疯狂地向炎冰挥着拳,他赶忙上前阻止,“然,快停下来,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要这样!”
“有什么好问的,西子都说是他,那就一定是他。”木然还是不肯收手。
听到西子这个名字,炎冰不由地一怔。正好没有挡住木然的攻击,一拳打在颧骨上。
千川见木然真的打伤了炎冰心里有些紧张,赶忙从后面抱住木然,“停下来,等问清楚了,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们一起上!”千川大吼。
木然一愣扭过头看着他。千川一改往日温和的样子,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炎冰。
是啊,愤怒的应该是他,现在他才是西子的男朋友。看到西子被欺负成那样,他还能沉住气,我可真够佩服他的。
见木然不再挣扎,千川放开了手随即看着炎冰,“是你指使的吗?”语气还是那样平缓,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他有些害怕。他害怕得到的答案真的是他。他的眼神在颤抖。他真不知道如果这件事真的炎冰做的,他该怎么办。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
炎冰用手摸摸受伤的颧骨,不经意地问:“什么?”
“是你指使她们那样对西子的吗?”千川心里越来越紧张,可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如果真的像西子所说,整个事情都是他指使的,我真的可以像刚才说的那样和木然一起上吗?炎冰啊,告诉我,那不是你……这只是个误会。
“她们?西子?怎么啦?”炎冰转过身体。西子就如同他身上的一根刺一样,只要一碰它,它就会隐隐作痛,不容他不管。
听到炎冰这样问千川心里升起一丝侥幸。
他能这样问,一定是不知道这件事,或是不是他所为。只要不是他故意指使她们,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木然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你们好麻烦啊!还是由我来问吧。炎冰,昨天你和西子在学校发生争执了,对吗?”他像是在考问犯人一样。可炎冰并没有在意,此时他更想快点知道西子到底怎么了。“是西子和你们说的吗?”
西子和他们说了昨天的事吗?应该不会吧?如果真说了,那他们不奇怪是因为什么吗?
“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就可以了。”木然的样子像是要把炎冰活吃了一样。
“是。”炎冰淡淡地说。
木然刚刚松开的手又握紧了。“她动手打了你,对吗?”
炎冰像是被电击中般抬起头看着木然,又看向千川,看他们的样子,对这件事是了如指掌。
她竟然把这种事也和他们说,说了她就高兴了吗?我在他们面前没有面子,她就快乐了吗?她说这些干什么?她到底想怎么样?
“是不是?”千川变得这样严肃,这让炎冰心里很不舒服。再怎么说三个人是好朋友,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不该这样轻信别人,不问青红皂白闯进家里就动手。炎冰越想越生气,极不情愿地回答:“是。”
“所以你就指使菜菜子欺负西子?她是个女孩子,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把她欺负得不成人样?”
炎冰听不懂木然在说什么,纳闷儿地看着他,“什么菜菜子,什么不成人样?”一系列的事让炎冰烦躁不安,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你做的好事,现在又不敢承认了吗?”冲动让木然一门心思地认定炎冰就是主谋,攥紧的拳头又变得跃跃欲试了。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知道吗?”炎冰也动了真火,毫不示弱地冲着木然叫,“我铃木 炎冰,别说是做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敢承认,就算是我杀了人,站在警察局里,我照样可以大胆地承认。你们认识我几年了,还不知道我的个性吗?”
还是旁边的千川比较冷静,拉住木然的胳膊,“你别那么激动,让炎冰说清楚,也许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西子可能是那种撒谎的人吗?还是说我妹妹的眼睛有问题了?”木然瞪大了眼睛冲千川吼,向是要把所有的火气发泄在他身上一样。
千川被他问得牙口无言,转过身看着炎冰,“炎冰,你只要回答有没有指使菜菜子对欺负西子,只要你说没有。我们就相信你一定没有做过。这样我们也好找出这件事的真凶。”
炎冰看着面前的千川。他很少见过千川这样严肃,似乎身上隐隐约约有些杀气。他从来没有想到在那样温和的千川身上,可以用得上“杀气”这两个字眼。
杀气与他太不相配了。他真的就那么喜欢西子吗?他和木然可以为了西子不顾我们多年来的兄弟之情。只要西子说是我,那就一定是我吗?难道他们不想想,就算是西子得罪了我,就算是她在众人面前动手打我,我也可以念在她是他们的好朋友的面子上放过她。更何况是我欠她太多了。
炎冰越想越伤心。他觉得这几年的兄弟白做了。他们根本不了解他。可他突然想到这并不是这件事最重要的,关键的是西子。西子发生了什么事?“西子?她怎么了?”
千川一怔,莫名地看着炎冰。炎冰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他。千川转过头看着木然。木然也吃惊地看着他。既而两人都看向炎冰。
“真的不是你做的吗?”千川问。
“到底是什么,你们总得告诉我,我才能承认或是否认吧。”炎冰烦躁地抽出一张面纸,擦着嘴里的血。
千川把事情的大概简单地说了一遍。
“什么,你们认为我指使菜菜子她们去对付西子?”炎冰愤怒地瞪大了双眼盯着他们两个。而他们似乎已经认定这件事不是炎冰做的那样高兴。就算炎冰那么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他们也不生气。在他们眼里,只要这件事不是他做的,别的什么都好说。
“你们也太小看我铃木 炎冰了吧?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可是西子动手打了你……”木然虽然表情还是那么严肃,可是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那我也不会去对付一个女人。我没有那么卑鄙。”炎冰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她现在在哪儿?我想见她,并且当面澄清事实。”
“她在医院。”千川轻轻地说。
炎冰的心咯噔一下,“很严重吗?”声音一下变得紧紧的。
玉西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虽然你快恨死我了,但我还是希望你在日本能够得到安全。在台湾我说了不算,可是在日本,我的地盘里,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我可真是该死了。别的你可以不接受,但你的安全我还是可以给你了。
千川没有说话。炎冰看着木然。木然只是摇了摇头。炎冰一下变得特别担心西子,“还不快走?”
说着三人向医院奔去。
疑惑
安静的医院里,弥漫着来苏水的味道。白衣天使们辛勤地忙碌着。还在打着点滴的西子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反衬着她的脸更红了,嘴唇有些干裂发白。液体一点一点地注入她的身体,可她还是高烧不退。露在外面的右手缠着绷带,放在胸前。此时已是下午,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洒在西子身上。窗外在太阳的照射下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窗内同样是由一个太阳照射着却死气沉沉的。
木欣坐在西子床边一点点把西子头发上的口香糖弄下来。她已经弄了两个小时了,可是西子头发上还是有很多。想着西子曾经受过的苦,还有刚才她的所见所闻,眼睛不由地红了。她抬起头看了下墙上的表,又望向门外;门外只有过往的人群却始终没有木然的身影。
哥哥他们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啊?发生什么事了吗?他和炎产哥哥一定打起来了,会不会受伤啊?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真的打起来那可就糟了……不过有夜哥哥在应该没事吧,希望如此。
木欣担心地低下头继续给西子整理头发。
炎冰轻轻推开病房房门。坐在西子旁边的木欣抬起头,看到炎冰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非常复杂。她慢慢地站起来迎上炎冰。看到他颧骨的红印和嘴角的淤青,猜到木然和他一定动手了,可看到他身后的木然和千川一点也没有受伤的痕迹,她才明白,正要开口,炎冰却把手抬起来,示意她不要说话。他静静地站在西子床边凝视着西子。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些没有擦干净的油漆,有些地方被擦得红肿起来。头发上还有没来得及弄下来的口香糖,手上还缠着绷带。看到这些炎冰本已平息的怒火又被点燃。手被他攥得嘎巴地响,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很多。
到底是谁把她弄成这样的?我和她的事与别人有什么关系?他们看到我和西子发生争执了吗?如果是因为这个那她可真够冤的。
他没有再和别人说话,径直奔出病房。
看着炎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木然和千川彼此看了看没有说话,重新走进病房,却被木欣的样子吓坏了。
木欣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望着门口,浑身发抖,脸色都有些变了。
“木欣。”木然紧张地走上前,拉住她还在颤抖的手。她的手冰凉且僵硬,像是寒冬刚从外来进来时一样。木欣机械地把目光移到木然身上,似乎她的意识还没有恢复过来。木然看到木欣这样,担心得不得了,紧紧地抱住她,“妹妹,你怎么啦?西子刚病倒。你可不能有事啊!”
木欣的意识渐渐恢复过来,静静地靠在木然怀里,“好可怕啊!”
“什么?”木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哥哥,你有没有看到,刚才炎冰哥哥的眼神?”木欣抬起头望着木然,那惊魂未定的样子依然如故。
木然轻轻松开木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有说话。木欣看向千川。千川垂下眼没有去看她。虽然他极不愿意看到炎冰那样的眼神,但看到西子被那些人欺负成这样,本该阻止炎冰的千川也站在了炎冰身后。以他的背景,他也可以像炎冰那样冲出去,把那些该死的家伙们打得落花流水为西子出气,可是现在他还不清楚西子和炎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一向沉着冷静的作风不允许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决定。
他走到窗口旁看了看外面,又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西子,疑惑始终占据他全部大脑。他有太多不明白的事。不明白西子怎么会和炎冰发生争执,不明白西子为什么动手打了炎冰,更不明白炎冰被西子打后还是肯为西子出气。
他那样的眼神根本不是出找出凶手,而是要把凶手找出来活吃了一样。他很少有这样的眼神。我认识他将近四年,只有在他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他为什么会帮西子找出真正的凶手?难道只是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吗?他们应该不认识,在她眼中的清白,他就那么在乎吗?他们应该不认识吧?
千川也开始犹豫了。
如果他们不认识,那他们怎么会发生争执呢?如果他们不认识,以炎冰的性格是不会轻易饶过一个动手打他的人。他虽不可能用那么卑鄙地手段来报复她,但他绝对不会让西子在这个学校里好过。可是现在,事情并没有按照我想像的那样发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炎冰也喜欢西子?可是如果是这样,当初他为什么要促成我和西子呢?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们说话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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