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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娟对俊表的回答很满意,这是明着夸他们家绿萍,母亲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当面夸她的孩子。智厚悄悄对着宇彬易正他们竖了大拇指,想不到一向大大咧咧的俊表,在未来岳母面前居然能够这么礼貌,说话让人欢喜,还挺有道理的。
绿萍看着俊表不同于初次见面时的嚣张傲娇,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她忽然觉得心里涌满了异样的欣喜,绿萍不得不承认,俊表打动了她。
汪展鹏沉默了一会儿,对着瑞贤等人说道:“你们几位是俊表的朋友,平时出来都是一起的吗?”瑞贤看他说话虽然客气,但是眼神露出的一丝不屑却出卖了他高傲的心态。
听说汪展鹏这个人在商场上太倨傲清高,和人谈生意总是拿出高人一筹的神态,说起话来也总是敷衍居多,显得别人不如他清白高洁。因此,汪展鹏背地里被人叫做假清高的虚伪小人。如果东展不是有舜娟这个女强人暗中掌管着,只怕汪展鹏根本就没有丝毫可以在别人面前摆出圣人架子的机会。
宇彬听了汪展鹏的问话,答道:“可以这么说,因为我们都在上大学,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平时都在一起。这次来中国,主要是陪着俊表来拜访您二老,也顺便旅游到处看看。”
汪展鹏点了点头,眯了眯眼睛,却说道:“可是,我听说,你们在韩国的名声可是不太好啊!”几人面面相觑,瑞贤微笑解释道:“汪伯父,您是商人,也知道许多关于集团公司的谣传都是不尽不实,好多报纸电视抓住一点就要夸到无限大。更何况,您听说的又是韩国的事情,出了国的消息又不比国家政治,更何况只是有关我们几个平平无奇的学生的事情,能让人相信的只怕是寥寥无几了。不知,您所说的,名声不太好,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您确认,他说的很可靠?比您,亲眼见到的,还要让人信服?”
瑞贤回话也很客气,却带着不容人质疑的威严,前世在谈判桌上的气势拿了出来,眼神有着让人心惧的气势。汪展鹏暗自惊了一下,想不到这个看似温柔的女子脾性却和舜娟极为相似,心下顿时不喜起来,却又不好像对舜娟一样的发作,况且,瑞贤不过是个客人,忍忍也就过去了,只当自己长辈胸怀宽广不和小孩子计较。
便道:“不过是随便说说,我也是担心绿萍受委屈。做父母的嘛,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不过,还真没想到,你这姑娘说话还挺牙尖嘴利的,不愧是商人家的孩子!”
汪展鹏说的话最后几句带着些微的讽刺,不待瑞贤开口,一直沉默的智厚懒懒的声音忽地响起,智厚脸上带着客气疏离的微笑,说道:“咱们都是商人,自然是一样的。”汪展鹏不露表情,只是客气的让瑞贤他们自便,便自己进了书房。舜娟正说得高兴,没发现,不然两人又要一阵争吵。
几人正谈的高兴,阿秀来说,楚濂来了,身后跟着一脸神情怪异的楚濂,紫菱也在此时欢奔下楼,迎接她的天神。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很讨厌汪展鹏这个故作无欲无求表情的老男人!
第三者定义
舜娟脸上一阵不悦的神色,这个楚濂,挑这个时候来,一点事都不懂。瑞贤主动对舜娟说道:“这位就是您小女儿的男朋友吧!”
瑞贤的开口让舜娟表情收了起来,笑道:“是啊,不知道从哪得了消息过来看看,想来一定是紫菱这丫头说的。绿萍紫菱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来我们家已经习惯了。”
舜娟怕几人误会绿萍,简单的将楚濂和汪家的关系介绍了一下,其实舜娟的话有些多余了,不用她如何解说,几人也都大致了解了这位楚濂是个什么样的“痴情”种子。
舜娟率先开口向楚濂问道:“楚濂,是来找紫菱的吧!”
楚濂有些拘束地点了点头,面对现在的舜娟,楚濂总有点低人一头的感觉,在绿萍这件事上楚濂明显理亏,现在在汪家人面前,除了面对紫菱都有种无颜气短的感觉。
舜娟本想着让两人上楼去说话,想想又不妥,便道:“既然来了,就坐着吧。我们绿萍的男朋友大老远的过来拜访,大家正说的高兴呢。紫菱,你这么久不下来,难道是在等楚濂?”
紫菱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眨着她水灵含泪的眼睛含蓄地朝瑞贤几人望去,说道:“这几位就是绿萍的朋友吧,你们好!”
众人各自有礼貌的向她回了好,又重新坐下。此刻气氛就不同刚才了,没了话题可说。舜娟张望了一圈,说道:“哎,展鹏呢,绿萍,看见你爸了吗?”
绿萍摇头不知,瑞贤道:“刚才伯父说有些不舒服,让我们自便,就抱歉地回房了。伯母,咱们说说话,哪天我们陪您和绿萍一起出去逛逛街,您是这里的熟人,可要给我们好好介绍一下。”
瑞贤刻意岔开话题,舜娟听到后几句就忘了汪展鹏的事情,有些得意的说起了这边的事情,讲的津津有味,瑞贤暗叹,寂寞的女人果然还是需要一个听众,嫁了人的寂寞女人更甚!
楚濂本想说些什么,那边宇彬等人斜了他带着威胁意味的几眼,又想起法国自己和紫菱的事情被他们所有人一丝不露地从头看到尾,心里实在虚的慌,只好对着紫菱尴尬的笑了笑,紫菱倒是没什么感觉。
舜娟好心情的依旧和俊表培养岳母女婿感情,紫菱兴致勃勃地观察了一遍智厚他们,像是忍不住一般吃吃笑出声来,几人的心神顿时被紫菱的笑声引了过去,紫菱抬头像是才发现别人都看着自己,顿时不好意思起来,羞涩的笑道:“对不起,我,我是一时忍不住,你们继续啊!”
别人都没有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舜娟倒是有些生气道:“这个紫菱,有什么话你就说,这么吞吞吐吐的。”
楚濂也是一脸好奇的望着紫菱,紫菱只好说道:“我是看到你们四个,才忍不住笑的,你们不觉得很好笑吗?”
众人都觉奇怪,俊表他们更觉奇怪,他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这样发笑的地方。而这个紫菱居然可以这么毫不掩饰地当众笑出声来,瑞贤暗叹一声,这个汪紫菱,随时随地都不会忘了发挥她吸引人的“魅力”,但是,就是这么粗陋的手段,对某些人往往更加的有效。
瑞贤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易正抢了先。
“汪小姐对我们四个人有什么很好笑的见解吗?”易正的中文说的不错,对于各式各样的女孩子也见得很多,更有手段比汪紫菱更加圆滑周到,这个汪紫菱这时想说点什么,易正倒是好奇得很。
紫菱低头小女儿娇气地展开微笑,说道:“中国有四大天王,但是他们都没有你们长得好看,该得这个称谓的人没有得,不该得的却得了,所以我才觉得好笑。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们觉得没意思就不要管我,我都已经习惯了。”
众人十分无语,不过紫菱给了自己台阶,最后那一句说的自己好可怜。易正只好耸耸肩,摊手笑道:“没想到,汪小姐挺有讲冷笑话的能力,不过,我的理解能力还真是不怎么好,抱歉啊!”
舜娟道:“紫菱,你不要一天到晚的尽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紫菱撒娇道:“好嘛好嘛,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你们聊啊,我和楚濂听着!”
紫菱笑的勉强,话说的却是很周到也很有礼,让外人一看心中猜想舜娟对她不怎么样,这是个生活在父母极度偏心的家庭环境中却依然面向众人时乐观,却独自失意的女孩。
易正心里顿时起了戏耍人的念头,很是专注地看着汪紫菱说道:“想不到汪紫菱小姐还是个十分幽默坚强的女孩子,不知道汪小姐会些什么?”
紫菱笑道:“不要叫我什么小姐了,我不是小姐,我有名字的,你们可以叫我紫菱。至于我会写什么,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不是绿萍,什么都优秀。我呀,是个最最不起眼的失意。”
紫菱神情带着自嘲似的调侃,微笑着说这些话。绿萍实在忍不住了:“紫菱……”接下来却不知道怎么说了,舜娟皱了皱眉,吩咐紫菱:“紫菱,没什么事,你就和楚濂去忙吧!一会儿,绿萍要和俊表出去走走,你既然有楚濂陪着,就不要在跟着了,这样你们都不方便。”
紫菱面上露出奇怪天真的神色,说道:“绿萍是我姐姐,这么多年一起出去玩都习惯了,也没什么不方便啊!算啦,不去就不去!”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都皱起了眉头。舜娟心直口快:“还没什么不方便,习惯了?就是因为习惯了,绿萍的男朋友才会变成你的。”舜娟本来还要说些什么,却被绿萍拉住,只好住了口。紫菱却是气急了,她和楚濂是两情相悦,却被舜娟说的这样不堪。
“妈,我真的,真的,不想跟你吵!你这样说我,真的很让我伤心。你偏心绿萍也就算了,在楚濂这件事上,你真的冤枉我了。就算绿萍和楚濂交往又怎么样,他们没有结婚,感情这件事,只要两情相悦,其他的人才算是第三者。”
舜娟出奇的冷静,看着紫菱,幽幽说道:“紫菱,你再说一遍!”
这样冷静的舜娟让紫菱有些心惊,习惯了舜娟对她的唠唠叨叨,唠叨表示最后不会有什么事,而这样冷静,眼神透出决绝神色的舜娟让紫菱心里没了底。却依旧不甘心的回嘴说道:“说一千一万遍都是这样!”
舜娟微笑着点头:“说得好,如果你爸爸和别的女人两情相悦,我是不是也成了第三者?”
紫菱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解答。
“妈,你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我和楚濂的事情怎么又扯到你和爸爸身上去了,这根本就说不通嘛!妈,你真的让我很为难!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绿萍一看又要有争吵的趋势,急忙说道:“紫菱,你少说两句,客人还在呢!妈,你也少说两句,俊表他们都还在。”
舜娟抱歉的对瑞贤等人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这样吧,让绿萍陪你们出去走走,家里就让给那些两情相悦的人吧!”
楚濂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舜娟凌厉的眼神逼退,只好拉着挣扎的紫菱去了她的房间。令人尴尬的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绿萍十分不解,向众人道歉:“紫菱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受到的压力太大了,说话有些混乱。”
俊表撇撇嘴,什么都没说。其他人虽然不喜她的作为,但是不管怎么样,汪紫菱都跟他们没关系,也没什么好放在心上的。
“绿萍,既然出来,就不要提你妹妹了,谈恋爱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嘴边总是挂着另一个人,偷情的事情早晚会发生!”伊莎贝拉的话实在是太直接了,说的绿萍脸色一顿,讪讪起来。瑞贤暗自抚额,这个伊莎贝拉,什么话都说,也不看看对方是谁。
俊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