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解剖课老师,我还是知道的,据说是个特别变态的家伙。
我们学校有两大害,第一大害是混混集团,被我收了,熄火了。另外一害,便是我们学校里所有学生闻风丧胆、见之绕道,不幸修了他的课就可以用脑袋去撞墙的一位大帅哥,同时也是我们学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研究生导师、同时兼任我们解剖学老师的蓝霆大人。
蓝霆的变态,简直是有目共睹。据说上他的课,只要你一次不来,不论你是请假了,还是旷课了,不论你是腿断了,还是家里死了人,反正只要被他逮到了,你以后就都不用再听他的课了,直接重修,连考试都不需要考了,肯定不及格。而且就算你天天来上课,趴在桌子上睡觉、躲在桌子下听电话、藏在后面吃早餐等等等等,总之只要是做了跟他上课无关的事情,被他逮到了,你也不用来了,明年重修去。就算你真的好乖好乖,不迟到、不旷课、不生病、不吃饭,百无挑剔,你最后考试也不一定可以顺利过关,还要看你答卷成绩……
所以他在我们学校学生心中的被称为一大毒瘤,在我们学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句名言就是——蓝霆一笑,阎王绕道。
对于此人,我听说不少,首先我们家是开医院的,有位医生是他带的硕士研究生学生毕业。据那位在他手下读硕士读了整整5年才毕业的老兄,语重心长的对我说:“蓝霆,他就是一变态,还不是一般的变态。他14岁就去美国考取了哈佛大学少年大学生班,22岁博士毕业就被华仁医科大学聘为硕士导师,我很不幸成为他的第一届学生。
有次在教学楼里遇见他,我看他手里了个桶,马上跑上去帮忙,帮他提,他也给我提了。结果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桶翻了,里面竟然滚出了半个人头来……还是血淋淋的真人头……我当时吓得惨叫一声,他没事一样,把人头重新放回桶里,盖好盖子递给我,我是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最后他看着我这幅凄惨样子,轻轻一笑,拎着桶就走了……那次我考试不及格,理由是,缺乏当医生的胆量……
他是变态啊,世界上最大的大变态……我怎么修了他的课啊,真是家门不幸啊!”
然后还有另一种说法,来自叶锋。叶锋和蓝霆的博士导师是同一个人,虽然他俩同年,但是叶锋比蓝霆晚了两届,所以也比蓝霆晚毕业。叶锋曾说:“蓝霆,他是个医学天才,治学严谨,科研课题研究水平很高,是医学界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以后澜儿要是在学校有什么事,就去找他,他肯定会帮你的。”这是我上学第一天叶锋开车送我来学校时说的。据说他两是哥们。
第二天一早,我习惯性赖床,但是被吴凡从被子里拎出来了,说:“叶澜,今天第一节就是解剖课,你可一定要去上课了。要不然会不及格的。”
我一看是吴凡发话了,也只有耐着早晨起来低血压的坏脾气,穿好衣服,下床去上课。结果在书架里翻了半天,没找到课本,转而一想,好像是当时住院,被叶锋拿到医院给我授课去了。
我便什么都没带,两手空空和吴凡一起往教室走。
上课了铃一响,一个潜栗色碎发、面容白皙、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气质儒雅而温和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两本《人体器官学》课本,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上课”,而是:“叶澜过来拿你的课本!”
全班同学齐刷刷地看向了我,我只有站起身,走上讲台去拿课本。
他看着我上下打量一番,看着我的目光里有些不屑,说:“你就是叶澜啊,久仰大名。”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大名”到底是从叶锋那听到的,还是从学校里听到的,还是两者都有。于是我也点了点头说:“一样一样。”
他的名声可不比我小。
我回到位置,他开始点名,一个接一个点,但是独独没有点我。我觉得他真的对我很是有点不对盘,其实我对他的第一影响还不错。但是你既然对我没什么好印象,我也犯不着拿自己的脸去贴你的冷屁股。所以我索性也不理他了。
中午吃饭时,吴凡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刚“喂”了一声,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他脸色都绿了,然后对我说:“呃……叶澜下午的课我不上了,晚上可能也不回来了……呃……我先走了。”我猜他多半是想要我下午帮他签到,但是却终究也没说出口。他是一个很热心助人,却很怕给别人添麻烦、被人拒绝的孩子。
吴凡走后,我独自在食堂继续吃饭,蓝霆端着碗直接坐在我对面,开口第一句话是:“你是怎么看叶锋的?”
我抬起头看向他,他也看着我,还真是开门见山。
“与你无关!”我冷笑,拜托,现在不是上课,我没有义务回答老师提的问题;就算现在是上课,我的私人问题,也用不着你蓝霆管。
他不依不饶冷怒道:“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用你的心去好好想想叶锋对你如何?你又是怎么对他的!”
我怎么听怎么怪异,到底他和叶锋是什么关系,到底叶锋又跟他八卦我什么了?我到底对叶锋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罄竹难书的伟大事迹了?
当然,我不会傻到去问他。
晚上吴凡还是回来了,只是很晚,我咖啡喝多了,睡不着,躺在床上发呆。看见吴凡轻手轻脚推开门进来,脚似乎受了伤,走路的姿势怪怪的。我刚准备问他要不要紧,是不是不舒服?我还没有开口,就看见他扑在他的书桌上、咬着手臂,无声的痛哭了起来……
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我终究没有问出声。
误会和舞会
一周过去了,平平静静,没出大乱子。
蓝霆的课一次不敢落下,我可是还想毕业的。蓝霆也没有为难我,大约待我和其他学生一样,点名也会点到我。蓝霆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老师,虽然很严格,但是课堂上非常活跃。总是会在讲台上作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比如抱着骷髅架子教我们跳恰恰恰恰;比如拿骷髅手臂当教鞭满课堂乱挥、还敲着黑板“砰砰”只响;上次有个学生在他课堂上看小说,把小说放在书下看,他轻手轻脚走过去,突然用骷髅的手掌遮住那个男生的眼镜说:“猜猜我是谁?我生前可是这本小说里的女主角哦~”把那个男生吓得一声惨叫,书都掉地上去了……
直到有天我从自习室里出来,听见有两个女生在说:“蓝霆老师是不是同性恋啊?我看到他和一个男的坐在一辆黑色的车里聊天,还用凑过去用自己的烟帮对方点烟……”
我当时并未往心里去,只到后来,我在寝室楼下看到了叶锋的车——黑色的,想起那两个女生说的话,想起第一次蓝霆见到我的态度,还有上次在医院吃药时叶锋大胆的作为……难道叶锋是GAY?嘿嘿嘿嘿,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原来叶锋和蓝霆是一对啊~
叶锋见我来了,打开车门说:“今天是干妈的生日,干妈家有个晚会我们一起去下。”
我点了点头上了车,先要回家换衣服。干妈的生日我自然记得,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干妈发短信祝她生日快乐。在家里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到卧室换衣服。我在衣柜里挑了半天,满柜的衣服难以选择,最后随便挑了一件黑色的ISAIA的西服套装。正脱光得精光准备换上,叶锋就推门进来了。
我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吓了一跳。本能的想找件衣服遮下,但是一想,他是男的,我也不是女的,遮什么遮的?我有的什么东西他没有啊?
这人进门怎么也不敲门的啊?什么习惯!我怒视他说:“叶锋,难道你没学过敲门吗?”
他手里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站在门口,见我脱得光光,上下打量我,微微一笑,反手关上门说:“澜儿我什么没有看过?早被我看透了!”
“胡扯!”我立马反驳。
叶锋笑着走了过来,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他看着我后退,笑意更浓了说:“澜儿在怕我吗?”
我怕?开玩笑!我一家之主会怕他一个管家?我立马发飙说:“想来你是院长位子坐得久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吧!”我跟他说话从来就是冷嘲热讽。
他也不生气,说:“我看着澜儿出生,看着澜儿长大,帮澜儿洗过澡,换过衣服……就连澜儿的第一次,还记得是在谁手中吗?”
他一说我就火了,的确,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是我们家的养子,也是我名义上的哥哥,看着我出生、看着我长大,也是曾经我最信任的人!爸爸妈妈去世的时候,他自己说他只当我们家的管家,我当时还是很感动的,因为他毕竟放弃了继承权,以仆人自居。
但是后来我十六岁那年拿身份证给他看,要他让权,他那句“你毛都没长全”,让我算是彻底明白他这个管家是什么意思了!所谓管家就是管整个家的,从财务到人物,他都管。
当时我气得要死说了句:“我毛长全了!”他听了狡黠一笑,走了过来把一脸愤怒的我抱到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那澜儿,就让我来看看你毛长全了没有!”我当时根本没有听懂他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的手用力抚摸着我的裤子,拉开我的拉链,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抚摸我的鸟儿。我当时愣住了,反手一巴掌就呼到了他脸上,他一个侧身,轻易躲开,把我扳倒在书桌上。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坏了,对着他拼命又踢又打的。他压在我身上,制止住我所有的挣扎,脱下我的裤子,连内裤都拔了下来,把我整个握在手里,玩捏着我的前端。
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我身体里觉醒,所有的血液全部涌到了那里,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让我非常害怕。我对着他连抓带踢,我的反抗却都被他压在我身上的身体压制得无法动弹。我破口大骂,把他从太太太祖父一直操到他曾曾曾孙子,全部骂了个遍,骂得我喉咙都嘶了,他却开心地看着我笑说:“澜儿这没什么,有快感说明你是个正常人。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当时简直想把他踹到地上打得满地找牙!可是我却第一次知道了自己在他面前是多么弱小,我打不赢他,我体力比不过他,我体格、身高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的柱身在他手里越来越大,面临绝顶时,他却按住了我的前端仔细端详说:“澜儿好漂亮啊,粉红色的,大小也不错……”他轻轻的抚摸让我“啊……!”的尖叫出了声。听到我的叫声,他笑了,弯下腰轻轻吻了吻我的脸侧,放开了手,当我在他手里喷发出来时,他说:“毛没长全哦,我一定会等你长全的……看来我还需要再等等。”
他羞辱我,他不想让权所以羞辱我,说我毛都没长全还需要再等等他才让!他根本就是想霸占我们家财产!他把我当傻子,却不知道当时我虽然气疯了,但是仍然心如明镜知道他的野心!
现在又提到那件事,我自然生气,也不退了,插着腰站在他面前,说:“呵呵,第一次?那不过生理正常冲动罢了,我说叶锋,你也是个学医的,你觉得这有什么好提起的吗?你这个管家倒是真的做得很到位,连主人的生理需求都考虑到了!”
叶锋也笑,把衣服放到床上说:“如果澜儿有相关需求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想这也是我这个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