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正宫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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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正宫难为-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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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昭宁未停止拨动琴弦:“请她们进来,也去厨房端一些她们爱吃的点心来。”

长阳几乎是跑进来的,她神色焦急,看到月昭宁平安无事之后才放下心来。又问道:“母后,您没事吧?”

月昭宁停止弹奏,把阿呆抱下来放到地上:“母后没事,你们都不用担心。”

长阳松了口气:“您没事就好。”她听说昨天华太后留下了月昭宁,还将她交到曹夫人手里。她一直认为落到曹夫人手里的女人一定活不了。

三位公主也喜欢月昭宁这个嫡母,至少有月昭宁在她们的日子好过了很多,芳华殿伺候她们的宫人也没那么放肆了。三个孩子中长阳有一点心计,不过她的反映还算真诚,也不枉月昭宁去年到芳华殿看她们,又让云夫人多照料着她们。两个小的心思没长阳这么多,因此更好拿捏一些。

阿呆喜欢到殿外的花丛里扑蝴蝶,两个小公主就跟在它后面追着狗和蝴蝶跑。月昭宁趁机对长阳进行教导:“本宫知道你恨华太后和曹夫人,但你知道后宫里最大的两个女人是谁吗?”

长阳的心眼多,她在芳华殿待了十三年,也看到后宫里的嫔妃们为了那个位置你争我夺,而她的亲身母亲也为了那个位置而死,仰头问月昭宁:“是母后您吗?”

月昭宁摇头。长阳知道后宫里的人都害怕那两个女人:“是华太后和曹夫人吗?”

“你明白就好,在后宫里母后说话不算数,只有她们和你父皇说的话才能服人。不说你父皇,只说华太后和曹夫人,谁见了她们都毕恭毕敬,你认为你有能力与她们对抗吗?”月昭宁知道长阳聪明,故意这样问她。

长阳不想一刻,摇头说:“不能。”

长阳的母亲德夫人,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她想起那位德夫人:“你母亲不能,你更不能。皇上忙于前朝无暇顾及你们,而为了将来着想,你只能依附依附于太后。如果永远放不下你母亲的死,就只能湮没在后宫里,懂吗?你还小,母后不想告诉你你母亲的事。”

长阳艰难的问道:“我母亲是犯了错才被华太后和曹夫人处死的吗?”她从小知道做错了事就会挨打挨骂,被处死一定犯了大错。

月昭宁双手按在长阳的肩膀上,认真的说:“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一切。母后今天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华太后和曹夫人虽然狠毒,但她们所做的事都是为了圣天,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她们只杀有错之人和威胁到圣天的人。如果想在后宫里好好的活着,你必须忘掉你母亲的事,要为自己好好活着。长阳公主是皇上的长女,你要活得像一个真正的公主。”

月昭宁陪着长阳在椒房殿外的花·径里走了好长一段路,她一直没说话。走到尽头,长阳才郑重的回答:“母后,长阳明白了。”〖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你比两个妹妹都聪明,想明白了最好。”月昭宁同意的点头。

送走三位公主回到椒房殿内,不一会儿紫墨进来说道:“启禀皇后,太极殿的人来接您了,曹夫人会陪同您一起到太极殿。”

侍奉圣驾一事曹夫人还不放心,故而在以后几天都得陪着月昭宁去太极殿,看着她上龙床。她已经是炎北宸的女人了,再去陪他睡觉也不用故作娇羞。洗干净身体后在寝殿里等他。昨天那种寝衣穿一次就够了,所以月昭宁今天的穿着还算正常,炎北宸也没回来的那么晚。夜里站在窗边看海棠吐香,月昭宁觉得别有一番趣味。

炎北宸从身后环住月昭宁的腰肢,温热的气息打在脖颈上痒痒湿湿的:“昨天晚上对不起,是我太粗鲁了。”炎北宸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在月昭宁面前,他很少称“朕”。

月昭宁能怪他说“你能温柔一点”吗?昨晚唯一的反抗唤来更粗野的掠夺,她再也不敢反抗了。

炎北宸扳过月昭宁的身体让她直视自己:“还疼吗?早晨备的药都擦了吗?”

月昭宁低声回道:“不疼了。”

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月昭宁的唇,贴到她耳边说:“西秦太后诞下了一个皇子,你说我该送一份什么礼给撒渊祝贺他又得了一个儿子?”

“该送什么送什么好了,西秦现在遭了地动的重创,怎么也得借机安慰一下。”月昭宁说。月俊宁果然好福气,一连剩下两个儿子。独孤琉璃若有她一半福气也不用寒露殿终老一生了。

“好,就依皇后所言。”炎北宸又啄了一下她的唇,到随后越发不舍。留恋怀中人唇舌间的温柔,吻得更加肆意。月昭宁被他禁锢在怀中,被迫与炎北宸纠缠。

圣天不能生育的皇后最后会被废,贬到永巷里了此残生。月俊宁虽然死了名义上的丈夫,可还有两个儿子和撒渊傍身,她呢?也许等炎北宸厌弃她的时候或者不久之后,就是独孤琉璃那样的下场。

“在想什么呢?那么不专心。”炎北宸责怪月昭宁在亲昵的时候不专心。

月昭宁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裳已经不知去向,近乎完美的胴体落在男人眼里,只剩下粉白的抹胸囚禁着呼之欲出的丰满。薄怒的男人气息紊乱,他身上的衣裳滑落到了脚踝处,此刻满含情·欲的双眼带着不满和幽怨的色彩看着她。

“在这个时候你只能想我。”炎北宸哑着嗓子说。解开最后的束缚,丰满圆润的柔软在夜明珠的光辉下越发的迷人。月昭宁不安的用手挡住羞人的地方,戒备的后退数步。这样相对,着实很难接受。

“昨晚浪荡的像个妓·女一样,怎么这会儿想起做贞洁烈女了?”男人低声嘲讽她。月昭宁听了愣在原地,原来昨晚她竟是那个样子。现在反抗算什么?

男人已经靠近她了,他痴迷的看着眼前这具迷人的胴体,一双大手已经移到柔软处开始反复揉捏。紧靠着男人火一样热的身体,闭上眼睛任他亲吻索取。

痴缠着怀中人的身体,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缠绵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月昭宁被男人压在身下,任他摆弄。背上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温热缠绵。

吻遍她的全身之后才进入正题,分开女人的一双玉腿,男人进·入女人体内时动作异常轻柔,似害怕揉碎的心爱的瓷娃娃。女人死死的抓住身下的红色锦褥,隐忍着极致快乐的痛苦。

男人已经用最轻的力度索取,女人还是累得直喘气。男人还没尽兴,女人已经体力不支了。高·潮过后温存了一阵,男人还是没忍住,又索取了一次。直到温热的液体进入女人体内才作罢,“看来以后得多让你补一补,才这么一会儿就承受不住了。”男人咬着女人的耳垂说。

什么一会儿就承受不住!明明是你的精力太旺盛了!两次,你不累么!月昭宁内心诽腹,却是早已经疲惫得睁不开眼,不回答他的话就睡下了。

炎北宸起得早,月昭宁也不喜欢赖床。

“折腾了一夜不多睡会儿吗?”炎北宸冰冷的话里含了嘲笑,似乎在嘲笑她体力太好。

你还好意思说折腾了一夜!昨晚缠绵的时候那么温柔,现在这幅冰块儿脸看着就让人讨厌!月昭宁严肃而认真的说:“在您这里不敢安睡。”说话有些颤音,隐隐有些不安。

炎北宸冷笑着揽过月昭宁,抚着她的面庞,说道:“我看你昨晚睡得很好。”

月昭宁无语凝咽,这男人求欢的时候那么温柔,睡过之后就翻脸不认人。推开他厌弃道:“皇上还要上朝,我先回去了。”

炎北宸一把捏住月昭宁的手腕:“陪我用了早膳再走。”他微染情·欲的双眼闪着清冷的光,话语冷冷的不容拒绝。

夹了好些早点到月昭宁碗里,她只说“吃不了”。

“是吗?这么大了还挑食要我喂你?”炎北宸夹起一个翡翠虾饺到嘴里,嚼烂了搂着月昭宁送到她嘴里,趁机深吻着怀里的女人。

女人现在脸红,心跳,脖子粗……

“如果不乖乖用膳,我可以每天喂你吃。”炎北宸亲昵的说,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才恋恋不舍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强忍着恶心咽下去,慢慢的夹起碗里的吃食细细的嚼。直到吃了一大半炎北宸才点头:“剩下的不吃也罢,我不想你又因为消不了食而染上风寒不能侍寝。先回椒房殿去,晚上来接你。”

作者有话要说:加了点料,亲们凑合着看,因该不会给我黄牌。应该不会……

☆、女儿

到长乐宫请安,情敌们都还没来。华太后见她面有倦色,加之曹夫人已将这两天龙床上的事一一回了,知道炎北宸折腾月昭宁得够多,不多留她就让她回去休息。

回到椒房殿小憩片刻,三位公主就来问安。月昭宁让她们抱着阿呆到后殿去玩,尔后各宫嫔妃都来了。

行礼问安过后,杜慎妃酸道:“皇后近来真是光彩照人,有皇上的龙气罩着果然不一样。”

这两天她明明很憔悴,那里有光彩照人的样子?久未得到炎北宸雨露滋润的女人果然很泛酸,等她老了也许就是那个样子。李庄妃和杜慎妃这两个女人最能来事,虞敏姬也不在话下。其余几位没有发难估计忌惮着她的身份不敢放肆。

不过她又不是懦弱好欺负的月镜宁,时时刻刻都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皇上是圣天之主,龙气罩着整个圣天,何以本宫这里不一样?再者杜慎妃进宫的日子比本宫久,龙气罩着你的时日比本宫长,慎妃的荣光自然比本宫更甚。”

被月昭宁暗讽,杜慎妃闭口不言。

外边传进嬉闹的声音,李庄妃听了,薄怒道:“外面是哪些丫头在打闹,皇后是怎么教训宫女的?”

月昭宁慢条斯理的解释:“三位公主刚才来请安,这会儿在外边玩儿。如果吵到了慎妃,本宫支会她们别太闹腾了。”

李庄妃闻言笑道:“原来是三位公主,这倒不碍事。”

杜慎妃带着看好戏的笑:“三位公主怎能随意在椒房殿外打闹,她们也太不懂规矩了。皇后这样纵容也不是办法,若太后知道了还不知会怎么生气呢。”

虞敏姬温和的说道:“三位公主的生母虽然位卑,可毕竟是皇上的女儿太后的孙女。豆蔻年华的少女难免天真,活泼爱玩一些也无妨。”看样子真是《女训》《女则》起了作用,刁钻的虞敏姬也变得贤惠了。

说起三位公主,几个知根知底的嫔妃都不说一句好话。谁都明白碰了她们就是谁自找麻烦。李庄妃起身告辞说:“妾还要去拜见太后,就不叨扰皇后了。”众人散去,看来是到太后那里说什么坏话了。

去而复返的恬婕妤对月昭宁小声说:“三位公主固然是皇上之女,但皇上和太后不喜欢,娘娘还是远离她们为妙。如今皇后圣眷正浓,切不可因三位公主失了圣宠。”

月昭宁温婉一笑:“谢婕妤提醒。”

“妾先走了,明天再来拜会。”恬婕妤说完话急匆匆的走了。

曹夫人将送子观音求回来,命人放在月昭宁寝殿的床头。白玉雕刻的观音像慈眉善目,戴着和蔼的笑意。她怀中抱着一对可爱的婴孩,脚下也有几个神态可拘的男孩。孩子,她不会有孩子,送再多送子观音也无济于事。

曹夫人见月昭宁神色凄然,安慰说:“皇后福泽深厚定会诞下皇子。”

月昭宁苦笑:“夫人难道忘记我说过我不会有孩子这句话吗?”

曹夫人知道她说过这句话,安竑帧为月昭宁诊治后告诉华太后,说皇后底子薄还需调理一阵,能不能有孩子,什么时候有孩子要看天意。不过华太后说她能生就一定可以:“过去说过的话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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