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正宫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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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正宫难为-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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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月!杜相真是思虑周全之人,连映月的御医都请过来了!”炎北宸冷笑。

杜相不卑不亢:“若皇上不信可请皇后来看看是不是在映月时为娘娘诊治的御医。”

炎北宸说:“不用了,请章御医进来。”

章彦是在回府的路上被人绑架到圣天来的,黑衣人在路上说只要他指正在映月之时便诊治出月昭宁不能生育一事便可饶他性命。跪在炎北宸面前,章彦一言不发。

杜相成竹在胸:“章御医知道什么就说吧,皇上不会苛责于你。”

章彦再次俯首:“请皇上饶臣一命。”

“此话怎讲?”炎北宸冷道。

章彦磕头不迭:“启禀圣天的皇帝陛下,臣在回府的路上被一群黑衣人绑架到了圣天。面圣之前那黑衣人还说若臣不配合他,便要了老臣的性命。为此老臣求皇上救命!”

炎北宸冷冷的瞥了杜相一眼,对章彦说:“章御医但说无妨。”

“那黑衣人对老臣说,让老臣进宫面见圣天皇帝胡诌皇后不能生育一事,若不听话便杀了老臣。为了保命老臣只得假意服从,只为了面圣之后向皇上说明一切。”

章彦说完一席话,杜相脸色都变了。

炎北宸话如刀刃直逼杜相:“朕就奇怪章大人在映月待得好好的怎么就到了圣天,原来还有这层缘故。杜相,你怎么解释!”

杜相跪在地上求饶:“皇上,老臣冤枉!”

“冤枉!朕看你老糊涂了!”炎北宸大怒,“杜相年事已高更兼言行有失,陷害皇后不堪居于相位,从今起封清平候好好在府中颐养天年吧!”

“皇上!”各大臣连声哀求道。

“你们也想在府中颐养天年吗?”炎北宸冷道!

“老臣不敢。”太傅等人均是垂首不敢仰视天颜。

炎北宸对章彦说:“章御医放心,朕会安排人护送你回映月国。”

“谢皇帝陛下恩典。”章彦忙叩头谢恩。

不过炎北宸发怒后朝臣并未停止议论废后一事,如今沉默的只有玄隐大将军、藩王华家和施家。朝臣请不动皇帝只得进宫面见华太后请她老人家出面。

言辞恳切的众臣最终说动太后,华太后说废后一事事关国体不能轻易废除,不过选民女一事她会考虑。

得了准信的众臣离宫回府,得了消息的虞敏姬伺机而动。堵在炎北宸的太极殿前,炎北宸虽有怒气也不得不先忍着。

“请皇上听臣妾说完再发落臣妾也不迟。”虞敏姬壮着胆子跪在炎北宸面前说道,“皇后美若天人臣妾等人望尘莫及,她得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臣妾确实有妒忌之心。不过皇上专宠皇后引来前朝和后宫的非议臣妾不得有今天的举动。”

“臣妾只想说一句实话,臣妾等人是皇上的妃子,久居后宫无宠,请问皇上立三宫六院于何用,立臣妾有何用?臣妾不才,好歹也是东齐的公主,和亲圣天是为两国和平。若皇上长久的忽视臣妾,只请皇上送臣妾回东齐国。”虞敏姬言辞泛酸却句句在理让人无可辩驳。

炎北宸隐去眼角眉梢的怒意亲自扶起虞敏姬,是皇帝夜宿在荣华殿。

夜风吹来夹杂着仲夏时节的燥热和不安,“公主,已经子时了,该安寝了。”云夫人请道。

“子时了……”月昭宁停止拨动箜篌,“云姨先休息吧,我睡不着。”

云夫人叹气离开。

“还不休息吗?”男人的气息包围着月昭宁。

月昭宁简单回答说:“睡不着。”

“我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无所谓对不起我,你是皇帝,是后宫所有女人的夫君。”

“那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那天?哪一天?沉默一阵后:“一时的妄想而已,不能当真。”

炎北宸扳过月昭宁的身体,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可我当真了。”苦笑一声后,“原来你也那么胆小,也会害怕退缩。”

“你说的对,我已经不是当年无欲无求的月昭宁,我是你的女人,在你身边我也会害怕会担心更会退缩。对现在的一切我做不到冷眼旁观。”

“宁儿……”炎北宸拥着月昭宁的力度越大,“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

一夕缠绵过后炎北宸已经早朝去了。

曹夫人回到太后身边做事,后几天各宫嫔妃都有承恩,彤史的记录均有曹夫人记载再送到椒房殿由皇后盖上金印。

椒房殿日渐冷清如同冷宫,皇后被废一事似乎注定。后宫几位嫔妃中虞敏姬最有望成为新皇后。

炎北宸用当初群臣求废皇后“敏妃乃异国公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她将来生下皇子则母壮子幼,将圣天危,是以敏妃不能居于后位”断了虞敏姬所有的念头。

对此有朝臣建议太后从朝臣中选新人入宫,得了允许的夫人们等纷纷觐见太后,极力向华太后推荐自家的女儿或亲戚家的女儿,以求承沐皇恩诞下子嗣日后荣登后位。

眼下正值仲夏,华太后请了朝臣各家风华正茂的女儿进宫参加赏荷会,太液池渔舟荡漾,荷花丛中衣香鬓影。芙蓉如面柳如眉,少女们的欢声笑语传来,太后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瞧那一群少女。

华太后亲自挑选新妃,各宫嫔妃虽有怨言也不敢多说一句。月昭宁现在算是禁足,前朝掀起那么大的波浪她更不能插手管这件事。

无事可做整日在椒房殿弹箜篌解闷,如果炎北宸反对废后,她只能成为世人所说的妖孽,然后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缠绵。如果被废,只能在冷宫里被践踏或者贬到宫外出家为尼。

墙外的欢声笑语传来在清冷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现在各宫嫔妃也不来冷嘲热讽,只吩咐自己宫里嗓门大的宫女在宫墙外大声说皇帝招幸了哪位妃子,或者太后又看中了哪家的小姐。今天从她们口中得知华太后在太液池畔请了各家小姐进宫赏荷花。

眼下已是七月的天气,椒房殿却冷得如冰。“云姨别生气,她们爱说就说吧。”月昭宁手不离箜篌,也许只有箜篌清越的声音才能让她安静下来。

这一月十三,檀香生下一个儿子。五日后,皇后奉太后之命到宫外伽蓝寺修行祈福。“等朝堂之事处理完,我亲自到伽蓝寺接你回宫。”一月不见,炎北宸清减了许多。

“出宫之后还能再回来吗?皇上不要天真了。”月昭宁淡淡的说。也许后宫无所出华太后不会让她回来,或者永远也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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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女人

换下锦衣华服,一身素白色纱缎襦裙;只挽了个抛家髻;剩余的长发垂在身后,发髻上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子;形同废后一般出宫。

“我一定会接你回宫。”炎北宸紧拥着月昭宁。

月昭宁推开他:“很早以前你就知道我不能生育一事;现在的情形只怕是意料之中而已。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

炎北宸问道:“你后悔过吗?”

“后悔?我从不为自己做错的事找借口。再说后悔有什么用,不如想着未来该怎么办。太后亲自挑选的五位美人一定很合她的意;想必皇上也会满意。”月昭宁推开炎北宸上了去伽蓝寺的马车。

白纱障面,与她一同出宫的还有曹夫人、云夫人、琅环、紫墨、碧枝以及金雀。“皇后别怪太后。”曹夫人在马车旁说。

月昭宁淡淡的微笑;不以为然:“太后的所作所为没错;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理应如此;倒是委屈夫人得到伽蓝寺过凄清的日子。”

曹夫人敛容答道:“能陪伴皇后是老奴的福气。”

“福气?夫人果然心宽;本宫得多向夫人学学。”月昭宁说完放下马车的车帘闭口不言。

武定二十五年七月末;皇后月昭宁出宫前往伽蓝寺修行,同一天华太后亲自挑选的五位朝臣千金进宫。左都御史潘鸿儒的小女儿潘明慧为从六品良娣,陆国公的千金陆茹佳为正六品贵人,谢侯府的嫡长孙女为从六品才人,陈总督的女儿陈倩妍为从六品美人,太常寺卿明永业之女明荞毓为从六品美人。新人新衣,各女怀着对未来的希望进入皇宫。

炎北宸在太后下旨让月昭宁出宫时已经安排好,皇后在宫外的安危由郑太傅、清平侯、潘鸿孺等人全权负责,若皇后在宫外出了事,要几位废后呼声最高的大臣全族陪葬!为了家族安危,几位大臣不得不万事小心、处处提防。

伽蓝寺僧侣众多,为了避嫌划出西厢房给月昭宁单独居住和修行。为了安全着想,也为了让曹夫人安心,月昭宁待在西厢房甚少出门。若出门也是前呼后拥,白纱障面。

也不知他现在怎样,只怕是红袖添香,佳人在怀黯然销魂吧。原来她也会在乎,也会觉得夜长难以度过。为了不想皇城里的那个男人,只能以每日抄写经书,念经祈福来麻痹心神。这样没有勾心斗角的日子过得也快。

琅环、金雀和曹夫人寸步不离的跟在月昭宁身边,无处不在的影卫藏在各个角落。至于云夫人等三人,为了避免她们帮着月昭宁耍阴谋诡计,因此则另居一室给她们居住,不得靠近月昭宁半步。

宫内宫外,无论是圣天、西秦还是东齐,想月昭宁死的人太多。一时间伽蓝寺杀机重重,时不时有僧侣或香客暴毙,为了保住身家性命,几位大臣更加不敢懈怠。外边的血腥未传进西厢房,不过从丫鬟们的只言片语中也听到了不少寺庙里不断有人死亡的事。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修行还是作孽?

月昭宁虽仍在后位,不过已同废后,现在后宫主位空缺(至少新晋的几位新人这么认为)。炎北宸已经断了虞敏姬登上后位的野心,她已经不可能成为皇后,其余几位已经年老生育困难不在对手之列。

五位新人家世显赫,模样又生得好,又得太后欢心,如何能登上后位个个都摩拳擦掌,为了那个位置都使出浑身懈数往上爬。而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怀上皇嗣,为此五位美人通过各种手段寻来各种偏方以求怀上珠胎。

两月后,最先承宠陈美人怀上皇嗣,在得意半个月后却在十一月淹死在冰冷的太液池中。陈总督在朝中颇有势力,为安慰他华太后做主封陈倩妍为妍嫔,以正四品荣华之礼下葬。

不到三天,敏妃被诊出有孕一个月,华太后晋她为敏夫人。不久之后,谢才人诊出有孕,小心谨慎的过了不到一个月,孩子却无声无息的流掉了。谢才人痛哭不止,死死咬定是敏夫人害死了她的孩子。因谢才人失子后言行有失,被诊断为神志不清,为了避免她祸乱后宫华太后亲自下旨将谢才人打进冷宫。

后宫的混乱分去了一点废后的呼声,檀香借机到伽蓝寺探望月昭宁。

“难为公主肯来探望我。”月昭宁说。

檀香叹气:“母后选的那几个新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出宫后皇兄对那几个纵容的紧,他又不管那些事,母后现在烦得很。”

“华太后亲自选的人一定错不了。”月昭宁轻讽说。

“你一点也不在乎吗?”檀香说。

“这里清净,修身也修心,难得不被俗世所扰,我何必想太多。”月昭宁淡淡的说道。

檀香无奈:“你倒想得通透。”

“今天的结果在嫁给炎北宸那天就预料到了,何必再想?下次来看我的时候记得待少将军来。”月昭宁对檀香笑道。

檀香为了不让月昭宁多心故而没带孩子来,听她这么说也知道她真的看开了。“我回去了,有什么话要我带给皇兄的吗?”

“只说我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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