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什么?凯!修!快把手放开!”一旁的狄克叫着另外两个抱着母亲小腿不放的小鬼。
“妈咪!你不乖!”安迪完全不理会父亲的话,不悦地对着慕容悠说道。
“妈咪!你说谎!”抱着母亲的凯文·雷·霍尔德也叫道。
“妈咪!你好坏!”抱着左腿的修伊·雷·霍尔德最后一个嚷道。
“我……”慕容悠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身旁的丈夫。
“你们这是干什么?”狄克皱着眉头,硬是把缠住老婆的长子和次子拉开。
被拉开的修伊和凯文离开母亲后,快步跑上楼梯与站在上面的安迪一字排开,大有兴师问罪的气势。
“对不起!”望着三张一模一样的小脸,慕容悠这才想起答应过他们十二点前一定会回家的。
映入她眼帘的这三个小家伙今年刚满五岁,是同卵三胞胎,也是在产房折腾了她一天一夜的罪魁祸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智商过高,直接影响到了下一代,令他们聪明得过头了,机灵古怪得让人牙痒痒。
不过,除去这点外,他们从头到脚可没有一点和自己相似的。那双比海水还要湛蓝的眼睛,以及褐色的卷发完全是按照老公的版本1∶1复制的,小小年纪却已是名副其实的小帅哥了。无怪乎,幼稚园的女生一见到他们就跟蜜蜂见到了蜜似的穷追不舍,甚至彼此大打出手,头破血流事件也时有发生。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她这个做母亲的骄傲呢?
“妈咪!你说过今天晚上和我们一起睡的!”小男孩们异口同声地说道,既然是孪生三兄弟,说起话来自然默契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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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四幕父与子(2)
“都已经快五岁了还和妈妈睡在一块,不觉得羞耻吗?”狄克看着三个与自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儿子们。
“老爸,你都已经三十二岁了,还不是老想和妈咪一块睡!照这样说的话,你羞耻得可以跳太平洋了!”安迪不冷不热地反驳,对于他来说,父亲并不是父亲,而是专跟他抢母亲的男人。
“她是我老婆!”他吼了一句。
“她是我们的妈咪!”三个小家伙也异口同声回吼。
慕容悠头痛地拍着自己的额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子,简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倒是吼叫的德行一模一样。
“你们别吵了!”
“哼!”父子四人听话地别开头互相冷哼。
“抱歉,是妈咪不好。”慕容悠走上楼梯,蹲下身子与儿子们平视,“现在都已经凌晨两点了,快上楼睡觉去了。”
“我们要和妈咪一起睡。”没有妈咪的床一点也不温暖。
“我来把他们扔上床!”狄克上前一手一个,外加一个扛在肩上,往二楼走去,完全不在意儿子们的拳打脚踢。
“妈咪!”见硬的不行,三个小鬼转向母亲撒娇求救。
“雷,你放下他们,会摔着他们的!”慕容悠看着他们不停地扭动着,很有可能危险地摔下来。
“摔不死他们的!”狄克拽着儿子走到二楼,他一脚踢开房门,粗鲁地把他们往床上抛去!
看见儿子平安无事,慕容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真是的!天下哪有父亲会像他这样对待儿子的,又不是仇人。
“别理他们!”狄克把她拉进怀里,搂着她向房门走去,他还没忘了刚才的提议,怎么可以就让儿子给破坏了。
“妈咪!”安迪可怜兮兮地叫道。
但哪还有他妈咪的影子,门被重重地关上, 声响轰鸣, 仿佛是在警告他,如果不想自己的小屁屁受创的话,今晚不宜提出任何非份的要求。
好吧,这次父胜子输,不过下次,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的。
三楼是他们夫妻的主卧室,共有七十多平方米。
因为位于纽约爱伦区的这幢别墅三面环海,所以卧室的三面墙都采用了采光极好的落地窗,并大胆运用了黑色和金色为房间的主色调。房间的正中央摆了一张圆形的大床,说它大实在不过分,因为它足以容纳五个人在上面并排躺着,离床约摸两米的正上方有着一个与它同形状的物体,金色的幔帐从它的中心在床的四周围披散下来,紧靠床的正前方横放着土耳其风格的金色贵妃躺椅,离它不远的是金色与黑色相搭配的梳妆台。
卧室右边用中世纪的黑色屏风隔开的是书房,目前世界先进的办公设备在这里都可以找得到。
用黑色大理石布置的浴室除了有可以容纳四个人的圆形浴池外,还有一面落地式的更衣镜,用磨砂玻璃隔开的是卫生和盥洗设备。
房间南边有一扇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因为别墅三面环海,便设计了环绕式的阳台,绕别墅一圈,可以用来欣赏海景。阳台东边还有一座楼梯,可以上到四楼的观光台,上面有几架天文望远镜,是用来闲着无聊的时候观看星星的。
慕容悠走进有些昏暗的卧室,心里还在气恼狄克刚才的野蛮行径。
“生气了?”狄克习惯性地挑起眉毛,他也有些不爽,为什么他这个父亲还得和自己的儿子争宠。
慕容悠知道他这个大男人开始耍小孩子的脾气了,通常这种情况别人是看不见的,只有她能亲眼目睹。
她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走到书梳妆台,取下耳朵上的珍珠耳环。
她忍住打哈欠的冲动,虽然有些疲累,不过满足丈夫的需求才是一个好妻子,“那你还等什么!”她等着他抱她上床然后做该做的事。
狄克打横抱起她小巧的身子,迈步走向浴室。
从三下五除二地被脱光衣服,到泡在热水里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被裹上毛巾抱上床,一切都还算正常,只除了老公那句晚安!她愣了一下,不是还有“事情”吗?她一脸迷茫地从狄克怀里仰起脑袋。
“我是很想,可是你累了!”狄克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慕容悠的小手习惯性的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乖乖闭上眼睛睡觉。”他将她拥进怀里,身体却依然因渴望她而硬挺着,“不准乱动,否则我绝对会让你下不了床!”
既然他这么说,本就有些睡意的她听话地搂着他的腰,很快便去找周公下棋了。
直到身下传来酣甜而均匀的呼吸声,狄克才悄悄松了口气,谁让她是他心里的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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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五幕圣诞节(1)
第五幕圣诞节
WFP没有固定节假休息日,通常都是要在解决完一桩国际性的大案子或者三件地方性的案子后才会得到一两个月的假期,不要以为这种连假很爽,因为即使是小小的地方性案子,大多也需要三、四个月时间的调查,极其辛苦,同时又要冒着各种的生命危险!
也因为有这样的工作危险,所以WFP有些规定是相当近人情的,特别是像慕容悠这类怀孕女性。在WFP只要是有身孕的女警员,都可以申请一年至两年的产假,等到孩子可以离开母亲之后再回到岗位上,至于孩子的父亲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最多也只有在宝宝快出生时得到一个月的假期。
慕容悠所属的AKA829小队,是WFP中唯一一组全是由将军级人员组成的队伍,而且也是专家最多的队伍,虽然只有六个成员,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不过,精英也有白痴的时候。
哐——第N次碟子打碎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咒骂,“娜娜!拜托,别那么夸张好不好,你已经打破上次的纪录了!”一旁正在扫地的欧阳决叫道,“我扫都来不及!”
“好了!别抱怨了!这是吃白食的代价!”卡尔一边煮着咖啡一边帮忙捡起地上的碎片,“娜娜,还是我来洗吧!”
大厅里,阿洛拉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百科全书,有四个顽皮的小家伙则沉迷于电动游戏,另外则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只是男人脸上有着报复后的快感,女人则有些心疼——那些盘子可都是中国景德镇限量发行的釉瓷。
吃白食也是AKA829小队成员最擅长的事之一,这个白食可不比外面吃的霸王餐,他们不是没钱,各个都是年薪超过五百万美金还不加杂七杂八津贴的人,什么美食享受不到?偏偏他们之中就是有一个能让他们食欲大振的人,会做用钱买不到的佳肴。
这个人不是别人,恰巧是霍尔德夫人——慕容悠是也。
说到她做的东西,在场的人无不口水直流,那个色香味俱全,放在嘴里恨不得舌头也一并吞下,足以让人回味三天。
曾经,当慕容悠还不是霍尔德夫人的时候,他们的幸福可远不止现在的每天一两餐而已,曾经在总部宿舍大楼里,他们随时都可以吃到她做的人间美味,而不是现在霍尔德家的御用厨师,闲人禁用。
不过闲人禁用只限于执行任务期间,休假的时候爬也得爬来。
综上所述,谁愿意在总部食堂吃快餐呢,宁愿厚着脸皮驱车三十公里到这里蹭饭吃,尽管男主人的报复让人哭笑不得,外加小鬼的恶意捉弄让人头皮发麻。
厨房里娜娜看着卡尔熟练地洗着盘子,轻轻松松地就把它们送上了盘架。
“为什么?不过洗个盘子而已,我的手就是不听话!可是拆炸弹的时候,手就很灵活。”
“你根本没有做家务事的神经。”欧阳决拖着地板揶揄道。
娜娜不置可否地奉送他一个白眼,示意他跟她一样也是只会吃。
卡尔端着香气四溢的咖啡壶走出厨房,不明白这种事怎么也会值得他们俩斗嘴。
“好了,出来喝咖啡吧!今天是平安夜,我们可是很多年没有这样悠闲地过圣诞节了。”
这话可是一点也没错,前几年的几桩案子可是让他们忙得连圣诞节是什么都给忘了,就算有时候想起来了,也不过是在行动前喝杯矿泉水,以此代替庆祝节日的红酒,当然这杯水也可能成为殉职前最后的一杯。
“那也用不着特意到我家来过。”狄克冷哼,难道总部没东西可吃吗?他就知道这个圣诞节,电灯泡会出现,早知道他就应该把房子买得更远些。
这只能怪悠做料理的手艺太棒了!光想到刚才的红烧狮子头,欧阳决就想流口水,他宁愿来这里拖地,也不愿待在总部的食堂吃便当,“对了!悠,晚餐我们吃什么?”
今天是平安夜,想必悠会做出一顿丰盛的料理。
慕容悠想了一会儿,老实说按照以往的情况,她还真没想到今年可以安心地过个圣诞节,反而对此疏漏了。
“你想吃什么?”她拿不定主意地反问道。
未等欧阳决开口,狄克就抢先说道:“你做什么他就吃什么,有的吃就算给面子了,还敢有要求。”
“是!是!是!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反正我也不吃亏,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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