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热闹的招呼结识后,岩罕伯让众人各忙各的去,众人才全部散开。陈风竖起耳朵细心的留言每件事物后才了解到,原来赌石还分得挺细的:赌货是指翡翠在开采出来时,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无法知道其内的好坏,须切割后方能知道质量的翡翠称赌石。老厂产的翡翠都有皮,但产在河床中的水石翡翠也为老厂玉,皮很薄或无皮。新厂产翡翠大多无皮,但产在坡积层内的有皮。皮的厚与薄主要取决于风化程度的高低,风化程度高皮就厚。一块翡翠原料表皮有色,表面很好,在切第一刀时见了绿,但可能切第二刀时绿就没有了,这也是常有的事。离开翡翠矿山的地方,赌涨的只占万分之一(指色料〉,在翡翠矿山赌涨的机会率要高得多。
而未经过加工的翡翠原石称为“毛料”。在翡翠交易市场中,毛料也称为“石头”,满绿的毛料称为“色货”;绿色不均匀的毛料称为“花牌料”,无高翠的大块毛料被称为“砖头料”。整体都被皮壳包着,未切开,也未开窗口(也称开门子)的翡翠毛料称为“赌石”,或称“赌货”。赌石的外皮裹着或薄或厚的原始石皮,不同的赌石颜色各异,红、黄、白、黑皆有,还有混合色。玉石交易中最赚钱的,最诱惑人的,但也是风险最大的非赌石莫属。珠宝界有一句行话:赌石如赌命。赌赢了,十倍百倍地赚,一夜之间成富翁;赌垮了,一切都输尽赔光。
转了一多小时,岩罕伯有趣的发现,陈风的眼睛根本就不注意放在展台上的各种末成交石头上,而是谁买定后,开始切割时,他马上就凑上前去观看了。特别注意切割出来的价值。当有人问起陈风,“叶兄弟,你觉得这块翡翠的色泽如何呀?”陈风却反问别人:“老兄,这个我一点都不懂,感觉挺漂亮的。不过这块最低能卖多少钱?”
等到多几个人都问过陈风后,知道这个岩罕伯的子侄外全就是个门外汉,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东西‘最低能卖多少钱’。倒也不在为难他,详细的告诉他如何分辩,就现在不加工卖能值多少,加工后又能挣上多少。陈风一下午转来,倒也颇有所得。
走出恒顺商业贸易中心,岩罕伯问陈风:“小叶子,我发现你根本不去听人家老手内行怎么分析外观、小窗口、脉象走势和磨、挖、擦的痕迹。就一昧的专心打听玉璞价值,你这个样子我真有点担心哟。”
“没事的,岩罕伯。如果我连这东西的价值都不了解清楚,我又如何敢去买这东西呢。这是第一步,我学东西很快的。我相信一两个月下来后,我就应该能入行了。”
岩罕伯细心关切地对陈风说道:“哦,那我这些天再多带你转几个地方,等你在各个地方混熟了,自己多往这些地方跑跑,先不要急着下手。多了解多看才是最重要的。等熟习些门道后,就可以试试心估,就是等人家买了一块石头后,你估计会出什么。多对比几次,以后做起来就有把握些。”
“谢谢岩罕伯。”陈风真诚的说道。
之后,每隔三五天,岩罕伯就会带陈风到光芒市区的各个赌石厂转转,一个月下来就整个光芒市区各个公开非公开的赌石场都走遍了。陈风对玉璞的价值也真正了解透了。
四月初,岩罕伯在陈风这人肉沙包狂虐一阵后说道:“小叶子,这些赌石场我都带你去过以两回了。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去了。去多用下心估。考考自己的能力。真要下手赌石,前几回你一定得叫上岩罕伯啊。”
“知道了,岩罕伯。这些日子辛苦您了。”陈风抱拳向岩罕伯道谢。
岩罕伯挥挥手,“客气个啥。等你真的水平高了。岩罕伯带你去缅甸见更多的石头。”
第一百八十六章 第一次赌石
到四月后,陈风已变成姐皓赌石场的有名玉璞估价师了,他已不担精确的估算出玉璞的价格,还能详细的告诉别人这块玉璞应该分别打造成几个不同的首饰才能更具价值,判断之准确无误,比那些几十年的老玉工还要精确得多。但是哪个要问他哪块石有赌的价值陈风就会告诉他,还没学会,看不出。现在赌石场买石的人都非常喜欢叫陈风围在自己身边看自己破石。
四月三十日晚上收档后在超市楼上,陈风得意地对何莉萍说:“老板娘,明天准备两万元吧。看我给你变快钱去。”
何莉萍斜了眼陈风,面带嘲讽的说道:“怎么,就学了两个月不到就这么有把握了吗?虽然我心中觉得这个靠不住,但是这些钱都是挣回来了,就给你去试试吧。”
“老板娘呀,你的叶秋有很多超出凡人的能力的,只是没办法让你知道。但我这个气功大师总不是假的吧。好好想想。”陈风对着何莉萍眨眨眼。
是哟,至少这家伙的气功大师的能力可是只有传说中才听过的能力呀,也许他真的行。这会的何莉萍对陈风也有信心了。何莉萍困惑不解地问道:“叶秋,我真的值一亿吗?值得你这么来为我做这一切。”
陈风真想把何莉萍那小瓜子脸捧在自己手里,手到了何莉萍的脸几厘米处又改为双手拍肩,轻声说道:“老板娘,在我心中你是无价的,无论多少钱都不能把你买走。”
感受到气氛有些压抑的何莉萍笑眯眯地对陈风说,“看不出我还这么值钱呀,哪天我缺钱用了就把自己卖了。”
陈风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你要把自己卖掉的时候一定要先告诉我,我倒要这一世哪个王八蛋还敢跟我抢。。。”
“这一世?什么意思呀?”何莉萍打断陈风的话问道。
“什么这一世,我是说这一次。我现在天天陪在你身边,怎么也有个近水楼台的优势吧。我买你的时候可以打个折吧。”陈风的一激动把心中的所想都说出来了,现在只有搅乱何莉萍的思维了。
“叶秋,有时我觉得你说话总是怪怪的。感觉你总话里有话,为什么不跟我说明白呢?我们间应该什么都可以说呀。”何莉萍若有所思的想着对陈风说。
陈风心中不禁一阵苦笑,傻姑娘,我怎么跟你说明白。告诉你上一世我们是情人,这一辈子我重生来,来找你继续前缘。就算你这些都信了,也愿意和我在一起了,那家里的一大堆女人呢,怎么交待。估计何莉萍马上就会说,你都记得这一世来找我的,为什么还要招惹那么多女人,你对我的爱到底有多少?相信陈风马上就再也不要想见到何莉萍了。
而何莉萍却是陈风这两世做人心中第一重要的女人。当有了重生这机会时,陈风心中最想的就是在跟何莉萍在一起,当然如果能把上一世爱自己的而最终又没走在一起的女人都收入一起就更完美了。至于自己上一世恨的人,重生以后好象都再没有恨意了,就丢下不管了。重生后先是埋头拼命挣钱挣地位挣声望,到十八岁那年受不住诱惑,先*于苏菲亚。再被苏菲亚的乱战诱惑下,陈风就彻底沉沦了。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既然湿了脚,不如洗个澡,于是陈风开始见美有情就收下了。反正一个也要向何莉萍解释,十个也是需要解释。可真正对上何莉萍时,陈风才知道,这个解释自己有多难说出口。
要是乐神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就好了。陈风不禁想到。就是再给自己重生一次机会,陈风估计自己还是会受不住那些诱惑的,哎,这根本与重头来过无关嘛。还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呵呵。陈风讪讪一笑,“你知道我是个高人嘛,高人的行为一般都是凡人不能理解的。”
“那高人你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带我这凡人见识你的高高之处。”被称之为凡人的何莉萍不高兴地发出了驱客令。
下午一点半后,陈风让岩罕伯带着他和何莉萍来到恒顺商业贸易中心的赌石场。这个时间段赌石场的人不算多。赌石场内的人看到岩罕伯进来都上前来打招呼,有个常与陈风聊天的王姓赌石客笑着问陈风:“叶兄弟,你现在在估价上面也算是大师级别的了,什么时候让兄弟们见见你的赌石风采呀?”
“呵呵。”陈风憨厚一笑,“今天打算试试。看看运气如何。”
陈风话一说出,哗。五六个平时与陈风也有聊天的人都围上来了,这家伙一个月的时间把对玉璞的定价和加工都学得精精透透的了。也许他赌石也应该有过人之处吧。所有人都想看看陈风如何赌石的。
王姓中年人笑问陈风:“叶兄弟,那你就开始吧。那我们也跟你学点心得。”
陈风满脸笑容地走到一张红布台摆着塔状的三层拳头大小的碎石前,一共有三十几块。陈风也不做任何挑选,右手朝着一堆石头顺手一划,七八块聚拢在自己的身前,然后问摊主:“这里一共多少钱?”
围观者差点被吓得座倒地上,你这是赌石吗?你这是抽奖吧。顺手一捞,在赌手气呀。摊主望望岩罕伯,又看看陈风,不知道如何回答。
岩罕伯不动生色地对摊主说:“小牛,是多少就多少,生意是样。小叶子他自己要这么挑,怪不得别人。”
摊主小心的说道:“这一层的,单卖是1500一块。但是叶兄弟一顿乱扫,就当批发价。1200元一块吧。”摊主用手指点了点石头后说道,“一共八块,就是9600元,算叶兄弟9500好了。”
陈风果绝的说道:“就9600,这个数字吉利。我相信我的手气。”陈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钞票,抽出四张,余下的都递给摊主。
摊主接过陈风的钱,丢进点钞机里,确定后拿起放时口袋然后说道:“叶兄弟,要不就在这破下,让我们看看叶兄弟选的有没有精品。”
“好的,这是我第一次赌石,也没带多少钱,切出绿了我就把它卖掉。再赌。”
“那是请人切还是自己来?”
“当然我自己来,这可是我的处女切。”陈风一本正经的回答。一直忐忑不安的何莉萍被陈风逗乐了。
接过摊主递来的小切割机,陈风装模作样的这里切切,那边划划,然后又犹豫的想想。在众人的惊呼和惋惜声中,八块石头都切割完毕。有三块是亏本的,切出来的玉璞加起来一千元都不值,有两块能保住成本价。余下的三块每块价值都超过了一万六以上。
这下围观者都感叹陈风手气好呀,九千六百元成本,马上就能变五万了。如果精加工后还挣得更多。陈风站起身,说道:“这里一共五万元。谁要?马上交易。”
摊主马上说道:“叶兄弟卖给我吧。”他知道虽然从陈风手里把玉璞买回来,卖再出去,自己也就挣一两千元,但是这个稳挣不赔呀,精加工后还不止这利润。现在他后悔这些石头卖亏了,那就能补一点算一点吧。
第一百八十七章 直觉真灵
陈风毫不犹豫的把八块玉璞交给摊主,接过五万元。王姓中年人还没看懂怎么回事,于是又对陈风说道:“叶兄弟,还打算接着来吗?你这样选石,我们根本看不懂呀。”
“来,我今天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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