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乃怠�
“谢谢你,旺达,你真是我最神奇的女巫。”狂欢觉得内心些许安慰,但是依旧觉得空落落的。
“你的老师就没和你说过,找到你之前的事?”皮特罗不由得问。
“我苏醒在沙漠里,面前是一具晒得干瘪的尸体埋在沙地里,那很可怕,我的老师出现在我的面前,在我最惊恐的时候出现,我十分感激。”狂欢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缓缓摇头。
“你从来没怀疑过吗?”皮特罗听着狂欢的话,觉得异常的诡异。
“怀疑?”狂欢摇摇头。
“……”皮特罗和旺达交换了眼神,双胞胎的心灵感应让他们了解对方。
“为什么我们不去拜访一下X教授?作为一个长者,他总会给些智慧的建议。”旺达这样说着,轻轻拍拍狂欢的手。
狂欢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这就像和电影里一样…像…被洗脑了。』皮特罗和旺达用心灵感应交流。
『你不觉得诡异吗?不光是名字,这就像是一个绰号,还有狂欢醒来时的画面。』旺达忧心忡忡。
『看看你,你平时都没这么关心过我。』皮特罗撇撇嘴。
『看你小心眼的样子。』旺达不理皮特罗了。
X教授和万磁王吵的不可开交,说真的,两人说的都有理,安妮卡意外的没有在万磁王身边看到魔形女,但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可能是变成别人了。
演讲自然是不欢而散,皮特罗像是一道光影一样窜上后台,停在了X教授面前。
“有什么事吗?孩子。”X教授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觉得有点眼熟。
“我们想请您帮忙,看看我的好朋友是不是被洗脑了。”快银这样说着,眼巴巴的看着X教授。
“当然可以。”X教授温和的笑了一下,点点头。
正好狂欢和旺达进入后台,X教授认出了狂欢戴在头顶的面具。
“你是狂欢。”X教授这样说着。
『她一定被控制了,这是毋庸置疑的。』旺达和皮特罗脑中响起了X教授的声音。
“是的。”狂欢点点头。
『你想要清醒过来吗?』三个人在脑海中听到这段话。
“我的世界会因此发生什么吗?”狂欢有些犹豫,她也不想处于不知所谓的世界里,这不光单调,而且充满谎言。
『也许一切都会改变,破碎,甚至你现在的生活会崩塌殆尽。』
“我……”狂欢犹豫了,她不知道这样是正确还是……错误。
“你不能浑浑噩噩的过完一生,狂欢。”旺达顿了一下“被别人控制。”
“……这怎么叫控制?我……”狂欢觉得脑子很疼,里面一直有个声音喊着,拒绝拒绝。
“我想从梦里醒过来,我想要知道我脱口而出的人是谁,我想要记起来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即使过去时黑暗的,崩坏的。”狂欢受不了脑子里的叫嚣,捂着脑袋大吼。
『如你所愿,孩子。』X教授这么说着,狂欢转换了视觉;X教授是莹莹的浅绿色人影,周围飘散着浅绿色的光,这些光飘向自己,紧接着,狂欢控制不了自己的能力,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倒在了旺达怀里。
脑子里乱的像一团浆糊,自己就像站在上帝视角来看,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过,速度降了下来,最后出现了一扇门,周围没有别的东西,白茫茫一片,只有一扇画满儿童涂鸦的门。
狂欢伸手打开门,这是一间让狂欢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落地窗外是灿烂的阳光。
地毯上坐着一个金色长发的少女,她和狂欢长得一模一样。
“我是安妮卡。”
“我是狂欢。”
“我们是一个人。”安妮卡去拉狂欢的手“现在……我不该还藏在自己的小屋里,等待着外面的光。”
狂欢看着不会在自己脸上出现的笑容,觉得怪怪的,但是缓缓点头。
“是的。”
“那么……醒来吧。”安妮卡眨眨眼睛“有人在等。”
……
“狂欢什么时候会醒?”旺达抱着失去意识的狂欢,问道。
“很快。”X教授这样回答。
的确很快,X教授话音刚落,狂欢就张开了眼睛。
“这感觉就像是过了一辈子。”狂欢低声说。
“感觉怎么样?”旺达问。
“蛮好的,就是觉得错过什么。”狂欢这样说着,脑海里闪现了死侍转身离开的身影。
“你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吗?”旺达摸摸狂欢的头,细声问。
“安妮卡,但是我也是狂欢。”狂欢这样说着“离开这里之后我们可以先回纽约,我介绍我哥哥给你认识。”
狂欢这样说着,疲惫的揉揉额头。
“那黑皇后怎么办?”皮特罗冷不丁插嘴。
“谢谢她教会我如何使用超能力,但……别的仇还是要报的不是吗?”狂欢微微一笑这样说着。
“谢谢你X教授。”狂欢这样说着,缓缓站起来。
“谢谢你让我认识到,我既是狂欢,又是安妮卡。”
作者有话要说: 开头的状况,看过电锯惊魂的都知道,嗯(⊙_⊙)。
ps:漫威世界的时间线乱的很,就以我自己的为准了,不要跟我说……世界线不对,我也弄不懂。。。(??ˇ?ˇ??) …心累
☆、第十一章 回忆
第十一章回忆
死侍希望安妮卡是个天真的小姑娘,那是因为,即使安妮卡说,我想看看你的真心,他也能给安妮卡立刻掏出来自己跳动的心脏。
但是,安妮卡不是。
死侍待在房间里,磨一块骨头。
这块骨头怎么来的,其实大家都知道,但是魔形女自己的骨头没用不是吗?死侍想要的是黑皇后的骨头。
“嘿,你有一个选择,现在变成黑皇后,我只要你一根手指,如果你不变的话,我就整个锯了你,直到你变。”死侍拿着电锯,在魔形女身上飘来飘去,似乎在思考第一个锯什么。
没有人,不会害怕自己死亡,也没有人不会恐惧自己被大卸八块。
结果就是,死侍获得了魔形女左手无名指。
其实,死侍没必要要一整根手指,因为他只是想要完整的基因片段,然后找道上的小伙伴克。隆出一整根臂骨。
但是死侍觉得,左手无名指还是有深刻意义的~
等了十几天,死侍拥有了一根左臂骨和左手。
剃去筋膜,死侍开始了漫漫磨刀路,血亲的骨头,仇敌的血,磨成一把匕首。
死侍开始思考人生,例如自己为什么要杀黑皇后。
旁白:是因为她控制了安妮卡。
死侍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原因,但是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绿野寻踪的铁皮人。
在听到变成狂欢的安妮卡不记得韦德威尔逊的那一刻,死侍觉得似乎一切都变得苍白了,死侍怨恨。
不光是黑皇后,还有安妮卡……如此矛盾而又诡秘的内心。
死侍觉得忧伤,忧伤的时候喜欢回忆,于是他想到了小时候的事。
他爸爸是个警察,在自己六岁之前,生活的一切都挺完美的,英雄一样的父亲,温柔的母亲,还有即将出生的妹妹。
但是也许自己命中注定成为一个“超级英雄”,所以一定要命途多舛。
死侍:哈。
韦德七岁生日的那天,父亲接到了一个上司的电话就出门加班了,然后,再也没能走进家门。
他死了,听说是因为抑郁症自杀跳水身亡,但是韦德盯着那个面部淤血,肿胀的看不出的脸,和诡异的弯在后背,掰都掰不过来的双臂。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韦德不信。
妈妈是个护士,在医院精神恍惚撞到了一个病人,即使连忙道歉,却被一个冲动的病人家属一顿踢打,一个瘦弱的,精神恍惚的女人,失去了还在腹中的孩子。
从那天起,威尔逊夫人开始自暴自弃,酗酒吸毒,柔弱的像是一摊骨头,紧皱的面皮黄的像是腐烂在地里的麦子。
韦德抱着自己的小熊熊,看着妈妈曾经天空一样美丽的眼睛变得浑浊发黄。
就像是死去的鱼。
韦德当时在想,这该死的老天爷。(The fucking damn it god!)
韦德离家出走了。
要知道韦德一开始混的也是不怎么样的,浑浑噩噩的,没什么原则。
作为一个社会最底层的流民,应该没有人权,没有自尊,没有底线。
那时候他常说的话是,给钱就行。
然后用这点钱去酒吧喝一杯,和一群“朋友”谈谈人生和理想。
直到有一天,“朋友”跟韦德说,一起去绑架一个小姑娘吧,安妮卡斯塔克。
韦德听见斯塔克这个姓的时候挠挠耳朵,问:“霍华德斯塔克不好惹吧,绑架他的女儿?”
“朋友”嘲笑韦德,说他落伍,斯塔克夫妇都因为车祸去世了,斯塔克家就剩下一个大儿子,一个小女儿,还有大把的美金。
韦德不太想去,在葬礼上绑架一个小姑娘,有点不道德吧。
“朋友”们嘲讽的笑声响起,道德?要道德还是要钱?没钱在美。国是个屁。
有了钱,你可以成为州长,成为总统。
韦德咂咂嘴,还是不打算绑架小姑娘,做人有点最底线的原则,才能成为一个“超级英雄”,虽然如此,韦德还是决定去葬礼看看。
遗憾的是,别说绑架安妮卡斯塔克,“朋友们”刚接近安妮卡斯塔克就被隐藏的保镖纷纷按倒,韦德此时庆幸自己没有参与这次绑架。
韦德只看到了一头灿烂的金发,像是昂贵的铂金。
韦德叼了根烟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墓碑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白玫瑰。
韦德不知道这墓碑里的人是谁,但是韦德清楚的是,想要埋在这,估计这辈子不吃不喝也攒不到这么多。
“你在墓前面抽烟真的好吗?”韦德听到了一个细小的女声。
韦德转头看去,入眼便是一双微微发红的蓝眼睛。
像是火口湖的水面,可以清澈见底,又可以折射出天空飘来自由的云。
这双眼睛让韦德想起了自己的妈妈,那是一切平和时期的幸福感,让韦德觉得回到了安宁。
韦德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韦德此时觉得,此时对少女的感情并不纯粹,但是离开她却绝对会朝思暮想。
“烟灰都掉在墓碑上了。”少女穿着黑色的长裙,金色的长发像是浅色的铂金,干净的脸蛋意外的没有白种人少年时期的雀斑。
“我不认识这个人。”韦德这样说着,把手里的白玫瑰递给少女“这个送给你。”
“我不要。”少女摇头。
“那如果再加一枚钻石棒棒糖?”韦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草莓味的钻石戒指棒棒糖。
“你在跟我表白吗?大叔。”少女背过手,往后退了一步“虽然我是个自由解放的美国人,但是我也还是介意,在我父母的葬礼上见到一个对我示爱的人。”
“你父母?”韦德愣了一下“你是安妮卡斯塔克。”
“是的。”安妮卡挑了一下眉毛。
韦德顿了一下:“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信吗?”
安妮卡看着比自己高了一大头的韦德,缓缓摇头,眼睛又红了。
“我妈妈跟我说,不要相信男人的一见钟情,他们只是想拐你上。床。”安妮卡啪嗒啪嗒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再也听不到妈妈的声音了。”
“哦……抱歉,我没有要和你立刻发生什么的意图,别哭了,给你糖。”韦德有点不知所措,把棒棒糖塞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