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男孩的恋爱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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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男孩的恋爱史-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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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北眺最大的分枝是‘海帮’和‘凌帮’我能在‘海帮老大’的阴影下生存,其他的也没什么好怕的吧。”我拖着下巴思考着。    

“琳,人家是说认真的,你不要打岔好不好。”    

“我没打岔啊。”    

“算了,我说破嘴皮子也没有用,我不管你了。”    

“喂,鱼儿。”我从蹲厕里走出来,取下蒙住鼻子的毛巾,问道,“你和牙生真的不打算分手?”    

“琳!!!”鱼儿受不了的大叫,就没差拿刀杀了我。    

“你知道牙生生平的座右铭吗?”    

“咦?是什么?”一提到他的私事,鱼儿来兴趣了。    

“是一句诗哦!”    

“快说来听听。”鱼儿兴致勃勃。    

“就是‘枝上有花只堪折,莫等无花空折枝’”    

“他,他,他真的这么说吗?”鱼儿气愤的要死,拿着那把拖把乱挥舞。    

“当然是骗人的。”    

“琳!”见到又被耍的鱼儿再度气上加气。    

“哈哈哈哈,被别人一说就影响到两人之间的感情,还说什么要和牙生共度一生,你这样还不及格啦。”我取笑道。    

“……”    

呵呵,没话说了吧,也不用用脑子,这句诗不就是《我不是聪明女生》里的句子吗,这么容易被骗,鱼儿真的太单纯了。    

“哼,我不和你玩了,你厕所打扫的怎么样了?”鱼儿红着个脸,故意叉腰充老大。    

“已经完了,也差不多可以走了。”我环顾了一下“芳香四益”的厕所,收拾起洗具,准备回家。    

这时,夜已深,硕大的教学楼里只有我和鱼儿两个人的身影,我走在鱼儿的后面,月光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好长,周围是一片寂静和不时传来冷冷的风。    

小心一点是吗?    

“大伯,谢谢你,这么晚了,还要为我们开门。”我和鱼儿对传达室里的大伯道谢,嗨,真是可怜的老人家,50多岁了还要帮别人开门看到深夜。    

“没关系啦,反正也习惯了。”老大伯慈祥的说。    

“啊!牙生来了。”鱼儿指着远处开来的小轿车兴奋道。    

那辆车在我们的面前停了下来,蒋牙生从车子里钻出来,冲鱼儿笑道:“我来了,我可爱的哈密。”    

哈密~~~~~~~~好肉麻!    

“你来了,我等死你了,我们好久没有见了。”    

鱼儿赶紧和牙生亲热相拥。    

这两人变态,不是昨天还见过面嘛,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好了,好了,两位小姐累了吧,快上车。”    

“英叔,你好!”我和开车的英叔打招呼,没想到里面的却不是平常的英叔,而是一个中年男同胞。怎么回事英叔呢?    

“英叔三天前请假,回老乡去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趴在牙生怀里的鱼儿问。    

“不知道耶。他这次请的是长假。”    

“他为什么请假?”我又问。    

“我哪知道,他说想去散散心。”    

“……”    

是吗?    

我望着那个以前英叔的专属位置,心情五味具全……    

“英叔,你会不会喜欢这里的太太?”    

我打开后车门,鱼儿先溜了进去,先进去的鱼儿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了?”我也随之进去,却看见里面还坐着一个人。    

那个手拖下巴,身靠窗口,冷着脸看我们的不就般凌严吗!    

“喔,刚才我们一起在酒吧里喝酒,来接你们时,他也跟来了。    

该死的蒋牙生有时间在酒吧喝酒,你不会过来和我们一起打扫厕所吗?外面天已经够冷了,你还带个冷气机。    

我心不甘的坐进车里,三个人挤在后座,右边是般凌严,左边是我,中间夹了可怜的鱼儿,而蒋牙生则是坐在前面。    

车子缓缓开动。    

“对了,琳,听说我们学校的稚恭要找你麻烦耶!”    

刚才我和鱼儿的话题又被牙生提起。    

“这个啊,我已经知道了。”不就是一个女流氓嘛,有什么好怕的。    

“你要小心一点喔,稚恭可不是一般的流氓,她的哥哥可是黑社会的。”牙生好像猜到了我的心思,和鱼儿一样警告我。    

“她哥哥是黑社会的!”    

“对。”    

“算了,也没关系啦,反正我整天都呆在学校里,他们也无法怎么样吧,我将身体靠向椅背,轻描淡写地说。    

“琳……”    

受不了,怎么每个人都好罗嗦哦,没看见人家正值失恋期,对其他的事情没什么兴趣,最可恶的是般凌严在我最痛苦的时候给了我一巴掌,让我痛上家痛,可恶的混蛋,我恨死他了啦 ~~~~    

车子到了鱼儿家,鱼儿要下车了。    

我走出去让出道,鱼儿和牙生一相拥后,然后依依不舍的道别,在鱼儿上楼前,牙生突然想起什么的,对她叫道:“过年的时候,我爸和我妈要回来了,你空出点时间,我带你去见他们。”    

“什么,伯父伯母!”鱼儿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不知所措。    

“……”他们讲什么,我听不见了,只瞧见鱼儿的脸色瞬息万变,一时红,一时绿;一会儿慌张,一会儿兴奋。    

“喂!牙生的爸妈是什么样的人啊?”    

我问一旁的冷冻空气。    

“他爸妈,绝对是让你吃不消的那种。”他淡淡的开口,好像不太愿意和我说话的样子。谁要和你讲话,要不是我心里好奇,才不想跟你吭一个单音节字母。    

“什么吃不消?”    

“你也快点想好怎么来安慰朝泽欲吧,一个月后,她会死的很惨。”    

他丢下这句话后,头望向车外。    

两人一阵寂静——    

车子又重新发动。    

四周景色不停变化,    

冷风吹过。    

“如果那时,牙生抛弃鱼儿了呢?你会怎么样?”良久他又转过头来说道。    

“……”    

我望向前面,后视镜里照出牙生的面容——    

凌乱且不失帅气的飘逸头发,纤长有棱的脸,丰厚的双唇,高挺的鼻子,如星空的双眸,剑般的眉毛,举手投足间无不有贵族的气质——    

“那时候……”我的双眼如鹰,“我会报复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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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哥呢?”一回到家,我就开口直接问,昨天老哥的反应实在太怪了,说什么人妖的,然后就冲出去,就再也没回来。    

“不知道,那臭小子昨天没回来。”老妈在厨房里一阵忙碌,今天她好像很高兴,一边做菜,一边唱歌的,而且菜色不是一般的丰富,今天有客人吗?    

真是个不合格的母亲,普通人家看到自己的小孩一夜没回来就应该会着急的团团转,打电话去问学校的老师,她竟然还有心情在厨房哼歌做菜。    

我走到客厅里,沙发上好像有人啊,那不是爸爸吗!    

“琳,见到爸爸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吗?”老爸从报纸中抬起头来,淡淡的对我说。    

“啊?喔~~~~老爸您回来了。”真是的爸爸怎么会突然回来嘛,害得我心里一点准备也没有。    

我的爸爸是个考古学家,所以长年在外面奔波,收集一些死人骨头,我们父女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说实在我对爸爸没有一点儿的感情。可为什么爸爸会喜欢妈妈,而对我和哥哥都很冷淡呢?    

“那我回房间做作业了。”    

“恩!”这回是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    

我回到房间里,直接就拿出手机播打鱼儿家的号码。    

我小心翼翼地按下号码,寒假打错电话惹来这些麻烦我一直很在意,我可千万不能再打错电话了。    

“喂!”    

是鱼儿!    

“鱼儿,我哥有在你家吗?”    

“你哥?不在啊,怎么了?”    

“哦,也没什么啦,只是他有一天一夜没回来了。”    

“是吗,他会去哪呢?反正他没来我的家,你等一下,我去问一下我哥。”鱼儿放下电话, 我听到那边放得很大声的摇滚音乐,这丫头不怕吵醒她爸爸妈妈吗?    

过了几分钟,鱼儿又拿起电话:“喂,琳,我哥说了,你哥今天没去学校。”    

“他没去学校!那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语美老师也在找他呢。”    

“我怎么没接到语美老师的电话?”    

“大概她不知道电话号码吧。”    

“我家的电话号码在班主任那里也有啊,她怎么不去问?”    

“她是好像有问过,可班主任不说啊。”    

“她为什么不讲?”    

“拜托,你哥无故缺席,迟到,早退,这种事三年不断,班主任连管都不想管了。”    

“她为什么不管,她是我哥的老师耶!”我气得大叫,这种老师太不付责任了。    

“上次你哥不是把班主任整得很惨吗,碰到这种学生老师当然是头痛啦,我想你哥再不安分点,会留级的。”    

“鱼儿,我要和你断交。”可恶,说我老哥的坏话,我哥虽然脾气臭,性格臭,不过他也是一个重情意的人,(变态,重情意在这个社会是活不下去的,他简直是当黑社会的料)长得又帅,看着还挺顺眼的。    

“你别生气嘛!说不定,你哥等会儿就回来啦。”    

“可是他从来没有一天一夜没回家的记录啊,我很担心。”    

“琳!”这时电话又换成了朝泽哥接。    

“啊,您好!”我心一漏拍,那天我和朝泽哥赤裸裸的把话说清了后,我和朝泽哥之间有尴尬存在,也许朝泽哥是没那个情绪啦,可人家有嘛,好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月可能去横州宾馆了。”    

宾馆!!!!!!!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脑子不断出联想,他上宾馆!    

“他去那里干什么?”我着急地问。    

“他大概去找人了。”    

“谁呀?”    

“一个导师。”    

“ 老师,为什么?”    

“因为几天前,他回来了……”    

………………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哥哥的老师?    

他什么老师?    

第二天放学后,我在横州宾馆的前面,等朝泽哥,他说今天要陪我去找找看。    

可是朝泽哥好慢哦~~~~~~~~~    

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    

“琳,琳,对不起,我来迟了!”远处,朝泽哥慌慌张张地向我跑来。    

“在这!”我向他招招手。    

“我们快进去吧。”    

“恩!可是~~~~~这么多我们找得到吗?”    

“没关系,那个人住在这家宾馆里,只要查查那个人的房间号,月就一定在那里。”朝泽哥自信满满。    

“可是你从昨天就一直说‘那个人‘他到底是哪个人,是男还是女的,他是哥哥的什么导师?”    

“他是月的武术导师,初一的时候你哥不是上过空手道课吗,那个时候月的老师就是那个人,不过说是男的还是女的,这个我就说不清楚了,呵呵,你见了可别吓一跳。”朝泽哥笑笑。    

辉哥哥不知道我哥的老师是男是女,他没见过吗?    

辉哥哥走到柜台前,问了那个柜台小姐,我站在一旁等着。    

“问出来了,那个人果然住这里,305房间,一天前,是有一个看起来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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