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第11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指头。”

  两个人争论了起来,最初还是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没想到那男孩舌头比她利索多了。最后写意一时说不过便一脚给人家踹过去,冬冬捂着屁股,两眼含泪委屈地瘪着嘴巴说:“你说不过,就知道踢人。

  “踢你怎么了?我现在就撬开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骗子。”写意气呼呼地跑回屋子拿了钳子、起子和刀。

  “小姑娘你怒气冲天地干嘛呢?”沈妈妈看见问。

  “有人找茬,我今天收拾他去。”然后她头也没回就像旋风似的回到空地上,恶狠狠地对冬冬说:“要是没有小人儿,我还让你以后扮皇后。”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里面既没有拇指姑娘,也没有爸爸的魔法,只有一堆螺丝钉和还原不回去的破铜烂铁。

  写意望着那堆残骸,愣了半天,然后带着一副哭腔大叫:“你们都骗我——”接着就放声大哭。

  接着,她将那堆烂铁宝贝似的搂在怀里,一边走一边哭,因为腾不开手抹眼泪,所以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合在一起分不出什么是什么。

  回家上楼梯时,一脚踩滑滚下楼梯,眼看脑壳要撞在楼梯边上,她却舍命一样紧紧抱住那宇宙飞船的残骸,舍不得放手撑一下。于是额头狠狠地磕在石头沿上,摔了好长一条口,在医院住了好些天。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躺在医院里,爸爸来看她,弯下腰对她说:“小意,过来让爸爸看看,额头还疼不?”

  3——4

  那个伤结了疤便一直没有消掉。妈妈曾经常常对人家说:“我们家小姑娘脸上要不是留了这个疤,说不定还是个标准的美人。”

  她抿着嘴笑了笑,在医院的病床上又翻了个身。

  后来,她刚满五岁半,因为家里没有人手照顾她,又不放心将她锁在屋子里,于是,写意就被送到学校去念一年级。

  开学的那天,天气还很热,妈妈为她穿了一条崭新的蓝色背带短裤,裤子衬着她的头发显得很帅气的样子。

  班上很多小朋友,大家都不怎么怕生,叽叽喳喳地一会就打成一团。写意从小和人自来熟,立刻就成了班上领袖级的人物,引得很多男生愤愤不平。

  第二天课间的时候,有男生走过来问她说:“你叫苏写意?”

  写意看了看他那正在流鼻涕的鼻孔,不屑地扭过头去。

  “你怎么长得像个女孩儿一样。我同我老爸说你这种人就叫娘娘腔。”男生话还没说完,就被发飙的写意掀翻在地。

  她长这么大,即使别人误会说她像男孩儿,她勉强还能接受。可是,哪知世界上最讨厌的事情居然是你明明是女的,人家还以为她存心装女生。

  于是,在她上学的第二天就被请了家长。妈妈向老师赔着笑脸,道着歉。

  在写意的印象中,妈妈一直都是那么温柔娴雅。

  是不是,因为大人脾气太好,才使得她一直这样任性?

  梦中的写意潸然间失落起来。如今,她早已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等她真正醒来是在第二天的早上,护士正在给她取输液管和针头。

  “给我输什么了?”写意侧着头问。

  护士笑笑:“别担心,没事儿,给你输的退烧药。你只是感冒了有些发烧。”

  “我们的车没事吧,和我一起的两个人呢?”

  “这个不清楚,昨天你进院的时候不是我值班。桌上的早饭是你的,最好能多吃一点,一会就可以出院了。”

  写意朝桌上瞧过去,是一碗热粥。

  护士收起东西准备出门时,回头说:“哦,刚才给你送粥的那位先生托我转告你,说是你有位朋友在307病房。”

  她确实是饿了,极不雅观地吃掉了满满一碗粥,然后洗漱完毕换上原先的衣服才出病房。

  “307……307……307……”写意嘴里一面念叨一面找,最后在走廊的最深处看到了这个门牌。门是虚掩着的,里面异常安静。

  她敲门。

  “请进。”一个低缓的男声穿出来。

  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推开门,看见厉择良坐在床上,双腿盖着被子,背却挺得笔直。他换了下平时的衬衣和西装,穿着医院的蓝白相间的病服,显得好像比平时稚气些。

  他见她杵在那里,微微一笑,“英松说给你送了早饭,吃了吗?”此刻的表情和他昨日在车上怒气正盛地抓住她说“你疯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手里拿着报纸,“哗啦——”地翻了一页。写意觉察到他手上的绷带,也许是昨天受的伤吧。

  “我……厉先生……”她不知从何说起,“我昨天在车上……”

  她忘记了甚至可以说她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她和他闹,然后突然车子就失控了。

  “整个过程,你就是睡过去的。”厉择良迅速地用了一句话,很简明扼要地替她总结了一下。

  “呃?”写意更窘,好像就是他说的这样的,“都是我的错。”她有点忏悔地说了后面这句话,而且语气非常诚恳。

  她害得他进了医院,还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伤。她也知道厉择良这人一贯作风是阴晴不定且小肚鸡肠的,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整治她。

  写意垂下头,眼神落在脚尖前面的地砖上,专心悔过,在她人生的前面二十五年内还很少这么认真地认错。可是厉择良好像并没有买她的帐,半天没搭腔。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写意垂得脖子酸,不禁抬起头瞧一下,正好撞见了厉择良的眼睛。

  他已经放下了报纸,一手环胸一手撑住下巴,以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写意。他的目光是从头到脚,然后又从脚到头,最后又落回在她的脸上,盯住她的眼睛。

  许久以后,他改变了个坐姿,后背靠到靠枕上,沉吟道:“沈写意,你不需要对我说点什么吗?”这和他的上一句话时间隔得不算长,但是嗓子却像太久没开口一样有些暗哑,显得有些慵懒。

  “呃?”写意有点诧异地又低下头去,“对不起。厉先生,对不起。”

  “就这个?”厉择良暗声问。

  “?”写意一时不明白他想听什么。

  突然,厉择良就笑了,笑得淡淡地。是那种平时在他脸上最常见的笑,先微微翘起唇角,然后由唇再带动其他的五官,显得整个笑意都是从嘴唇漾出来的。但他也是常用这样的笑来应付别人。这样的表情挂在他的脸上,让写意觉得比他冷脸嘲弄还要使她难受。

  两人之间蓦然一下就感觉疏离了些。他似乎很不满意她的答案。

  他挪开视线, “没关系,我只有点皮外伤。你的出院手续季经理会帮你办妥。如果这两天精神不好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林秘书让她替你请假,公司会算工伤。”

  早晨的太阳金灿灿的,也不刺眼。病房的窗帘是拉开了的,阳光斜射进来,随着时间慢慢移动,恰好徘徊在厉择良的附近。

  写意才注意到他的眼眸是深棕色的。

  此刻,在日光里看下去,他侧脸因为那边射来的明亮光线而蒙上了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却衬得另一边有些暗。

  他的话里每一句也挑不出毛病,和前些日子一模一样,但就是让写意感觉好像有点奇怪。一时间,写意觉得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杵在这里似乎就像个多余的摆设。

  写意想,今年夏天怎么来的这样早。

  3——5

  她体质偏热,往往是周围人中最怕热的那一个,一到初夏便会将头发长期扎成马尾,要是独自在家或者和朋友逛街时就索性绾个发髻。可惜她又偏偏是个律师,无论是坐在办公室看文件还是与当事人会面都必须正襟危坐,头发要梳得一丝不乱。以前在唐乔还好,乔涵敏对这个要求不太高,只要出去见人的时候着好装就行。可惜,现在身处厉氏,连老总都是日夜正装,公司上下则更加不敢逾越,个个女性员工们连脚趾头也不敢往外头露。她就时常琢磨,这个厉择良是什么做的,难道他就从来不会觉得热?

  这个周六懒得在家做饭,写意便约了周平馨下馆子里吃,顺便回公司拿点东西。

  反正是休息日,她夹着双人字拖,穿着一件小吊带和宽松的棉布裤子散步似的和周平馨走在商场里闲逛,买衣服、买鞋。

  两个人试来试去的,试得自己在空调下也满头大汗。

  “沈小姐。”

  她与周平馨从商场出来后,一时听见有人叫她,取开墨镜回头扫射了一圈,没发现目标,又继续朝前走。那人又叫了一声,然后才见这位女士从路边的车里走下来——是孟梨丽。

  “孟女士。”写意停下脚步。

  “沈小姐吃过饭没有?没有的话一起去用顿便饭吧。”孟梨丽很诚恳地邀请,看见周平馨后又说,“这位小姐一起啊。”

  孟梨丽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皮肤透得**的,嘴唇自然地微微厥起一点,简直天生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她只比写意略长两三岁,完全可以像她这个年纪一样肆意地穿衣,但是她却知道自己身份,打扮从不逾越,中规中矩地坚守着一副少妇的衣装。

  写意看了周平馨一眼。她知道周平馨性格内向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加上写意本人也想在周末求个自在,于是推脱道,“谢谢孟女士,我们刚吃过还有些事,下次你有空的话我请你。”

  孟梨丽毕竟在社交圈打爬过许久,一听就知道写意的言下之意,不愿与她深交。她没恼,也知尺寸便笑道:“这样也罢。我这样临时在路边一提,倒是让你见笑了。改天我提前打电话给沈小姐约时间,到时候可要赏脸哦。”

  “一定一定。”写意乐呵呵地点头。

  目送完孟梨丽后,俩人晃晃悠悠到了她们经常光顾的大排档。

  “红烧鸡翅膀。”写意对服务生说。这是她每次来的固定菜。接着又补充详细要求:“少辣椒,不放葱,还记得别用黄瓜伴啊,不然我要退钱的。”

  “那个牛肉要多加芥菜和醋。”

  “这个玉米……”

  她每点一个菜,都要附加一堆补充条款,害得那个传菜的小男生记了老半天。

  “没见过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挑食的。”周平馨笑。

  “我这是对食物要求比较高。”写意纠正。

  一堆菜端上桌,最后上的是两扎冰镇的菠萝啤酒。

  写意迅速地了呷一口,然后大呼过瘾。

  她本来号称一杯倒,但是却独独对这个啤酒有免疫。吴委明嘲笑她:“你喝的那叫啤酒啊?明明就是菠萝味儿的七喜。”

  “那个孟梨丽我好几回都是远远瞧见她,没想到近看还挺年轻的。”周平馨说。

  “恩,和我俩差不多年纪嘛。”

  “年纪轻轻的丈夫死了,遗产到手了还可以重新去追求生活,这样也好。”周平馨感叹。

  写意听了,望着远处平静地说:“恐怕还是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什么东西都是要付出的。黄家不是一般那种白手起家的商人,一大家子的面子总是要遮掩一下的。他们既然让她得了财产恐怕就不会再允许她做那些青天白日梦了。”

  “哦,你说起这个来,我倒想起前几天的事。听说这个孟梨丽已经在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