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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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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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理论众多,几乎可以汇编成《李氏语录》。奇怪的是,我明明听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知怎么到最后偏偏能记得清清楚楚。

  “小薇,帮我看看。”李哲常会在出门前问我这个问题。

  通常,我会勉为其难的把他由头到脚扫视一遍,然后从他的头发、衣领、皮带挑剔到皮鞋,指出他身上N处不够整洁得体的地方。李哲倒是心情极好的接受批评,按我的意见一一改正了。

  本来,再过几天我就打算搬,我和李哲的交集可能就到此为止,有个圆满的句号。岂知世事变幻,非常人所能预料。

  人生就象一张有着无数选择题的考卷,选择了A是一种发展方向,选择B就有另外一种发展方向。当无数个选择做完后,整个考卷完成了,生命的轨迹也清晰的画了出来。

  无数个偶然,造成了一个必然。而一个必然,已足以改变彼此的命运。 

  
  十三、同居密友(3)

  第十一天晚上,我房内的ADSL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愣是上不了网。我只得抱了电脑去书房check email。虽然书房里的转角办公桌够宽大,我还是不习惯一抬眼就看到李哲近在咫尺。

  “你在做正经事?”我开腔。

  “怎么?”李哲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显示屏。

  我觉得自己有点无理:“你能不能到外面去?那个……你在这里我不能专心。”

  李哲过来看了我的进度:“你终于快写完了?”又笑眯眯的继续:“如果你把稿子让我先睹为快,我就到外面去。”

  “嘁,”我随手把批判余秋雨的文档copy到U盘给他,谅他这样的外行也就是看个热闹。李哲守诺的去了他的卧室,我的世界清爽了。

  十二点,我正趴在书桌上小憩,手机大响。自从换了张新的SIM卡,知道我号码的人不多,看手机显示是师姐周瑾的来电,我很干脆的接了电话。

  “请问是不是杜辰薇小姐?”那头是陌生的男子声音。

  “你是?”我大为疑惑。

  “周瑾喝醉了,你能不能过来,送她回家?”对方说话含含糊糊。

  我脑中警铃大作:“你是谁?周瑾人呢?让她跟我说话。”

  那边传来周瑾模糊的说话声,却听不清在说什么,后来又是那个男人在说:“她喝醉了,我不方便送她回去。你是她的好朋友,就帮帮忙吧。她现在在LS大酒店2017号房,你上来时请先打个电话过来,谢谢。”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大晚上的,周瑾无缘无故怎么会在酒店?还喝醉了?这不合情理。难道她被坏人绑架了?坏人还想用她作诱饵,引我上钩?可是不对,绑架了应该找她老公陈瀚生,何必多此一举来找我?而且,LS大酒店是五星级的,保安措施一流,干坏事的应该不会选在那里犯案的。

  前思后想不得要领,我回房换下睡衣,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去看个究竟。

  我刚出房门,李哲就闪了出来:“这么晚你还出去?”

  说实话,我当时心里挺没底的,于是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李哲。李哲当即决定陪我一同去。虽然不想和李哲一起出现在熟人面前,可为了安全起见,我最终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一路到LS大酒店,我刻意没打周瑾的电话,就直奔2017号。

  一个陌生男子谨慎的开了门:“杜辰薇?”我点点头,冲了进去,就看到周瑾一脸酡红的躺在大床上,动也不动。虽然她衣服穿着完好,但床上的凌乱显然表示这里曾发生过激情的什么。

  “你是?”我转向陌生男子,尽量保持冷静。

  “我是周瑾的朋友。”男子采用了最具保护性的介绍方式。

  我略略打量了这个男子,他大概快到不惑之年了吧,身材样貌让我第一联想到的是方中信。直觉的,我即刻推翻了来之前的种种糟糕揣测。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该看到的也看到了,我觉得无须再遮遮掩掩:“情人性质的朋友?”

  男子大概没料到我这么直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虽然猜到是这样,得到对方的承认时,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想当年周瑾可是校内有名的美女加才女,又是校国标舞协会的会长,还获过全国大学生国标舞比赛金奖。她的优雅大方、开朗妩媚,引无数男生竞折腰呢。毕业那年,周瑾和LD集团的太子爷陈瀚生坠入爱河,一毕业就闪电结婚了。所谓跨越门户观念的婚姻,因了郎才女貌,成为城中一时佳话,羡煞多少旁人。今天,周瑾居然暗里藏了个情人?还在酒店里开房间幽会?要不是亲眼看到,打死我也不会信的。

  “她今天心情很差,晚上喝了很多酒,又不想在外面过夜。麻烦你送她回家,可以吗?”男子说话很恳切。

  “你走吧,我会送她回去的。”我想不管怎样,周瑾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就算她出轨有错,那也要等她醒了再说。

  周瑾胡乱呓语了几句,已是醉得人事不省,我弄不动她,只能劳驾李哲了。

  很快,我们到了西郊虹桥周瑾家的别墅前。她家的孙阿姨来开门,表情有点古怪,一副想说什么又不好说的样子,只叫了一声:“杜小姐。”

  依我的想法,速战速决,把周瑾送到二楼她的卧室就行了。如果碰到她老公陈瀚生,就说她陪我去酒吧聊天,一不留神喝多了。所以当时,我根本没考虑太多,就和李哲扶了周瑾上楼去了。

  水晶吊灯照得二楼走廊明晃晃的,我看到尽头的主人卧房没有亮光透出,正暗自庆幸陈瀚生或许不在家。

  “Honey,你回来得好迟……”身侧房间的门突然打开,陈瀚生大了舌头的声音窜了出来。

  “不要看!”李哲急急阻止我,可惜,还是迟了。

  我一转脸,整个已惊呆了。

  陈瀚生双眼通红,脸上挂着梦游般的笑容,*的靠了门。房里的豪华水床上,年轻女孩的雪白*呈现“大”字形,嘴里戴了口塞,四肢被镣铐固定在床柱上。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秃头男人,发出公鸭般的大笑声,一边含糊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一边往她的私密处倒着威士忌,一边做着剧烈的*运动。

  *的视觉刺激、男人*的器官、女人茂密的下身、扭曲的肉体如死鱼般在床上不停颠簸、遍地五颜六色的成人玩具、肮脏龌龊的话语、放肆颠狂的暴力、最原始的*和欲望……

  仿佛突然掉进层层堆积的腐烂枯叶里,我的鼻息间充斥了阴湿熏人的霉味。胃猛的一阵抽搐,胸口发闷,一时间我头昏昏的,只想呕吐。

  “小薇、小薇……”直到李哲捂了我的眼睛,拍了我的背连声叫我,我才稍稍好些。

  努力深呼吸,强抑了浑身的不适,我低头整理思路。我想陈瀚生他们应该是在玩*。看他们的精神状况,应该是饮酒过量或是吸食了软性毒品,所以有点神智不清,所以在我们面前*裸的也没有丝毫羞耻的表现。

  说到底,这是别人的私事,我看到了也要装做没看到,还是把周瑾先送去休息是正经。扶了周瑾,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左边一个房间里,传出女子难耐的大声呻吟。

  心一颤,我竟觉得那有些象傅聪颖的声音。

  是了,我险些忘了。陈瀚生是维东的朋友,而玩*的那个老男人,有些面熟,似乎维东给我介绍过,是S市土地资源管理局的某领导;他们和维东都算熟人。也就是说,如果此时此刻,左边房间里的纵情男女真的是王维东和傅聪颖,根本不足为奇!

  盯了左边紧闭的房门,我一步步过去。我真的很想知道,门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王维东?可另一个我,却在讽刺的问:杜辰薇,既然已经分手,门里的男人到底是谁,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你到底还是心存留恋?还是不甘心放手吗?

  狠狠握紧门把手,然而,我竟有些害怕、竟不敢扭动把手打开门。杜辰薇,如果一切如你所料,打开门又怎样呢?除了彻底破坏你珍视的美好回忆,你又能得到什么?

  “小薇,你脸色很难看。”李哲过来站到我面前,隔断了我和那扇邪恶的门。

  我竭尽全力的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李哲自然的牵了我的手:“那我们快点回去休息。”

  他的手心凉凉的,让我清醒,我点点头。我知道,如果我要开始新的生活,就必须放过那扇门,放过我自己,

  “喂,维东,叫你来玩你不来……哈哈哈,你、你老婆越长越漂亮,现在在我家……什么?干吗来我家?她送我老婆回来……哎哈哈,你老婆跟一个男的一块儿,你当心戴绿帽子……我们下次……要找你老婆讲话?”不知几时,陈瀚生抓了手机开始胡侃,又突地把手机硬塞给我。

  我犹豫的接过手机,远远的拿着,不想贴近耳朵。

  “小丫头,你怎么能一声不响就走了,手机也不通,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现在住在哪儿,电话号码多少……”维东焦急的声音透过清冷的空气,一波波传过来。

  慢慢凑近听筒,我听到那边很安静,愈显得维东的声音大得出奇。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那头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声音。

  手,忽而无力,再拿捏不住,手机“啪”的掉在地上。

  斜里,有人递来洁白的纸巾。我看到自己连续不断的泪珠,坠落纸巾上,晕开一片片润湿的痕渍,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就象寂寞雪地里飞鸟的足迹。

  那天后来,把周瑾送到卧室时,我看到床头柜上有张纸,上面是她潦草的笔迹——“男人就象洋葱,想要知道他的真心,就要一层层剥开看。我一边剥一边流泪,最后发现,他,根本是没有心的。” 

  
  十四、同居密友(4)

  回去后,我一直睡不着。脑子里象走马灯一样,转着许多事,怎么也停不下来,一时是周瑾和陈瀚生盛大婚礼时他们甜蜜的笑颜,一时是适才污秽不堪的画面,一时又是想象中维东和某个女人在一起的情景。

  看看时针指向两点半,无论我喝几杯热牛奶都没用,我抱了被子去客厅沙发,找了碟陈凯歌的《无极》开始放。前次看该片时,我就无可救药的被它催眠了,今次我也希望它有效。

  歪在沙发上,我迷迷蒙蒙觉得被子滑掉了,随手四下摸索了,想把被子捞回来。仿佛抓到什么柔软的布,我用力往自己这边拽了拽,那布却执着的往外逃,我再用力。

  “小薇薇,你不会要我当你的被子吧。”李哲戏谑的声音,准确无误的直达我的耳膜。

  我一睁眼,正对上李哲饱含笑意的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牢牢抓的是他的睡衣。

  哼了一声,我掩了尴尬,理直气壮的谴责他:“大半夜的,你没事干在我旁边做什么?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李哲摆出他惯常的无辜表情:“我口渴起来喝水,看到你被子掉了,好心想帮你捡起来。这也错了?”

  我拖过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懒得理你,我要睡了。”

  “我还有个治失眠的方子,你要不要?”李哲突然俯下身问。

  “呃?”

  我还没明白过来,他的唇已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我的脸颊,停在我的唇上。简单的吻,没有深入,没有纠缠,如同哥哥悉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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