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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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第2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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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讲机的音质不十分的好,并不能听出他的情绪来,她只是猜测:“你还在睡觉啊?”

  他回话说:“我在做很重要的工作。”

  华夏不解:“你干吗呢?”

  萧离为说得正经八百:“倒时差啊。”

  过了一会,华夏又冲对讲机叫:“快起来,跟我到楼下去堆雪人。”

  他说:“你别闹,晚上去雪也跑不了。”

  华夏模仿闹钟的声音故意吵他:“萧离为起床,萧离为起床。”

  他绕头,无奈的回话:“我真的困啊。”

  华夏问:“咱俩究竟是谁傻,你把它关了不就好了嘛。”

  “你傻。”他舍不得关,她没看出来?

  一直耐着性子等到傍晚,她亲自跑到对面去叫他起床,认识那么多年了,叫他起床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可是身份一变,最平常的事情也忽然变得古怪起来。看到萧离为躺在被窝里的样子,开天辟地的觉得他又帅又可爱。

  俯身叫他:“快起床。再不起就看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他在梦里一激灵,睁开眼睛瞪着她,不可思议一般,“你怎么来了?”

  华夏背着手:“我不能来啊?”

  他脸上的睡相还在,眼里却生了光亮,咧嘴笑着:“嗯,能来,太能来了。”

  华夏也笑:“你赶紧起来吃饭,我在楼下等你啊。”

  萧离为一直带着笑意,随便扒拉了两口饭,穿了羽绒服就往外面跑。到楼下的时候,路灯已经亮起来了,华夏正在尽心尽力的滚雪球,她穿白色的外套,围着红色的围巾,翩若惊鸿,皎若朝霞。他招呼了一声,她快乐的直起腰冲他笑,弯着两道清眉,明眸善睐。

  一起努力了许久,她发誓要让自己的雪人是最大的那一个,许愿它可以一直站到春天来临。

  萧离为帮她找树枝,和每年一样由她来做最神圣的仪式。插好了胳膊,她仰着头问:“对称不?”

  他煞有介事的摸摸下巴:“还不错。”

  她着抿嘴角,眼睛里流光溢彩。萧离为慢慢开始笑,未曾见过的温和,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终于伸了手出来。全世界的小鹿都跑到华夏的怀里来了,撞得她不知如何是好,羞涩的低了头,犹豫着,犹豫着,摘下手套缓缓递过去。他手指冰凉,却瞬间让她心里生出阵阵暖烟。

  你指尖的那一点温存,就能让我的心头绽放无数美丽娇艳的花朵。

  他因为兴奋和满足而掩不住的笑意,她静静与他对视。

  后来的后来,她终于知道,所谓的幸福不过是这一刻我在你的轻笑里安静的样子。当时并不知道,那竟然是幸福的最远端。未来谁都不能够预料。

  ——第三卷完——

  第二十四章

  第四卷 时间原来是这么危险

  华夏屏息躺在床上仔细的听外面的动静,有人走进来,换鞋,然后是倒水的声音。确认外面不是两个人后,她才下床披着外套出去探头,看到他正端着杯子站在厨房发呆。慢慢的走过去,装成还没睡醒的声音问:“你回来啦。”

  樊覆舟抬起头貌似心事重重,轻轻扯动唇角笑了笑:“把你吵醒了?”

  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听到动静出来看看,我回去继续睡了。”

  他连表情都没有,点点头:“嗯。”

  嘿,他这是什么态度,华夏敲脑袋自问,我吃饱了撑的跑出来问候他。回到屋里躺进温度犹存的被窝,因为实在太困,几乎倒下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中午才爬起来,在洗手间刷牙时瞄到他的漱口杯,愣了片刻,边刷牙边想,不知道他后来睡没睡,不知道他上课迟到没,也不知道昨天敲门的那个女生究竟是谁。

  下午的第一节课就是阅读,樊覆舟微笑走进来的时候她不知道是哪里感觉别扭,无论抬头听讲还是低头看书一律专心不进去。虽然他把课上得一贯的精彩,她却觉得哪里不对劲,也许就是因为他表现得太好了才让人觉得不对劲。他清晨六点才回的家,从早晨八点半到现在又一直都有课,竟然还能精神充沛得看不出一丝疲倦来。早晨看到他时是一副满怀心事的表情,可是此刻站在讲台上却和平日一样的幽默轻松,没有半点揣着心思的样子。以前室友通过各种途径打听有关他的八卦,据小道消息称,他有过大把女友,听起来像是惹过不少情债,可这一日一日的接触下来认定他绝对不是花心的人,昨天的夜半叫门声却又令她模糊了认知。华夏忽然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跟他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课间时,陆瑾碰碰她问:“刚才你一直走神想什么呢?樊覆舟看了你好几次。”

  华夏偏头问:“你觉得樊覆舟的课讲得好么?”

  陆瑾理所当然的说:“岂止是好,简直就是太好了,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华夏若有所思:“那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陆瑾眼神闪烁:“什么怎么样,你该不会想倒追他吧。”

  华夏忙摇头:“怎么可能,我就是忽然挺好奇,他各方面都那么出色,应该有很多女朋友吧。”

  “我听说他有过两个女朋友,都是校花级别的。”陆瑾神秘兮兮的说,“不过他现在好像正在单身哦。”

  “诶?”显然华夏注意的重点偏了题,“你也是听说的啊。”

  陆瑾点头:“我又不是他的铁杆粉丝,只是单纯的崇拜学院偶像而已。”

  华夏张大眼睛:“学院偶像啊?这形容太夸张了吧。”

  陆瑾笑着拿笔敲桌子:“真的。不信你去问,我们经院可以有人不知道院长是谁,但是没有人不知道02级的樊覆舟啊。教数理统计的教授对每一届学生讲,樊覆舟是个奇人,玩能玩到最好,学也能学到最好,关键还能一直保持着最好。”又花痴的补了一句自己的评价,“长得又帅成这样。”

  帅成哪样?华夏眨眨眼睛,配合着夸赞了一句:“那么神的。”

  陆瑾还挺得意:“就是那么神。对了,你知道他GRE考了多少分么?”

  华夏睁着眼睛等答案。

  “有1520呢,而且他托福几乎是满分。”

  华夏求知好问:“他考了又不出国,难道就是为了来教课的?”

  陆瑾打趣她:“那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追上他了,就帮我问一问。”

  华夏微恼的轻轻打她。这时樊覆舟走进来,先往她这边扫了一眼。沉着嗓子说:“咱们继续。”

  陆瑾一脸三八的看了看她,低声说:“你有希望。”

  等到下课时他照例被一群人围着问问题,华夏托腮看过去的时候,他刚巧也在看她,眼神大约只停了零点零几秒,又若无其事的低头去给别人讲解。华夏纳闷,难道被目标人物看出来自己在观察他了?

  第二节是作文,她听得还满认真的。下课后也赶潮流的跑过去问了几个问题再回到座位上收拾书包,走出教室的时候,有男生大胆的叫住她:“你也是A大的吧。”

  华夏看着他规规矩矩回答:“嗯,A大的。”

  男生自我介绍说:“我叫路明,03计算机的,我就坐在你后面。”

  华夏哦了一声,尴尬的笑笑说:“我没注意。”低头继续走路。

  男生跟着她下了楼,华夏很紧张,倒不是那人长得怎样,而且论面相也是个中上的水平,她只是纯粹的不喜欢被搭讪。

  路明大概不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主,客气的问:“能留个手机号么?”

  华夏防备的看过去,那人也紧张了:“你别误会,我就是想申请学校的时候可以相互帮助一下。”

  她不好意思的说:“我是04级的,要比你晚一年申请。”

  路明挺执着:“复习考试的时候也可以相互交流彼此切磋啊,多个人一起学习总归更有动力。”

  华夏挖空心思也找不出来拒绝的理由,直接说我就是不想给你,会不会太伤人了。只得报了号码。

  路明看着手机暗暗的欢喜,越加大胆:“你要回学校么?我们一起走吧。”

  华夏脊背挺得僵直,死也不往前迈步了:“我等人。”

  直肠子的路明也站住了陪她等,说是反正顺路。华夏背后直冒汗,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等谁,估计这会樊覆舟还在电线杆旁边等她呢,心里苦闷的想着:人果然不能说谎,这下要怎么收场啊。

  樊覆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飘着暧昧的眼神来到她的眼前:“等久了吧。”

  华夏看向他,心里霎时放松了下来,却因为来得太突然,大脑死机了一般站着没回话。

  他伸食指敲敲她脑袋,笑容和煦:“冻傻啦?”

  华夏醒过神来,跟着他演戏:“你怎么那么久才下来。”

  他满意的点头:“嗯,有几个人问问题,耽误了会。”仿佛才顾上问候路明,“你是班里的同学吧。”

  男生带着诧异的眼神回答:“对。”

  樊覆舟装老成的叮嘱:“放学了赶紧回去吧,天那么冷。”华夏听得在心里狂笑,他还真把自己当人民教师了。

  并肩走出路明的视线,樊覆舟冷静的问:“挺聪明啊,把我手机号告诉他了。”

  天,究竟这人在旁边看戏看了多久了,自己还傻了吧唧的以为他救场救得刚刚好呢。华夏冲他瞪眼睛:“你什么人。”

  樊覆舟严肃的看过来:“你都知道报虚假信息了,怎么不随便编个号码糊弄呢。”

  其实华夏本意是想随便编的,可是前六位一说出口,顺便就把他的手机号给背出来了,新手机还没买的那阵空窗期就只努燎住了他这么一个号,记忆异常深刻。扁扁嘴说:“本来我就是随便编的,碰巧是你的号呗。”

  他表情还是严肃着:“上课为什么走神,对我讲课有意见啊。”

  “哪敢啊,你跟狐狸似的,没意见还总被你欺负呢,要是有意见了,你找我寻仇我还不死惨了。”她嬉笑完踌躇再三,认真的问,“哎,听说你GRE和托福都考了很高的分,那怎么不申请出国呢?”

  樊覆舟慢条斯理:“什么时候关心起我来了?我总欺负你,还对我这么有心,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啊。”

  华夏切了声,“当我没问。”

  他笑着:“问都问了,掩耳盗铃可不好。”

  她不笑了:“那你给个痛快吧。”

  樊覆舟正儿八经的说:“我这儿可没有痛快,我口袋里有部手机,包里有两本书,别的没了。”

  华夏撅嘴,心里愤愤的想着,那些把他当偶像的人一定是瞎了眼了,谁要是跟他近距离接触过一定不会觉得他是个神人,只会觉得他是个欠扁的人。

  到家后,她翻笔记认真的消化课上内容,然后做练习。因为学得特别投入没注意时间,抬头时已经接近两点了。出于时间的直观效果,才觉得腰酸背疼脖抽筋,揉着眼睛走出去打算洗澡睡觉。看到樊覆舟歪头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华夏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觉得他这样的姿势一定不舒服,愁眉不展的。想起来第一次在月光下看到他的笑容,觉得他还是笑起来好看,有些男人不适合走深沉路线,就像猴子不适合抚额思考一样。把外套拿起来盖在他身上,又俯身过去关灯,周围暗下来。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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