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被抓住一只,我还有一只!’于是乎我竟犹不死心的伸出了另一只脚,缓缓移过去,企图对着库洛洛的身体再捅两捅……(作:=_= …………)
“啊!”我惊呼。
目标人物此时竟一下坐了起来,迅速抓住我仍是未遂的“凶器”后,猛的用力一拉。就这样,我再次简简单单的被压在了他身下,而那熟悉暖热到让人脸红的气息,也就再一次的朝我扑鼻而来。
“赛娃,”库洛洛一手摩挲着我的脸,微勾起嘴角,道,“如果你认为男人被点起的火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熄灭的,那我告诉你,你完全错了。”
“啊?”什,什么意思?
库洛洛看着他怀里的我,继续一脸的十分认真,“你再呆在这个房间,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什么都不做哦。”
被这句话猛的惊出一身冷汗。我二话不说的一脚就狠踹开压在我身上的男人,转身跳下床连蹦带跳跌跌撞撞的冲向那可爱的门板,旋开把手,拉开门,冲出去,狠耍门关上。……动作,一气呵成的连自己都觉得叹为观止哈。
出了房间后,我大大松了口气,坐在走廊上为自己没有惨遭毒手而兀自庆幸。我摇着头笑着庆幸,摇着头笑着……久久,久久……
随着摇头的动作越来越大,我却再也笑不出来,代而替之的,是满脸如丧考妣要死不活的哭相。
从走廊的地板上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我一步一挪的向着房间龟挪而去。不甘不愿的握住把手,深吸口气后把心一横的开了门。
库洛洛正坐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前额的碎发想事情,见我竟又回来了后表情却仍是没怎么变。
我也没多理他,只是自顾自的站在门口,轻声细语含含糊糊犹如童养媳却又语速飞快的对他说道:“我不会再踢你了,也不会再惹你了,总之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就让我跟你一起睡吧,团长,不久,就仨月……”
醉半
奇迹般的,竟什么都没有发生!!'众 不可思议的怒:(⊙o⊙) 啥???'
什么色情的事都没再发生,这让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之余,更是对库洛洛的变态程度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敢情您老的自制力也已经强到了可以用“变态”一词来修饰的地步了哈!
但,我想错了。
库洛洛是谁?库洛洛是幻影旅团的团长。
团长,总是在为最为有利于旅团的事着想。而对我来说甚为不幸的是,有利于旅团的事情中,好像就包括了“让我能更好的为库洛洛所用,为旅团卖命”这一条。
因此:
1)不限制我的行动。
2)不硬性命令我杀人。
以上,这两条我先前好不容易才从库洛洛手里硬是给榨出来的所谓“福利”,就在库
洛洛听完我的要求后陷入久久兀自的沉思中,在他随后嘴角微扬的微笑与点头答应中,就这么被当成交换条件,彻底没了。……Orz你大爷的……
毫无反抗余地的,我边哀叹着自己是何其的不幸,边也只能任命的开始了那痛苦的同床仨月之旅。
事实证明,要跟库洛洛同睡在一张床上,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太过痛苦了以至于到了竟可将这种痛苦划分成为上下两个阶段的地步!(作:=_= 啊……?)
首先,第一阶段,就是睡前的痛苦:
……其实很难找到恰当的语言来形容,那我也就套句俗话吧。
俗话说的好,不睡不知道,一睡吓一跳!
几个晚上下来,我终于不可避免的认识到,团长大人他娘的几乎就是根本不睡觉的!!那我还怎么完成跟他“同床共枕”的任务呐!!!
每晚看着只顾一本接着一本的阅读书籍的库洛洛,我都会不自禁的一阵脸部抽搐。惊叹他那有名的黑眼圈竟是这么得来的之余,更为自己的险境感到无限的悲哀与凄凉……
为了天天能把库洛洛给弄上床来陪我施行“同床共枕”的任务,我是连哄带骗无所不用其极,到最后甚至还用出了暴力手段,以至于此后的每晚睡前,两人都要惊天动地像要拆房子似的干上一架才肯罢休……
打架时,两人的对话模式基本就是这样的:
我(咬牙切齿):“给我上床去。”
库(闲闲的):“不要。”
我(生气):“……你明明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起睡的!”
库(笑):“……等我把这本书看完。”
我:(急叫):“等你看完天都亮啦!!”
库(再笑):“可是不看完我睡不下。”
我(冷笑):“哼,少唬人,昨晚是谁死抱着我睡,然后一下就睡着的?”
库(没表情的震愣住):“……”
我(乘机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书,奸笑):“给我上床睡觉去!”
库(玩味一笑):“……不要。”
我(╰ ╯╬):“……”
库(^_^):“……”
“咚。” …………(? 两人就如此这般的打起来了ing……)
(作 ←_←:你俩确定不是夫妻……?)
就这样,我每晚为了睡觉而搏上性命,可由于次次都能打赢的这一诡异的成功率,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奶奶的小样是想看我为了把他弄上床去而挥汗如雨的拼命样子,才故意这么耍我玩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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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第二阶段,睡觉进行时的痛苦:
我是个怎样的人?我是个很怕死的人。库洛洛是个怎样的人?库洛洛是个极度谨慎的人。
再加上,更为不幸可悲的是,我们俩人还好死不死的都是高手。
这样的两个人同睡一张床会有什么结果?
哼哼,那还用问吗!?睡的好你爷爷的才有鬼咧!!
犹记得,那是足足的将近十几二十天,我们两人半夜平均都要不下百余次隔三差五的从床上猛跳起,像受了惊的兔子般用武器指着对方的脖子就差没用力砍下去!原因还竟都只是由于身旁人的细小动作而引起的空气流动的节律不同了,或者只因对方呼吸节奏的频率稍稍有所改变。……娘的,你说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也许是比我更为不能忍受这样的酷刑,一天晚上,库洛洛终于还是决定施用一个比较危险的方法,即,让自己习惯对方的气息。
他翻过身一下伸手捞过贴着床沿睡的我,将我紧锁在了他的怀里不容我挣扎的睡下。接着理所当然的,库洛洛的味道便整晚缠绕着我的鼻息间缭绕不去,那犹如燃烧着的桧木香的古老味道,浮浮沉沉,忽浓忽稀,温温热热却又一下一下的刺激着我,魅惑着我。
想当然而,一开始的几夜,我俩仍是没能睡着。
直到一天早上,当发现自己竟是从库洛洛的怀里悠悠转醒时,我一下紧张不安不自觉的戒备了起来。但见到库洛洛竟有着与我一样颇为震愣苦恼的表情后,我这才稍稍放下紧张不安。
这样一来,不单是我熟悉了库洛洛的气息,库洛洛也同样熟悉了我的。这不仅代表我们终于能睡个好觉了之余,也同样意味着两人都踏入了危险的境地。
为什么?
因为,我们双方往后都可以在对方的睡梦中,轻易的杀死彼此。
幸好,没有太糟糕的是,除开对方的气,我们两个人对第三方都没有降低应有的警觉性。这从终于忍不住好奇而想偷看我和库洛洛到底是怎么“同睡”的部分蜘蛛被我俩给活活生擒住的实例中,可以得到充分应证。(作:=_= 基本可以猜出“部分蜘蛛”到底是哪几只……)
娘的,还好!除非库洛洛想杀我,否则往后自己是死在谁手里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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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仨月之旅的苦难基本如上。
而在这令人近乎要精神崩溃的“不眠夜”间,到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细说。……当然,那得能除开“蜘蛛刺青事件”……
那一天……(作:表突然陷入回忆里啊!)
我坐在客厅,跟玛奇小滴喝茶中,“……什么?”
库洛洛站我面前,又重复了一遍:“刺青。很久了,也该刺了。”
我想了想,便也不甘不愿的应诺:“哦。” 继而转头看向玛奇。
玛奇会意的点头,“嗯,我帮你刺。”
说着我俩就要一同起身进房,一旁的库洛洛却出乎意料的伸手挡下了玛奇,说:“不用了。……我来。”
“唰唰;”声音来自众蜘蛛(全在大厅)震惊的一下抬头,齐看向事件发源地的这边不说话:“……”
而我甚为不解的看着库洛洛,问他:“干吗你刺?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作:=_= 有听过才怪……)当然是玛奇替我刺才比较合理吧?”
“……”库洛洛竟莫名的停顿了数秒没答话,这让我十分肯定小样的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从何而来。最终,像是找到了理由,他说:“出现过西索的例子,……你又跟西索一样的不能大意,还是我亲自来比较妥当。”
“……”爷爷的,说白了就是把我跟西索相提并论了。小丫其实是想说我跟西索一样变态狡猾来着的吧……
由于我的“福利”此时已成为跟库洛洛同睡的交换条件而被他给剥夺了,于是也就毫无挣扎余地的,在大厅里众人震惊的目光相送下,我跟着库洛洛进了我俩的睡房。(作:=_= 我看,你俩干脆就把婚给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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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厅众蜘蛛看向楼梯的方向,陷入良久的无声沉默ing...)
……… (? 良久的沉默ing...)
…… (? 沉默ing...)
… (? 沉ing...)
“为什么要脱我衣服啊啊啊啊!!!!”杀猪般的怒吼来自于楼上赛娃的尊口。
众人被吓醒后一颤,然后边摇头边继续自顾自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他们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能不习惯吗?天天看着那两人奇怪的相处模式,要不习惯也难吧!?
赛(洪亮):“你刚刚说刺哪???”
众:嗯~现在团长一定正笑着温言温语的解释。
赛(鬼吼):“什么??大腿内侧???别开玩笑了!!!”
众:……团长一定是故意的……
赛(装温柔):“我们打个商量,就刺手臂上怎么样?”
众:别白费力气了,……团长一定会假正经的说不行。
赛(怒了):“为什么不行??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众(一阵摇头):果然。
赛(耍赖):“我不刺了!!”
众(摇头范围更大):那可由不得你,……团长该要直接动手了吧?
赛(震惊):“你!你干什么??放手啊,色狼!”
众(边听边笑):团长加油,脱了她的衣服。(作 =_=:……)
赛(慌张的叫嚷):“啊!!你,别拉我脚啊!干吗??……从我身上下去!!啊,我要叫非礼了啊!!!”
众(颇为笃定):他不会让你叫的……
赛(惊愕):“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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