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样的话,当初,还不如不要救我。”
我说:“把右手上的东西,放,下。”
酷拉皮卡竟嗤笑一声。然后,动了右手。
不是放下,而是启动!
“赛娃!”蜘蛛众人惊叫。
库洛洛离我很近,但对于酷拉皮卡爆开的速度来说,他离我太远了。
所以,我没办法拉他来挡。
满目悬空错布的锁链,我被毫无空隙的捆绑住。
发动念。却如预料般的全身为“绝”。
与往常不同,锁链上刻满了奇形怪状的文字。
“是念符字。”库洛洛说。
念符字,漫画里云古制约小杰时所用绳子上刻着的文字;还有G?I里戒指上的文字。
怪不得先前用凝检查也没看到早已布满的锁链。
……不止行动被封,我,念被封了……
『有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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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其实跑不掉。
旅团和他,一直的从来只能存活一方。
酷拉皮卡拿起了我的莫邪。
他拿剑向我刺来。
酷拉皮卡要杀我。
『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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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要杀我。
冲过来的蜘蛛们离我有点太远。
比较近的库洛洛具象出了“盗贼的秘诀”。
我冷哼出声,说:“……谁要被你救啊。”
左手食指轻轻扣起,咒语念动:“次玄冰凌咒。”
那拉粉色文章立现于酷拉皮卡脚下。
初夏的荒漠,顿时飞雪弥漫。
旋律的声音像要扯断咽喉般破空而起,尖锐碎裂,声嘶力竭。
“酷拉皮卡!!!!!!!!”
『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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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让酷拉皮卡流血。一滴也没有。
我没有让旅团任何一人碰触到酷拉皮卡的尸体,包括我自己。
旋律奔走过来,跌跌撞撞,滚滚爬爬。
她抓过酷拉皮卡的肩膀,她不停的摇他,嘴里的恸哭,嘶哑呜咽音不成调。
飞雪停了,荒漠依旧是荒漠。广阔空寂,毫无生息。
旋律一下一下的抽噎嘶喊声,竟如大漠般干裂回荡。
我站在一边,旋律不久后看向我,泪眼模糊,带有浓浓恨意。
我看着酷拉皮卡美丽的样貌,熟悉,却又陌生。
我握着莫邪。
『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我该有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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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团杀完了人,这次却没有马上离开。因为库洛洛没走。
库洛洛看着我,我看着尸体。
不知为何,我问自己,我该有什么样的感觉?
很久很久后,天边的太阳也即将沉入沙漠。旋律停止了哭泣。
她看了看我,没有恨,但双眼里说不清的埋着什么。
轻蔑?愤恨?同情?怜悯?……我不知道。
我对她说:“窟庐塔之地在顾渊岛的深处。”
旋律点点头,抱起酷拉皮卡的尸体。
我补充道:“他父母的坟,在左数五列三行的首位。……旁边的空位,是酷拉皮卡当时为自己留的。”
旋律一顿,再次点头。
我看着酷拉皮卡被旋律抱起的身体。……金色灿灿的发柔柔铺洒,蓝黄色窟庐塔的族服仍是没变。左耳的耳坠流泻下来,竟泛着隐隐的红光。
酷拉皮卡依旧是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真的死了……
『...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呢?你有什么样的感觉?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回答我的,是旋律。
她说:“真的不知道吗?”
“什么?”
“你的灵魂,……痛哭的,很大声。”
…………
……顿了顿……
……换手拿过莫邪。
弯腰拍拍根本没沾丝毫灰尘的鲜红衣摆,...转过身,举步面无表情的离开。
经过旋律时,我轻声对她说了句话。声音一如既往的醇厚酥磁,可却略带一点不相配的颤抖嘶哑。
我说:“...旋律......你听错了...”
(作:唉,人啊,有时一些东西是不能承认的……)
嬗变
出身流星街的人,不关心生死,没有感伤。
环境造就了法则,法则孕育了人。旁人争论着他们的是非,但...
蜘蛛做事,从来没有对错,只有想做。
人类其实远比我们自己所以为的都要坚强的多。当悲惨真正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才知道,原来一切并没有那样的坏,那样的痛。
反而,旁观者看的心绪汹涌,当事人却接受的理所当然。
世界的复杂程度远超过人类大脑的浅薄容量,所以,世界就“变得”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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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说酷拉皮卡没有死,并且他放下了仇恨,而旅团也不打算再动他。从此以后,他依旧灿烂的笑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在阳光底下。
……但从来的,现实中没有神话……
任务完满结束,蜘蛛正要立时自行解散。库洛洛却说:“还有一个任务,全员参加。”
此话一出,众人兴奋我激动。
还来??你他娘强盗也用不着这么勤快吧!……fuck you!!(作:=_= …………)
回基地的路上,玛奇问:“那个粉色的纹章是什么?”
我没应。
飞坦说:“跟念似乎无关。”
小滴说:“很强呢。赛娃的杀人方式总这么奇怪又效率。”
信长淫笑:“够神秘。”
侠客感叹:“真的很漂亮。”
飞坦不屑:“哼,花俏。”
芬克斯叹了口气嘟囔:“丫头强了就敢威胁我。...哎,这世道,威胁都不讲年龄的...”
众人睨了他一眼,整齐的鄙视他后,再整齐的一阵摇头继续走路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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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到达基地,我离开众人独自坐在高高的垃圾山上仰望夜空。
星星如同飞雪般在我的视野中晕开舞蹈,应和的月光是一种柔和的扎眼,太亮了,照的我直感芒刺在背的发慌。
我似乎开始讨厌月亮了。每次太阳一下山就跟着出现,好像在拼命提醒人们不要遗忘。
……我不会忘记的,所以,不要再照着我了,让我好好的呆在黑暗里又不会怎样。
星光,簌簌瑟瑟。……好象诸神絮语的哭泣。
眯着眼举目望天,我没有回头,直接开口问来人,说:“库洛洛,你知道‘亚法斯特’这个名字吗?”(?魔王。)
库洛洛从我背后走出,轻跃上来,在我身边立定。沿着我的视线同样看向星空,半晌,才动作优雅的挨着我坐下。他说:“不。”
不知从何时起,私底下库洛洛并不再纠正我对他的称呼。
我继续问:“那‘其尔’呢?”
库洛洛看着我,“不知道。”
我微微点头,“哦。”
“这两人怎么了?”库洛洛问。
我依然直视天空,说:“没,只是突然想强奸了他们。”
“呵,”库洛洛一笑,伸手轻拨了拨我耳边的发,说,“这两个字,我比较喜欢你只用在我身上。”
我没反应。沉默了良久后一侧头,状似头疼的说:“呐,库洛洛,有人认为和命运搏斗是一件崇高的事,也有人认为坦然接受命运才是崇高的事,……你认为呢?”
库洛洛并没有即时答话,他的手来回抚触着我的发和脸颊,停顿了几秒后,却只是柔声回答:“……我明白。”
声音,铺撒在风里如同风琴声般醉人回荡。他说:“我明白。”
转过头看他,库洛洛望着我的目光,柔的,如同春天幽幽的湖水。那熟悉的层层光晕一圈又一圈,肆无忌惮的荡开弥散。库洛洛说:“赛娃,……你觉得这样比较好过的话,那就这样吧。其它的,有我在。”
啊?啥?
起先,我没听明白。但不久后,我那聪明的脑袋瓜随即惊雷般顿悟: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关怀团员呐~果然不愧为领袖中的天才啊~~(作:=_= 又来了,你个白痴……)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库洛洛看着我一笑,笑的特神秘。我止不住的一个冷颤,他却接着做出一系列让我迷惑不已的举动。
库洛洛摘下他耳上的宝蓝耳环,拿出两根绳子穿成了两条项坠(表问我咋穿的!),然后将其中一个套上我的脖子,再将耳坠子放进我的衣襟掩盖好。
我茫茫然,说:“……什么啊?”
库洛洛说:“收好。”
我更迷糊了,隔着衣服握住突然多出来的坠子,说:“我不要。”
库洛洛问:“为什么?”
我说:“这玩意儿长的很变态。”
库洛洛一顿,当没听到:“收好。”
我唾弃:“不要。”
库洛洛笑,笑的特无耻:“命令。”
我一惊,顿时语塞。
库洛洛拍拍我的肩,继续无耻的说:“劝你别丢,我会突击检查。”
……丫的,库洛洛,你小样离无赖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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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时间,另一边的旅团众:
“团长呢?”侠客左顾右盼找了半天,“还没说这次的行动内容呢。”
“外面;”玛奇应道,“跟赛娃一起。”
众人默。
良久后……
小滴突然说:“团长看赛娃时的眼神都会让小滴脸红。”
芬克斯接口:“嗯,最近还经常毫无根据的笑。”
富兰克林点头:“团长的座位也不知何时已经固定在‘赛娃的左边’了。”
“不止座位,”飞坦冷冷然的说:“站位也是。”
“……”众人再默。
良久后……
芬克斯道:“...团长他,没问题吧?”
飞坦不屑:“开玩笑,我们跟着他又不是只区区的5年10年。”
信长应和:“SO,SO,你以为我们团长是谁。”
侠客说,“比较有趣的是赛娃那边,她好像完全不知情呢。”
“嗯,”玛奇点头,“赛娃这方面的情商比较低。”
众人好奇的问:“有多低?”
玛奇说:“小滴的记忆力。”
(作:=_= ……知道有多低了吧?)
众人又默了。
小滴一歪头,不甚了解的道:“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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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深夜,整零时2点,卷宗震动。
我窝在被窝里睡的正香,肉体激烈的震荡惊的我在梦中就直奔向了耶和华的怀抱大喊哈里路亚。
你爷爷的,差点被吓抽过去……
眼没睁就本能的将卷宗取出。身体平静后我感到的是一阵连绵不绝排山倒海般的不解与莫名。
咋,咋回事???
仍闭着眼睛躺着没起也没清醒,只模糊的明白到震动来源是魔王的卷宗。身体的记忆有时比大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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