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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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什么假的- 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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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梦每晚仍在不断的做,梦后睁眼看见赛娃,情不自禁的将她吻醒,却被她说成是在饥渴的闹女人荒...呵呵。

  下一张……

  ②『‘这个世界没有平等可言,对任何人都平等的,只有死亡。’‘人活着纯粹是个意外,死了才叫永恒。被我杀死的人永恒了,而我得继续接着不断制造意外的活下去。说来到底是哪边比较辛苦啊。’――赛娃这么对我说,我笑着点头,感到异常赛娃式的经典。』

  …………

  ③『赛娃是极具威慑力的类型,存在感强到迫人,气势上压不倒她就无法驾驭。驾驭?地位与情感的前后区分?这个字眼我不怎么喜欢。』

  …………

  ④『‘未来在遥远的前方,笔直或者歪曲迂回,这一条伸到未来的线将会延伸到哪里?’夜晚躺在床上于黑暗中将想法呢喃出口,没想到赛娃会给予回答,‘两点成线,线的前端是生,末端是死。线无论怎样歪扭盘旋终点的死亡不会变。’我问,‘终结之后你认为还有什么?’赛娃反问我‘你认为有什么?’。我说,‘将线的两端连结,生死就在同一定点,形成了圆。’赛娃笑着回答她也这么想。异口同声的摇头:‘无聊的轮回。’不意外的,这种感觉十分的好。』

  …………

  ……

  ⑤『赛娃病态的十分喜欢汤食,几乎到了没有汤就决不吃饭的地步。没人会煮,她尝试自己来,却不断在失败中狠蹙起眉。又皱眉,似乎有必要抢一位厨师给她?』

  …………

  ……

  ⑥『大眼眯起,牙齿愤恨嘶磨。赛娃看着我的样子有时让我感觉她恨不得能一剑捅了我。十分有趣。用“让她捅一刀”来换取“她在心中咒骂我的语句”似乎会更有趣?』

  …………

  ……

  看到这里,我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思考的笔笺?严格说来到像是对赛娃的文字黑白素描。

  ……麻烦了,这不是个好现象啊……

  字里行间有什么东西在成倍的增长。……斩断?但,似乎,又有什么呢?
 
  又有什么呢?……并不会怎样,那就这样吧……

  翻开下一张,文字接着一页一页不受控制的继续下去:

  ⑦『赛娃的字很丑,丑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她看着我们惊诧的表情,理直气壮的说:“干吗你们?……难道没听说过什么是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吗?这叫缺陷美!这叫艺术!艺术字的精髓就在于普通人认为那是“丑到看不懂”!!哼!”――实在可爱。』

  ……呵,记得当时狂笑出声的信长芬克斯当场被赛娃丢出的锅子砸中脑袋。侠客憋的满脸通红,睁大眼睛与紧握着莫邪剑的赛娃大眼瞪小眼,瞪了几秒却最终仍是破功笑了出来。幸好躲的快,否则侠客一定被暴走的赛娃砍成重伤。呵呵……

  ⑧『赛娃说土到掉渣的正义她实在喜欢不起来。

  没有“善恶二元论”是我希望赛娃加入蜘蛛的决定性关键,力量因素反到退在了其次。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眼睛睁着是为了面对恐惧的真面目。颤抖前先杀死威胁。再一次的,我因赛娃而陷入了无条件赞赏与不见底的迷惑。』

  赞赏?不,现在已变成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什么。还有,迷惑么...迷惑代表什么?……说来,这么年轻力量就如此强大,到的确是赛娃带给旅团的附送赠品。

  …………

  ⑨『血滴子般的红玉印记,我爱上了这个腥色的媚印。』

  …………爱,是啊。人还是物?呵。

  ……

  ⑩『所谓“强”,就是因为知道“弱点”,所谓“弱点”就是因为“恐惧”。――心脏,在激动什么?震荡什么?』

  …………

  ……

  ?『很奇妙的,她竟也同意小团队中适用“第二人无用论”的领导观点,讨论争辩,她甚至没有问过我“第二人无用论”指的是什么。理解,应该是威胁,却不可思议的先感到了麻痹的快乐。』

  …………犹记得当晚抱着赛娃睡时,自己像个孩子般傻笑了一整夜。

  ……

  ?『‘一直沉下去没有空气的黑暗世界,这样沉下去的话,我一定会沉到地狱,我向上一望,我看到光,我只是向着光的方向不断拼命挣扎,那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只是有空气的[这里],……只是现实而已。’――做完恶梦后,赛娃在我怀里便睡的极不安稳。她在害怕什么?』
 
  …………

  ……

  ?『赛娃问我,‘你在想什么啊?’我说,‘邪恶的事。’赛娃抡起报纸就往我身上砸的吼道,‘不要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赛娃说,‘库洛洛,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我虚心的接道,‘谢谢。’赛娃再次拿报纸砸来,‘我不是在夸你啊!!’...我说,‘你有时就是个野丫头。’赛娃笑的很真诚,回说,‘你真耿直。’――不用想也能猜到,她内心定在恨声的咒骂我。真想知道是怎样的词汇用语。第一次发现,逗赛娃原来这么有趣。』(作:=_=……)
  
  …………

  ……

  ?『敌人的能力是“治愈”,似乎是只要留一口气在就无论什么情况都能救活。赛娃在我身边看着对方,两眼直放光的激动,‘太方便了,太方便了。’』

  …………能力偷到后,她整整三天没有理过我。

  ……

  ?『剑尾有朵血色的花,杀人前,赛娃总会用拇指来回抚触它,本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习惯。她说这花的名字叫红梅。』

  …………

  ……

  ?『又一次,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笑着数钱。我问,‘喜欢钱?’赛娃说,‘鬼才不喜欢。’拿了很多现钞送给她让她数着玩,大惊的接过后,她又开始数,似乎数的很开心。』 (作:=_= 您老看的也很开心吧……?)

  …………

  ……

  ?『‘你朝自己额头吹一口气时的动作很帅。’赛娃这么对我说。心脏猛烈一窒,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受宠若惊。』

  …………

  ……

  ?『如何保持那种冰冷的清醒?一如黄昏美目的昏晕,满目战兢的醉红在金色的狂旋中飞舞,惊悚,滴血的红穿透死寂的流光,将黑暗划出了深深疼痛的界痕。发现,我因她更为感到存在着,我因她更为感到清醒着。』

  …………

  ……

  ?『不断想着同一个问题:不知道赛娃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

  ……
 
  ?『上帝仿佛厌倦了这些司空见惯的场景,愤然打破了这使它扫兴的叠嶂层层。耶酥说,让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但什么东西才最恐怖?是到达最黑暗的地方。在那之前会进到更黑暗的黑暗,这才是最恐怖的桥段。我在战栗发抖,不因害怕,而因她的害怕。』

  …………

  ……

  ##########################

  ……自言自语,自慰自醒。呵,我的文字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煽情?

  一张张写并没有注意,一下合起的看却是种拨开迷雾的震撼。

  这么大不怎么妙的危险性,看完后仍是先有强烈想要继续放任宠溺她的暖热想望。……但,又有什么呢?

  拿出另一张空白的纸,写下新的一页:

  『……我吸食了一种名为“赛娃”的毒品,我中了毒,上了瘾,我感到整个灵魂在为她的一举一动而遍身战栗酥麻成瘾不可自拔。虔诚的跪在她面前,付出一切的向她寻求可能的解药。却不想更深层次的销魂后,等着我的是更深层次无解的封喉沉溺。』

  又有什么呢?……又会怎样呢?

  想并自愿这样沉沦般的继续,一直继续,一直继续...直到深深的沼潭,黑暗望不见底……

  我为死亡的快感迷醉不可自拔,却似乎更为情愫的悸动深感忘魂般撕裂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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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洛洛。”

  赛娃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库洛洛~库洛洛~”声音渐进。她奔上了楼。

  “喂!库洛洛!”赛娃一拍门框,探进头来,“走了。你自己说的时间都过……”
  
  睁大眼睛瞪着床上铺满的书本纸张,赛娃愤愤的冲了进来:“你在玩什么啊?不是说要‘整理’书吗??有你这么整理的吗???”接着动手将散落的书一本本叠起,“真是!这房间可不只是你的!!还有这是床!别给我当书桌来用!!”

  我默默看着她利落的动作,不知是否因为自己也才于不久前受到动情的震撼,我看着赛娃,胸腔竟满溢出热烫且浓郁的眷恋。

  她没有看铺撒在床上的那一张张的字条。……真可惜,我挺好奇她看到后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总之一定会非常有趣。(作:=_= 团大……)

  “...你,你干吗这么看我?”赛娃停下动作,惊异的防备我。

  我靠过去,伸手缓缓捧起她的脸,离她的唇很近很近。我紧盯赛娃珠玉般的黑瞳,问:“看我的眼睛。……你看到了什么?”

  “光...”脱口后却突兀的停顿,赛娃微歪过脑袋疑惑,接着颇为笃定的说,“地狱。”像是要再次确定,她点点头的说:“地狱。你眼中除了地狱就不会有别的。”

  我一笑,低头覆住她的唇,吻了下去。

  先前对于毒品的比喻一点没错。刚碰触到她的舌尖,我就感到心脏像要撑破胸腔般的猛烈击打,大脑犹如麻痹般的混沌晕浊,一切开始天旋地转了起来。

  我因赛娃,而整个灵魂泛起颤栗酥麻。

  激烈冗长的吻结束后,我半眯起眼的看着赛娃通红的脸颊,伸舌轻舔她仍湿润微张的唇瓣,笑语似低喃的说:“...你真可爱。”

  赛娃的反应是全身的一个僵挺。一顿后便用力推开我,逃也似的奔出房,摇头晃脑一个劲的说:“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没拦她,我坐在床上低身闷笑。(作 抽搐:=▽=||| ……)

  ###############

  忽尔想起与她第一次的对立碰面:

  …………

  ……

  …

  我问:“名字?”

  [……赛,赛娃。]声音恐惧的急切,但却软软的很好听。

  我再问:“几岁?”

  [14岁。]看的出来她快哭了。

  我接着问:“什么系?”

  [……不能说。]

  “坚决不说吗?”我故意的。

  女孩的语调中气不足,[不……不是不说,是不能说。]

  “飞...”坦字还没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我说我说!!!呜……我说还不行吗……]满身眩目红色的小女孩终于被吓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发觉到,“恐惧”竟也可以被表现的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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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怎样。我喜爱这种对赛娃的感觉。也许比游走死亡的锋尖还更另我颤栗。
 
  不久后第一次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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