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好歹也等比赛完了之后再去吧。”龙崎出面制止。
“恩,也对。”
每件事都在以最美样子通往死亡的道路。
就是这样。
手指轻轻的动了动,佐久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支细长的的女式烟,用精致的一看就是名品的打火机点燃,慢慢的吸了一口。
在这样的时候总会想到很多,也许有一天,我们如今的亲密被时间化成回忆,那么你们是否会愿意再次将她记起。
“那个,佐久间小姐,比赛场地里面不让吸烟,请您将烟熄灭。”裁判似乎对佐久间早有耳闻。
“嗯?”佐久间愣了一下。
“那个,麻烦您将你手里的烟熄灭,比赛场地中不让吸烟。”裁判被佐久间问的有些不自在。
“哦,等一会。”佐久间把烟顺手扔到地上,脚尖轻轻踩了一下,就将烟轻易的踩灭了。
“谢谢。”裁判轻咳了一声。
“哦,没事。”佐久间目光落在了比赛现场上。
场上的比赛进行的非常激烈,观众的呐喊声响彻全场。
不屑的看了那些穿着土黄色校服的立海大的啦啦队疯狂呐喊的女生还有这边不停的叫嚷着的朋香一眼,佐久间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铁丝制成的网球场的围网上。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那双魅惑而又妩媚的眸子,阳光照下来,只留下一个孤单的剪影。
倔强的女孩子,她从不想服输。
一阵风吹过,树叶和铁丝在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混杂着那些响彻云霄的呐喊助威的声音,女孩子们的惊声尖叫,男孩子们佩服而又透着嫉妒的目光,球场内挥汗如雨的声影,定格在记忆里,成为那场比赛过后永远无法忘记的影像。
谁输谁赢,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变得不再需要争论,变得不再重要。
彼时的她和Ardrea;就像这样,总是固执的去追求什么,追求结果,忽视了过程,最终牺牲的比得到的要多了数十倍。
佐久间至今都记得Ardrea妈妈死的时候的样子,那个一向是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高傲女人就那样躺她天天穿着在酒吧行走过的高跟鞋踩过的冰冷的地上。涂着高档唇膏的嘴微微张开,眼中是无尽的恨意,是恨佐久间呢,还是恨尹藤也,还是恨那个叫佐久间紫鸳的女孩?
她的脸比擦过任何的名贵的粉底都要白,是一种病态的美。她就那样看着佐久间,满是不甘。佐久间看见她的样子,露出一个无辜清澈的笑容,用口型说:“你是个贱女人,你死的活该。”
她气的连更白了,真难看,佐久间这样想。
她的嘴唇动了很多次,手软绵绵的抓着Ardrea的手,终于费力的说出了几个字:“Ardrea,不要放过她,永远不要!”
活该,不过十岁的佐久间就那样认为,不带任何的情谊。
不过说真的,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呐。生在豪门身不由己,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门当户对”的男人,婚后有了孩子,勉强有了爱的时候,她爱上了那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却爱上了别人。一个来自日本的女孩——佐久间紫鸳。只有十几岁,十年的年龄跨度却无法将他们阻挡,有了第一个可爱的宝宝,女孩给他取名——佐久间尹藤也。从此之后他就一直以工作出差为由,在日本呆了几年,几年后,他们又有了一个女儿,取名——佐久间未染,纤尘未染。
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母亲的她终于无法忍受,设法害死了那个女孩。无奈之下,男人将他在日本的两个孩子接回了美国,对于她来说,这两个孩子是眼中钉肉中刺,怎样都看不顺眼。
她在佐久间两岁的时候,在她的牛奶里放下了足以够她送命的药物。但是最后却毁于一旦,佐久间虽然被抢救过来,却永远的失去了味觉。
这就是惩罚吗?
佐久间明白,自己恨那个在“爸爸”面前温柔可人在她们面前恶毒无比的女人,她就是恨不得她去死,让她死的最为痛苦。
即使是这样,她也不会感到任何满足。
她还想要杀掉那个应该被她叫做“爸爸”男人。
她讨厌这个世界,它太过肮脏。
她恨这个世界,因为无论在哪里,她都必须活在肮脏里。
也许在日本是她最后,也是她最美丽的时光,但一切都会结束。
据说……
——爱,是淡淡喜欢的延伸,却是一生不舍的回味。
但是……
——当爱消逝的时候,曲散梦醒,花落人断肠。
这就是爱的代价。
既然你敢爱。
——那么你就不要想要全身而退。
——那么你就不要害怕付出代价。
——那么你就不要不敢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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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离开了是否就代表我的爱再也不回来?』
佐久间看着来回晃动着彩光的电视屏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比赛终于结束,青学出乎意料的获得了优胜,在他们欢呼庆祝的时候,她也勉强的笑了一下。但真的有些担心幸村。
手冢离开已经有了一些时日,但他从未和自己联系过。不过听说青学胜利了,也会很开心吧。
据说马上要开始的青少年选拔集合是为了赶赴美国的比赛,那么会看见他们吗?
她恨死了那些人呐。
该死的美国。
Chapter。56 集训㈠
总算是顺利的到达了集训的目的地;至少没有在众人,尤其是不二他们面前表现出想呕吐的感觉,晕车其实是一件挺丢脸的事情,佐久间把笨重的包包从车上拖了下来,用手背摸了摸有些发干的嘴唇,一双如白玉般的手举着矿泉水瓶在很适当的时间递给了佐久间。
“谢谢。”虽然心里不怎么情愿,她还是接了过去。
“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少年抚了抚黑色的眼镜框,淡淡的说。
“不用。”冷冷的把水瓶扔回少年的怀里,转身就走,所以没有看见少年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见前面站成一排的少年,其中桃城感叹道:“和上次在山上训练真是有天壤之别啊。”
过了没有多久,几辆车也都停在了他们前面。
站在门口的是各个学校的正选。
其实佐久间觉得挺没意思的,刚刚和好久不见的迹部打完招呼,却没有看见仁王,虽然说那天闹得不欢而散,也不是很舒服,立海大只来了柳莲二,真田和切原赤也。
立海大的实力果然不可小看,不过看那么一个个站得挺拔的少年们,眼里全部都是充满斗志的战栗,反倒是觉得自己有点散漫。
听完老太婆和那个城成湘南的华村安排完集训的内容后,佐久间发现每个人的状态立刻调整到了最好。
“大家要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当成对手。”
解散后佐久间终于可以进宿舍好好睡一觉了,大多数的都围在公告栏旁边。
“小染!”
“呃?周助?”
“准备回去休息麽?”
其实是这样准备的,嘴上却说:“没有,我等会儿要出去走走。”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龙崎一组的安排的是自由训练。
因为得到了可以自由比赛的允许,佐久间几乎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赤裸裸的斗意。
“佐久间!”
“唉?龙崎老师。”
“准备出去麽?”
“是的。”
看到神尾恶狠狠的瞪着赤也,佐久间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这样吧。”
“笨蛋女人,暴力狂。”
“你说什么!”
“暴力狂,就说你。”
神尾也凑了一句:“你打得网球也挺暴力的。”
“那不一样。”
“别闹了。”龙崎无奈的抚上额头,让小染这么能闹腾的人来这里,是好是坏呢?
网球场上练习比赛已经开始了,不二的眼神往旁边看了看,一直没有发现那个身影。
她肯定不会来看比赛的吧。
因为人多,佐久间也不知道被谁猛地推了一把,原本噪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刚好被推到了迹部的怀里,“呃,那个。”
“怎么回事?”转过头去看到一头海带的少年笑得得意,她心里有些感叹,你说要是说坏事也不要用这么得意的笑容啊,很容易发现的,单纯的家伙。
“该死!”
“暴力狂,我就是看不惯你。”
就是看不惯你。
本来觉得没什么的迹部神情一下凝重了起来,小染她,原本就不会与人相处,她就不想面的的对是这样的话,因为看不惯,所以担心被别人否定。
好强的小染,身体里就有着很强势的感情。
“你说什么!”
“我……”本来想解释的,可是看见女生带有挑衅的语气,不禁生气起来。
“我想说,我们打一场吧。”原本看热闹的众人一下愣住了,一个立海大的王牌和一个学的不怎么样的女孩打网球?
“赤也,不要胡闹。”原本真田的拳头已经在暗示赤也悲惨的遭遇,不过他太想和压压那个嚣张女生的气焰了。
“好。”
事实证明他们俩之间打网球和打架没什么区别,两人都是用致命的破坏性的招式,不过赤也毕竟是男生比佐久间的体力要好,所以刚开始还可以,到后面佐久间不管是速度还是力度都减弱了。
“不行了吧。”赤也轻松接过飞来的黄色小球,嘲讽的说。
“是,……不行。”后面的话是咬着嘴唇吐出来的,她的眼角微微有着疼痛的触感。
“小染!够了,下来吧。”迹部再也坐不住了,他有些生气的冲着佐久间喊道。
“还不够。”心里还有什么也跟着燃烧起来,真田并没有阻止,也是看不惯她吧。
“喂,够了吧。”一道清亮的声音从人群中切开一条不大的缝隙,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比较矮的男孩的身上。
“小不点?”菊丸走过去,疑惑的看着他。
“那个女人快不行了。”
刚从比赛场上下来的不二看到这一幕,意外的没有阻止,只是冷静的看着。
“不二,怎么办?”菊丸担心的看着迫使自己接下赤也力度不小的波动球后身体有些摇晃。
“没用的,小染说什么就一定会坚持下来。”露出一个笑容:“给她加油就行了。”
“你,很了解她麽?”迹部站在旁边,问。
“我试着了解。”有些模糊不清的答案,令迹部皱起了优美的长眉。
一道黄色的光速从赤也的拍下打出,结束了这场比赛。
那道黄色的影子,落在有些晕眩的眼里,成了唯一的亮色,之后便是漆黑。
“小染。”女生瘦弱的身体缓缓的倒在了场中,小球从她的腹部滚了下来,落在了网边停了下来。
不二脑袋里突然一片空白,他冲上去抱住了佐久间。
而迹部大步跨到赤也的面前,揪起了赤也的领子,冷冷的问:“给我解释一下。”
“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虽然赤也只是想给佐久间一个下马威,至于她为什么突然晕倒,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嘴上却硬着。
“你等着,立海大的。”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几乎要燃烧起来。
真田上前一步,挡住了迹部挥向赤也脸部的拳头,“对于青学的经理,我感到很抱歉,因为赤也是立海大,我希望能教给我处理。”
“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