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我告诉你哦,我的姓是佐久间,我的全名是佐久间未染。”僵直的背部扭了扭。
“开始信任我了吗?”
“不是,我刚开始不想告诉你这个是因为想让精市是一个不知道也不用在回忆起过去的朋友,但是现在,我觉得告诉你会更好一点,因为对于我自己来说,这一切似乎不会再有意义了。”
即使我被世界遗忘,我的阳光也会延续下去。
“不要在说那样的话了吧。”幸村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虽然只是朋友。
“嗯,我以后在你面前,始终都会是一个孩子。”她的声音很轻,仿佛雏鸟般。
『精市,以后我在你面前,始终都会是个孩子,始终都会是个不戴面具卸下伪装的孩子。』
Chapter。68 番外
在德国的一段时间,我开始习惯的在白色的小教堂周围转一转,青灰色的天空让显得此时更像初秋,微风很柔和的吹着心情,就在这样的地方,心灵会变得很纯洁。
我把一只耳机塞在耳朵了,学着小染的样子背靠这桥栏杆,突然想到了在日本的时候,放学抓住了那个逃学的小坏蛋,她就是用这种无所谓的姿态,穿着松垮的衣服,或者说从内心里向往纯净,如果要是有机会的话,当自己一个人如此没有顾忌的看着夕阳,就会想着身边坐着我喜欢的女孩子,听着细腻柔软的钢琴曲,如果生命可以停留在这里,那有多好。
从一开始认识那个有点嚣张,有点自以为是的女孩子开始,我就意识到,从原本一片空白的感情中,出现了色彩。
刚到德国的时候,会习惯处于一种极其空虚烦躁的状态,无法安心休息,因为没有了网球,所以来来回回的在屋子里走,把所有可以想的东西都放在了小染身上。
知道她喜欢上网,又发现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很紧张的关掉电脑。过了一会儿又想着打电话,然后茫然的想着对话,啪的挂了电话长吁了一口气,又有点儿后悔,却再也没有拿起电话的勇气。
突然变得这么的胆小,就是试图抓住什么,却只是耗尽了力气。
中午的时候我和一个在医院认识的日本男孩一起去吃饭,外面阳光明媚。
野比夸张的笑:“我们的网球男孩怎么了,最近心情不好。”
我发现嘴角僵硬着抽搐了一下。
“恋爱了?”
野比玩笑般的说出来的那个刹那,心里一片解脱的海洋。
“真的?”
“不知道该不该爱她。”
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尽管我花了多少力气去否认,结果还是一团糟,乱得无法收拾。
“额,我第一次听说爱情还分该不该的。”
惊醒。
爱情,不是说该不该就可以结束的。
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月光和星星都透不过厚厚的窗帘,纯粹的漆黑又让我想起了闪耀的她。
我幻想着有一天我们一起来到德国,走到圣洁的教堂,在礼拜的椅子上坐下,拉着手看着教堂墙壁上的天使雕像,用没有一丝尘埃的心。
拉着手在大街上行走,眯着眼睛看太阳,然后选定某个地方坐下来,驻足,停留,然后再继续前行。
就这样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如果说我最后一丝的忌惮是对幸村那样让人不能去拒绝的,然而我发现我是那样的自卑。
或许在打网球的时候,我看到不二可以带着让人温暖的笑容和她挥手,那我就对我自己说:你做得到吗?
真正爱一个人,你才会为她着想到底她跟谁在一起才会最幸福。
开始的时候我认为小丫头只是,或者是出于某种好奇心,占有心,因为我们都太年轻,年轻的原本爱恋缺了一个角都无法觉察。
至少我是理智的,可是一遇到了她,我就发现呵,那些我该走的模式全都转了一个弯。
回到日本的第一天,我真的很想见到她。
当坐在天台上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那张明媚的令人窒息的脸庞,是那样的近,可以彼此感觉对方的呼吸,就这样吻也是恋爱的一部分。
我沉醉了。
或许表面上我看起来可以冷静,很冷静,可是我的心出卖了我。
在离开德国的最后一天,我去了教堂,第一次很幼稚或许很孩子气的许愿“我们要永远永远都可以在一起。”我释然了,最起码就这样我懂得了爱上一个女孩。
我想带她在安静的小镇里,无人打扰,在空气纯净的时候,生活的闲适安逸,快乐而满足。
用粗糙的小石子铺成的蜿蜒小路,天空是纯粹的柔蓝色,偶尔从某家临街的小巷飘出橄榄油的醇香,还有花香和草香。
这是我在很紧张的情况下和她约定的。
“小染,我走了以后要老老实实的。”看着她不满的嘟嘟囔囔,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在两年前,小染也曾有那样天真的带着俏皮的笑容。
在我完成梦想之后……
就这样拥有共同的梦想,就这样憧憬着未来。
可我忘了,当我很虔诚的祈祷上帝,可他还是没有记起我。
这是很久以后,我哑然失笑的时候想起来的。
一个梦,它不会很久远。为什么很多人都愿意相信一个梦呢?因为它很完美,却又短暂的令人颤抖。
我爱她,因为我曾经傻傻的却真挚的面对了我15岁时候的爱恋。
因为我们都太傻太执着,执着那些还没来得及衡量是否值得执着的东西。以为那是爱情,当没有体验过温暖的时候,爱情可以驱走寒冷,但温暖之后,寒冷却让我们更加陌生。
悄然无息之中我们已经做好了庞大的结断,满世界的寻找存在的价值。当升入国高以后,网球部有了龙马,不是就不用担心了么?无论何时都不轻易妥协的我,要实现团队的梦想,当真正完成了这一切以后,我存在的价值,仅仅是小染。
即使有很多人说我冷峻,不容易让人接近,但我选择义无反顾的从梦想的起点开始,一路的旅程。邂逅了一位位同伴,和其中最特别的小染,感觉自己快要露出笑颜。
很久以后,我希望时间可以永远的停留在那里,不要移动,像照片一般。
我亲爱的小染,原谅我这么晚才发现自己的感情,原谅我没有抓住感情。可爱的,有点不听话,有点任性,有点耍心眼的小染,就在圣洁的笼罩下,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Chapter。69 父亲
青学。
“呜呜,大石,小矮人的装扮好丑耶。”菊丸跳到大石跟前,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唉,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大石异常厌恶的用两个指头捏起“皇后”华丽的裙子。
“还不错吧。”不二左看看裙摆,右看看花边,喃喃道。
此话一出,众人怪异的眼光紧紧的盯着他。
不二的身体微颤,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小染哪里去了?”
众人的视线终于转移了,“对诶,小染呐?”
一个一年级的男生颤巍巍的走上来,对着网球部里的最温柔的不二说道:“不二前辈,佐久间经理……说你们可以应付的,她说有事……”
菊丸彻底失去了冷静,跳来跳去“唔啊啊,小染真不负责……”
已经被画得面目全非的龙马少爷拽拽的冷笑:“ma da ma da de ne。”
不二依旧一副笑眯眯不受影响的样子,只不过带有几分诡秘,仿佛暗夜飘渺的幽灵:“那麽,罢工吧?”
立刻欢呼声响起……
于是,青学网球部的任何一位队员都没有在女生们万分期待的文化祭里出现……
此时并不知道此情的佐久间正盖上笔记本电脑的盖子,最近手冢经常跟她联系,刚刚他们用视频见了面,心情突然不错,又想到菊丸他们的“白雪公主”,也不顾外面渐冷的天气,收拾好了准备去散散步。
电话却响了起来,“小染呐,出来走走吧。”一回头,对面白头发的家伙拿着手机朝她挥了挥手。
“嗯哼,去哪儿。”
“走走麽。”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走,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天黑的时候,来到了海边,听着浪声守望,冷得皮肤被海风无情的刺痛,发抖。
“好像没有带外衣。”佐久间这才发现他们两人都只穿了薄薄的衬衫。随后躺在沙滩上,看不到多么清楚的海浪,只能听到翻滚的声音,满天的星星清凉的闪光,很真实的感觉。
“丫头,要不回去吧。”
“不要,这里挺好。”
两人之间一阵安静,海风灌进了衣服里,仁王一个哆嗦,略带妩媚的姿态突然变得不自然了起来。隐约的发现远处两个一高一低的身影正慢慢朝这个方向走来……
“不二!”
不二?陡然目光冷峻了下去,只是一瞬间,虚无而飘渺。
“小染。”上下打量了不二旁边的Ardrea身上披着青学的校服,是不二的。突然自己的心情像自由的海洋一般,“Ardrea,看来你最近不错。”冷冷的有些讽刺。
“呵,染说话可别这么冷淡。”
仁王也听说这两姐妹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样,看着不二有些尴尬的神色,不二,你在想什么呢?
“青学的天才不二,有时间打一场吧。”
不二愣了愣,很礼貌的笑得温柔,“好的,很想见识一下立海大仁王雅治的‘激光射线’”。两人这边打着马哈哈,佐久间已经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Ardrea被海风吹的泛着红晕的娇俏脸庞,和略带倔强的嘴角,仿佛是照镜子一般,微微怔住了,多少年了,没敢仔细的看这张脸。
就这样两个人的散步变成了四个人的,一前一后,Ardrea听着海风,铺天盖地的寒冷袭来,从心头延伸到脚尖,都是冰冷的。她微微扬起脸,注释着不二静默的侧脸,双眼掩盖在睫下,有些痒痒的刺痛,唇边抽起一丝几近残酷的冷笑。
该得到的,不该得到的,都不过取决与一个人的执念而已。
她还能坚持下去,Ardrea,即使流泪,即使无法接受,也要坚持下去。染,也许我和你的不同就在于我敢于面对,而你只会一味的逃避。
当你寂寞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逞强。
不二呵,不二……
前面的佐久间突然停了下来,掏出手机,有一丝很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染,快回来。”
“哥?”有些颤抖的音调,她很久没有听到尹藤也这样的声音了。
“还点,我在家里等你,出事了。”
听到给佐久间打电话的是尹藤也,Ardrea微微变了脸色。
“小染,那你先走吧。”仁王有些不太自然。
然而佐久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转身跑去。不二没有细想,不由自主的想起她苍白的脸,也追了去。
而那双准备拉住他的手就直直的垂了下去。
“你就放着他去追?”仁王望着两人渐渐消失的地方,有些讽刺的说道。
“这句话,我还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
所谓很多人之间的相连,就出于其中错乱的感情。
“你跟来干什么?”一只修长的手拦住出租车的门。
“跟你一起去。”话完没有征得同意就挤上了车。
“不二耶,很霸道。”脸色突然好了一点,就是突然迷惘了起来“不二,有些不堪的事情,还是不看比较好。”
“不堪的?”
“人的心。”那迷惘的瞳孔比最深的夜色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