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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般的质感,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璀璨夺目的银光。小小的纯银色的十字架上镶嵌着一个秀气的『Tezuka』(手冢的名字)它有着一股脱俗的别致,令人惊异的另类。它与手冢那种与生俱来的天生的贵族气质与王者的霸气巧妙的相融合,仿佛它的诞生就是为了他一般。
心里明白,那是她用心做的,独一无二的珍品。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焦急的翻了翻桌子的周围,在看到一张精美的贵宾票,上面张扬的写着几个大字:欢迎你沉沦其中。
大手顿了顿,还是抽出了它——
『这是明天晚上的‘零度纪元’的贵宾票,希望你能去,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那天,是那个女孩这样亲自递给他的,那个女孩啊……
如果心里静下来的话,就会发现不管怎么逃避还是逃避不了曾经。
他不敢妄自菲薄佐久间送给他贵宾票的原因,但总是不安的,尤其是看到不二的眼神,那满满的期待,心中一惊……
莫非……佐久间……
就这样默默的在心里念着她的名字,眼睛便是一阵灼痛。
那个张扬的女孩,原本她不是那样的。
都是他,都是他啊,亲手埋葬了原本的她,然后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渐渐变得晦暗,甚至到最后的妖娆。多长时间了,看到她渐渐的改变,他多么想对着天大喊:原来的她,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可是他只能看着她学会抽烟,学会喝酒;他只能看着她遭受着别人不屑的眼光;只能看着她渐渐沉默,开始自我起来。
他什么都不能做。
佐久间,那你还再怪我么?
他从来没有叫过她“未染”,她说的对,从一开始,从她代替迹部来接他的那天开始,当她柔柔的唤自己“国光”开始,他就不由得和她划清了界限。
对她是不公的。
手冢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佐久间,真的对不起。
淡淡的月光洒下来,窗帘掩盖的一道修长的人影,亲眼看着他站起来,然后一只手伸出窗外,“啪”
啪,啪……
崩裂的声音……
唔——
草坪上的女孩痛苦的哽咽出声,他终究还是抛弃了那条项链。
抛弃了她再一次鼓起勇气的心。
她恨……
手冢国光,手冢国光,手冢国光……
穷其一生,你都是那么的冷酷,你为何不看看眼前的人呢?
她卑微的蹲下来,胡乱捡起破碎的水晶项链,然后踉踉跄跄的飞奔出去。
泪,混合着心痛,洒满了一地。
这一夜,终究不够完美,至少从现在开始,一些本质的东西已经开始改变。
皎洁的月光还是渐渐蒙上了薄纱,就如原本单纯的爱恋的心也开始变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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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不错。”看着佐久间笑脸盈盈的样子,轻快的从二楼蹦跳下来,正在翻杂志的迹部笑道。
“嗯哼,那是。”佐久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昨天晚上去哪儿了?”迹部随口问道。
“出去?开什么玩笑,半夜出去干什么啊。”佐久间被问得莫名其妙。
“嗯?”迹部挑眉,亲眼看着她鬼鬼祟祟的出的门啊,可看她的表情,显然一点也不知道的样子。
往前探了一下身子,然后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还说没有?”
“嗯?”佐久间不耐烦的推开他,“说了没出去,莫名其妙!”
踢踏着拖鞋仰躺在床上,从枕头底下传来一阵刺痛。
“这是什么?”掀开枕头看着几块破碎的水晶瓣,皱起了眉头。
谁放的?
捧起它细细看了起来,还是没有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脑袋也不知道怎么的,变得晕晕的。
一阵阵的抽搐从深处飘起,佐久间烦恼的摇了摇头。
罢了,还是不要想了,也许是哪个人不小心扔在这里的垃圾吧。
随手抛了一个弧线,几块晶莹的东西碰撞到了垃圾桶的边缘,她突然感到一阵忧郁的悲伤,袭击着她。
不由得从垃圾桶里刨出那几块不成形的东西,把它们摆放在桌子上,好奇的拼凑在了一块儿——原来是一条项链啊
『啪,啪……
崩裂的声音……』
“啊……”佐久间惨叫一声,她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心开始一摆一摆的摇动,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啪,啪……”那声貌似玻璃破碎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心中,它没有暂停键。
“小染!”迹部惊骇的从后面抱住她,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迹部担忧的摇着她的手臂。
“小染!醒醒!”迹部冲着她的耳朵大声的喊道。
“……”佐久间停下揪着自己头发的手,僵硬的收回。
她刚才做了什么?
“小染?”迹部小心翼翼的问着沉默的她。
“怎么了?这……”佐久间莫名其妙的把求助的眼神望向迹部。
迹部又怎会知道,只是焦急的看着她。
“厄?没事。”佐久间从迹部的怀里退了出来,朝门外走去。
这还叫没事吗?
你怎么了?小染?
“这?”迹部把目光投向桌子上的东西。
“扔了它吧,我忘了是谁放在那里的。”门口传来她淡淡的声音。
一颗心,带着那条不复完整的项链,一同掉在了黑暗中。
『你见过样子像是捏紧变成奇怪形状的心脏吗?那颗古怪而丑陋的心隐藏在我的胸口,在你没有觉察的时候逐渐被铁烙推挤变了样子,覆盖在整个世界上。』——摘自“佐久间日记”
Chapter。10 训练
“快……”
“重来!”
“太慢了,挥拍的速度要快。”
此起彼伏的声音由不同高调说出,显然主人已经一次比一次愤怒。
黄色的小球穿梭在网球场中……
“呐……累死我了。”佐久间双手叉腰,慢慢的吁气。
“嗯,不错了,再来一次。”迹部淡淡的说道,顺手递给她一只球。
佐久间从迹部手上接过球,缓缓地抛向空中,不等球下落就挥拍击了出去,看似平常得近乎柔弱的一个发球,却让眼尖的迹部勾起了笑容。
在发球的瞬间侧过了球拍,那个发球完全是削出去的,虽然她力道不大,球的爆发力不强,但是球的转速不容小觑,落地以后应该会转变方向,弹往区域边角。真属一个刁钻的发球啊。
皱眉,疑惑的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呵呵,怎么,不错吧?”
“嗯,勉强可以。”迹部揉了揉太阳穴,“先休息吧,已经一天了。”
“呐?勉强可以?怎么能这样?”佐久间有些郁闷的跺了跺脚。有些倔强的把头偏到一旁,“不要休息了,我还可以坚持!”
迹部拿起网球拍,向网球场中间走去。
纤手微微抬起,把球跑向空中,快速的挥拍打了过去,达到一定的高度后,又急速的下坠。眼睛紧紧的盯着下坠的速度,快速的在底下从右手换成左手,目测着与球相碰的地点,待球下坠在预测的高度,侧手狠狠的向下拍去,居然是扣球!
迹部轻巧地接过球后没有再打过去。
佐久间的薄唇微微抿起,左指尖握着的球拍因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迹部上前一步,霸道的把她的袖子掀开,上面竟已是通红一片。抬头看着佐久间懊恼的样子,轻轻的问:“还疼不?”
摇摇头,佐久间像失去了力量一般跌坐在地上。
该死,还是不够,为了留在青学,这些努力,还是太渺小了!
看出她的心思,迹部说:“不要太心急,毕竟‘天才’一说绝对不可能的,你还有时间练习呢。”
听了迹部的话,佐久间跳起来,继续开始练习,又是几个来回。
暗暗放松了紧握着球拍的手,她微微眯起有些发胀的眼睛,手臂已经发僵,也开始了体力透支,但还是举了举拍子,示意对面的迹部发球。
迹部挫败的放下了握着球拍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快点发啊。”佐久间不满的蹙起秀眉。
迹部却像没有听到一般,十指一松,任由拍子掉到了地上,发出声响。佐久间快步走到网前,一只手扶住网边,脚尖踮起,轻轻一登力,灵巧的跳了过去,站在了迹部的面前。
蹲下身子,用瘦弱的手拿起了掉在地上的黄色小球,眼中有着某种别人看不懂的,只有迹部读懂了的情感。
那是一种好奇到喜欢的情感,就像是孤单的孩子找到了心灵的寄托。但因为她的双眼平静,所以一般的人,是无法看出的。迹部曾经也读不出她的内心,只是渐渐的和她呆久了,也不觉习惯她这种冷漠的情绪表达方式,是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忠于自己的感受,开始放肆的释放自己的情感?随后一想,是因为那个人吧。
阶段性选择失忆?
直到现在他还无法相信这么戏剧化的事情就发生在他的周围,而且还是那个总是让他心疼的小染。忘记一些关于过去的事,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只是,现在的小染,为了手冢开始练习网球,这样的认真,为了留在他的身边,单纯到残酷的原因,却又不得不让自己揪心。每每看到小染努力的样子,就让他感到讽刺之极。
记得昨天小染走后,他因为担心她不用寻常的神态,背着佐久间没有把那几块破碎的水晶链子扔掉,而是把那个几乎可以说是支离破碎的颈链大概拼凑到了一起,十字形上,依稀可辨出几个模糊的字,心里已经明了,又是手冢。
如果他没有忘记的话,小染也有一条相同的项链,上面刻着她名字的缩写,那么这条应该是作为礼物送出去的东西,又怎么会再次出现在小染的手里,而且早就变了模样。这个倾注了她感情和心血的项链,就这样被遗忘。那小染怎会不记得了呢?
带着疑问,他去了一趟曾经在车上小染不小心留下的心理医院的地址。在听了他的询问后,那个老女人滔滔不绝的告诉他。无奈的用手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医生说了许多,但他只听进去了一句话:阶段性失忆症。又称:选择性失忆症。
也就是说,她几乎是有目的的忘记了那些令他难过的事,到了后期,她也会遗忘令他伤心的……人。
手冢,为什么要这么做。让她变得开始逃避现实,变得怯懦,到底是谁的错?
错错错,一切都是因你而已。但只怕再错下去,原本的世界就都乱了。
定了定神,对旁边站着的佐久间说:“开始吧。”
下午。
佐久间在街头慢跑。记得中午的时候迹部对她说的,“体力还不够,继续加强。”下午她就开始练习跑步,感到肚子有些饿,她就随便找了一家路旁的甜品店准备吃些东西,补充下体力。
一进去就闻到了店里传来的特有的甜味,是属于蛋糕的甜味弥漫在空中,让她不由得会心一笑。
余光看见左边偏僻的地方有些拥挤,原来是好几个高个子的穿着土黄色校服的男生们坐在一起把本来就不大的地方变得更加拥挤了。但并不妨碍周围女生强烈的视线,直直的穿透那几个尚未察觉,所以笑得英姿飒爽的男生们。
心中暗自觉得好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