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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娃儿莫名其妙的乱叫,吵了我美梦,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反而怪起我来。”神乞瞪着一双大眼气呼呼的说道。
“对不起,老人家。”伏天陪着笑脸说道,毕竟自己还要打听这里的情况,万一惹毛了眼前这个老叫花,他一走了之,自己可就真天地不应了。
神乞默默在打量这眼前的少年,见其天庭饱满,面相俊美,一双明亮有神的大眼,正疑惑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微微点头。
神乞突然放声大笑,好久才止住笑声,连说三个好字。
“老伯,你在笑什么?”伏天被神乞笑的莫名其妙,便开口问道。
“娃儿,今天算你命大,天不绝你,遇见了老叫花我。”神乞取下酒葫芦,抿了抿说道。
“什么我命大?什么天不绝我?”伏天被神乞的一番话说的晕头转向,傻傻的问道。
“娃儿,你相信世界上有神仙吗?”神乞并没有回答伏天的问题,反而笑眯眯坐到伏天身边问道。
“不信,神仙都是大人拿来哄小孩的!”伏天想都没有想就说出了口。
“不信?娃儿,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是个神仙。”神乞继续说道。
伏天睁大一双俊眼,使劲的瞅了瞅神乞,抢过神乞手上酒葫芦灌了一口,美美的啧啧嘴才开口说道:“老伯,你就别开玩笑了,你要是神仙,我就是神仙头头了。”说完伏天又接着喝了口酒笑道:“老伯,你这就酒是哪里买来的?挺好喝的!”
“这是天上才有的仙酒,你娃儿口福不浅。”神乞乐哈哈的看着眼前这个大大咧咧少年,心里嘀咕道:“本打算要睡个数千年,没想到,仙源这么早就找上门了,看来懒觉是睡不上了。”
“老伯,你就别说大话了,这酒再怎么好喝,也不能说是仙酒呀?”伏天不以为然的说道,要是他知道这酒真是万金难买的仙酒,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不是仙酒,你娃儿以后就知道了。”神乞既像是对伏天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老伯,你在说什么?”伏天在一旁看着这个貌似神经兮兮的老叫花,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不讨厌讨厌,也不喜欢。
神乞看了看脸微微发红的伏天,心里嘀咕道:“糟糕!忘记这娃是凡夫俗胎出身,这几口仙酒下去,岂不灵气过盛焚魂灭魄!”
神奇一边想一边开口问道:“娃儿,你是不是觉得浑身就像有股火在烧?眼睛里全是火光在闪?”
“你怎么知道?”伏天已经开始有点迷糊了,口齿不清的问道。
“因为你喝的真是仙酒,我真是神仙呀!”神乞一边观察着伏天变化,一边说道。
“真的有神仙吗?我会死吗?我好难受。”伏天的脸烧的通红,神智开始不清。
“还是先把他送回躯体吧,点化他的时间还多着呢!”想到这里,一道白光从神乞眼睛飞出,直射伏天双眼,神魔大战的前因后果瞬间如同雪花般塞进伏天大脑,伏天终于坚持不住再次眩晕过去,看着晕过去的伏天,神乞伸出的右手泛着暖暖的金光,把伏天的魂魄轻轻的捏在手里,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天际,穿出云际以后,径直落在一块山崖之下。如果伏天现在醒来一定会惊掉大牙,原本他见到有大海的地方竟然是在一个玉佩之中,而自己的躯体居然躺在一个杂草丛生的山崖之下,四肢早已折断,一摊血迹真正好流到一块好看的玉佩之上,也就是神乞存身之所的龙珠玉佩之上。
神乞默默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躯体,左手持诀,口中念动fa诀,随着一阵祥和的光辉袅袅升起,躺在神乞右手里伏天的魂魄缓缓融进光辉之中,一丝丝进入伏天那早已经冰冷的躯体。
神乞看着最后一丝光辉进入了伏天的躯体,脸上露出笑容,把龙珠玉佩放到伏天粗布衣服口袋里,化成一道金光钻了进去。
第十章 昏迷
“找到了找到了!”有人喊道。
斐宣庆听到喊叫声立马跑过去,看着趴在地上的伏天,看着流在地上的血迹,不由暗暗的想:“这下可真的麻烦了,从哪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才怪。”想归想,斐宣庆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别过头,把伏天翻个脸朝天。
“哎,你们看这娃儿居然还有呼吸!”一个村民指着胸膛缓缓起伏的伏天惊喜的说道!
斐宣庆听到村民的喊声,猛的把头转过来,轻轻的把手中放在了伏天的鼻端,感觉到了丝丝热风,这才猛的一拍手,欣喜的喊道:“他还活着,来人,赶快把他抬回村,让权叔替他看看。”
“斐姚,你听外面吵吵嚷嚷的,是不是伏天回来了?我们快去看看。”田大娘突然仔细的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对斐姚说道。
“嗯,大娘,你慢点!”斐姚扶着田大娘向门外急匆匆的走去。
二人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村民抬着伏天,到了田家门口,斐姚松开田大娘,跑过去拉着父亲斐宣庆的手关切的问道。
“这臭小子命大,没有什么大碍。我叫人去请权叔了。”斐宣庆看着一脸焦急的女儿,不住的安慰着。
田大娘一听伏天没事,终于坚持不住瘫坐在地上,斐姚见状飞快的跑过去,搀扶起田大娘关切的问道:“大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傻丫头,赶快让他们把天儿抬进屋里!”
田大娘急切的说道。
众人把伏天抬进睡房,放在炕上,田大娘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轻轻的擦拭着伏天脸上的灰尘和干了的血迹。
“权叔来了,大伙让一让!”一个村民引着一个年近六旬的黑褂白胡老者,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叫权叔的老者坐到炕沿,卷卷褂袖,干枯粗糙的右手轻轻搭上伏天脉搏,紧紧闭上诊断着,过了许久,黑褂老者疑惑的说道:“奇怪,脉相很平稳,怎么就是醒不过来呢?”
“是不是中邪了?”人群里突然有人冒出这么一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同意这种看法。
“爹,你看伏天哥口袋里鼓鼓的,是什么东西?”斐姚离伏天近看到伏天口袋像有东西的样子便叫出来声。
“打开看看!”人群里有人说道,但是没有人敢靠近,别提拿出伏天口袋里的东西。
田大娘担心儿子心切,就准备伸手去拿,却被斐姚拉住了,斐姚看着田大娘轻轻的说道:“大娘,祸是我闯出来的,就让我来吧。”
“傻丫头,大娘不怪你,还是我来吧!”说着田大娘小心翼翼的打开伏天的口袋,周边的人稍微向后退了退,可脖子却好奇的往前伸着。
随着田大娘的手慢慢从伏天口袋里拿出来,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想看清楚伏天口袋里装的到底东西,田大娘把手打开,一块翠绿色的玉佩静静躺在她的手里,田大娘呵呵笑道:“看把大伙给紧张的,就是一块玉佩而已。”
“不对呀,从断魂崖摔下来,不死连点伤都没受这事真的很怪异?”黑褂老者自言自语的说道。
“说不定有神仙救了他!”一个在一旁看热闹的老妇人在哪里说道。
“神仙?我看是妖怪差不多,如果是神仙干嘛呢不直接把他救活,还让他这样昏迷不醒,我看一定是遇见狐妖了,伏天一定被那狐妖上身了。”旁边另外一个人不服气的说道。
“你才被狐妖上身了,再乱讲我赶你出去!”斐姚一听不干了,瞪着眼睛看了那人一样说道。
“小丫头,还没过门,就开始替他说话了。”那人也不生气,笑嘻嘻的开起玩笑来。
“爹,你看根二叔欺负我。”斐姚被根二这么一说,羞得满脸红霞,使劲摇着斐宣庆的胳膊撒娇道。
斐宣庆原本就有意把自己女儿许配给伏天,听根二这么说,笑着摸摸斐姚的羊角小辫,说道:“丫头,不闹了,根二叔在跟你开玩笑呢,我们应该想想办法把你伏天哥给弄醒才好。”
斐姚低着螓首,红着脸轻轻的哼了一句。
“权叔你见多识广,这玉佩到底是不是邪物?”斐宣庆轻轻问黑褂老者。
黑褂老者从田大娘手中接过龙珠玉佩,仔细的端详了好久,过了好一会,才捋捋白色长胡,缓缓开口说道:“这块玉,晶莹剔透,色泽润滑,是块灵玉,灵玉有辟邪的功效,所以我推断这块玉佩不但不是什么邪物,而且是救这小子的一块宝玉。”
“那他怎么还不醒过来?”斐姚抬头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把这块玉佩放在他身上吧?说不准会起到什么作用。”黑褂老者把玉佩递给田大娘。
“各位都散了吧!”黑褂老者起身提起药箱对众人说道。
众人在议论纷纷中散去,房间里只剩下田大娘,和斐家父女三人。
“爹,您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陪大娘。”斐姚推着斐宣庆往外走。
“这丫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斐宣庆笑着说道。
“爹!”斐姚低着头,撒娇着。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照看好田大娘。”斐宣庆默默斐姚螓首笑着说道。
“知道了爹!”斐姚不耐烦的说道。
看着斐宣庆走出田家午门,斐姚一溜烟的跑回房间,对着田大娘说道:“大娘,我爹他走了,我来陪你解闷儿。”
田大娘笑着指了指斐姚额头说:“你这鬼机灵丫头。”
田大娘不知道,刚刚所有的对话都落到了伏天的耳朵里,伏天多想大声的说自己没事,可自己说的话没有一个人能听得到,自己就像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罐子里,压抑,沉闷。
“啊!啊!”伏天终于受不了这种氛围,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娃儿别叫,听我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
“谁?谁在我脑海里说话?”伏天下了一跳,很快静下心来开口问道。
“我是老伯呀!”
“原来是你呀!”伏天脑海里浮现出神乞模样,伏天又接着问道:“你怎么钻我脑海里去了?”
“因为我是神仙呀!”神乞笑着说道。
“好吧,你是神仙你可以,放我出去吗?”伏天眼睛一转,激灵一动开口说道。
神乞懒洋洋的说道:“不行。”
“你不是说你是神仙吗?这点都做不到还当什么神仙。”伏天没想到神乞开口就拒绝了,便使用激将法。
“谁告你神仙就是万能的?”神乞不以为然的说道,正当伏天准备反驳时神乞接着说道:“神仙要是万能的,我早就出去了,还留在这里跟个笨小子聊天?”
“笨?老叫花,你有没搞错,居然说笨?如果我是笨你绝对就是蠢。”伏天听到神乞说自己笨,那还了得,不还回去自己叫什么伏天,直接叫倒地得了。
神乞见伏天这种情况下,伏天居然跟自己斗起嘴来,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