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封印?那是什么?”蕾纳斯皱着眉头。“武力封印”?难道这个人的武力被封印了吗?不可能吧,她可是亲眼看到他和狮群缠斗许久甚至还打死了好几只,如果他的武力被封印了,那他是凭什么力量打死的那些狮子的?蕾纳斯不知道的是,赤血和垒不但武力被封印,甚至还拖着一身大大小小的内外伤,否则就那几只饿的发疯的狮子他们还看不上眼。
“那是奴隶身上的一种特殊的装置,一般被植入在后背的第七根椎骨,用来封印斗气和魔法。没想到居然有人用那么花钱的玩意来封印这两个奇怪的家伙,如果是我干脆就直接剁掉他的手脚。”玄的声音突然从蕾纳斯的身后传出,惊得房间里的三个人一愣。
“你……怎么回来了?”刚刚她可是亲眼看着他从门口离开,怎么这会却悠然自得的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
“我什么时候离开过?”不答反问,玄看着蕾纳斯被他的刁虫小计蒙骗而犯蒙的表情,得意的哈哈大笑。人小鬼大的女皇终于让他耍了一把,心里真舒畅。
女皇也不想想,他怎么可能让她和那么危险的男人共处一室,即使这危险的奴隶身上没有斗气,女皇的身边又有赤血守护他也放不下心。这个有一双如苍狼般危险眼睛的奴隶恐怕是连赤血都应付不来的可怕角色。不过自己留下倒是看了一场好戏。蕾纳斯不愧为冰封女皇,几句话就能把这危险的男人搞定一半。
高人!夜看着笑眯眯的玄,心生畏惧。虽然他现在身上功力尽失,察觉不到玄的斗气,但是他的六感还没衰退,玄能无声无息的在房间里潜藏那么久他却丝毫没有察觉,这说明对方的隐藏工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就是自己的斗气完全恢复也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玄你知道怎么解除武力封印吗?”对玄的突然出现没什么兴趣,玄和赤血经常在她的眼前玩“失踪”,她已经习以为常。回到原来的话题,夜第一次要求她什么,她想满足他。而且自己也好奇解除封印以后的夜有多厉害,会比罗依或赤血还厉害吗?
“陛下真的要帮这小子?不要怪老夫没提醒你,这个家伙可不是一般人,他很厉害。如果你坚持要解除他的武力禁锢到时候……”玄的话还没说完,蕾纳斯突然举起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我相信夜!”轻轻一句肯定,却在夜的心里掀起巨浪。他没想过她真的会信任他并且愿意遵守承诺给他最大的自由。
“谢谢陛下!”夜看着蕾纳斯第一次真心的对她露出感激的微笑……
蕾纳斯盲目的信任愚蠢吗?不尽然……蕾纳斯是冰封女皇,任何人敢背叛她,他的末日就不远了。冰封皇宫里高手如云,哪怕他做出一点点伤害女皇的事,都会被保护在侧的侍卫就地处决,蕾纳斯不可能给他背叛的机会……
“那好吧,要解除封印装置也不难,不过得在这两家伙的脖子后面开血洞。这活我一个人干可能会把人给弄死,所以得把宫廷医师也找来……”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玄,这就交给你了!”蕾纳斯很郑重的拍了拍玄的背。(本来想拍肩的,不过太矮了。)
交给他?陛下还真放得下心,他对这叫“夜”的男人可没什么好感,要是一不小心把他脖子的上部和下部分开了……玄心里不无恶毒的想着,但还是认真的答应下来。
“在奴隶决斗场,你没有斗气一个人能对付好几头猛狮。我很好奇你恢复武力后有多厉害。不如我们约定……来一场比试吧。”一想到夜在角斗场里的表现她就不由的惊叹,不知道这个危险的家伙重得力量以后会有多恐怖,她非常有兴趣知道。
屋里的其他人都惊异的看向她,女皇怎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陛下还真钟情于武力。玄无奈的摇摇头,但自己也很好奇这个叫夜的神秘男人究竟有多强,所以没打算劝陛下打消这个念头陪她一起玩。
“……武斗?和谁?”双手抱胸嚼着嘴角浅浅一笑,对于女皇的提议夜倒是一点排斥都没有,他也想在重得斗气以后找人练练!
“我的影——赤血!”看向从阴影中走出依然面无表情的赤血,蕾纳斯骄傲的说。她相信赤血作为一个保镖兼杀手的能力,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人比赤血还强。这个夜当然也不例外。
这是个好主意,乘没人注意到他的时候玄嘴角微扬。赤血是自己□出来的,虽然他不知道面对这个男人赤血有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他至少能从武斗中寻找到关于夜身份的线索。
“恩……”夜摸着下巴上下的打量着赤血并挑起了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看起来满强的。”
“你怕了?”蕾纳斯忍不住得意的扬着嘴角,看来这个夜也不过如此而已。
“怕?陛下你也太小看我了,小看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没有怕!我只是觉得和你影的较量一定很辛苦。没点好处我会觉得自己很亏!”看着蕾纳斯那骄傲的样子,夜眼睛微眯。向来没人敢问他怕不怕的,这丫头似乎也太得意了点。
“好处?你要什么?金币?宝石?”没想到这家伙会想到奖赏。
“没兴趣!”他要那些做什么?成为这小女皇的奴隶他很清楚自己永生都不可能有机会离开皇宫,那些东西对他来说能有什么用。
“那……”这家伙还有点挑剔嘛。不过她对夜和赤血的比斗真的很有兴趣……“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我拜你为师,这你满意吗?”蕾纳斯突发其想的说。
“陛下?”玄和赤血立刻惊呼起来,这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事啊!
“行!”乘蕾纳斯还来不及收回,夜立刻爽朗的答应下来,这个奖励实在太有才了!
“但是如果你输了那就什么都没有!”
“好啊!等我力量恢复的差不多我就和你的影比一场,就这么说定了。”勾着嘴角浅浅一笑,夜的眼角闪过一丝狡邪的冷光。
等夜和垒被宫廷主管带下去以后,玄看着蕾纳斯,好笑的说:“拜他为师?这样的事陛下你可真想得出!这男人可不是省油的灯,要是赤血不小心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赤血会输?玄你对赤血那么没把握?”惊讶的看向玄,不是吧,赤血可是玄推荐给她的,他对赤血的信心居然比她还低?
“呵呵,赤血的能力我绝对放心,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陛下你可别小看那个夜了。”嬉皮笑脸的说着,他也拿捏不准这个夜到底有多强,但是就光看那可怕的气势……赤血可悬了。
“恩……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后悔了。”想想,自己刚才似乎真的卤莽了点。“但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口的话怎么收得回?”
“那陛下您只能自求多富啦!不然你可以贿赂我,让我在帮那小子做手术移除装置的时候不小心失手……”玄邪恶的咧嘴奸笑着说。
“玄!”惊怒的低吼,这老家伙就不能正经点吗?
“不开玩笑啦。说正经的,陛下打算怎么安置他们?”
“这个问题我倒还没想过。你也知道,我刚答应了他们会给他们自由,所以一定会言出必行。而且……这个夜在成为奴隶前的身份让我很好奇,他看起来似乎是个贵族……”她直觉夜不简单,所以在没有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前她会以礼相待。
“恩……这个夜和他的手下垒肯定不是普通人,他们的身份我会去调查。还有……陛下答应给他们自由,但是这是皇宫,没有绝对的身份地位就只能成为让别人指使的下人。您认为两个奴隶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可能拥有您所谓的‘自由’吗?”玄善意的提醒蕾纳斯。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这些。虽然她是女皇是这个皇宫的主人,但是也不可能方方面面都能顾及到。夜和垒身份尴尬,在这复杂的皇宫里难免会受到委屈和伤害,而这些如果没有人说她都不可能会知道。
“那玄你有什么办法吗?”诚恳的向玄请教,玄在皇宫几十年,知道的远比她多,相信一定有好的办法。可惜蕾纳斯在向玄请教的时候漏算了玄那爱恶作剧的邪恶“天性”……
快步走在通往左相庭院的走廊上,蕾纳斯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为了奴隶的事居然得去求特司迪?!不过这还不是最让她惊讶的,最让她惊讶的是……
“你说只有让夜成为我的近侍,才能让他拥有最大程度的自由?”蕾纳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是的!”点点头,玄笑莹莹的看着蕾纳斯。他知道女皇绝对不可能成功,因为近待就是与女皇最亲近的侍者,通俗一点的说就是女皇的第一个男宠,而特司迪绝对不可能答应这样的事,因为……
“而且我任命近侍一定要经过特司迪允许,因为特司迪是我的……未婚夫?!”蕾纳斯的声音再次提高八度,几乎是在尖叫。
“特司迪是您的未婚夫这不是人尽介知的事吗?陛下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惊讶?”看着蕾纳斯震惊的表情,玄的嘴角忍不住得意的扬起。女皇估计是吓住了,因为要通过特司迪那关几乎是不可能!
“不!我只是有点反应过度了……”蕾纳斯脑袋一蒙。天啊!这是什么情况?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特司迪才十八岁就可以做这个国家的左相。因为他是女皇的未婚夫,从小培养的国家支柱!
这是一个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和夜一如此相似的特司迪不但是她最忠心的臣子,甚至还是她未来的丈夫,命运之神似乎要让特司迪来弥补前世夜一的缺憾。但这是不一样的,特司迪不是夜一,他们完全是两个人两回事!和自己订婚的是特司迪,和夜一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她依然激动的难以自己,说不出心中的感觉是甜蜜还是苦恼……
夜的出现(下)
3误会
傍晚临近,寒气从大理石地面上升,空气冰凉潮湿。外面的天色愈发冷灰,光秃的树枝上因为早春的湿润而冒出了点点星绿,却也无法驱散这份深沉的阴霾。
特司迪放下手中已看完的文件,走到窗边,看向窗外。他落寞的神情与窗外阴沉的天色相互应衬,仿佛一张灰暗的画卷。
他的脑中再次浮现出蕾纳斯娇美小巧的身影,但……
“女皇不可能只有你一个男人!”
这句话还在耳边回荡,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莫名的揪痛起来,整个世界突然变得灰暗无趣。
他明白是自己变了,以前的他也曾面对这样的情况,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烦恼痛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蕾纳斯在他的心中已经那么重要,重要得让他的心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改变旋律。他的目光已经习惯性的跟随她,每当找不到她身影时,他就会觉得茫然若失。他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感,只是他还不愿承认……承认自己喜欢上她就好象在承认自己失败!一直坚守的心,发誓不会爱上的人,这些横越在他面前保护他的“城墙”在越来越强烈的感情面前,已经无力的分崩瓦解。
他还能自欺多久?当这份爱已经那么清楚的摆在自己面前,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他还有必要欺骗自己吗?但是……他能不欺骗自己吗?他能忍受的了与别的男人一起分享自己所爱的人吗?这样的痛苦谁能承受的了!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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