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人站出来说话,最後勇士冥户总算站出来代大家发言,「迹部,你最近跟手冢怎样了?」
啊嗯?他们在好奇这个?「很好。」迹部简短的回答。
「迹部,你被手冢传染了吗?竟然只回答两个字。」向日嘟著嘴抱怨,迹部可千万不要变成像那座冰山一样的寡言,他没办法想像跟一座活动冰山相处,真不知道迹部看上了手冢哪一点。
迹部扯了扯嘴角,忍足连忙跳出来说,「你们有进展就好。」岳人也真是的,谁的坏话不好说,竟然去说那座冰山,虽然岳人说的也是实话。
「那个,」一直很安静的凤这时开了口,「迹部有发现新的好玩的地方嘛?我过两天想跟冥户桑一起去。」凤甜蜜蜜的看著身边的冥户,冥户赏了个白眼给凤随即转过头去,可是眼尖的凤却看到了冥户脸颊上淡红的色彩,凤的脸上漾著满足的笑容。
「有几个还算不错的餐厅,你们可以去试试。」迹部随口说了几个餐厅的名字,乖宝宝的凤很认真的记了下来,就等过几天比较不忙时,就可以跟他的冥户桑去约会了。
约会吗?
也许,有一天,他也可以跟手冢一起光明正大的去约会吧?
如果,真的有实现的那麼一天就好了...
10。
手冢稍稍察觉似乎有什麼感觉在心里发了酵,越来越不喜欢面对每晚跟迹部分离的时刻,越来越期待每天早上两个人从来没约定过的会面,就像现在他可以感受到等待迹部出现的鼓动。
这些新的情感跟从前不同,某种异样的情愫不知道是什麼时候在心里被播了种,而现下好像茗出了新芽,只是他还不知道这个感情的名字。
看著自己闪著光芒的纯白羽翼,还是不懂爱吗...
凝聚了心神,缓慢的将左手的手指往掌心靠拢,然後松开,看著仍旧空汤汤的左手,他果然还是不懂...
那麼,这异样的感觉又是什麼?
「手冢,你在发什麼呆,啊嗯?」迹部唤著眼前的手冢。
见到迹部,手冢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没什麼,你今天来的比较早。」
甩了甩头,「再早也没有你早,你到底有没有休息,啊嗯?」最近天天都跟著手冢去人界,寝室内还堆了一堆待处理的公文,但是他还是二话不说的一手丢给忍足叫他去处理。
忍足当然也是满心不情愿,看他要出门,还不忘抱怨说他也想跟向日去约会。
「我也只是刚到而已。」手冢解释,迹部话里的关心让他心情很好。
注意到手冢那抹淡淡的微笑,近来手冢微笑的频率有少许增加的趋势,总算比之前的冷沉哑巴样好多了...
正值夏天的人界气温高涨,像个闷哄哄的烤箱,在街上才逛没多久两个人已经受不了热力十足的太阳,走到了某处公园的树荫下,手冢让迹部在原地等著,说他要去买点冷饮回来。
迹部悠闲的背靠著树,看向蓝色的天空,虽然天气很炎热,可是迹部的姿态却带著几分慵懒,有些像是在享受日光浴的猫儿。
双手枕在脑後,迹部闭上双目等著手冢,直到他感受到刺眼的阳光不再,睁开了眼眸,他对上了一个陌生男子探索的目光。
男子有著一头橘色的头发,笑容混合了一丝天真和狡慧,棕色的眼瞳里流露出浓浓的好奇味道。
「Lucky~」男子扩大了脸上的笑容,「今天的运气真是太好了,竟然遇到一个长的这麼漂亮的人。」
漂亮?迹部皱起了眉头,漂亮这种形容词跟他大爷有什麼关系?
美人连皱眉都很漂亮哪,「美人,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嘛?」橘发男子笑著问。
美人?!他大爷虽然很完美,但是用来形容他这个地域的帝王的形容词为什麼是美人?
「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姓名吧。」迹部其实并不讨厌眼前这个搭讪的男人,也许是因为他有一张得天独厚的天真外貌吧。
不愧是美人,「我是千石,那美人你呢?」千石喜欢这个白净脸上有著一颗独特泪痣的男人,不仅长相满分,就连声音也是动听的让人惊艳。
没有多加考虑,「迹部。」他报上自家的姓名想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想对他做什麼。
迹部啊?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千石从头到尾都挂著让人难以拒绝的笑容,「迹部吗?你常来这座公园?我似乎从来都没看过你哪。」要是知道这座公园会有这样的美人出没,他早早就会在这里埋伏等著了。
千石天真的模样倒是让迹部联想到慈郎,迹部摇摇头当作回答,他的确是很少来公园...
如他所料啊,「Lucky~我陪你参观一下吧?这里我很熟哪~」千石热情的邀约。
迹部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另道清冷的声音已经先从千石的後方响起,「不需要。」
拿著两瓶冷饮的手冢冷漠的看著忽然闯入的千石...
11。
手冢全身散发著冷漠的气息,千石略带深意的来回观察迹部和手冢,「美人,你已经被订走啦?我还以为我今天很lucky~的说。」千石一脸哀怨的说。
迹部好笑的看著这个演得怡然自得的千石,爱演戏这点倒是让他联想到忍足。
「好吧,既然美人已经被订走了,那我当候补好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美人随时都可以打电话找我喔~」千石将一张写上他的手机号码的小纸条塞进迹部的手里,偷偷的俯身在迹部的左颊上留下一个吻,「美人再见~」
千石聪明的在迹部挥手推开他前撤退,临走前还不忘丢个飞吻,「希望可以在见到你喔~」
迹部朝千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加叹息,「不是去买冷饮吗?」转过头看了眼手冢。
手冢将手里的冰果汁拉开拉环交给迹部,「他是谁?」为什麼忽然有种烦躁感?胸口里好像有什麼在燃烧...
迹部耸耸肩喝了口果汁,冰冰凉凉的果汁还带了点甜味,「路人甲。」他大爷怎麼会知道那个千石是哪号人物。
「他找你做什麼?」手冢在迹部的右手边坐下。
迹部侧首看著手冢还是面无表情的侧脸, 手冢收到迹部的目光,只是淡淡的问:「怎麼了?」习惯性的将心中的不快藏在平静无波的眼神下。
带著若有所思的表情,「你在生气。」不是疑问,迹部用著陈述的语气说,他知道手冢在生气,虽然不知道原因,「刚刚你去买果汁的时候发生什麼事了?」迹部关心的问,直觉是之前手冢去买果汁时发生了一些事。
他已经很久不曾看过手冢生气的模样了,从以前手冢就是一副早熟的模样,成年後要看他有什麼情绪上的波动更是难上加难。
就算只是最细微的改变,迹部也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察觉,手冢摇摇头没有多加解释,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忽然的就生起气来,目光调向公园远处的水池,他看著一个小孩抛了不知名物体进水池里,「迹部,那是什麼?」
顺著手冢的视线望去,「许愿池。」迹部回答,「听说只要诚心的许愿,然後投下硬币,愿望就会实现,要去看看吗?」
手冢率先站了起来,对还坐著迹部伸出左手,迹部伸出右手握住手冢的左手,手冢一个使劲拉起了迹部。
两个人一起走朝许愿池走去,途中,迹部将之前千石硬是塞给他的纸条丢进了垃圾桶,手冢不知道为什麼看到这一幕,自己好像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来到了绝对不算小的许愿池前,手冢观察著所谓的许愿池,水池的中间有一个雕像,一个闭著眼睛的卷发少女跪在地上双掌交握的搁在胸前。
伸手进口袋,手冢掏出两枚刚刚买果汁有找剩下的铜板,塞了一枚进迹部的手心里。
啊嗯?「你想试?」迹部有些意外手冢竟然会对许愿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感兴趣...
手冢握著硬币闭上眼睛,没过几秒後,手冢抛出手里的铜板,铜板顺著一道俐落的抛物线掉入水池中,硬币打乱了原本宁静的水面,在水面上划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迹部也安静的诚心许下愿望,一个帅气的弹指,银色的硬币飞向空中,乘著华丽的弧度落入水中,波光在水中汤漾汤漾著...
「你许了什麼愿,啊嗯?」 迹部好奇的问过度实际的手冢。
「说出来就不灵了。」手冢坚持不肯透露。
啊嗯?手冢怎麼会知道说出来愿望就不会灵验?不是连许愿池是什麼东西都不知道吗?
猜到迹部的心思,手冢的眼中难得的闪著恶作剧的目光,「告示牌上写的。」
原来许愿池旁边有个木制的说明看板,上面写著许愿池的由来和该注意的事项,其中有一项就写著要是把愿望说了出来的话,愿望就不会实现。
啧,竟然被手冢看到了说明,手冢到底许下了什麼样的心愿?该不会是什麼世界和平之类的吧...
手冢也很想知道迹部的愿望,不知道迹部的愿望是什麼?
他有个持续了很久的心愿,很希望能够实现...
希望能在一起到永远...
希望能一直继续这样的日子...
这个愿望只能放在心里,要是说出来的话,就会不灵了...
12。
一天的结束暗示著说再见的时刻已经来临,手冢和迹部互相看著对方,没有人想先开口说再见。
离两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一双如猫咪般的褐色双瞳凝视著远处两人的背影,那两双黑白对比的翅膀太过明显...
是那两个人吧...
「明天见。」迹部还是先开了口,随即振翅离开。
明天,是吗?
手冢望著那双漆黑的羽翼越飞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夜空里,轻声的叹了口气,他越来越不懂自己了,为什麼听到迹部说明天见会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看著自己的左掌,手冢握紧然後张开,看到的还是空无一物的掌心...
这仍旧不是爱吗?
「手冢前辈。」
一声呼唤打断了手冢的思绪,转过头不意外的看见了越前,手冢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越前显得有些犹豫,「刚刚那个人是迹部吧?」
百年前的大战,手冢国光,这个名字在一夕间响彻天界,当时手冢身著铠甲站在战场上的英姿,他还记得,铠甲上的披风随著风飘扬的景象他始终都没忘记。
那双洁白的羽翼还有那银色铠甲被染上鲜红的时候,手冢前辈坚定的侧脸却没有任何一丝退缩的意思,他印象还是很深刻。
那一瞬间,他知道他希望能拥有像手冢前辈那样的强悍...
对於这个前辈,他一直都很崇拜,为什麼会跟迹部在一起呢?当年他们俩个不是已经成为了敌人吗?
手冢看著越前半晌,最後摇了摇头,却仍旧什麼都没说出口。
摇头是什麼意思?那个人不是迹部?还是前辈不想回答?越前露出不解的神情,可是手冢却选择了忽略。
手冢知道自己避开问题的理由,他花了百年也无法遗忘迹部胸前染血坠落的模样,他也用了百年去後悔当年与迹部的对决,所以这次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再看迹部受伤的姿态...
「回去吧。」手冢平静的说,跟越前一起飞回了天界,但是越前始终放心不下,刚刚那抹身影是迹部吧?
迹部还活著?!
虽然知道迹部跟前辈是双生子,比起其他人更来得亲近,可是前辈忘了迹部当年率领攻打天界了吗?为什麼要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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