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置对方於死地的意思,迹部空手与越前交战,哼,百年不见,小鬼倒是变强了许多,是手冢训练出来的成果?
闪过了越前的攻击,迹部有些分神,他好像一直都没问过手冢这百年来他都做了些什麼。
趁著空隙,迹部一个击掌震退了越前攻击的步伐,「想嬴本大爷?你还早的很。」
华丽高傲的笑容在越前的眼里显得万分碍眼,左手握紧了白色的剑柄,越前不死心的继续新一轮的攻势...
越前临走前的眼神让手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挥动翅膀飞向地域,希望越前不会这麼冲动单枪匹马的去找迹部。
还没到皇宫,手冢就注意到了迹部和越前的身影,这时的越前被迹部一踢连续後退了好几步,手冢迅速的挡在两人中间。
手冢背对著越前面向迹部,「够了。」
右手压在被迹部踢痛的胸前,越前看著眼前保护著他的宽阔背影,还是像记忆中的背影...
迹部的脸色沉了下来,为什麼是叫他住手,而不是叫越前住手,拿著武器的人可不是他大爷,手冢的眼睛是长到哪去了,啊嗯?
为什麼从以前到现在手冢总是护著越前?
那个小鬼真的就这麼重要吗?手冢,本大也对你什么都不是吗?
16。
要是迹部对越前出手,天界就有了讨伐地域的正当理由,他知道天界有不少天使仍旧在等复仇的机会,所以天界跟地域不能再挑起战端,而且他真的不想再跟迹部处於敌对的位置。
可是,迹部此刻注视著他的眼神为什麼这麼哀伤?就好像他背弃了他一样...
心脏像是忽然间被一条细绳紧紧揪住,他想抹去迹部眉宇间的哀伤,正要跨出的步伐却被另道声音抢先了一步。
「迹部?」刚睡醒的慈郎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刚刚好吵喔,「怎麼了吗?」慈郎习惯性的靠进了迹部的怀中,迹部也只是自然的用右手扶著慈郎,省得他待会站著站著又睡著。
等不到迹部的回答,慈郎抬首朝迹部眨著闪亮的大眼,突然伸手环抱住迹部,「迹部,没事的。」
安慰的话语在一瞬间刺中了迹部隐藏的心事,慈郎总是有本事看穿他的心情,「本大爷有什麼好难过的。」在外人面前,迹部仍是保持著一贯的高傲姿态,右手却宠溺的拨乱微卷的金发,慈郎温暖的体温替他挡去了不知是室外低温还是手冢的举动所引起的寒风...
一直观察著这两人互动的手冢说不上心里酸涩的滋味,自从上次碰到芥川後,他就察觉到芥川对迹部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
不想再站在原地等候手冢在他和小鬼之间做出选择,不想知道他也许会在手冢的选择间落败,迹部拉著慈郎回到宫殿里,手冢本想追随迹部离去的背影,可是衣角被越前紧紧握住。
「越前?」手冢回过头望著越前。
越前知道手冢前辈的担心表情不是为了他,可是他也知道手冢前辈不会这样就丢下他不管,其实伤的不重,可是他无法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手冢前辈走向堕落之道。
不能就这样丢下越前不管,可是就这样离开的话,心里那份动汤的不安感要怎麼平息?
犹豫的望向拉紧他衣角的越前,手冢弯下身将越前抱起,略带迟疑的张开了翅膀飞回天界。
透过寝室的窗户,迹部看著那双在月光的陪衬下而显得洁白无暇的羽翼在夜空中飞舞,双手环胸倚靠著窗边,迹部的表情平静的好似什麼都没发生。
「迹部,手冢很喜欢你。」慈郎抱著迹部专属的华丽大床上的枕头一脸认真的说。
迹部转过身离开了窗边随口说:「你又知道了?」
「当然啦~」慈郎理所当然的说,「我是爱神嘛~」语末附上一记天真灿烂的笑容。
没辄的望著慈郎始终天真的笑脸,迹部曲起手指敲了敲慈郎的额,「贪睡的爱神。」
「不可以转移话题喔~」,慈郎仍旧是笑容满面,「要跟手冢好好解释清楚喔。」
怀疑的挑眉,「本大爷有什麼好解释的,啊嗯?」需要解释的人是手冢才对吧?
慈郎摇了摇食指,「可是手冢刚才一脸吃醋的模样啊。」手冢瞪著他好像他抢走了他最心爱的东西一样...
吃醋?那个冰山什麼时候有这种表情了?「明明面无表情的,哪来的吃醋。」哼,只知道关心越前那小鬼...
迹部现在的表情就跟手冢之前的表情如出一辙,慈郎攀上了迹部的背呵呵呵的直笑。
「有什麼好笑的,啊嗯?」迹部没好气的问,大门这时被用力的推开...
「迹部!我听说慈郎来了。」闯进来的是向日岳人,跟在後面的是忍足侑士和其他人。
「啊,是大家欸,好久不见~」慈郎离开了迹部的背,结果是被向日一把抱住。
迹部看了眼抱著一堆枕头跟棉被的众人,「你们!」来他这里远足吗,啊嗯?
迹部原本要骂出口的话被满天飞舞的枕头完全打乱,这些家伙...
「好了啦,迹部,别气别气。」出言安抚的是忍足,「大家都很久没见到慈郎了嘛~」谁叫慈郎这麼受欢迎呢,而且大家也都很担心迹部...
越前的到访,他们可也都是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因为知道迹部一定不会坦率的接受他们的关心,所以才什麼都没说...
迹部叹了口气,却没开口制止众人,忍足还意外的捕捉到迹部一闪而逝的温和微笑...
果然还是他们那个不坦率的殿下...
17。
迹部没有出现...
手冢在处理完爱神的职务後多等了两个小时,可是他始终没等到迹部的身影,那双漆黑之翼的拥有者一直都没有现身。
想起了昨晚迹部受伤的眼神,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为什麼迹部会对他露出那样的神情?
迹部一点都不适合神伤的表情,他该是永远扬著华丽自信笑容的王者,而不是带著受伤害的脆弱神情,不舍的情绪在手冢的心口扩散,有点酸又有点痛...
还有,迹部跟芥川又是什麼关系?为什麼迹部总是对芥川那麼温柔?
第一次嚐到苦涩的滋味,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迹部的心中是最特别的存在,可是现在看起来为什麼不是如此?
他在迹部心目中的位置已经被取代了吗?
原来,爱上一个人会让心变得贪婪...
光是回到像从前那样的时光已经不能满足他的贪念了,他想独自占有迹部所有的温柔,不想让别人也有机会看到各种不同面貌的迹部,他想独占那个人所有的注意力。
被自己的思绪困惑住的手冢无意识的皱紧了眉,注视著手中散发著金色光芒的箭,为什麼在他懂了爱之後,所有的疑问都没有得到解答?
究竟是他的问题没有答案,还是他还没能找到答案?
捏碎了掌心中的箭,茶色眼瞳中的担心像是随时都会满溢...
迹部...
听说有天使来了,忍足还在猜会是谁,没想到来者是手冢,「怎麼是你?」忍足奇怪的问,迹部人呢?
「迹部在吗?」手冢一看到忍足便问。
迹部?「迹部不是去找你了吗?」忍足反问,迹部一大早就跟往常一样出去了,他还以为是去找手冢了。
找他?手冢很快的回答,「我没见到他。」那迹部会跑到哪去?
忧心的手冢低声的道了谢就准备离开去找人了。
眼见手冢担心的模样,忍足不禁想迹部的付出果然还是有回报的,「手冢!」忍足叫住了正要跨出门的手冢。
正打算离开的手冢听到呼唤而回头,目光停在忍足的身上等著他的解释。
「迹部很重视你,别让他失望。」忍足的脸上挂著浅浅的微笑。
手冢觉得忍足好像话中有话,可是也没多加追问,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转过身手冢踏出了宫殿。
目送手冢离去的背影,忍足若有所思的看著那飞向天空的天使,良久才收回了视线。
拖了这麼久,这两个人也该有个结局了...
同一时间,迹部一个人在人界闲逛,其实稍早的时候他去找了手冢,可是他看到的景象是手冢游刃有馀的射出一枝又一枝的爱神之箭...
手冢在一夕间懂得爱了吗?
是因为越前吧?
用了将近所有的时间在等待手冢开窍,没想到却在初露曙光之时被越前抢夺头筹,如果说不怨是骗人的...
哼,这也许就是爱情的胜负也说不定,拨开了额前垂落的发丝,迹部看了眼淡蓝的天空。
懂爱了以後,手冢是不是就不需要他了?
这样的念头让迹部暂时的打退了堂鼓,他需要想想接下来的行动,慈郎那家伙随口说说的手冢喜欢他果然不能相信。
一个人来到了人界,走著走著才逐渐发现他总在不经意间会走回跟手冢一起逛过的每个地方。
有些回忆是烙印,就算想抹灭也抹灭不去...
来到了上次跟手冢一起来过的许愿池,迹部停在水池前注视著许愿池中央少女祈祷的雕像...
真是个不太灵的许愿池啊,迹部自嘲的笑了,想起上次在这里许下的愿望,他为自己当时幼稚的举动感到好笑,真是一点都不像他大爷啊...
18。
「迹部~」一声清亮的呼唤。
听到自己的名字,迹部转过头,意外的发现一头显眼的橘发,「是你啊,千石。」千石穿著青绿色的T恤和有些泛白的牛仔裤。
千石露出大大的阳光笑容,「迹部还记得我欸~」愉悦的一把抱住迹部。
迹部脑中忽然浮现一个奇怪的景象,好像一只狗看到主人回来,然後快乐的飞奔过来,「还不放手了,啊嗯?」想勒死他大爷吗?
千石松开了迹部,「迹部怎麼会来这?许愿吗?这里的许愿池很灵喔~」千石兴奋的问。
灵个鬼?!迹部没好气的想,难不成人类的许愿池对恶魔不管用?
拉起迹部的右手,千石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硬币塞进迹部的手心,「来,迹部,赶快想你的心愿,我帮你加持~」
搞什麼啊,啊嗯?看著千石一脸的认真,迹部在心里叹口气,那就再试一次吧,垂下眼帘,在心里默念著一直无法实现的愿望,睁开眼後随手一抛将硬币抛进了水池。
迹部注意到不远处瞪著他们俩个人的观月,还真是毫不掩饰的不满啊,呵,可是,他竟然有些羡幕可以爽快表现出情绪的观月。
「你的小情人在瞪你了。」迹部挑起下巴示意千石看向观月所在的方向。
观月站在不远处一只手环在胸前,另一只手拨弄著额前垂落的黑色发丝,唇边的微笑却是极度的不自然。
「啊,真的欸。」千石还是一脸的笑容,「对了,迹部上次的那个占有欲旺盛的情人呢?」上次那个冰冷的眼神还真是吓坏他了呢。
占有欲旺盛的情人?迹部挑起眉,千石在形容的是那个冰山手冢吗?
以为迹部不知道他在说谁,千石在脸上比了个眼镜的模样,「就是那个头发乱翘,眼睛上吊,表情森冷,然後戴著眼镜的那个啊。」
听到千石的形容,迹部笑了出声,原来手冢在别人眼中是这副德行。
「吵架了吗?」千石看著露出笑容的迹部,「要赶快合好喔~他看起来很紧张你。」
很紧张他?为什麼每个人都认为手冢喜欢的人是他?
手冢喜欢的人是越前,不是他...
手冢为了保护越前而挡在他的面前的那幕,他还记得很清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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