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瓶!�
钢琴前奏轻声响起,悠扬的笛声缓缓的加入演奏,伴随着也纷纷加入的小提琴与其他乐器,长笛的声音却没有被盖过,那清亮而有穿透力的音符,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如痴如醉,连在唐喻旋身后的演奏者,也不自觉的为这完美的合奏而露出了笑容。
虽然听过她吹长笛,但仅是几个音阶或单音,卓元勋一直非常期待听她吹奏完整的曲子。
但,不知为何,她一直不愿意演奏,好说歹说、明拐暗骗,他都没办法如愿,今日终于听到,他感动得说不出话,甚至找不出词汇去形容她的笛声。
和叶湘羽那晚特地请整个管弦乐团伴奏的毕业音乐会相比,喻旋的这次演出,远远的赢过了她。
曲子最后在长笛高音下缓缓结束,如雷的掌声伴着宾客与服务人员一起大喊的安可声,让卓元勋从方才的震撼里回了神。
不管自己下场如何,他一定要软硬兼施的让她再多为他吹几首曲子。
不打算再继续演奏的唐喻旋轻轻地一鞠躬,谢谢所有人的热情。
“谢谢大家的掌声,也谢谢与我合奏的优秀音乐家们,不过,我想要将这首曲子送给在场的一位嘉宾,一位对飒雅别馆而言非常特别的人——卓元勋先生,就是戴着鸭舌帽的那位男士,希望你会喜欢。各位晚安。”她开心的走下了平台。
现场所有飒雅别馆的员工及主管一瞬间都给吓傻了,每个人都往卓元勋的方向看去。
“总裁,对不起!因为不知道您的到访,所以没有为您预留房间,也没有……”也在场聆听演奏的飒雅垦丁馆总经理,一听到唐喻旋的话后,随即领着身旁几位干部,走到卓元勋的身边。
“嗯,我只是来度假,顺道巡视垦丁馆的营运状态。”他摘下了鸭舌帽,也拆掉了绑住的长发,恢复了那桀骜不驯又不可一世的总裁模样。“现在应该大部分的干部都还在别馆里吧?”
他微微吐了一口气。好一个唐喻旋!真的打算让他不用睡了。
“等会儿是不是要召开干部会议?要不要请西班牙Antonio大厨过来一起开会?他前阵子才聊到您!还有负责东南亚料理的泰国大厨阿保先生,要不要也一起请过来?”总经理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已经拿出了PDA与手机待命的特别助理。
“等会儿到我住的房间开会,课长级以上的员工还有Antonio及阿保一起请过来,这一次只开干部会议就好,基层员工不用。”他顺顺自己的头发,打量着附近宾客的反应。
“哇,要开会啊!那你们慢聊,我先去洗澡。”看着被员工及主管围着的卓元勋,唐喻旋开心极了。
她并不是不愿意演奏,说真的,这种公开演奏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但,她对在卓元勋面前演奏,就是有着莫名的心慌,再加上他又突然给她来这招,让她连准备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上场,所幸她背了不少乐谱,否则这下还得了?
“宝贝,别急着走,我要跟你一起洗。”他一把将准备开溜的她拉了过来,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她被他那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嘘……车钥匙在我这儿,你难道想自己走回去吗?”他紧紧的将她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总裁,还是我们明天再开会?今晚就留给您跟您的女友。”总经理有点担心如果在今晚召开干部会议,是不是会打扰了总裁的休息?
“我才……啊!”他突然将她一把抱起,让她尖叫出声。
“没关系,会议半小时后照样进行,反正……夜很长,不差这一时半刻。”他朝总经理及其他干部点头后,随即抱着她离开。
“嘘……别说话,否则,别怪我当众封了你的唇。”他在她耳边轻语着,但在众人眼里看来,倒像在说情话。
“你敢?”唐喻旋咬牙切齿的回嘴。
“顶多被咬,你觉得我敢不敢?”他满意地看着撇过头不理他的小母老虎。
反正君子报仇,过几天也不晚,他就陪她慢慢耗!
第六章
。
第六章 不论她怎么翻,就是睡不着!
不是这张柔软的大床让她不习惯,也不是这淡淡的熏香及完美的空调让她不舒服,更不是这美丽宽敞的房间让她不适应。
望着墙上那有着美丽雕花的时钟,短针已指向了二。
唉……她不得不承认,是内疚让她无法入眠!因为卓元勋跟那票干部从九点开始开会,一直到将近一点,她才听到那些干部离开的声音。
而方才楼下传来的水声,让她知道卓元勋已经在楼下盥洗完毕,但,直到现在,他洗完澡都快半小时了,楼下也已悄无声响,她的心就是一直平静不下来。
拢上了小外套,她轻手轻脚起床,走下了楼,自动感应系统则亮起了小灯,为她照明阶梯。
在夜色下,她看见卓元勋正翻来覆去,睡得极不舒服。
“卓元勋,你还没睡熟吧?”她坐在他身边,轻轻摇着背对着她的他,当手一碰触到他*的上半身时,她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了起来。
“你在研究我背部的肌肉吗?”他话还没完,她原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马上就抽开。
其实,刚才她一开楼上的门,他就发现了,只是等着看她要做什么。
“你睡在这边还可以吧?会不会有点不舒服?”她看着他那穿着运动长裤的长腿正缩在沙发里,看样子,他的脚要是伸直,肯定会悬在沙发外。
“该死的!我明天要通知李总经理,要他把垦丁馆全部的沙发都给我换掉,这小椅子根本不是人睡的。”他气得诅咒着这沙发,索性坐起了身,捏着自己的脖子。
“别那么激动!你以为每个人都长得跟你一样高吗?还是跟你一样无聊,花大钱来度假,有大床不睡却跑来睡沙发?”她好笑的看着此刻的卓元勋,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竟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小姐,大床让给你了。”他没好气的看着还笑得出来的她。“你半夜不睡觉还跑下来,不怕我这只大*了吗?”
看着长发散在胸前的喻旋,此刻的她,是*的。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就继续睡沙发吧!”起了身,她懒得再听他鬼扯蛋。
“你的意思是?”
“上楼吧!”她已经往楼梯走去,要是他还听不懂,那就活该睡沙发。
果然不出她所料,卓元勋三两步就跟到她身后。
回到了卧房后,她走到了衣柜旁的一片木制墙前,不断*索着。
“把那张备用的床搬出来吧!否则再睡沙发,你明天一定全身酸痛。”她伸手敲着那面明显是空心的木墙。
“聪明!让你找出了藏床的地方。”他双手环胸,看向了还在探索那面墙的她。
“还不快帮忙把床弄出来!”奇怪!有什么好看的?
“这是电动的墙面,没有遥控器我也打不开,遥控器在管家那边。”如果随便就能开,那顾客要是不会使用就随便打开,万一被床给压伤了,那官司就打不完了!
“那……不行,现在这么晚,她应该睡了……算了!卓元勋……”
“是。”
“我……我相信你的人格,但希望你……你能自爱也自重。”说真的,虽然他喜欢乱吻她,但今晚他并没有上来骚扰她,乖乖地睡在楼下,再加上这段期间的相处,让她知道了他虽然玩世不恭,却也有自己的处事原则。
“我不懂你意思。”
“床分你睡,但你的手脚请安分些。”她认真地看向了他。
“你不后悔?”他笑了出来。
原来这小妮子决定让他睡她的床,而方才那些让他听不懂的耳提面命,竟是担心他对她非礼。
“如果你踰越了界限,后悔的人会是你!我先睡了,晚安。”她是认真的。
走回了那张大床,唐喻旋躺*后,竟觉得放松了许多,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卓元勋会不安分。
“是,我的公主。”卓元勋躺上了床,看着背对他的唐喻旋。
他曾好奇的问过赖泽恩,百合对他们来说是否有任何意义,在知道了百合的圣洁后,不知为何,她的矜持竟变得很可爱。
一种当代几近消失的原则,一种单纯对自己的期许,让他不自觉得更加喜爱她,也明白自己拥有全部的她的*与日俱增,但,他却更尊重她的理念。
然而此刻,他很想紧紧的抱着他。
卓元勋伸出了双臂,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了怀里。
“卓元勋,不是约法三章过别动手动脚?”她想挣扎,却又动弹不得,只能任他锁在怀里。
“相信我,我只想抱着你睡,仅此而已。”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
“这是极限,不要再继续,可以吗?”她不断的与自己交战着。他的体温就像磁铁般紧紧的吸引着她,让她无法赶他离开这张床,但,理智却又提醒着她,不该这么纵容自己。
“我知道百合对你的意义,所以我不会未经你允许便碰你,虽然我吻过你,也抱过你,但我深信你的灵魂,是配得上纯洁的百合花的。”
他也与自己的*拉锯着,即使他的身体早已背叛他的理智,但他仅是轻搂着怀里的她。
他尊重她,也喜爱着这样的她。
“又是泽恩多嘴的,对不?”甜甜暖暖的感觉在心里漾开,此刻的她,早已放松在他的怀里。
“不算是,我只有问他百合对鲁凯族人的意义。”
“那你也清楚了,对不?”
“所以相信我,不论如何,我不会未经你允许,就碰了你的身体。”
“谢谢你。”她深深感动着。
“晚安,泽帕达思。”
没有*的*,也没有甜言蜜语的滋润,但两颗心却已悄悄地相融着,在彼此的体温中,毫不保留地交心。
“为什么会这样?嗯……好,我会想办法赶过去处理,没关系,等我回来再继续。”卓元勋挂上了电话。
即使习惯早起的他在电话响起后就已睡不着了,但他还是回到*,轻搂着蜷缩着的人儿,复习那令他留恋不已的软玉温香。
“走开!”睡眠中的她不习惯地拍开他搂在她腰上的手,翻了个身,背对他继续睡去。
卓元勋忍着痛,甩了甩被打红的手后,依旧不怕死的将手放回她的腰上,将她再一次搂进怀里。虽然她还是不习惯的咕哝了几句,但没多久后又沉沉睡去。
看样子,这只母老虎应该是不习惯有人一起睡的感觉,一思及此,他忍不住把腿轻跨到她的腿上。
“你找死吗?”她立刻醒了。
“早安!我的公主。”他的手还是死抱着她不放。
“松开一点点,我有话问你。”他的手怎么那么有力?不管她怎么掰都掰不开。
“温柔一点,别把我手指给扳断。”他只松开一点点,至让她可以勉强转过身面对他的程度。
“你昨晚有没有吃我豆腐?”她看着倚在白色大枕头上笑嘻嘻的他。
他的笑容比帘子后的阳光还灿烂,让她的心情也被暖化,而原本被他吵醒的起床气,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一空。
“抱你跟吻你算不算?”
“算!”
“那就有了。”他耸了耸肩。
“我真不该引狼入室!”
她气!但不是气他,而是气自己竟不再排斥他的�